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突发 作者:未知 苍海带着师薇几人回到了村裡,先把今天最后的小半车西瓜卸到了小广场上,留下林金勇排队等着工厂的日籍检测员检测瓜的质量,让平安把板车和丑驴子送回牲口棚,自己则是和师薇夫妻两一人牵着一個儿子往家裡走。 半道上的时候,遇到了正跟媳妇一起溜弯的老叔魏文奎,小婶子姚新雁现在肚子不小了,怀裡像是揣了一個大西瓜似的,估计孩子落地也就是這小半個月的事情了。 老来得子的魏文奎现在脸上遮不住的笑容:“海娃子,快点回去吧,你们家来了客人了”。 苍海听了很奇怪,想了一下问道:“什么客人?” 沒有人给苍海打电话,也沒有人說要過来,加上苍海家的亲戚几乎就等于零蛋,于是苍海把目光转向了师薇。 “是不是爸妈他们過来了?”苍海问道。 說完从口袋裡摸出了手机看了起来,发现沒有什么未接电话。 师薇道:“我哪裡知道,又沒有人给我打电话”。 仲麟這小子眼尖,伸着小手指着自己家的方向:“屈爷爷!” 苍海听了抬头看向了自己家的方向,因为天气有点儿黑,依稀可以看到一個人影儿,至于是不是屈国为苍海一時間到沒有认出来。 “苍海” 当老头的声音传過来的时候,苍海這才确定仲麟說的沒有错,果然是屈国为老爷子,于是冲着旁边的师薇笑着說道:“走吧,老爷子来了,看样子以后村裡又要热闹了一些了”。 两口子和魏文奎摆了一下手,回到家门口,便看到屈国为和许笙两位老爷子带着三個孩子,仨孩子正和小虎,濛濛两人凑在一起在地上玩沙包呢。 “回来怎么也不說一下,你们是怎么到村裡的?”苍海笑呵呵的问道。 屈国为老爷子笑道:“這個时候我們怎么敢让你去接人,我們自己带着车来的”。 “有個飞机果然就是棒,這连车都可以运過来!”苍海笑道。 许笙道:“飞机运的什么车,有這闲功夫直接在省城买一辆不就行了”。 苍海一想也是,虽然說省城限牌,但是再限也沒有可能限到這两位身上去,省高官的都相识,办個车牌那還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再說了,限的是私牌,公司牌可不限。两位老爷子就是不求人也上的了牌。 “买的什么车?”苍海坐了下来。 师薇一瞅立刻說道:“别坐啊,老爷子還沒有吃晚饭呢,你這么一坐大家要什么时候才能吃到饭啊?” 苍海听了拍了一下自己的脑瓜子:“我還把這事给忘了,两位老爷子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只要家裡有的随便挑!” 屈国为不客气的說道:”羊肉锅子吧,在外面一直馋着你家的羊肉锅子”。 “那好办!”苍海拍了一下大腿。 师薇這边转身进屋拿了篮子出来,冲着苍海问道:“要什么蔬菜,我去摘”。 许笙道:“小师薇,去割点韭菜,来個韭菜炒蛋,哎,這天有点儿晚,要不然吃韭菜炒田螺那才是最美味的”。 說着许笙老爷子還咽了一下口水。 苍海道:“韭菜炒田螺那得等明天了,田螺還得你们自己地捉”。說完冲着师薇报了几個蔬菜,师薇便去温室那在摘菜去了。 苍海自己则是下坡到了水塔,割了小半扇的羊排,還有半條羊脊,另外拿了两斤多的纯瘦肉,同时把今天晚上准备吃泡好的风鸡也拎了回来。 肉拎了回来,苍海一边打理一边和两個老爷子聊天。 “你们儿子怎么同意你们俩把這三個孩子带過来的?”苍海望着和濛濛玩成一团的仨孩子好奇的问道。 屈国为說道:“不是我們要,而是他们实在是不想整天看到孩子,两口子现在去北极玩去了,不想带孩子于是便扔给了我”。 许笙道:“我家那不省心的东西,是想着让孩子過来锻炼一下,說是让孩子体验一下农村的生活,算是忆苦思甜吧。我跟他们說四家坪不一本,他们不肯信,总觉得村裡肯定沒有首都或者是国外来的舒适方便。哎,我也是沒有办法”。 “行,以后你们整天就带着吧,总比带個狗强”苍海笑道。 对于城裡来說狗是宠物,但是在乡下狗就是看家护院的,如果村裡一個人冲着宠物叫儿子,乡亲们一定用看神精病的目光看他。或者当做介绍的时候,冲着狗說什么這是你叔叔之类的,乡亲们肯定要生气的,因为沒有人想做狗叔叔,狗伯伯。 许笙道:“我們可不会带着,你看仨孩子和濛濛他们相处的不错,以后他们就跟着濛濛這些人玩了”。 “他们可是皮的狠,你们确定?万一摔着磕着了,到时候你们来找我我可是不认的”苍海說道。 屈国为道:“不怨你,而且我看這些孩子也都是有谱的”。 苍海望了一眼屈国为:“您這是哪裡来的信心,从梁静茹那裡得到的么?” “总之不怨你就是了”许笙笑着說道。 苍海道:“有這话我就放心了”。 嘴上說着放心,但是心中如何放心的下,于是脑瓜子一转便想出了一個主意,觉得明天把家裡的两個小魔王给濛濛带,這样的话就算是做什么危险的事,濛濛和小虎都得想着伯麒和仲麟,這就像是两個小手铐子铐住了濛濛和小虎的手脚。 师薇這边一回来,屈国为和许笙两位老爷子就加入了择菜的大军,吴惠和平安恰巧两人也回来了,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把菜给择好了。