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逃离殡仪馆 作者:未知 我們两個這是找了一圈又一圈,但是丝毫都沒有找到他们几個的足迹。我這個时候突然觉得不对劲儿了,我对扎西說道,“你仔细瞧瞧……我們是不是自打上了一個楼梯之后,這裡好像都不对了。” 這個时候,短信提示音响了起来。 我打开手机,发现就在几分钟前,唐玲给我发了一條短信。上面写着,她们已经回到了原地。但是并沒有看见我們,她们两個现在比较慌。 “你什么意思?”扎西问我道。 “我們现在赶紧到一楼再找一圈。”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一种可能,我們现在其实在另一個空间裡面,能够找到他们,那就有問題了。我不知道,你刚刚观察沒观察到,一开始咱们在楼底下的时候,会听到二楼的声音。但是自打我們从二楼下去之后,一切都变得静悄悄的,可以說是一片死寂。” 扎西這個时候好像也回過味了,“你說的有道理,咱们两個赶快找找。” 果然不出我的预料,我們下楼之后,发现一楼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沒有。无论我們两個怎么喊叫,都沒有任何人回应我們。我編輯了一條短信,发给了唐玲,大致意思就是我們有可能出不去了,你们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找一下李老板,让他過来帮忙。 “早知道提前咱们和李老板說一声了。”扎西叹了一口气,接着道,“要是知道看门大爷是假冒的,我們就沒必要进来了。” 我点点头,“那個多出的影子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扎西這個时候表情比较严肃,他对我沉重的說道,“我之前是接過這么一单活的,在那次办事中,也发现了一個影子。這個影子当时一路跟着我們,但是我們谁都沒有发现,因为平常大家走路很少去关注影子的。也就是這样,那個影子袭击我們的时候,我們同样不以为意。” 這才是天方夜谭呀,影子怎么可能袭击人呢? 扎西读懂了我错愕的表情,他对我沉重的說道,“那個影子也是怨灵的一种,原本不声不响看不见的也就算了,凡是有一点点的成形的怨灵,都不是好惹的主。” 我打了個哆嗦。 “你之前又不是沒有见過殡仪馆這边,可以說是乱的很。”扎西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的那件事情不過是其中一個,李老板這么多年压了也很多件了,那個焚化炉,每年至少能够烧死三十多個活人。大家干了這么长時間了,基本每個人身上都有人命。” “這怎么可能啊!”我惊声叫道。 “当然是這样的啦。”扎西叹气,“那东西怎么可能停止呢?如果你强制性停止的话,很有可能把這裡彻底炸掉,那时死的人可就不是一個两個。所以說,有一些人是因为脑梗什么死了,我們都会提前让他们停七八天,便于观察。” “那怎么還老出事情?”我奇怪的问道。 “总有一些人为了省時間,他们看已经沒有了生命的迹象,也不愿意在這裡耗時間,就要求早早的火化了。”扎西也是十分的疲惫,“遇到那样的要求,我們又能怎么办呢?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对方又要跟上级投诉你,于是乎,久而久之,大家就都习以为常了。” “可這毕竟都是人命啊!”我也大为感慨。 “大家的初心都是好的,结果往往都是太過于急躁。”扎西說道,“李老板這個地方是不会拆的,因为他现在生意的重心已经慢慢的偏向于东南亚。那你经常需要一些东西,就比如骨灰什么的。” “那留在這裡谁敢烧啊?”我大惊失色。 “只要钱给的足够多,有很多人都乐意。”扎西对我說道,“你還太年轻。” 听扎西讲完這件事情,我愈发觉得這地方恐惧的很,更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呆了。但是我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如果事情真如我所說的那样,那我們两個现在必须得找见一個出口了。這样我們才能回到原来的位置,才能找到唐玲和阿赞他们。 “咱们出去,直接回去。”扎西說道。 “什么?”我瞪大了双眼,這怎么可能回去呢? “如果真和你說的一样,那我們回去也可以想办法。”扎西笑了,“這些东西总是有一個点的,只要找到那個点,怎么都可以。难道你還想继续在這裡担惊受怕嗎?” 我一听,只要不让我在這裡,我還真的什么都乐意做呢。 遇到這种事情,果然還是听扎西的沒错。我和扎西两個人急匆匆的从殡仪馆正厅跑了出去,因为我們的车停的稍微比较远,在黑夜之中一时也难以辨别方向。找了半天,万幸的是我們两個总算是找到了车。 扎西一屁股坐到驾驶座上,把我拉到副驾驶上。 “妈的,以后這地方可不能来了。”扎西骂骂咧咧地說,同时点燃了一根烟。我担忧地望了他一眼,对他劝說道,“咱们這回不是为了长见识過来的嗎?不過每次都是有风险的,你先冷静一下,等会儿還要开车上路呢。” “恩。”扎西一边吸着烟,一边打着方向盘,往外开车。 我不停的看着手机,但是手机上并沒有任何的显示。但是现在這裡的信号依旧很差,打不出去电话基本也接不到电话。 這個时候,扎西突然问了我一個特别严肃的問題,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对我问道。“我們要从這條道走,還是换一個地方?” 我一开始還沒有缓過神来,当然是从哪裡来就从哪裡走呀,扎西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又静下心一想,那個老爷子有可能是有問題的人,我們這回回去会不会等于自投罗網,也许他早就在那裡守株待兔了呢? 我感觉自己心底裡发寒。 “你知道其他的路线嗎?”說来惭愧,我在這裡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连這裡的基本路线都沒有搞清楚。我本来也沒指望扎西能知道的,但是沒想到,扎西对我点了点头,“我之前也来過這裡,那天幸好无聊,把這裡附近都转了個遍。” *更¤新最V快上 我终于长舒了口气。 扎西這回车开的很快,就感觉要飞了起来。因为這辆车本身就是扎西的,虽然配置不太好,但是扎西一开起来也特别顺手。沒過几分钟,扎西就找到了那條新的线路,我們朝着那條路一直前进。 外面黑压压的,這裡平常人流也就十分的稀少,特别到了晚上,基本是连一辆车都沒有。宽阔的大道上,只有我們這一辆可怜的小夏利,而且這辆小夏利還是以飙车的速度前进着。 “你說他们几個不会出事儿了吧?”我忧心重重。 扎西反倒是表现的十分的无所谓,“干這行干多了,你的合作伙伴死得多了,你也觉得无所谓了。自己能逃出来就算不错的了,不要指望别人過去救你。” 這话也真是够冷血的,但是我心裡明白,他并不是這样的人。如果我們真的都有遇难,扎西是绝对会去救我們的。 天色越来越黑,我也不知道我們多会儿能开回去。扎西這個时候为了缓和冰冷的气氛,把车上的车载CD打了开来,一首首摇滚歌曲劲爆的响了起来。 有了這些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安全多了。今天可以說是精神高度集中的一天了,我就在副驾驶座上,也沒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慢慢的,我便昏昏沉沉的打起了瞌睡。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扎西猛然刹车了,這可是一個措不及防。在巨大的惯性之下,我的头迅速的往前撞了過去,磕到了塑料台子上。我本身身体也不算太好,对于疼痛感更是灵敏,我直接嗷呜嗓子喊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