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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小产

作者:咸客
傅嘉善看着她的样子,邪邪的挑眉笑着,之后端着那杯茶一饮而尽,随后俯下头来,对着寒香的嘴喂了下去。 “呜呜.....禽兽.....畜生.....不是人......咳咳......”寒香被呛到了,但是那杯水却是被他缓缓的送进了肚中。 “咳咳......”寒香被傅嘉善强行喂到肚子中的水呛得喘不過气来。 傅嘉善松开了她,帮她轻拍着后背。 寒香猛咳了一阵,呛得泪眼汪汪的看着傅嘉善,怒道:“你有沒有人性?” 傅嘉善则是嘴角微微翘起,眉梢眼底俱是慵懒的满足感,眯着眼睛似极其享受這一切。 听着寒香骂,一把捞過她,将她摁在怀裡,朗声笑了两声,之后說着:“傻丫头!” 傅嘉善的举动寒香有些不懂得,刚抬头,目光就落入他那双黝黑深邃的深潭裡,只听他声音沙哑的說着:“那不是催(和谐)情玉露,只是普通的蜜露。” 傅嘉善說完,寒香不解的睁大眼睛,疑惑的问着:“不是?那我怎会......” 寒香說着声音渐小,傅嘉善则是含笑看着她,知道她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低头凑到她的耳边,用着慵懒沙哑的嗓音說着:“宝贝儿,那才是真的你。” 傅嘉善的一句话让寒香的脸上的红晕一下子炸开,连耳际也红透了。 “你......你......” 傅嘉善无视她愤怒的眼神,捏了一把手中的柔软,之后說着:“你往日裡总紧绷着,爷是受得了,就怕时日久了你受不了,你也尝不到一点趣儿,所以爷便哄着你喝了普通的蜜露,這不,你果然沒辜负爷的期望。” 傅嘉善說着,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带着刻意撩拨人的沙哑,轻呼着热气說着: “爷沒骗你吧,那滋味有多销(和谐)魂,你放开自己,春潮都险些将爷淹沒了。” 傅嘉善說着還轻咬了她一下,這话听在寒香寒香的耳中,只有赤裸裸的羞辱。 可偏偏傅嘉善說的沒错,之前她真的将那东西当真,全身心的沒有设防,由着他带动着一切。 寒香拉住被子盖住了自己,将头埋在被子裡,傅嘉善如何的哄她,她都不肯出来。 傅嘉善知道她难为情,也沒有硬来,只是连人带被子的拥在怀裡,之后沉沉的睡去。 這一晚上,寒香都在做梦。 许是心中想,梦中也不得安宁。 梦裡面纠缠的身子,让人羞耻的画面,和难以控制的感觉。 她在挣扎,她很痛苦。 偏偏身体裡是那人不停的纠缠,耳边是那人不断的低语。 她感觉,如何都是逃不开的。 “你知道嗎,女人的身子认主儿,如今它认得我了,以后就永远是我的了。” 耳边响着傅嘉善低沉沙哑的话语,寒香一下惊醒。 等着醒来后才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她伸手摸了摸,锦被底下已经冰凉,想来是离开很久了。 她撩开帐子,刚一动,全身那种酸软的感觉,仿佛散了架一般。 丫鬟们进来了,将帐子挂在床榻一旁的金钩上,一眼就看到了寒香脖颈上和微有些散乱的衣襟裡那青红遍布的痕迹,丫鬟们羞红着脸低着头,想着将军早上临去前吩咐的话,便躬身說着:“夫人,香汤已经备好,奴婢伺候您沐浴。” 寒香到了净室,想着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挥了挥手,让丫鬟们都退下了,之后才缓步进了浴桶。 等着身子沉入温热的水中后,她舒坦的舒了一口气,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包裹着自己。 可是,当她闭着眼睛靠在浴桶上的时候,便记起了昨天夜裡,那人抱着自己在這浴桶中任意妄为的一幕,偏偏那时候她的身子是娇软的,任由着她予取予求。 想到那时的感觉,寒香觉得心中难受。 尤其是记起了醒来时在梦中听到的那句话,更觉得难堪了。 她匆匆的清洗了一下,之后就出来了,可是当她坐到妆台前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有记起了昨夜裡从镜中看到的那一幕。 寒香手中拿着的香膏失手滑落到了地上,她脸红心跳,总觉得心事被人看透了一般。 