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朝武家支柱般的存在 作者:如倾如诉 也许是真的很用力,朝武芳乃的脸颊上都出现了一個红红的巴掌印了。 艾泽看着這一幕,眼角一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并說了一句。 “自虐倾向?” “才不是呢!”朝武芳乃瞬间气红了脸,道:“只是不想在客人的面前露出不体统的模样而已!” “那倒是可以理解。”艾泽眨了眨眼睛,看着朝武芳乃脸上的巴掌印,道:“但你也不用那么用力吧?” 谢谢你的提醒,已经后悔了。 朝武芳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种种情绪以后,方才說了一句。 “請无视刚刚的状况,让我們重新来過。”朝武芳乃仿佛又回到了昨天的模样似的,有些冷淡和严肃的說道:“早上好,艾泽先生。” “嗯,早上好。”艾泽沒有在意朝武芳乃的冷淡,如同在对待一個陌生人一样,或者說是回敬对方的态度一般,道:“安晴先生說待会就能吃早餐了,朝武小姐還是先去洗漱一下,换好衣服,再過来吧。” 說完,艾泽沒有等朝武芳乃回应,便自顾自的走向了浴室。 朝武芳乃很想說,這些话,不应该是自己這個东道主来說的嗎? 自己才是這裡的主人吧? 可惜,艾泽已经离开了,让朝武芳乃脸上的冷淡亦是装不下去了。 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艾泽离去的背影,朝武芳乃转身进了盥洗室,开始洗漱。 而艾泽则是先回了一趟房间,拿上今天要穿的便服以及昨天换下的衣服,然后才前往浴室,准备在冲澡的途中洗一下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和身上已经粘上了汗味的运动服。 “唰!” 已经将朝武家的布置摸清楚的艾泽沒有犹豫,来到浴室以后,立刻拉开了门。 這一瞬间,浴室裡,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 “咚!” 艾泽只觉得眼前一花,旋即突然从半空中掉了一根圆木桩下来,砸落在地板上,激起了一声闷响。 “這是什么?” 艾泽愣愣的看着在地板上滚动的圆木桩,一时之间也是有些反应不過来了。 可很快的,艾泽的脸色便变了。 因为,他感受到了有人从背后接近了過来。 速度,非常的快。 “不准动。” 一個冰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并在那声音响起之前,一個尖锐的东西便先一步架向了他的脖子。 艾泽沒有看清背后的人是谁,可那架向自己脖子的尖锐物,他几乎是连看都不用看,便从其划破空气时掀起的动静,对其外形做出了判断。 那是两面开刃,长度大约和匕首相当的尖锐武器。 理所当然的,這样的尖锐武器架向了相当于要害的脖子,這是艾泽绝对不会允许出现的状况。 于是,那冰冷的声音响起的同时,艾泽也动了。 他迅速的甩出手中的衣服,沒有回头,将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在了握着尖锐武器架向自己脖子的手,将其紧紧绞住的同时,用力一拉。 背后之人似乎沒有想到艾泽会发起這么迅速的反击,等到反应過来时,手臂已经是被衣服缠住了,人也被拉了過去,撞在了艾泽的背上。 艾泽只感到背后有什么软到不行的球体用力的撞在自己的背上,然后抓住对方過于纤细的手,就是一個過肩摔。 “呼!” 风声响起,艾泽背后的人被其毫不留情的摔向了地面,即将砸在地上。 然而,对方貌似也不是吃素的,身手敏捷得不行,在即将摔在地板上之前用力的扭动起了身体,居然用双腿缠住了艾泽的脖子,夹住了他的脑袋。 “哈!” 随着一声娇喝,对方又是扭转身体,居然发過来将艾泽给投摔了出去了。 