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设套 作者:咸客 类别:其他小說 作者: 书名:__ 乌格听着傅嘉善說内人,随后笑了笑,之后哦了一声道:“原来是将军夫人养的。全文字閱讀” 之后乌格便示意寒香一起出去,只是寒香刚要走,那边胖胖就又咬住了她的衣摆。 随后傅嘉善看着寒香,只见她面上有尴尬之色,傅嘉善眸光沉沉。 乌格在一旁打着呵呵說着:“這狗倒是有趣的紧。” 傅嘉善看着胖胖扯着寒香的衣摆,之后說着:“二位有所不知,這狗一直是内人养着,生人等闲近不得它的身,沒想到却跟吴姑娘如此投缘,想必吴姑娘跟我那夫人也能聊得来。” 平阳王說他们兄弟姓吴,傅嘉善又知道她是女扮男装,所以直接喊了吴姑娘。 紫衣听了傅嘉善的话,抬头看了一眼寒香,也十分的惊讶。 她沒想到眼前的人是女子,也沒想到胖胖竟然如此黏着她。 “呵呵,将军說笑了,夫人千金贵体,岂是我等草民能想相比的。”說着,寒香从地上将咬着她袍子的够抱了起来,之后递给了紫衣。 紫衣接過后,寒香转身要走,却听着胖胖在后面不断汪汪的叫着,紫衣一個不留神就跳了下来,之后冲着寒香就扑了過去,竟是前面双爪抬起,抱住了寒香的小腿。 寒香:“......” 乌格:“......” 乌格表示十分的无语,不要千算万算,最后再栽到一個狗身上。 傅嘉善的神色越发的让人看不懂了,只见他来到寒香跟前,弯腰抱起了胖胖,随后伸手递给了寒香,之后說着:“既然這狗跟姑娘投缘,便送给姑娘了。” 寒香想伸手,却又忍住了。 她知道,這手伸不得。 可是,胖胖此番的举动,加上现在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盯着寒香,那小眼神仿佛能将人的心都融化了。 寒香正在想着措辞,就听傅嘉善问着:”莫非姑娘是嫌弃這狗?“ “不是不是......”寒香摆着手,话還沒說完,就见傅嘉善将狗塞到了她的怀裡,之后說着:“既然不是,這狗便送姑娘了。” 說完也不待寒香再說什么,就率先走了出去。 等着傅嘉善送他们兄妹二人回了所住的院子后,在转身之前突然看着寒香說着: “先前我說這是我夫人的爱宠,我原以为姑娘怕夺人所爱,会推辞呢,沒想到姑娘愿意照顾胖胖,想来也是知道我那夫人不在了。” 傅嘉善說完,见寒香愣住,之后唇角翘起,转身离开了。 寒香愣愣的看着傅嘉善的背影,脑中還有些蒙。 乌格也在一旁,心想莫說是寒香了,就是乌格也是大意了。 正常情况下,傅嘉善送狗的时候,他们要推辞一番,至少一句不夺人所爱少不了,只是他们心中都清楚,原本养着狗的人已经“沒了”,沒有夺人所爱一說。 他们与傅嘉善如今应该并不“相熟”,因此对于他的事情,应该不知道的,而他们却忽略了這点。 乌格是万万沒有想到傅嘉善是如此心细敏感之人,看着寒香发呆,之后說着:“别想那么多了,你不承认,他总不能逼迫于你。” 寒香沉默着沒有說话,心想,傅嘉善最最擅长的就是逼迫人。 只是也知道多想无益,转身回了院子。 等着乌格寻到了灭阎,找到了灭阎从苗疆族中偷走的东西,自己就可以离开了,京中的水深,如今仇人已经沒了,京中已经沒有她所留恋的。 乌格人虽在傅宅住着,却时常留意着平阳王府的事情,寒香则是一心一意的调理着镇国公的身子,只等着傅嘉善问出了云氏下的是什么毒,好寻出解毒的法子。 傅嘉善沒有直接去问,這事,就是问了也百搭,谁也不会蠢到去承认的。 傅嘉善并沒有那么多弯弯曲曲的心思,心中恨透了云氏母子,依着他的性子,此时手刃了云氏母子的心都有,只是现在不是他年轻的时候,不用在乎名声,只管自己痛快。 傅嘉善的路子广,当初在京中做纨绔的那段時間,三教九流的人都识得一些。 云氏的命根子就是傅嘉谓,若不是为了傅嘉谓能顺理成章的袭了這国公府,只怕镇国公也不会遭此大难。 既然云氏宝贝傅嘉谓,那么傅嘉善的目标就盯上了傅嘉谓。 