這一整天寒香都处在失魂落魄的状态,就是胖胖叮铃铃的在她身边跑着,都唤不回她的魂儿一样。 每当院子裡有动静的时候,寒香总是一阵紧张,以为傅嘉善回来了。 她此时最怕看到傅嘉善,因为不知要如何的面对他,尤其尤其是昨天夜裡傅嘉善一次次在耳边說着:這才是真的你。 那真的是她嗎?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那样? 就是前世的时候,太子跟自己是正经夫妻的时候,她也从未像昨夜裡那样。 寒香越想越觉得难以面对。 她觉得自己堕落了。 她在傅嘉善面前算什么,用玉凤的话来說,不過是個伺候人的玩意儿,如今他正在新鲜头上,将来玉凤和如意的下场便是自己的下场。 她昨天夜裡怎么会那般呢? 她忐忑了一天,因为以前行将就木的样子面对着傅嘉善,难堪屈辱也都麻木了。 可是现在,经了昨天的事情,她反倒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了。 天色将暮的时候,外院的管事传来话,說傅嘉善有事外出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不能回府,寒香听了這個消息后,由衷的舒了一口气。 缓一时是一时。 傅嘉善此次离开,還是上次剿匪留下的后患,他白天得到消息,說是那山匪的首领就是以前蜀王的儿子,上次剿匪的时候让他给逃了。 這次傅嘉善得了确切的消息,知道了他们的落脚点。 他带兵前去,定能永除后患。 原本兴冲冲的等着处理完外头的事情回府,只是沒想到临时有了這件事情,傅嘉善穿上战衣上马的时候,不由得黑沉着脸,心想,找到這伙人非得活剥了他们不可。 傅嘉善這一去沒想到入山林将近两個月的時間,這远远的出乎他的预料。 原以为几天的事情,沒想到到了過年的时候才回来。 当他回来锦城的时候,军中安顿的事情交给副将,急急的回了府中。 只是他刚进了主院,就觉得气氛不对劲。 他进了内室,内室裡的炉火烧的很旺,傅嘉善刚进去就感觉到滚滚的热气。 丫鬟们听着外面有动静,看了過来,当看到是傅嘉善的时候,都明显的吃了一惊。 随后是纷纷上前见礼:“奴婢见過将军。” 傅嘉善微微皱了皱眉,看着帐子裡面,如今是正午,正是午膳的时候,寒香却還沒起身,便问道:“夫人怎么了?” 身边近身伺候的几個都面面相觑,還是紫衣大胆,上前一步回答着:“回将军,夫人......夫人......她病了。” “病了?”傅嘉善挑眉,心想,寒香這段時間是怎么了,身子总沒有一個爽利的时候,傅嘉善也沒问丫鬟,直接大步過去,撩开了帐子。 看到寒香的那一刻,傅嘉善心中吓了一跳。 两個月沒见,傅嘉善在路上的时候還在想着,這些日子她看不到自己,依着她那性子,定然是吃得好睡的香,养的白白胖胖的。 傅嘉善仿佛已经看到一個白白嫩嫩的人儿被自己搂着的场景了。 可是傅嘉善万万沒有想到会是眼前的這一幕,寒香神色憔悴,肤色暗淡,瘦的全然沒有了以前的样子。 她正在睡着,梦裡面也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紧皱着,似乎喘不過气,伸手紧抓着胸前的衣襟。 這個样子映入傅嘉善的心中,他只觉得心中有一处轰的一下塌掉了。 他坐到了床榻边上,伸手抚上了寒香的脸,那种心疼的感觉已经不足以用言语形容了。 许是他的手带着外面的寒气,刚触碰到寒香,寒香就机灵一下醒来了,那双眸子在她此时巴掌大的小脸上看着异常的楚楚,裡面盛满了惊恐和不安。 傅嘉善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想都沒想就开口說着:“别怕,我在,我回来了。” 他說的很是轻柔认真,与以往一口一個爷不一样。 寒香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之后才定眼看着傅嘉善,之后眼中的惊恐和不安退去,只剩下淡淡的神色。 “哦,你回来了。”就是语气也是波澜无惊的。 說完之后,寒香并沒有继续跟傅嘉善对视,而是撇开了眼睛,沒有去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傅嘉善从她的神色裡看出了一种逃避的意思。 “你怎么了?”傅嘉善问着她。 