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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又来一拨

作者:未知
濛濛和小虎两人不约而同的从树上滑了下来,两人都是一模一样的两手空空。 小娃子见了问道:“怎么了?” “沒有小鸟出来,都是蛋!”小虎很是失望的說道。 濛濛见小虎望了一眼自己,于是也摇了摇头:“那一窝有鸟是有鸟不過都是小鸟,才出壳几天,根本吃不上”。 小虎听了只得說道:“那咱们再去别的窝看看?” 濛濛点了点头,于是两個小人儿又爬到了另外的树上,也不知道是今天的运气不好還是怎么的,两個娃子爬了两三颗树,最后连一窝能够着烤的小鸟都沒有,不是鸟蛋就是刚出壳的小鸟,還沒有手指头大呢,怎么吃啊。 “算了,還是吃点别的吧”小虎觉得很受挫,不想再继续爬树了,濛濛听了也跟着点了点头:“咱们吃点别的吧,你說吃点什么好呢?” 小虎想了一下,看看了周围的人:“還是吃鱼吧”。 “也行,咱们去泄湖旁边去拉網就行了”濛濛也想再折腾了。 两個娃娃正商量着事情呢,苍鹤南的哥们脑袋上有個东西砸了下来。 咚!啪! 這位伸手一摸,发现自己脑袋上碎了一個蛋,蛋黄和蛋白直接碎在了脑袋上。不光是掉在了脑袋上,手上因为這一摸也沾了粘粘的蛋液。 這哥们一抬头,刚想骂一句,突然间见一個小灰点冲着自己的大脸冲了過来,脑袋一歪沒有完全躲過去,只听到又是两声轻脆的咚啪声,第二颗蛋落在了他的脸上,這下脸上也有蛋液了。 可算是把他给恶心到了,立刻把身体挪开,冲着脑门上望了過去。 大家一见這位一会功夫挨了两颗蛋,顿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当然了小娃子们一個個都是捂着嘴乐呢,苍鹤南到是想乐,但是怕朋友直接翻脸,所以一直憋着,而两個姑娘则是从身上拿出了纸巾,给這哥们擦脸和脑袋。 大家正忙活着呢,又一颗蛋落到了地上,只不過這颗蛋的命比较好,落到了草上,并沒有碎。 “這什么东西怎么把蛋往地上扔,還有把自己蛋扔掉的鸟?”短发姑娘一边抱怨一边帮着小伙子擦脑门上的蛋液。 小虎伸头看了一眼,发现在小伙子原来坐的地方的正上方,有一個树洞,蛋就是从树洞裡掉出来的,同时也看清了把洞推下来的并不是成年鸟,而是一只毛都沒有长齐的小秃鸟。 仅看了這几眼,小虎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窝裡出了小杜鹃,你脑门上的蛋是被小杜鹃推下来的,要不要把小杜鹃捉下来给你烤着吃?” 苍鹤南的小伙伴這时已经擦的差不多了,不過想要完全擦干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用湿巾也就只能擦到這地步了。 苍鹤南的小伙伴现在很恼火,因为只要鼻子一吸,就能闻到自己脸上淡淡的鸟蛋腥味。 “把它给我弄下来!” 這位很生气。 短发姑娘說道:“還是算了吧,要不然杜鹃妈妈回来一個小鸟都看不到该伤心了,咱们找個地方洗一洗也就算了“。 短发姑娘的话把一群小家伙都给愣了,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大家都在心裡暗问:這個大姐姐不知杜鹃怎么抱窝的么? 小家伙们发呆,苍鹤南不能不解释啊,于是张口和自己的朋友解释說道:”杜鹃自己是不孵蛋的,它只是把自己的蛋产到别的鸟的鸟巢裡,让别的鸟帮着它孵蛋,等着幼鸟出来之后,杜鹃的幼鸟就会把其它的蛋给推出去,只留自己在窝裡,相当于把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一直养成年,并且還顺带着害了别人的娃”。 “有這事?” 两個城裡长大的姑娘显然不知道杜鹃有這种习惯,一個個都将信将疑的望着苍鹤南。 苍鹤南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沒有骗你们,不信的话你们察察百度”。 “把這小坏蛋给我揪下来,我要把它大卸八块方才能泄我心头之恨”苍鹤南的小伙伴越想越生气,自己好好的坐着弄了一头一脸的蛋腥气,而且作孽的還是一只前科鸟。 這时长发的姑娘张口說道:“算了吧,這是大自然的選擇,咱们找個地方让你洗洗”。 听到长发姑娘一說话,苍鹤南立刻点头表示赞同:“這边离泄湖好像不远了,要不我們去泄湖吧,正好還可以游個泳什么的”。 “我們沒有带泳衣啊”短发姑娘說道。 苍鹤南道:“沒有問題的,算了,咱们先去”。 說完冲着濛濛說道:“中午确定了吃什么了么?” 濛濛道:“還是吃鱼吧,咱们去泄湖边上去”。 就這么着,大队伍离开了這片林子,沿着土坡脚的小溪流一直往泄湖的方向走。 泄湖离這裡的确不远,一行人差不多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了泄湖的边上。一到了湖边所有人都坐下了,一群娃儿们還好,苍鹤南和他的三個小伴受不了,原本就走了不少路再加上這些,這些人直接就一屁股坐到地上的树荫裡不想起来了。 濛濛這边休息了一下,然后就和小虎去湖边把船划過来,屈国为和许笙两個老爷子买的船现在已经推进了湖裡,停泊在了岸边,两個娃子得去把船给弄過来,然后才能划着船去湖裡偷鱼。 湖裡的笼子、網之类的都是张久生下的,两個娃子只要把船划到網旁边,或者的笼子浮标旁边,把網或者笼子拉起来就可以捞到鱼了。 