第258章 玉露逢春,娇花临水 作者:咸客 第258章玉露逢春,娇花临水 第258章玉露逢春,娇花临水 事后,寒香此时被傅嘉善抱着泡在温热的木桶裡,昏昏欲睡。 稍一动,下身還有那种疼,钻心入肺的。 现在她恨不得吃了傅嘉善的心都有,這畜生就是玩命的折腾,到后来她都出气多进气少了,经受不住连连告饶了他才丢了身子算是放過她了。 傅嘉善看着她闭着眼睛将要睡着的样子,知道她累极了。心想她還是太過娇嫩,這還沒過瘾呢她就不成了。 傅嘉善知道,她沒有享受到過男女情事带来的畅快,有的只是隐忍。 他心中不是沒有挫败感,他自认技术不错,但是她的身子似乎就一直是紧绷着,完全沒有放松的状态。 傅嘉善想到了紫衣說的,說她有心结,或许等着她真正的打开了心结才会真的接纳自己。 看着她如玉的肌肤在水雾中显得更加的如玉似珠,傅嘉善刚刚得到纾解的火儿又起来了一些。 迷迷糊糊的寒香感觉到了那正在复苏的东西,骇的当即睁开了眼睛,当即就要离开,对着傅嘉善說着:“我真不成了!” 傅嘉善看着她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心中很是无奈,她的样子是真怕,不是为了应付他装出来的。 傅嘉善揽過她,在她身上揉了两把,最后叹了口气数总和:“好,爷依着你,不动你了。” 寒香将信将疑的看着傅嘉善,脸上是不确定的表情,心想,他什么时候這么有人性了? 之后還算傅嘉善說话算话,抱她出了净室后,躺在床榻上并沒有再动她,当然了零嘴沒少吃,真刀真枪的沒有再来了。 看着她睡着后,傅嘉善心想,這样下去不是個法子,她对這事怕的不得了,這么下去总不能让自己一直忍着,這样早晚得把自己忍出毛病来。 之后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等着天還沒亮,傅嘉善就离开了。 寒香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沒了人,她醒来后沒有上妆呢,就让丫鬟去把胖胖抱了来。 胖胖跑进内室后,看着寒香呜呜的发着委屈的声音,寒香弯腰将它抱起,之后浅笑的說着:“昨晚睡得好不好?” 胖胖自然是听不懂的,只是呜呜的往她怀裡蹭了蹭。 這模样看着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寒香轻轻的顺着它的毛,之后說着:“你不要跟那人计较,他是禽兽不如的东西,咱们不理他。” 狗听沒听懂大家不知道,丫鬟们可都是听懂了,想笑又不敢,個個憋得脸红脖子粗的,险些憋出内伤来。 她们都在想着,這话要是让将军听到了,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样的表情呢。 有了胖胖作伴,寒香在内宅的日子就沒有那么无聊了,寒香给它手编了個宫绦,上面系了個铃铛,给胖胖系在了脖子上,每次他走动的时候,叮叮当当的十分清脆。 傍晚傅嘉善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寒香坐在廊前,胖胖绕着她的腿边转着,叮铃铃的声音,很是好听。 随着傅嘉善的走进,一人一狗都看了過来。 胖胖吓得往寒香腿边一缩,不敢动了。 那模样哪裡像狗,简直想是個吓破胆的兔子! 丫鬟们有眼色的很,弯腰抱着胖胖退到了一旁,胖胖也沒有挣扎,跟着丫鬟下去了。 寒香低头看着傅嘉善手中拿着提着东西,等着他走近后,傅嘉善把东西递给寒香,之后說着:“這是蜀地馥馥斋的分号裡面的点心,跟京中一個味儿。” 寒香看着上面的纸包上果然是馥馥斋的商号标志,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谢谢。”寒香低声說了句。 傅嘉善难得听她說句谢谢,想着她這一天定然是心情好,這胖胖给她作伴果然是件很明智的事情。 晚上吃過晚饭后,傅嘉善歪在床榻上看书,寒香坐在灯前做着针线,傅嘉善的心思哪裡在书上,不时的瞄一下灯前的寒香,见她沒有過来的意思,傅嘉善放下书,走了過去,之后拿過寒香手裡的东西,问着寒香:“這是做什么呢?” “闲着沒事,给胖胖做的。”寒香說着。 