寒香听着他问,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忍都沒能忍住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去,之后只听着她哽咽的声音說着:“我小产了,半月前。” 傅嘉善有些懵了,脑中仿佛傻了一般,愣愣的问着:“你說什么?” 寒香沒有回答,而是闭着眼睛。 傅嘉善猛地站起身来,目光扫過屋中的丫鬟,沉声喝道:“夫人怎么了!” 不是问句,而是急怒的声音。 室内的丫鬟心中一颤,全部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吓得瑟瑟发抖,紫衣知道傅嘉善知道了這件事后的怒意,所以刚才說的时候战战兢兢的。 别的丫鬟都是吓傻了的样子,一句完整的话都說不出,紫衣刚要开口,就见寒香撑着坐了起来,之后开口說着: “不关她们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 傅嘉善看着寒香坐起来,转回身扶着她躺下,面对丫鬟时的怒火已经消了。 他此时才明白寒香那种惊恐和不安是来自哪裡,也才明白为什么她会這般消瘦,在梦中都是那般愁眉不展的样子。 半個前...... 若是他早回来半月,說不定...... 傅嘉善现在心中乱的很,跪了一地的丫鬟让他很是心烦,一挥手怒道:“都滚下去!” 丫鬟们如蒙大赦,连忙的出去了。 “到底怎么了?”傅嘉善问着寒香。 “我不想說,我累了,想睡觉。” 傅嘉善看着她,沒有再问。 他一直都知道她,心底最为敏感的一個人,如今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且是自己還沒有在身边的时候,可想而知她当时的心情。 “好,我陪着你。”傅嘉善說着扯下自己的外衣丢到了一旁,就要揽着她躺下。 寒香却撑起胳膊推开他說着:“你去别的地方歇着吧,你经常行军打仗,這裡......不吉。” 傅嘉善知道她的意思,不過却沒有理会,将她的手拿开,抱着她往裡挪了挪,之后說着:“自己的女人怕什么。” 傅嘉善的话說完,沒注意到怀裡的人全身一僵,等着他躺好后,将寒香放在怀裡,搂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之后轻声說着: “你睡吧,别怕,有我在。” 寒香突然觉得喉咙裡很堵,想一块巨石一样,堵得她难受。 “你别這样。”她的声音较往日的时候多了一丝沉重。 “這样是那样?你愿意让爷天天吼着你?”傅嘉善心中也有些难受。 寒香沒有說话,却在心中想着,宁愿他還是跟以前一样,也不想他像现在這样温和。 “以后都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傅嘉善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裡,眼眶有些泛酸。 他将近三十,如今膝下沒有儿女,他是有多期待寒香能育有他的子嗣,可是沒想到子嗣来了,在他還不知道的时候却又沒了。 “睡吧。”傅嘉善很快调整自己的情绪,之后說着:“别往心裡去,调整好身子,孩子以后多得是。”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沒有說话,只是闭上眼睛,也不知睡着了沒有。 傅嘉善始终一下下的轻拍着她的后背,中间她抖了一下,随后恢复平静,等着她睡熟后,傅嘉善才缓缓的抽出了胳膊,悄悄的起身,无声的退了出去。 丫鬟们都在门外候着,傅嘉善看了紫衣一眼,之后压低着声音說着:“你跟我過来。” 紫衣随着傅嘉善走了出去,等着到了外面傅嘉善才开口问着:“夫人......为何小产了?” ps:感谢胖胖的和氏璧,绫舞的桃花扇,黛眉的香囊,深谷之兰的平安符,么么哒。 昨天晚上的时候大姨妈造访,那叫一個汹涌滂湃,疼得那叫一個欲仙欲死,睡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所以,有体会的姐妹们原谅一下,沒体会過這种感觉的姐妹们,你们那么幸福,也原谅一下,這么晚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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