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凭什么养活我 [粉红100提前+] 作者:桂仁 (嗷嗷,打滚求粉红,离新書榜第三名只差25票了,亲们要是顶俺上去了,小蜻蜓就狠狠心,天天抽桂仁,让她到月底都每天三更好不好?无业单身需支持) 张蜻蜓悠悠的把目光转了過来,定定的落在潘云豹身上,“相公,麻烦你說清楚一点,我为什么就不能吃了。”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潘云豹脸都红了,一半是着急,另一半也是觉得丢脸。媳妇怎么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跟他闹脾气了,這让他多沒有面子?豹子的急脾气也给激了出来,“你這人是怎么回事嘛?” 一屋子人,脸色都变了,新媳妇进门第一顿团圆饭,居然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公然发起了脾气,這确实是有些不象话了。 只有潘茂广,早坐在一旁喝起了茶,连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稳如泰山。 潘云龙刚想上前劝解,卢月荷却把他的衣襟暗自一拉。潘云龙心中奇怪,妻子素来行事稳重,怎么会在這個节骨眼上拦着他,必然有她的道理吧?他想了想,退了下来。 但潘于氏已经大呼小叫的嚷了起来,“云豹媳妇,你這是做甚么?” 张蜻蜓冷笑连连,“我现在就是想问问,相公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就不让我吃饭了?若是养不活我,就实话实說,不用這么拐弯抹角的。” “二媳妇,你這话可過了”小谢夫人冷着脸站了起来,“就算是云豹问了你一句又怎么了?值得你发這么大的脾气?這儿别說我們了,還有爷爷奶奶在呢你這样子是做给谁看的?难道章府就教出你這样的闺女么?” 這话骂得很過份了,张蜻蜓也站了起来,“婆婆,我們章府教出的是怎样的闺女难道您沒提前打听清楚么?那您是怎么三媒六聘的把我接进门来的?” 這一句话,可把一屋子全都震翻了。连潘茂盛都阴沉着脸站了起来,“云豹媳妇,你可不要太无礼了” 张蜻蜓嗤笑,“我竟不知,我究竟是什么地方无礼了。我好好的在這儿吃饭,也沒招谁,也沒惹谁,可奶奶就說,我吃得多了,养活我一個比养活其他人要贵。然后相公接下来问我,‘你還要吃么?’我就会想,他這岂不就是嫌我吃得多了?我不過是想问個清楚,可我不知,为什么大伙儿就都对我发起了脾气。甚至婆婆,還嫌我們家沒有把我管教好。就算我是吃得比大嫂多,比三弟妹要多,可也不算這桌上最多的吧?为什么众位长辈非要挑我一人的理呢?” 潘云祺站了出来,先装模作样的对她行了一礼,才开始說话,“二嫂,你這话就不对了,明明大家都是看到你先跟二哥发脾气,各位长辈才好言相劝的。可是你不仅丝毫不领情,還把事情越闹越大,娘這才出言教训的你。作为长辈,她又何错之有?可你不仅不思悔改,反而连奶奶也公然指责了起来,难道你這就是对的么?” “云祺說得好”潘茂盛力挺侄子,“云豹媳妇,你還不快跪下认错?” 张蜻蜓睁大了眼睛,“我都不知道我错在哪裡,要跟谁跪下认错呢?三弟,咱们再把方才的事情回述一遍。首先我是好言询问相公,并沒有拍桌子,也沒有大吼大叫,怎么就成我发脾气了?大哥让相公跟我道個歉,婆婆插了话进来。我先跟婆婆道了歉,然后再问的相公,是相公先激动起来,然后大伯母又插了进来。接下来大伙儿全觉得我不对,开始挑我的理。我沒有說错吧?三弟,你凭什么這么指责我?” 潘云祺摆出一脸正气,“就算是你一开始并沒有要发脾气的意思,但身为,应该柔顺贞静第一,就是二哥跟你着急了,你也应该忍耐,为什么要在众人面前逼问他?” “算了”潘云豹急了,见大家都围攻媳妇,他又心疼了,“這事儿全是我不对,你们别骂她了” “不行”小谢夫人斩钉截铁的道,“云豹,娘平时怎么惯着你都可以,但今儿這事必须得說清楚” “对身为,就应该出嫁从夫,二嫂你应该向二哥认错才对”潘云祺义正辞严。 叶菀瑶幸灾乐祸,佯装好心,“二嫂,今儿好好的日子,你看你干嘛弄得這么鸡飞狗跳,让全家人生气?象我,就谨记着三从四德,从来不敢忘记。這女子在家从父,出嫁就应该从夫……” 张蜻蜓哈哈大笑,“說得好女子出嫁,是应该从夫。可我记得還有一句老话,叫做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今儿這事归根到底,還是因为吃饭闹起来的。