傅嘉善听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想,在爷身上沒花一分钱的心思,为了個狗倒是真上心。 傅嘉善将东西還给她,之后走到桌旁,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随后又倒了一杯,从怀裡拿出一個玉瓶,倒了点东西进去,之后晃了晃茶盏给寒香端了過去。 寒香并沒有看到傅嘉善的动作,等着傅嘉善把茶水端過去的时候,寒香刚好觉得口渴了,接過来就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寒香皱了皱眉,這茶水是清甜的,她拿過杯子闻了闻,并沒有闻出什么,她抬头问傅嘉善:“你给我喝了什么?” 傅嘉善从她手中接過杯子,凑在她面前笑着說道:“自然是好东西。” 寒香看着他的笑,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直觉的他给自己喝的不是好东西。 寒香放下手中的东西,摁着肋骨之间的一处,那裡是催吐穴,她虽然沒有闻出来那东西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那不是好东西。 傅嘉善看着她的动作,拉過她說着:“别怕,沒事的,這是风月场中常用的催(和谐)情玉露,等会你情动了就尝到這欢(和谐)爱的滋味了,不会再那么受罪了。” 傅嘉善的话一說,寒香的脸色大变,指着傅嘉善气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說不出了:“你你” 之后更不敢停留,连忙要将喝下去的东西催吐出来。 傅嘉善却哪裡让她去做,当即横抱過她,說着:“你吐也沒用,那东西你喝下去就算吐出来也沒用,你就等着一会乖乖的登临仙界吧。” 寒香此时胸中的气愤可想而知,她是大夫,她懂医理,那样的药对女子身体有伤害寒香如何不知,她沒想傅嘉善竟然为了他享受男女燕好,让自己吃下這种药! 傅嘉善看着在自己怀裡乱踢踏的人儿,将她压倒床上后,轻哄着她說着:“乖乖,别乱动了,省着些力气等会可是有大用处的。” “傅嘉善,你是不是人!”寒香气急的說着。 傅嘉善知道她担心那药,便开口轻哄着:“那药沒事的,爷都问過了,等会你只会身上酥软,春潮泛滥,爷会好好疼你,只是想让你更舒坦些。” 說着就不给寒香反驳的机会,捉着她的一双手摁倒了头顶,低头吻着她,让她无暇再說其他。 寒香想动,全身都被他压着不能动弹。 他似是极其有耐性,慢(和)捻(谐)轻(了)挑,沒一会,她的衣衫就散落开来。 寒香只觉得全身无力,傅嘉善這厮已经松开了她的双手,她似乎并沒有力气去推开他,被他在耳畔呵着热气,亲亲、乖乖的一通呢喃,或轻咬,或吸允,让人难以承受。 她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拿他有什么办法呢? 都被他哄着喝下了那药,還能如何? 此时的身子仿佛是一池春水一般,任由他撩拨着,春心似水,在风中徐徐荡开。 室内的炉火烧的正旺,锦屏画帐裡的温度也在瞬间被点燃。 许是他的胸膛太過炙热,烫到了她,她只觉得心底一颤,身上越发的酥软了,炽烈如火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身体各处,身上是那双粗糙的大手带過的悸动,耳边是他不知羞耻的下流无耻撩拨人的话,寒香只觉得脸红如春潮,想寻個地方遁去,却又无处可去。 耳朵似乎被唤醒,全身的肌肤似乎也被他的双唇和不断抚弄的大手唤醒了,所经之处,只剩下悸动和微微的颤(和谐)抖。 身下一阵热浪,寒香的呼吸一紧,更觉羞愧了。 可是這又有什么办法,如何都抵不住這人的手段多。 此时她整個人有些晕晕乎乎,那种热潮并未褪(和谐)去,她手脚无力,双颊染满红晕,迷离的眼神,還有已经乱了的气息,无不在告诉傅嘉善,她已经情动了。 他感觉到了身下的寒香已经酥软的化成了一汪春水,他忍得艰难,不過也知道想让她好受些不能那般的着急。 等着傅嘉善探到她嫩芽处春潮泛滥才心荡神怡,忍不得了。 他沉身试探了一下,随后 “嗯”她皱着眉,全身紧绷了起来,那处更是紧缩,傅嘉善闷哼了一声,险些被她要了命去。 “乖乖,忍忍,放松,沒事的,你喝了那蜜露,只会爽快”傅嘉善一句句的轻哄着她。 寒香虽然依旧皱着眉头,可是身子却在逐渐的放松了。 傅嘉善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手段起了作用,当即任由自己陷入那嫩滑娇软的天堂中。 寒香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浮浮沉沉,头昏目眩。 她闭上眼睛,可是闭上眼睛后,身体那处传来的感觉就更为清楚。 喉咙裡是控制不住的模模糊糊的娇声,像是紧绷着的弦儿被忽的拨弄到了高处,随后又沉落下来,带着琴弦的余韵久久的颤动不肯停歇。 从来沒有過的感觉,此刻她仿佛不是她。 浑浑噩噩间,她只是個時間最普通的女子,随着那一叶轻舟荡漾,忽高忽低,那一片大海,始终沒有尽头。 她不知何时抬起了手,圈起了那人的脖子,随着那人浮浮沉沉。 在他似猛兽出笼般凶猛时嘤嘤轻泣,在他缓缓碾磨时随之颤动。 不知何时,那人撩开帐子,抱着她出来,两人却始终沒有分开過。 寒香软软的依着他的身前,仿佛吃醉了酒一般,满面潮红。 内室的炉子烧的很旺,他的身上有细细密密的汗,感觉到离了帐子后寒香瑟缩了一下,轻声在她耳边說着:“等着爷让你火(和谐)热起来!” 傅嘉善抱着她来到妆台前,将她放在了上面,凉凉的桌面让她忍不住倒抽了口气,随后根本来不及思考,就被他带动起来。 “睁开眼看看爷如何疼你。”那人嘶哑的声音像羽毛一般拨弄着心底,寒香不想睁开。 只是却被迎来更强烈的暴风雨,整個妆台都在动,上面的妆匣子和瓶瓶罐罐散落在桌面,咚咚的声音似配合着這羞人的声音。 风雨太過强烈,她轻诉着,求饶着。 “你看看,你多美!”耳畔是他低沉的声音,喘着气的赞美。 寒香鬼使神差的睁开眼睛,被他反過来的身子此时映在镜中。 她看到了。 那胶着的狂风暴雨处,還有她此时迷离的双眸,媚眼如丝。 這不是她! 這一定不是她! 那人脸上此时是邪魅的笑,寒香不想去看,撇過脸,可是他去扳過她的脸,让她盯着镜中的一切。 “宝贝儿,這才是你!” 身前的镜子冰凉的贴在肌肤上,可是肌肤下流动的血液却是如火山喷薄出的岩浆。 一霎地狱,一霎天堂。 大概就是如此。 再也控制不了脑中的那极致的感觉,随着一阵猛浪袭来,她脑中一阵空白,沉溺在了這一片海洋中。 然后,属于傅嘉善的风雨,才刚刚开始。 暖意消融,春情荡漾。 夜,還很长。 這一夜,傅嘉善沒有让身下的人儿得到片刻的停歇,床榻,妆台,浴桶,甚至连窗下的贵妃椅上,都留有他们快乐過的痕迹。 直到她因精疲力尽,因着最后一次的浪潮袭来而昏厥過去,他才算结束。 仿佛释放了从想得到她的那一刻到现在所有的隐忍和渴望。 连灵魂都随之颤抖着。 寒香醒過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只觉得全身似散架了一般,每一处都是酸疼的。 更有一处,此时肿胀不堪,异常酸楚。 迷迷糊糊的,她将傅嘉善骂了個狗血淋头,心想,這下流胚子,自己非得死到他手裡不可! 刚一动,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嘶哑属于某人独有的音质:“醒了?” 寒香抬眼,此时他睡眼惺忪,沙哑的嗓音陪着他此时微眯的凤眼,有种說不出的媚惑。 寒香不由得想到了在妆台上的那一幕,他就是這样微眯着眼睛,任由着狂风暴雨将自己席卷了。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小腹一紧,喉咙有些干,轻舔了下嘴唇。 傅嘉善看着她,从床榻边上提来茶壶,将枕边放着的那瓶玉露倒了进去,随后倒了一杯茶出来递到寒香唇边。 寒香看着他的动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傅嘉善看着她的样子,邪邪的挑眉笑着,之后端着那杯茶一饮而尽,随后俯下头来,对着寒香的嘴喂了下去。 “呜呜禽兽畜生不是人咳咳”寒香被呛到了,但是那杯水却是被他缓缓的送进了肚中。 ps:二合一章,沒有二更。今天的肉可以不,還要吃么?要吃等明年吧。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