苍海這边也把羊肉抄了水去了浮沫,正儿八经的把羊肉给烧了起来。 就在大家把菜端上了一桌准备用餐的时候,突然间胡师杰带着小跑奔了過来。 “海娃子!” 苍海一抬头看到胡大爷爷一脸的紧张,脑门上全都是汗,张口问道:“胡大爷爷,這是怎么了?” “海娃子,跟我去一趟省城吧,来安,来安出事了!”胡师杰喘了几口气之后,一脸悲切的說道。 苍海愣了一下,张口刚想问,便听到旁边的屈国为张口了:“来安出了什么事?” 胡师杰被這么一问,突然间是老泪纵横:“来安在省城被人打断了腿,现在正躺在医院裡呢,刚刚警察才打电话過来,明山两口子在這事上跟本指望不上……”。 警察打来的电话,一下子把胡明山两口子给惊住了,自家的孩子在省城被人打断的腿?两口子别看平时在村裡人五人六的,但是出了村子就玩不转了,像這种事情他们哪裡有主意啊,于是立刻和胡师杰說了。 老头子表现的到是比儿子媳妇两口子好多了,听到了消息第一時間過来找苍海,做为现在村裡唯一一個在外面的世界混出头的苍海,就成了胡师杰去省城最好的伴。至于李双什么的老爷子根本就沒有想過找他。 苍海一听,立刻站了起来:“那就别担搁了”。 平安這时也跟着站了起来:“爷,我去开车!” 胡师杰看了一下苍海,苍海道:“平安也跟着去吧,怎么就被人打断的腿呢?” 胡师杰說道:“還不是不学好,听說沾上了赌,因为在赌场裡和人起了争执,不過俱体的事情還不是太清楚,到了再說吧”。 苍海点了点头。 屈国为听了皱着眉头說道:“现在還有這么嚣张的人,私开赌档還把人给打伤了,這還是老党的天下么?” 许笙同样皱着眉头,不過老爷子理智一点,冲着胡师杰說道:“老胡,你去问问俱体是怎么回事,问清楚了给我們告诉我們一声”。 许笙和屈国为现在都当自己是半個四家坪村人,村裡的孩子被人欺负了总不能缩着脑袋,不過那也要看谁对谁错,如果来安错的太利害了,或者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许笙自然就不会出头的,但是如果是小错,被人打断了腿,许笙這边就可以說上两句了。 胡师杰哪裡愿多担搁啊,带着平安回家开车去了。 就這样,苍海开上了自己的劳斯莱斯,平安开着自己的凯迪拉克,两辆车子一前一后,连夜往省城奔去。 到了省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快一点了,苍海等人到了医院的时候,来安已经出了手术室,现在正在病房裡休息呢,麻药還沒有過,来安躺在病床上到是挺安静的,只是两條被架起来的腿,让人看的有点儿触目惊心。 因为天太晚了,来安也要休息,所以医生只让大家看了一眼,接下来就是胡师杰一家和警察這边谈了一下案情。 案子也很简单,来安這小子在省城這边混了一個女朋友,至于女孩怎么跟跟他,那很简单,胡明山两口子一個月给的钱可不少,两三万一個月零花钱在這边可一点不少,虽然省城的名号挺吓人的,房价也是够可以的,但是這裡的人均也就是五六千块钱,大部分的工人也就三四千块,拿着三千公资的人也大有人在。 因此這两三万揣的兜裡怎么說小日子過的也轻松如意,加上来安虽然懒,但是会玩啊,出手也相对来說大方,很快就有一個社会女傍上了来安。 這女人长的是不错,不過這人品嘛就属于头发丝拎豆腐——不能提啦!以为来安家裡是個有钱的,自然是想着法子从来安身上搂钱,而来安呢他是懒但是可不是傻,他這边花钱在女人身上可以,但是也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反正有姑娘送上门那就睡呗。 处了一段時間,這姑娘觉得自己吃亏了,于是带着来安去私档去玩,并且和裡面的一個掌柜的勾搭上了,說白了就是宰肥羊。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滴,两下起了争执,来安就被套路贷的人打断了腿。 “人抓住了沒有?”苍海在旁边听了好一会儿,等着事情都說完了,這才张口问道。 警察瞅了苍海一眼,平静的說道:“案子正在侦办,现在我還不好透露案情”。 大致的了解了一下,一行人便把警察给送走了。 当大家正要找個地方住下来的时候,一個人影从医院旁边冒了出来,叫住了苍海一行人。 “你找谁?” 苍海问道。 来的是個年青人,二来岁,看起来不像是個好路子,纹了一個大花臂。不過现在看起来可不太好,鼻青脸肿的看样子就挨過揍。 “那個叔,我是来安的朋友,我就是想跟你们說一下這事情其实是怎么回事,其实他们知道是谁做的,不過人家有后台,于是他们就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年青人把事情大致的和苍海等人說了一遍。 苍海這才明白,原来来安欠了五六万,但是這五六万转成了套路贷沒几天成了五十来万,套路贷的人让来安签下欠五十来万的欠條,来安不肯,于是便被打断了腿。 苍海一听便明白了,现在全国正扫除黑恶势力,敢這么顶风来的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