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入套 作者:咸客 正文 作者:咸客 更新:2017021519:01 字数:5150 傅嘉善看着她抱着狗那种熟悉的动作,以及那种神态,除却那张脸,這分明就是寒香。 傅嘉善的双手握紧,那一刻,他可以确定,她必定就是寒香了。 心中有种冲动,想将她拉到跟前,狠狠的打她一顿,好叫她知道這段日子裡自己是如何過来的。 可是心中又想,若真是她......若真是她,只要她回来了,便什么都不计较了。 傅嘉善靠近,声音中有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我竟不知,姑娘如何知道這狗的名字。” 寒香张口结舌,连话都說不出口了。 在听到傅嘉善开口說话的时候,寒香脑中仿佛不能思考一般,一片空白。 仅有的一個念头就是:他现了! 她心中紧张的那根弦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般。 许久许久,寒香才缓過神儿来,告诉自己镇定,之后对傅嘉善說着:“回将军的话,我也是曾听府中下人這般唤,因此便跟着這样叫了,” 傅嘉善看着寒香,除了方才愣神的刹那,此时的她已经寻不出任何的破绽。 可是刚才她眼中的慌乱,傅嘉善看的清楚。 一個人的脸可以骗人,但是那双眼睛却骗不了人。 尤其是她的眼睛。 尤其是她对着的人是自己! “這名字是内人取得,当时胖胖刚抱回来的时候幼小,圆滚滚白绒绒的,内人便给她取了這么個名字。”傅嘉善始终盯着寒香的双眼說着。 寒香听着他一口一個内人的喊,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硬着头皮說着: “夫人取得這名字,倒是贴切的很。” 傅嘉善看着她,静默了一下,之后說着:“因为這名字,当初她還跟我闹别扭,最后還是遂了她的心思。” 傅嘉善說的這些,寒香已经记不起来了。 似乎跟傅嘉善之间的事情太多太多,而寒香又刻意的让自己去忘记,便刻意的忘了许多的事情。 寒香应付的笑着:“将军真是对夫人疼爱有加。” “是嗎?”傅嘉善的目光太過炽热,看着寒香的时候,寒香全身都不自在,那种压迫感是那样的明显。傅嘉善看着她窘迫,之后唇角微翘,带着些许无奈說着:“或许我用错了法子,爱她疼她,却只让她畏我怕我远离我。任谁都知道我心中有她,偏她不知道。” “......”面对這样的傅嘉善,寒香說不出话来,只是抬头看着傅嘉善,他看着自己,似在等着自己回话,寒香只能硬着头皮說着:“草民无知,也不甚懂得這夫妻之间该如何的相处。” 寒香說完,便决定遁了,跟傅嘉善說话,总有一种随时会被他揭穿的危险。 “草民想起還有一味药沒配,先告辞了。” 寒香抬脚刚要走,就被傅嘉善一把拉住了。 她走得急,傅嘉善拉住她的时候用了些力,便有些用力過猛了,寒香收势不住,脚裸崴了一下,人就跌入了傅嘉善的怀裡。 傅嘉善不由自主的便抱起了她。 馨香娇软,无论是感觉還是此时的手感,都在告诉着他,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着的那個人。 入怀的那一刻,傅嘉善闭上了眼睛,喉中不自觉的出一声叹。 寒香则是脑中轰的一下炸开,心想,完了完了! 傅嘉善低头,看着寒香眼中的惊慌错乱,似乎是吓坏了。 以及她怀裡的胖胖,睁着眼睛乌溜溜的盯着自己。 這样熟悉的一幕,傅嘉善只觉得心中酸楚。 “汪汪......”胖胖似乎察觉到女主子的惊慌与害怕,冲着傅嘉善就叫了起来。 随着胖胖的叫声,两個人才回過神儿来。 傅嘉善心中骂着:狗东西,忒沒眼色! 之后看了一眼寒香,知道這样揭穿了她也沒用,她始终在怕自己,看她现在吓成什么样子了,纵然是将她找回,难不成還裹着以前那样的日子? 整日的拘着她,防着她,担心她又要逃走嗎? 