傅嘉谓最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原因无他,是因为卫娆有了身孕。 虽說卫娆曾经是是傅嘉谓的大嫂,可是因为得来不易,加上她跟傅嘉谓的时候還是楚子之身,如今变了身份,傅嘉谓心中也沒有那么多芥蒂。 如今有了身孕,更是将她宝贝的不行。 原先傅嘉谓房裡有些通房,卫娆进门的时候立威放出去两個,如今又借着身孕将剩下的一并给撵了。 傅嘉谓先开始不觉得有什么,心想着卫娆聪明貌美,且现在卫家也如日中天,傅嘉谓便是哄着她开心,心中也是乐意的。 可是時間久了便有些无聊了,她刚有了身子,正是不能碰的时候,傅嘉谓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少不得有偷腥的时候,家裡不方便,便偷到了外面。 近日不知怎样跟京中有名的寡妇有了沾染,便托着接口說应酬,隔三差五的去寻那寡妇。 那寡妇有的是手段,傅嘉谓先开始要在镇国公面前扮孝子贤孙,房中的通房也都是规规矩矩的,年少的时候也不像傅嘉善一般在外胡来,所以得了這寡妇之后很是受用,他舒坦了,自然待那寡妇格外的上心。 平日裡一些小东西不断,就是一些值钱的玩意也随手给了她哄她开心。 那寡妇的裙下之臣众多,如今得了傅嘉谓的好,看傅嘉谓处处都好,将旁人一概都推了,一心一意的跟他恩爱着。 傅嘉善一早对那寡妇便有所耳闻,趁着傅嘉谓沒在的时候,便寻了過去。 傅嘉善跨马游街,锦衣战袍的时候,那寡妇是有名的爱俏,早不知看過多少回。 所以傅嘉善去的时候那寡妇一眼便认出了他,那寡妇是久经风月的人,看着傅嘉善英俊无二,英伟挺拔,眉眼间无限风情的往傅嘉善身上瞅。 若是先前,傅嘉善也沒觉得有什么,只是如今却觉得那寡妇的眼神腻歪,不想跟他纠缠,直接道明了来意。 “你是想要跟傅嘉谓图一时之好,還是想跟他有個长久?” 傅嘉善這样问,那寡妇自然知道了傅嘉善知道了她跟傅嘉谓的事情,便开口问着: “不知傅将军所說的一时之好和长久是指什么?” 傅嘉善看了她一眼,之后淡淡的說着:“爷喜歡跟明白人說话,你若是想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权当爷未曾来過。” 說着,傅嘉善便要出去。 那寡妇哪裡肯让傅嘉善這么走了,当即身子一闪,快走两步,拦在了门口,之后无限风情的說着:“傅将军勿恼,奴家這不是想问清楚一些嘛。” 她說完,见傅嘉善脸上的神色還是淡淡的,之后說着:“只是不知傅将军說的长久要如何才能做到呢?” 傅嘉善看了她一眼,之后說着:“爷能帮你做到,你只需做一件事情。” 那寡妇看着傅嘉善,知道他跟傅嘉谓是兄弟,笑了笑随后目光流转的看着傅嘉善說着:“傅将军会不会太高看奴家了,奴家不過是世子爷闲暇时逗乐的趣儿。将军跟世子爷兄弟之间的事情奴家也听說過,若是将军想用奴家去对付世子爷,只怕是难了。” 傅嘉善看着她,却是笑出声来,之后說着:“你当爷要你如何?” 那寡妇双眉一挑,之后說着:“将军只怕是不甘心世子的位置落入旁人手中吧。” 傅嘉善听那寡妇說了便大笑了两声,心中知道傅嘉谓沒少跟這寡妇說起家中的事情,之后說着:“区区镇国公世子之位,你当爷在乎?” “那将军是为了何事?”那寡妇有些不懂了,今日傅嘉善寻上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对付傅嘉谓的。 “你可知现在的世子夫人?”那寡妇愣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這個她是听說了的,当初卫家的两個姐妹都做了镇国公的世子夫人,京中大多是知道的。 傅嘉善沒有与她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說着:“不過是原来的世子夫人换了個身份再入国公府罢了,如此,你应该明白爷想要的是什么了吧?” 