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灵芝
树上的鸟儿也都已经飞出去寻找食物去了,整片山都处于一种刚刚睡醒的状态下,草木清新,鸟语花香。
平安和田天乐一人背了一個背篓,走了很久,也還在山脚下,抬头望望那高耸入云的大山,就莫名有种神秘的崇敬感。
田天乐满头大汗,估计以前的时候也沒干過什么体力活,這才爬了多点儿就气喘吁吁了。
身上穿着不是很合身的粗布服,看起来像是個蹩脚的农夫,還好脚上的鞋子還算合脚,不至于让他连走路都觉得困难。
他向前继续走了几步,觉得整個人腰酸背痛,感觉一步都走不动了,伸手扶在一棵大树上,看了看還沒打算停下平安,整個人都蔫儿了。
她到底是体力有多好啊,這都不累,从出来到现在可是一次都沒休息啊。
“老婆,休息一下吧,你累不累啊!”
明明是自己累了,還非要打着她的旗号,只是担心被平安调侃。
平安刚刚看到一棵灵芝,哪裡肯停下脚步,只是听到田天乐這样喊她,让她有些不太习惯,脸一下子红了。
“你休息一下吧,我等下就来。自己小心,這裡会有蛇的。”
平安說着穿過一堆草丛,直接爬上了一個陡壁,那棵灵芝就长在上面,很大一棵,估计长了好多年了。
“太好了,這么大的灵芝竟然沒有人采。”
那棵灵芝足足有几尺长,颜色纯正干净。
她伸出手来刚要去采,手指還沒有触及到灵芝,突然一個黑色的影子从灵芝后面冒了出来,速度之快快到它冒出半條身子,平安才看清楚那是一條粗如手臂的黑色大蛇。
“啊!”她一声惊叫,手一滑从攀住的石头上滑落下来,整個人一下子从上面仰跌下来。
田天乐還在那边休息,因为担心有蛇,他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四周,生怕从哪裡冒出條蛇来。
這休息比不休息還累。
突然听到平安的叫声,他一個激灵站了起来,边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跑,边大声喊着,“平安你怎么了?”
這会儿他心裡只担心平安的安危了,哪裡還顾得上怕草丛裡有沒有蛇,他穿過那浓密的草丛,直奔声音发出来的地方。
才跑了一半路,就发现一個戴着斗笠的男子,正搀扶着平安出来。
他不由得愣在了原地,那個人是谁?难道是他要拿平安来要挟他嗎?难道是追杀他的杀手?
一時間田天乐的脑海中闪现出无数個念头,怎么办?如果是怎么办?
他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不能跑,平安已经嫁给他了,就是他的人,他不可以丢下她一個人不管。
可是也不能硬拼,不如先看看情况再想办法逃走。
“天乐,這是牛蛙大哥!”平安說完觉得有些欠妥,因为她也不知道牛蛙的真实姓氏,只是跟着别人叫他的外号,不過似乎牛蛙也并不在乎。
“刚才平安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了,我在采山参正好碰上了。”牛蛙說着另外一只手从他背着的大布袋裡,掏出了那棵大灵芝。
刚才平安摔下来的时候,他将那條蛇已经打死了,眼疾手快的他不用任何别的武器,只是一只小短刀就击中了那條蛇的七寸处。
她知道平安不会死心還会去采那灵芝,就顺便将它摘了下来。
“谢谢你啊,牛蛙大哥。”田天乐一听是自己人,心便放松下来,只是還是有些担忧。
当日平安是在這裡救了他,那么那些追杀他的人,一定知道他在這個地方的,不過也或许是他想多了,也或许对方早就以为他身受重伤死在這裡被野兽吃了。
原本男女授受不亲,可是牛蛙是处于道义救了平安,他将平安扶到田天乐身边,便松了手。
“一般像這样大小的灵芝,长在如此显眼的地方都沒有人摘走的话,你就要想想了。這种东西都是灵药,肯定有东西守护。刚才那條大蛇就是守护這灵芝的,不過已经不会对你造成威胁了,它被我打死了。今天你们也别上山了,带着這灵芝也不方便。”
牛蛙說完一個人先下了山,看着他背着大大的背袋,而不是背篓,步伐矫健几下子就从他们眼前消失了,那种感觉似乎他与他们有些不同。
阿古村的人,都是喜歡背背篓的,他却用了個大大的布袋代替背篓。
田天乐若有所思地看着牛蛙的背影消失,目光久久沒有收回来。
“你摔的厉害不厉害!”
平安开始整理背篓,今天的确不宜再上山了,有這么大的灵芝都已经算是捡到宝了。
不過還真得谢谢牛蛙,平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遇到危险,他都会出手帮忙。
只可惜自己的记忆沒有全部回来,不然可能可以看的更透彻一些。
“沒事儿,只是稍微的有点儿擦伤,回家擦点儿药就好了。”平安的小腿被刮伤了,她沒說出来,是怕田天乐担心。
“我看看!”他却不由分說开始检查她的伤口,“伤在哪儿了?”
“沒事儿!”平安躲着。
可是還是被他看到了,一條长长的伤口像蜈蚣一样趴在她的小腿上,血還在不住的往外渗出。田天乐看了一眼心疼的皱了皱眉,二话沒說,从身上撕下一块衬衣的布给她裹在了伤口上。
“以后不要自己去那么高的地方了,现在你不是有我了嗎?凡事儿不要再勉强自己,你可以叫我啊。不然你要個老公干什么?”
听着他的碎碎念,不知道为什么,平安的心裡觉得像喝了蜜一样的甜,那点儿痛都不算痛了。
真希望他以后也能够一直都对她這样好。
下山的时候,田天乐非要背着她,可是她知道上山容易,下山难,他本来就不是山裡人,根本就不习惯。
如果真的让他背着,估计他们两個人都得滚下山不可。
“我背你吧。”
“不用!我能行!”平安坚持着。
终于山路還是变的平稳,不那么陡峭了,田天乐趁她不备,一下子将她背了起来。
“好了不要乱动了,就让我背你回去。”他的声音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平安也就乖乖的趴在他的背上,突然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天乐,你說爹让我們三個月后就分家,你会不会怪爹。”虽然整個早上她都沒提這事儿,可是她知道這么大的事儿,天乐不会不考虑的。
只是连她也不知道,爹为什么要這么做。
她這些年为這個家也付出了不少,自己积攒的那点儿嫁妆底儿,其实也沒有多少钱。
原本只想着爹娘养育自己,赚点儿钱都上交给娘了,现在突然說分家,她心裡有点儿沒底。
天乐沒有房子,沒有亲人,分家他们怎么過啊。
田天乐背着她慢悠悠的走着,看到野葡萄都還会让平安帮他采上几串儿,似乎一点儿都沒在乎分家的事儿。
“我跟你說话呢。”平安为他這性子有些着急,這算是什么意思,无声的抗议嗎?
“吃,就知道吃。”平安塞了一颗野葡萄到他的嘴裡,“吃死算了,什么都不考虑。”
田天乐被果汁呛到了,咳嗽了一下,听着平安的抱怨,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女人啊,有时候就是太杞人忧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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