傅嘉善不想她委屈了,想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随后,傅嘉善松开了寒香,之后赔礼說着:“抱歉了,唐突了姑娘,方才只是想问姑娘,家父的身子如何了。” 傅嘉善寻了個借口掩盖方才的举动,寒香将信将疑。 心想傅嘉善定然是沒有认出自己,不然依着他的脾气,如何肯放過自己。 自己這般逃脱了,如今被他寻到,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的。 他现在這般說,必定是真的。 寒香松了一口气,之后退后一步行了一礼說着:“回将军的话,国公爷的毒性压制着,只等着知道是何种毒之后便可以解毒了,国公爷中毒這半载,身体会有所损伤,只要日后修养的好,便无碍了。” “嗯。”傅嘉善点了点头,之后看着寒香小心谨慎的样子,心中忍着要揭穿她的冲动,想着,若是這样的身份,能让她舒坦些,便這样吧。 只要是她,什么样的脸他都能接受。 “那草民告退了?”寒香不确定的說着,生怕自己一個转身,他再拉扯自己回来。 “嗯。”傅嘉善依旧嗯着,沒有說其他的话。 寒香见他還算是平静,赶紧抱着胖胖钻进了屋子裡,不再出来。 傅嘉善之后就离开了,回到书房后就听着外面說有個女人求见。 傅嘉善一想便知是谁了。 “让她进来吧。” 傅嘉善的手下领着那寡妇进来的时候,那寡妇看着這宅子虽說不是镇国公府的祖宅,但是這裡丝毫不亚于镇国公府,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一想這裡原本就是前朝的一個极受宠信王爷的府邸,便能理解了。 后又想,虽說傅嘉善如今不是镇国公世子了,但是他手中有实权,只怕手中的财力和势力远比镇国公府强的多。 心中想着,傅嘉谓虽好,但是也不過是平常的世家公子,寻常易见。 這傅嘉善就不一样了,原先還有個风流浪荡的名儿,如今倒是收敛心性,离开了那风月场,倒是难得一见的人。 若是将他勾到手中,可比跟着傅嘉谓强上百倍。 真不知那镇国公世子夫人是如何想的,竟然舍弃珍珠,去屈就那鱼目。 這寡妇姓赵,祖籍原是江南一带,娘家本是江南一带最有名的丝绸商,只因着跟宫中的织造坊搭上线,便跃身成了皇商。 這些省份不一样了,眼界也就不同了。 她先是在江南嫁了一個门当户对的商家子弟,只是奈何成亲当日因着酗酒過多,還未洞房便死了。 赵家将她带回京中,寻了一個小官嫁了。 好景不长,這赵寡妇似乎名中就该是寡妇一般,成亲半载,后头的那夫婿也一命呜呼了。 她并未替夫婿守着,也未回娘家,只是搬了出来,寻了一处宅子,便過起了自己的快活日子。 京中那些纨绔的世家子弟大多知道。 傅嘉善书房的小厮见那寡妇的一双眼不甚老实,四处的勾魂,心想,将军许久都未曾沾惹外面的人,不知何时又沾了遮掩的女人。 那赵寡妇来到傅嘉善的书房裡,见着傅嘉善就坐在书案后头,后面的强上是悬着的一柄宝剑,旁边的架子上撑着一身玄色的铠甲,說不出的威武。 心中想着傅嘉善往日裡穿着這铠甲骑着马的时候,心中不由得神驰。 “奴家见過将军。” “起来吧。”傅嘉善淡淡的开口。 那赵寡妇起来后,从怀裡抽出帕子,之后佯作抽泣的說着:“将军好狠的心,我不過是拒绝了将军,将军便让让人封了我娘家的铺子,可让奴家往哪儿去說理去。” 傅嘉善沒有功夫听她說這些废话,赵寡妇最是擅长察言观色,见傅嘉善面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之后便說着:“如今我算是知道了,将军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奴家便是那地底下的尘埃,将军让奴家做事,奴家不敢不从,只盼着這事成之后,将军允奴家一件事情。” 傅嘉善抬眼看着她,之后问着:“何事?” 赵寡妇听着傅嘉善问起,之后說着:“等我将事情做成了再說与将军,想来将军是一言九鼎的君子,定然不会欺辱小女子就是了。” 傅嘉善懒得跟她纠缠,便直接应了,說着:“事成了,爷答应帮你一件事就行了。” 