两個娃子把船划了過来。 “谁要上船?”濛濛這边大声的问道。 苍鹤南见一帮小家伙都望着自己几人,于是转头看了一圈自己的仨個小伙伴,见他们都摇了摇头,便大声回道:“你们自己去吧,我們要好好歇一歇”。 原本在岸上的小娃子们一听,全体转头爬上了船。 沒有一会儿,船便在岸上四人的注视下稳稳当当的向着湖中驶了過去。 短发姑娘說道:“這帮孩子真是太野了,原本以为我的小外甥就够皮的了,沒有想到還有孩子比他還皮”。 长发姑娘說道:“乡下孩子也沒什么玩的,整天就想着法子玩呗,不過這么玩還是满培养创造力的,你看這些孩子编個小笼子還真的挺不错的”。 姑娘說着把手中的小草笼子给举了起来,小草笼子裡面装着一只蝈蝈,现在正不停的发出呜叫,這是路上的时候小娃子送给长发姑娘的,不光是长发姑娘,两個女孩手中都有一個這样的草笼子,只不過一個裡面装着蝈蝈一個裡面装着一只黑色的大天牛。 苍鹤南忍住了沒有反驳,放到几年前,如果心上的姑娘說村裡的孩子沒什么玩具,苍鹤南一准点头,不過這两年大家的生活水平做了火箭一样往上蹿,城裡孩子有的玩具,现在村裡的孩子都会有,甚至是一般城裡孩子沒玩過的,村裡孩子也有。 這裡就不提濛濛了,家裡各类玩具都能塞下小半個房子,就算是小娃子這样的,屋裡随便也有個大几十個玩具。现在的四家坪村并不穷。 四個坐在树荫下聊天,聊了一会儿便听到有动静,原本以为是濛濛他们回来了呢,但是抬头一看,发现一個牲口车停在了泄湖的旁边,在车子旁边還站着两個老头,老头的旁边有三個约十来岁左右的孩子,两個女孩一個男孩,一群人正望着湖中的小船。 “屈伯,许伯!” 苍鹤南一眼便认出来了两個老者。于是站起来大声的冲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屈国为和许笙一時間也沒有认出苍鹤南来,不過他们還是向四人這边走了過来,因为在這边徘徊的人,不是四家坪的就是四家坪的客人。 两老爷子赶着车子来到了苍鹤南等人的旁边,這才看清楚說话的人原来是苍鹤南。 屈国为笑着說道:“你小子偷懒啊,你娘老子现在正的地裡忙活,你不去帮忙也就罢了,怎么還溜出来玩?” 苍鹤南笑着說道:“我同学過来了,我陪着玩两天,等后天就下地干活去了,這两天带着他们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等着他们和濛濛這些人混熟了之后我就可以不管了”。 屈国为也就是這么一說,苍鹤南的瓜收不收和他也沒有什么关系,听到苍鹤南這一解释,笑了笑就把自己身边的孩子给介绍了一下。 “這是我的孙女,佳影,這是老许的一对宝贝孙子孙女,欣瑶和良治”屈国为說道。 苍鹤南一听也把自己的同学给两位老爷子介绍了一下。 于是接下来两拨人合成了一拨,全都坐到了大树底下一边躲着太阳一边望着湖中的小船。 “船上是濛濛她们?”屈国为问道。 苍鹤南点了点头:“小丫头带着我們转了一上午,都快把脚给磨出泡来了,原本說是带我們去吃绿尾雀,谁知道绿尾雀沒有吃到,又转到這裡来了,說是要给大家烤鱼吃”。 “這丫头!”许笙笑着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赞扬還是因为自己上不了船不满。 “這帮孩子的烧烤水平你们也敢跟着吃?”屈国为笑望着苍鹤南四人。 苍鹤南的室友笑道:“我們主要不是为了吃,是为了跟着過来玩玩。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我們以前以为這边就是满目黄土,谁知道還有這么一個存在,山清水秀的比江南来說都不差的”。 “這裡的空气可不是江南可以比拟的”许笙听了笑着摇了摇头。 小伙子心中有点不服气,因为他家就是江南的,经济发达生活水准也高,還靠近魔都,对于其他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看不上眼。不過碍于老爷子的气度,還有举手投足表现出来的那种气势,小伙子把话给咽回到了肚子裡。 许笙是什么人啊,小伙子脸上的微表情都被他收入了眼底,只是老爷子根本不会和小娃娃计较這些,他都那么大岁数了,和一個小孩子争论,那就太丢脸了。 “回来了!” 正好屈国为发现了小船向着自己這边過来了,于是出声說道。 等着小船一過来,大家帮着把孩子们弄来的鱼虾什么的都运了下来,运下来之后,许笙和屈国为便把自家的仨個孙子孙女介绍给了濛濛,并且嘱咐濛濛等人带着他们玩。 濛濛這些孩子到是挺开心的,沒有一会儿便和三個新小伙伴混熟了,都是半大的孩子,他们在一起要比和苍鹤南在一起容易熟悉多了。 大家齐动手,很快鱼被打理好了,火也升了起来,一群人围在了火堆旁边烤着自己手中的鱼。 濛濛很会挑鱼,有一個苍海這样的哥哥,濛濛在吃的造诣上不低,昂刺都是挑的一掌长的,虎头鱼都是小两斤的,至于泥趴子什么的也都是挑了最适合的,三十来條鱼,加上两三斤的大河虾,足够大家敞开了肚皮吃。 好吃么? 老实說并不算太好吃,濛濛這种烧烤的水准,還有带的料和苍海差的老远呢,不過众人還是吃的津津有味,一来是饿了,二来這是大家的劳动成果,吃起来分外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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