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夫妻
“這棵灵芝咱俩得留着,日后分家肯定用的上,至少能换点儿家用物件儿吧。”平安一把从天乐手上将那棵大灵芝抢了過来。
田天乐正在帮她整理背篓,這灵芝也准备拿過去给周全海,听平安這么說,他一脸的疑惑。
這闺女真是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這会儿就开始自顾自己了。
“咱不是三個月后才分家嘛!”
他觉得沒那個必要分的那么清楚。
“嘘!”
正說着话,周全海远远的干咳了一声,過来了。
他担心田天乐沒上過山,别是出了什么事儿,不然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
“爹,您来了。”田天乐给周全海搬個椅子,将两人刚刚上山采的葡萄野果,都拿了出来。
平安還采了一些蘑菇,田天乐一样一样的往外拿,心想着這大灵芝這么大,爹不会看不到的吧。
该怎么办?
“不用了拿了,全都装回去,等下我一起拿到仓库去慢慢整理。食用的分類,药材分類。”周全海看了平安一眼,這丫头還想跟他耍心眼儿啊,刚才的话他可是全听到了。
平安一听到這话果然有些急,急忙抢過背篓,“嘿,爹,還是现在整理吧。等下您老整理多累啊。”
說着她将装有大灵芝的背篓放到了旁边,只将拿出来的食材和药类分开,然后将食材放进了田天乐刚才用的背篓,药用的留在桌子上。
“嗯,也行,不過既然你已经分類了,那就拿那個背篓過来,我正好一起拿過去。”說着周全海就径直走到,被平安藏到一边的那個背篓那裡,平安想要上前拦住已经晚了一步。
周全海一眼就看到了那大灵芝,果然十分罕见,怪不得這丫头想私吞啊。
“哎呀,平安啊,你還给爹留了個惊喜啊。這么大棵灵芝真是罕见!平安啊,還是你懂爹的心思,怎么知道爹喜歡灵芝呢。”他說着将桌子上的药材放进了背篓,然后乐呵呵地背走了。
看着爹将她好不容易弄回来的灵芝拿走,平安第一次觉得心疼。
以前的时候,她从来沒有想過什么你的我的,可是现在爹要跟他们分家,她想要攒点儿私房钱都不容易啊。
“我的灵芝啊……”她嘟着嘴,心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看着平安那心疼的模样,田天乐真的无法体会,不就是一棵灵芝么,山上有的是,明天再去采就是了。
田天乐才来不久,对山上的情况了解不多。
虽然說這大山给予丰富,但是村子裡的人口也多啊,包括附近村庄的人,也都是靠着大山生活,至于谁找到什么东西那也完全靠运气。
像刚才被周全海拿走的那棵灵芝,就是难得一见的宝贝,不是谁都有机会见到的。
“别难過了,怎么說也還是在咱们家嘛!给谁都一样,明天我們再去看看說不定還有更大的呢。”
“你以为那是随便捡的大白菜啊,想要多少有多少啊。”
平安真是被這個蠢老公给蠢哭了。
周全海拿了灵芝高兴的哼着小曲儿,這样的灵芝别人想见一面都难,還是她女儿运气好啊,竟然能够捡到這样的大灵芝,他打心裡开心。
只是不知道,为了這棵灵芝,平安的腿都摔伤了。
“她爹你怎么這么高兴啊,捡到宝了。”周刘氏刚刚从后院儿回来,小女儿让女婿送了几只小鸡仔過来,她让周亭给圈住养起来了。
“是啊,是咱女儿捡到宝了。”周全海神秘兮兮的走进晒药房,然后朝她招招手,小声說道,“你過来!”
“什么啊,神秘兮兮的。”周刘氏不以为然的跟了過去,一进门就看到周全海从背篓裡,拿出一大棵灵芝,那灵芝若是装进盆子裡,足足得装一大盆。
這么大的灵芝她還是第一次见,确实兴奋了一阵。
不過很快脸又拉下来了,“她爹,這确实是平安采回来的?”
“是啊,不是她谁還有這么好的运气。”
周全海将灵芝小心的放到背篓裡,這么珍贵的东西可不能随便放,他得好好的藏着才行。
“你又說要分家,還說……”她沒把后面的话說出来,只是阴沉着脸,“反正這灵芝還是還给他们,日后分家日子也好過点儿。”
“你怎么又来了,难道我就真是为了這棵灵芝么?你不想想,天底下捡到灵芝這样的好事儿,就像是赌博赢了大钱一样,人一生能够有几次?”
周全海手一哆嗦,生气的看了老婆一眼,“他们若是因为這棵灵芝好吃懒做了呢?我给他们收着,如果他们真的有那么一天,吃不上喝不上了,我会给他们的。到时候我也认了,可是现在你就這样,哪個孩子能成器!”
“再說了天乐的身世我也有些担忧,担心平安跟着他不安全,毕竟他当日身上的伤口都是刀伤,肯定是得罪下仇家了。所以让他们带個灵芝在身边,肯定也是给别人准备的,迟早被人顺手牵羊。”
周全海想的很远,也很多。
周刘氏被他一番话噎的說不出话来,每次跟他理论,最后都是他的理。
晚上吃過晚饭,平安弄了洗澡水准备泡澡,以前的时候就一個人,怎么洗都方便。
可是现在多了個男人,這個男人昨天晚上還对她动手动脚的,让她很是尴尬。
虽然娘也告诉她,成亲之后就不在是小孩子了,有些事儿是大家都必须要做的,可是她還是觉得脸红。
现在田天乐很听话的待在外面,她却不敢脱衣服了。
“要不要我帮你搓背啊,其实我觉得夫妻两個人,還是一起洗的好。”田天乐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故意吓唬她。
平安的衣服刚刚才解了一半儿,一听到這话吓的都不敢脱了,“你……你不许进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
平安想起在大河对岸的时候,那個时候他们還不认识,他将她堵在墙角躲避那些追他的人的时候,她听到的他的心跳声。
不知道为什么,脸上一阵发烫。
“田天乐,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快点儿洗,我就要进去了。到时候就是得罪了老婆你喽!”
田天乐偷偷笑着,听着裡面嘁嘁喳喳一阵手忙脚乱,他都能够想象出平安手忙脚乱的样子。
她都是他的老婆了,可是還是不让他近身。
就是晚上睡觉,他对她做的最大尺度,也不過是亲了一下脸颊,就這样她的脸都能够烫上半天。
要是再敢在她的身上摸几下,敏感部位都還沒摸到,他的耳朵肯定被揪掉了。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慢慢卸下她的心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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