因为我吃得比你多了几口,所以才招来了闲话。相公,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沒有”潘云豹真是急了,恨不得赌咒发誓,“我养得活你” “是么?”张蜻蜓仰着小脸盯着他,连珠炮般的追问,“你凭什么养活我?你有官职么?你有俸禄么?你能犁地种田么?還是說,你有商铺地租的?” 潘云龙听及此,心头一动,看着卢月荷,却见她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潘云龙心下了然,放心的只作看客了。 潘云豹却给问得大窘,结结巴巴的道,“可我……我家有钱” 张蜻蜓不肯放過他,“那我是嫁给你家,還是嫁给你的?” 小谢夫人出声了,“你是我們家接了来嫁给云豹的,当然该我們家养活。就算是我們沒得吃,沒得穿,媳妇你不必担心饿着冻着” 张蜻蜓笑了,“婆婆,你這话就太過了。身为媳妇,怎么能让您们這些长辈为了我這做媳妇的冻着饿着呢?” 她扫了潘于氏一眼,“方才大伯母也說,這個家支撑起来是极度不易的。三弟妹還說要把她的嫁妆交给婆婆您来打理,婆婆您也夸了她懂事来的。不過身为媳妇的我,却觉得此事似乎不大妥当。” “這有什么不妥当的?”叶菀瑶忙忙的插进话来,“我們既嫁入潘家,自然该跟潘家一條心,凡我們的嫁妆,都是潘家的,就是全都交给婆婆又如何?难道你還藏着什么私心不成?” 就知道你们今儿装神弄鬼的目的是为了這個张蜻蜓早就看破了,就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借题发挥而已。好不容易那头蠢豹子自己送上门来,她要不好好利用,等着小谢夫人把她的嫁妆全部蚕食殆尽,那才是十足的大傻蛋呢 张大姑娘毫不掩饰的承认了,“我是存着私心却与你的私心不同,我這是一份孝敬长辈的私心。正如方才婆婆对奶奶所說,奶奶偌大年纪了,若是让她来管家,婆婆会觉得沒脸见人。对于我們年轻人来說,婆婆的年纪也不小了,還时常头疼。那我們做媳妇的,若是不能让替婆婆分担家务,還让婆婆多操一份心,是不是也该觉得沒脸见人哪?” 叶菀瑶脸色一变,“你想当家?” 嘁张大姑娘還沒被糊涂猪油蒙了心,“我可沒這個想法,别是三弟妹你自己有這意思吧?” “你胡說”叶菀瑶涨红了脸,“我可从来沒這么想過” “你沒想過,你說什么?我就說不出你這样话来。” 叶菀瑶一时语塞,潘云祺忙替她解围,“那二嫂你究竟想怎样?” 张蜻蜓呵呵一笑,“我也沒什么大主意,就是觉得婆婆当家太累了,所以咱不能替您分忧,至少也别跟某些米虫似的,成天混吃等喝的要好。” 潘家长房的人听着都有些脸红,潘云祺故意把话往歪裡引,“你這骂谁呢?难道你是嫌弃爷爷奶奶么?” 张大姑娘很不高兴,“我說三弟,你和三弟妹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变着法儿总想往我身上抹黑?孝敬老人是咱晚辈该尽的义务,我有說是他们么?我說的是那些年轻纪纪不干活,只知道白花钱的人。比如——” 她毫不客气的将目光转向潘云豹,“相公!”再把目光转回来,“還有你” 潘云祺脸唰地白了,恼羞成怒,“你胡說” “难道我說错了么?”张蜻蜓可一点也不畏惧,“既然成了亲,那就都是大人了,凭什么還让家裡白养活着?咱们這個家,当然,不包括大伯一家,除了大哥,還有谁有俸禄的?還有谁实实在在干了事的?” 小谢夫人忍不住了,替儿子辩护,“云祺正在用功,他来年是要参加科举的” 是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蜻蜓把目光转向潘云豹,“那相公呢?婆婆有打算让他也参加科举么?是打算从文啊,還是从武啊?” 小谢夫人面上一僵,一個字也說不出来了。潘云龙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拳头攥得极紧,却半天沒有抬头看继母一眼,只是转身望着自己的亲弟弟,是那么的心痛,又那么的无奈。 而大房的人,再看向张蜻蜓的目光,都含了几分惧意。潘茂盛眼珠一转,在潘秉忠耳边低声道,“二房的事,我們不好掺合,先回去了。” “我也回去睡午觉了。”潘高氏假意打個哈欠,跳下椅子,连瓜子也不要,就往后门快步出去了。潘秉忠出来瞧见她躲在窗下听着墙脚,想把她拉走,可潘高氏反把他一推,潘秉忠沒好意思留下,自己走了。 (1W2的催更票,偶米看到偶米看到桂子不是超人,不能天天這么爆发滴,身体受不了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