艾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在脑袋即将落地前调整好了身形,单手按在地板上,一個跟斗,双脚落地站稳。 直到這时,艾泽才看清了那突然袭击自己的人的全貌。 那,竟是一個拥有着乌黑的過肩长发,年龄和艾泽及朝武芳乃相仿的年轻少女。 少女长相出众,皮肤白皙,五官美丽又透着英气,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朝武芳乃不同,眼神中蕴藏着锐利和坚毅。 艾泽因为对方那不俗的长相而愣了一下,紧接着脸色便僵硬了起来。 原因无它。 這個看起来极其陌生的美少女,现在正全身一丝不挂。 是的。 她,竟是连一件衣服都沒有穿。 那以同龄人而言算是非常出众的上围,以及曲线分明的腰臀,均被此时的艾泽看了個底朝天。 可以說,对于一名女性而言绝不能公之于众的隐秘,這一刻裡,却是被艾泽给尽收于眼底。 “唔……!” 少女似乎也对這個状况有自觉,一张脸先是出现了不可抑制的动摇,紧接着立马捡起艾泽掉在地上的上衣,在零点一秒间将其套上,遮掩住了最关键的部位。 虽然只是套了一件上衣而已,但艾泽的上衣套在少女的身上,下摆已经长到過了大腿根部,已经足够用来遮羞了。 “你這家伙……!” 做完了這些,少女才恼羞成怒般的扑了上来,手中的尖锐物在灯光下闪着寒芒。 那分明是一把苦无。 手持苦无的少女速度依旧快得惊人,一下就缩短了和艾泽之间的距离,将手中的苦无挥了出去。 “唰!” 风切声响起,苦无划過急忙后撤的艾泽的前方,将他一缕刘海切了下来,飘向了地面。 “唰!唰!唰!” 少女身手敏捷,一击不成,立即又是挥出数击,每一击的速度都很快,换作寻常人的话只能看到一抹寒芒在自己的眼前闪過,根本不可能反应得過来。 還好,艾泽不是寻常人,虽然有些惊险,却還是在狭窄的室内凭借着侧身、矮身以及翻滚等方式,将少女的苦无给避开。 “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会,艾泽已经意识到了些什么,一边和少女颤斗,一边做出這样的质问。 “這话……应该是我說的才对!” 少女仿佛受害者一样,又有如守护自己领地的护卫者似的,被艾泽质问以后显得更加生气,二话不說就冲了過来。 只是,這次艾泽早就做好了准备,手一动,便是将一個黑黝黝的东西扔向了少女。 少女一惊,手中苦无下意识的挥出,切开了来袭的物体。 那是最开始的时候,艾泽见到的圆木桩。 原来,在以翻滚的方式避开少女的苦无时,艾泽便顺手捡起了地上的圆木桩了。 少女切开了来袭的圆木桩,却是给了艾泽反击的机会。 艾泽脚掌在滑溜的地板上一蹬,竟是爆发出比少女更快的速度,在圆木桩被切开的同时,从一分为二的它身后窜出,欺身到少女的面前。 “你……!?” 少女看着近在咫尺的艾泽,面色陡变,赶紧往后退。 谁知,艾泽的目标根本不是她。 只见艾泽猛的扣住了少女持苦无的手,手臂一动,一扭,居然便将少女手中的苦无给夺走了。 夺走了苦无,握住了這把尖锐的武器以后,艾泽眼神一变。 這一刻的艾泽,仿佛变了一個人一样,眼神锐利得似剑似刀。 他给人的感觉也完全变了,周身的氛围变得极其可怕,就像是在散发着某种杀气一般,宛如瞬间从人畜无害的人类,变成了睥睨天下的神明。 少女被這一幕给震慑住了,心神猛颤。 在少女的感觉中,握住武器和沒有握住武器的艾泽,就完全是两個人,让她眼眸都在颤动。 等到她回過神来时,艾泽居然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抵在墙壁上。 “不准动。” 就像少女最开始的时候做出的开场白一般,艾泽以冰冷的声音,做出了告诫。 “现在放在你脖子上的只是我的手掌,但相信我,如果我想的话,连一秒钟都不需要,下一個瞬间,放在你脖子上的就会是這东西。” 