赵寡妇见傅嘉善答应,高高兴兴的应了之后,就离开了。 云氏,傅嘉谓,卫娆,傅嘉善将她们的名字在心中過了一遍。 他有的是手段让她们生不如死,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等着到了傅嘉善說的那日,赵寡妇便随着自己的嫂子去了镇国公府。 這日裡,镇国公府出嫁女儿,嫁的是個庶女,夫家也不是什么显赫的人家,操办的并不是很隆重。 赵家手中有請帖,是傅嘉善给的,不過赵家是皇商,跟京中的一些世家或多或少都有些来往,就是此时来了镇国公府也沒什么稀奇的。 赵寡妇便随着娘家的嫂子一起来了。 卫娆是世子夫人,原本這样的席宴该是她操持的,只因有了身孕,就由着镇国公夫人云氏招待众人了。 大家說话的时候,那赵寡妇趁着人不注意便出了大厅,在园子裡走着。 傅嘉善之前给了她一個镇国公府的地圖,所以她对這裡的院落多少都知道一些。 她走着走着,寻了一出亭子休息。 想着傅嘉善跟她說,让她在此处等着就是,剩下的傅嘉善自会安排。 過了沒多久,赵寡妇就听着那边有声音传来,只听那边人說着: “夫人,今日客人多,您有了身孕,回去躺着多好,省的有人冲撞了您。” 只听一個女子柔柔的声音传来:“你刚才沒听三表妹說嘛,等会送走了五妹,她们再過来探望我。我只要想到等会她们围着我叽叽喳喳的說孪生姐妹一模一样的话,心裡头就烦。” 說话的是卫娆,她這样說,身后的丫鬟是知道内情的,便不好开口了。 她知道自家主子最不耐烦别人說起這些话,刚才的表小姐来了,還偏偏說,一会大家都来看看,看看双胞胎姐妹有何区别,也怪不得卫娆要避出来。 “夫人,那怎么来了這裡,這边清冷,奴婢扶你到园子裡去逛逛吧。” “不去了,就這儿吧,這儿沒人来,园子那边人多,指不定遇到谁呢。”卫娆說着。 赵寡妇在一旁听着,心想傅嘉善为什么让自己在這裡了,原来他真的能将人引出来。 等着卫娆带着丫鬟再走近一点的时候,就看到了亭子裡的赵寡妇,因为眼生,卫娆身边的丫鬟就开口问着:“你是何人,怎会在這裡?” 赵寡妇也不急,之后說着:“妹妹也是来赴宴的吧,我刚刚出来透气,不知怎地迷了路,现在站在這亭子上看看那條才是回去的路呢。” 卫娆一听赵寡妇的话,知道她是今天来的宾客,见她梳着妇人头,心想应该是那家官员的家眷,便含笑给走进了亭子中,给她指了指一條路說着: “沿着這條路,左转之后,過了水榭便是了。” 赵寡妇见着卫娆指路,便道了谢,之后就要转身离开。 只是赵寡妇转身的时候,突然停卫娆开口說着:“這位夫人留步。” 赵寡妇回神,不解的看着卫娆,之后說着:“妹妹有何事呢?” 卫娆之后脸上扯出一抹笑意,随后指了指赵寡妇腰间的玉佩问着: “姐姐這玉佩哪儿来的?” 赵寡妇看了一眼卫娆指的那块玉佩,随后脸色微红,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问着:“妹妹识得這玉佩嗎?” 卫娆压着心中的疑惑,摇了摇头,且看赵寡妇如何說。 赵寡妇见卫娆摇头,之后咬了咬唇說着:“不瞒妹妹,這玉佩是姐姐心爱之人所赠,是個互定终身的信物。” 卫娆脸色有些白,那玉佩是傅嘉谓贴身之物,是他幼时云氏给他在山上开光求来的,护他平安的,现在在這個女子身上,還說是心爱之人赠送的,是互定终身的信物,卫娆如何能不多想。 “妹妹看姐姐的打扮,姐姐难道還未曾许人家嗎?”卫娆觉得這事情要问清楚,免得中间有什么误会。 那赵寡妇听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之后說着:“姐姐命苦,嫁的夫婿不過半载便過世了,后来得了良人疼爱,与他定了终身,互换了信物。”那赵寡妇开口說着。 “不知姐姐說的是哪家的公子?”卫娆眼皮调的厉害,开口问着赵寡妇。 ps:二合一章節。 感谢绫舞的双平安符。 热门推薦: 網站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