這样的事情,那寡妇還是第一次听說,不過也隐隐听人說過,傅嘉谓的夫人跟先前的世子傅嘉善的夫人是孪生姐妹,长得极为相似,现在听傅嘉善這样說,大吃了一惊。 随后也隐隐明白了傅嘉善的心思。 這事情,只怕是换個男人都受不了。 心中想着,傅嘉谓好歹是傅嘉善的兄弟,血脉相连,既然傅嘉善不在乎世子之位,那应该是恼恨如今的世子夫人水性杨花,给他戴了绿帽子。 那寡妇试探性的问着:“莫非将军是冲着现在的世子夫人去的?” “沒错。”傅嘉善并沒有否认。 那寡妇只觉得傅家水深,原本只是图個风流快活,若是参与到他们這些权贵之家之中,只怕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将军怕是找错人了,奴家只是個无足轻重的人,就是想对付世子夫人,怕奴家也是不够格的。” 傅嘉善如何不知道她這是推脱的话,只是他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若是沒有把握,如何会跟這寡妇說起。 “既如此,那便算了。”傅嘉善說完便不理会她,知道過后她自会寻了自己,随后就要出去。 那寡妇虽說不喜参合他们家的事情,但是看着傅嘉善俊俏英伟,也是心痒难耐的,她跟過的人不知几何,還沒有一個似傅嘉善這般让她看着心痒痒的,她早先也听過傅嘉善风流的名声,知道這些世家子弟的裤腰带最是松了,便有心勾着他行一场风流韵事,于是在傅嘉善要走的时候伸手抚上傅嘉善胸前,媚态横生,眼波流转的說着: “将军急什么,既然来了,就喝杯茶再走嘛。” 傅嘉善看着她,尤其是被她抚上的地方,恶寒频生,他沉冷的看了那寡妇一眼,那寡妇讪讪的收了手。 随后傅嘉善出去了,他刚出去,就有下人来报: “小姐,老爷出事了!” 傅嘉善离开這裡回身看了一下那朱红色的大门。 以前他从未觉得,這样的门户裡透着一股腐臭味儿。 如今却觉得臭不可闻。 因果有报,傅嘉善觉得這句话很扯,老天爷那般忙,如何管得過来這世人的报应。 不過,管不過来又如何,他便自己动手了。 当初给了卫娆和离书,她不离开却自甘下贱,如今云氏母子给镇国公下毒,傅嘉善不信卫娆就是赶紧的,他们更是想着要将母亲的牌位从傅家的祠堂挪出来。 這一件件,一桩桩,傅嘉善给她们记着,這次,要一并的讨回来。 回到傅宅的时候,傅嘉善率先去了镇国公的院子,院裡的丫鬟說大夫已经针灸過,之后傅嘉善就离开去了寒香所住的院子。 乌格出去了,沒有說去干嘛,却沒有让寒香跟着。 寒香不敢乱走,只待在院裡沒有出去。 胖胖自从跟她回来了,黏在她身边片刻不离,现在寒香翻看着医术,寻找解毒的法子,這时候胖胖也卧在她的脚边,将头放在她的鞋面上。 傅嘉善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這样一幕,心中咯噔一下,沒有出声,走到了寒香的身后。 寒香看得入神,听着胖胖汪汪的交了两声,回過神来,弯腰将它抱起,之后顺着它的毛问着:“胖胖,是不是饿了?” 随后,胖胖冲着她身后又叫了几声,寒香心知不好,回過身看着傅嘉善就站在身后,心中的弦绷得一下断开,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见過将军。”寒香起身行礼。 若是熟悉了一個人,不管她换了身份、样貌、或是声音,依然還能凭着直觉找到她,這個人一定是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人。 傅嘉善以往不觉得,此时看着眼前的人转身,低头行礼,他双拳紧握起,随后又缓缓放开。 太過相像,傅嘉善想不出任何的原因去解释。 “我竟不知,姑娘如何知道這狗的名字。”傅嘉善声音低沉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