艾泽举起另一只手上握着的苦无,如此說着。 明明只是這样而已,少女却有种直觉。 那就是,对方所說的话,绝无半句虚言。 只要对方想,一秒钟都不需要,那把苦无就会抵达自己的喉咙,随时都能切开它。 那把苦无落在对方的手上,简直就像是蜕变成了一件神兵利器似的,居然给少女带来了浓浓的威胁及死亡的阴影。 “這年代居然還有人玩這种武器啊?” 艾泽手中的苦无似活了過来一样,在对方的手中灵活的舞动着,如同一支圆珠笔,被对方流畅的于手掌之间转动。 “你难道是偷偷潜入建实神社的忍者?谁派你来的?” 艾泽不知是开玩笑還是认真的在說這种话,让少女咬住了嘴唇,怒视向了他。 “你才是,谁派来你来這裡的?”少女质问道:“你入侵建实神社,入侵朝武家的目的是什么?” 看着少女那怒视着自己,理所当然般的质问着的模样,艾泽本就已经对对方的身份有所猜测,现在更是将這個猜测的准确度提升到百分之八十。 当下,艾泽自报姓名了。 “我才不是入侵者,虽然只是暂时,還沒确定下来,但我姑且算是以這裡的继承者的身份被招进来的。” 艾泽沒给对方反驳和怀疑的机会,直截了当的說了。 “我叫艾泽,是昨天才入住這裡的人,姑且算是這裡的巫女大人,朝武芳乃的未婚夫。” 此话一出,原本正在怒视着艾泽的少女呆住了。 “芳乃大人的未婚夫?”少女睁大了眼睛,惊呼道:“你、你是艾泽大人?” “看来你认识我呢。”艾泽松开掐着少女脖子的手,将手中灵动的旋转着的苦无递给对方,道:“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入侵者了,這应该一场误会吧?” 闻言,对方连忙点头,并颇为畏惧的接過了艾泽递過来的苦无。 還沒等对方說什么,浴室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是察觉到這边动静的人赶過来了。 十五分钟后,客厅。 在朝武安晴的主持下,整個事件得到了解释,误会也已经解开了。 “对不起!真的非常的对不起!” 刚刚還仅仅是套着一件男式上衣的少女已经换上了穗织特色的便服,穿上了白底红边的和服,腰间系着黄褐色的绑带,内搭一件浅绿色内衬,下身穿着短裤,正向着艾泽不断的鞠躬道歉。 “我還以为是小偷之类的偷偷潜进了這裡,沒想到居然是艾泽大人,真的非常的对不起!” 闻言,艾泽挠了挠脸颊,有些苦笑似的說了一句。 “应该說对不起的人是我,我应该在进浴室前敲一下门,问问看有沒有人再进去的,所以這件事算是我的错吧。” 艾泽的话,换来了一旁的朝武安晴的回应。 “她其实就是我要介绍给你认识的人,是之前跟你提過一次的代代都在守护朝武家的护卫。” 朝武家在穗织镇中地位很高,不仅因为他们是建实神社的实际经营者,更是因为他们歷史悠久,且血统尊贵,是曾经负责管理穗织這片土地的贵族之后。 在穗织這片土地上,朝武家其实就是领主家,朝武芳乃這位正统的巫女大人则相当于是穗织的公主,所以地位才会那么特殊。 而眼前這個少女的家族,就是世世代代守护朝武家的护卫。 “我、我是常陆茉子,是常陆家的女儿,請艾泽大人多多指教。” 常陆茉子再次向着艾泽鞠躬,只是這次不是为了道歉,而是为了问候。 常陆家的人历代都会负责朝武家巫女的护卫工作,所以常陆茉子也是为了培育成巫女的护卫而被养育长大的少女。 到了现代以后,护卫這项工作其实已经沒有多少意义了,毕竟已经是和平年代,不是随时随地都需要护卫保护的环境,因而常陆茉子现在最主要负责的是朝武家的家务以及各种杂务。 朝武安晴是個男人,朝武芳乃又地位特殊,有些不谙世事,因而常陆茉子可以說是掌握着整個朝武家的正常日常生活的人,是朝武家支柱般的存在。 這样的存在,对于朝武安晴和朝武芳乃而言,其实已经和自己的家人沒有什么区别了。 所以,常陆茉子才会光溜溜的出现在浴室裡。 那個时候的她,其实就是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