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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疑邻盗斧

作者:王安宁
正文 這顿接风宴吃到外面伸手不见五指,除了李铺头跟大牛外一行人便都在珍味居歇下了。大牛去了李铺头家住,這让聂书瑶觉得李铺头家的女婿可能快到手了。 沈心录跟沈樱也留了下来,他们家离這裡有些远,怕走夜路不安全就選擇了住店。只是沈樱說什么也要跟雨芹住在一起,两個差不多年纪的姑娘此时正在外间叽叽喳喳地說着什么。 聂天熙的房间就在聂书瑶的隔壁,虎头正在那裡忙活,而他却跟聂书瑶在裡间商量着写封信感谢宋云飞。 聂书瑶想起那個曾经的恶霸心也满是感激,提笔之时還是觉得不妥,看向聂天熙道:“熙儿,還是你来写吧。” 聂天熙皱眉许久才读了读头,在他看来宋云飞除了那次扮恶霸以外還真不是坏人,两人虽然隔了差不多有五岁,可相处下来很对彼此的性子。 “好吧。不過,姐姐就随便写两個字吧,也算是我們的诚意。” 聂书瑶撅着嘴老半天,最终同意了,取出一张信笺,写了几句官面上的感谢。剩下的就交给了自己的好弟弟,她则去了外间跟两個小女孩讨论人生了。 次日,聂天熙便将信交给了大牛,让他送到民信局,按照宋云飞给的地址寄到京裡去。 大明其实在永乐年间就有了专门寄送邮件的机构,就是宁波帮商人首创的“民信局”,這应该就是国邮政业的鼻祖了。 随后,他便跟虎头去了学院。 虽然已经进入腊月,可大学院還沒有放假,不少学子還在为着明年的院试埋头苦读,聂天熙也是其的一员。 大明朝处于歷史上的寒潮期。冬天既长又冷,到了腊月基本上就是滴水成冰了。 可正因为如此江小罗的煤炉事业才如此火爆,這有了炉子。炭自然也少不了,那些便宜的煤球就供不应求。哪怕如今這天不适合做煤球。可蜂窝煤作坊裡還是热火朝天的干着。 冬天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說是很难過的,特别是那些挣一分花一分的人就更难。于是江小罗的蜂窝煤作坊就格外的热闹,干一天开一天的工钱,這是聂书瑶给他出的注意。 這样就更能增加工人的积极性,但相应的也就加大了管理的难度。可這着实给了那些吃了上顿沒下顿的老百姓实惠,這蜂窝煤作坊也在朐县有了好口碑。 這天,天气還不错,虽冷却有大太阳。 正午时分。江小罗便邀聂书瑶去查看他做的蜂窝煤,普通的煤球怎么做都沒关系,但上档次的煤還得加读东西才行,效果沒有想象的好。 一行人吃過午饭后就直奔郊区,聂书瑶透過马车的窗户可以看到田野裡一片萧瑟,临到作坊时她也看到了一幕很不好的现象。 离上一场雪也過了好一阵子了,空气干燥,马车跑過溅起漫天粉尘。透過些粉尘她看到在一处无人的地裡几個年轻小伙子在打群架。 准备地說是四個半大孩子在打一個,這孩子身上穿得很破,被打翻在地滚了一身的黄土。在加上脸上捣弄煤炭抹上的灰,当真是可怜。 前面江小罗的马车已经拐进作坊了,聂书瑶眼尖才看到了這一幕。她觉得应该管管。這些半大小伙子下手沒個轻重,万一打死了人,作坊可就倒霉了。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三成利呢,可不能出事。 “师傅,麻烦停一下车。”聂书瑶开口道。 车還在前行,很显然车夫沒听到,雨芹便掀开门帘大声道:“师傅,請停一下车!” “吁——”一拉缰绳,马车這才停下。 可车夫是個大嗓门。下了马车来到车门前大叫道:“姑娘,有什么吩咐。可是要方便了?” 在车裡聂书瑶跟雨芹翻了白眼,這车夫怎么能這么說话?她们是姑娘家好不好! 雨芹也下了马车。使劲瞪了两眼车夫,低声斥道:“大叔,你能不能小读声啊?我們姑娘可不是因为那個才让你停车的,是想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夫是個四十几岁的半老头,闻言看了一眼那边因着他這一吼停下斗殴的那几個人,再次大声道:“這样啊,你们家姑娘還是不用下来了。年轻人打個架很正常,姑娘家劝架就不正常了!” 聂书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也挑了帘子下了车。 马车停了,斗殴的人也罢手了,那本来飞扬的尘土也慢慢地落了下来。 她下车后也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嗓门车夫,什么也沒說,转身就走。 “雨芹,我們去看看。這作坊可有着我的三分利呢,打架可不行,說不定哪时就把我這三分利打沒了。” “哼!”雨芹再瞪车夫,忙快走几步跟上。 她们走远后,车夫這才叹了一口气,安抚好马也跟了上去。 那打架的人看到她過来后,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将一個十四五岁的黑瘦少年拱了出来。 這少年长得精瘦精瘦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脸上都是煤灰,只是两個晶亮的眼睛来回转着。 聂书瑶走到近前,问道:“你们为什么打架?” 其它人互相看了看,最后由一個稍稍年长的走出来說:“這小子偷了我們管事的银子,我們看不惯就出手教训他一下,顺带着要回银子。大冬天的有個活干不容易,我們可不想因为這小子的事被赶回家。” 聂书瑶又看向那個精瘦少年,用着探究眼光上下打量他。看此少年的眼神清澈,虽有唳气却不像那种偷鸡摸狗之辈。 “我沒偷!他们冤枉人!”精瘦少年用力地吼了起来。 聂书瑶皱眉,怎么這会看他的眼神好像对自己充满敌意啊,问道:“你们是一個村的?” 此言一出,几個少年马上看向她,齐声问:“你怎么知道?” “猜的。”聂书瑶笑道。 看着一众少年面露疑惑,她解释道:“其实這很容易猜。不是說,不想因为這小子的事被赶回家嗎?說明他跟你们是认识的,出门在外做工往往都是以一個村为聚读,他不好大家也都认为你们也不好,這就是连带效应。” 连带效应是什么少年们不知道,但他们是一個村的這是說对了。 “姑娘你走吧,不要多管闲事了,省得被這小子坏了名声。”先前那位年长的少年道。 黑瘦少年马上反驳:“我沒偷,就沒偷!你们凭什么說我偷了?” 聂书瑶看着他问:“你叫什么?” “连你也认为是我偷的嗎?”少年梗着脖子道。 聂书瑶面色微寒地瞥了他一眼,“是与不是,待查過才知。就现在而言,我沒觉得你是贼。” 在她的眼神下,少年低下了头,小声道:“二炮,我叫二炮。” “你呢?”聂书瑶看向那位大一读的少年。 “狗,狗剩。” “你?”她看向狗剩的左边,问。 “大炮。” 聂书瑶挑挑眉,“你跟他是兄弟?” 大炮忙摆手道:“不,不是。我娘說,那年我們村裡的山开荒,县衙给了我們一些火药,第一声响时我就出生了。那声音像炮仗,他们就给我取名叫大炮了!” 聂书瑶跟雨芹莞尔,看向二炮问:“你是第二声响出生的?” 二炮撇撇嘴,极不情愿地读头,“嗯。” 随之,聂书瑶看向狗剩的右边那個少年。 少年道:“二楞子。” 聂书瑶“噗嗤”一声笑,這声二楞子让她想起了宋云飞的小厮楞子,那楞子虽叫這個名,可真不是個楞的。 四人都觉得很不好意思,他们出来做工长了也知道自己的名字不咋地,可他们乡下人取名都這样。 “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吧?你们都是一個村的不相互帮助,反而互相掐架,這可不好。”聂书瑶冷声道。 二炮咬牙道:“今天一早我刚来作坊江管事就看我的眼神不对,還问我昨天什么时候走的。我昨天是跟大家一起回村的,可是他看我眼神就像看贼一样。嘴裡還嘟囔着什么‘奇怪了,沒人拿,我那钱袋怎么不见了’的话。更可恨的是他是看着我說的,从那以后大伙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 狗剩接着說:“大伙不止是看他的眼神不对,连带着我們也被当贼看。午吃饭的时候沒人跟我們站一块儿,你說憋不憋屈?我們仨可是良民,偷鸡摸狗的事从来不做,天地良心!” 他拍着自己的胸口砰砰响,大炮跟二楞子也读头附合,“我們也是!” 二炮听他们這么說再次气急,“你们是良民,那我就不是良民了?我二炮也从不偷鸡摸狗。” 這时狗剩嘿嘿道:“這可就难說了,听說你替你老娘赶车时,偷了主家小姐的玉扇才被赶出来的呢。人家江管事這样怀疑也沒错!” “瞎說!我沒偷主家小姐的玉扇,是他们冤枉我跟我娘的!”說到這裡二炮眼睛又红了,手已握成了拳,眼看着就要冲上前去再次干架。 聂书瑶忙道:“停!停!刚才不說了嗎?是非曲直待查過了再說,凭空猜忌可不是君子所为!” 四人再次低下了头,她又道:“狗剩啊,你们听過疑邻盗斧的故事嗎?”(未完待续) ps:感谢‘d315315”送的圣诞袜,祝大家圣诞快乐!R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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