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动嘴是吻,动手呢? 作者:袁艾辰 第八十七章动嘴是吻,动手呢 依然是自动發佈的章節,来点粉红吧。等俺回来的时候,也许就可以加更了? 他的怀抱很暖,他的呼吸很稳,他的气息让她安心。梦心被他抱着,方才還异常激动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了下来。既然有很多事情是她不知道的,那她就不会再如从前一般妄下结论,她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等。 眼中的泪水渐渐停歇,刚刚那一阵折腾,实在让她筋疲力尽。 她還从来不知道他的力气居然会這么大。她从前也曾挣扎,但绝对不像今日這般拼命,可原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于他而言,根本就什么都不算。看来他平日真是放纵她了。 梦心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她方才情绪激动,nòng得浑身都是汗,此刻被他抱着,也不觉得非常冷,只是却平添了睡意。恍恍惚惚间,感觉到他的手在摸她的脸,梦心沒力气再去想其他,让她睡一会儿吧。 原本晚上她就沒能睡好,虽說白天一直睡到下午,但那股劲儿却是怎么都退不掉。她好累,真的好累,不止是身子,更是心。這一回,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否则她真害怕自己,再也沒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梦心感觉到他将她抱着躺倒在床上。 她不想睁眼,却又怕他這会儿還要折腾她,不由挣扎了一下。但那双手却并未离开,反倒好像在脱她的衣服。不要!她下意识又挣扎起来,好似猫一般轻哼了两声,在他怀裡蹭了蹭,嘴裡也不知嘟囔着什么,手好像還碰到他身上什么地方?她不知道。 隐约听到羽扬一声压抑的低哼,梦心沒去多想。现在,她只想睡一会儿。 老太太虽說不让她再過去,但今日毕竟是上元节,放花灯的时候,她也不可能真的不见人影。等睡醒了,她還有很多事要做,真的好累……别动她了!梦心想着想着,就要睡過去。但羽扬的声音却隐约传来:“喂,喂……梦心,梦心醒醒,别睡了……喂你這女人……” 声音渐渐变得模糊,然后他還說了什么,梦心就不知道了。羽扬不敢置信地拿眼睛瞪着怀裡的她,這個女人!她撩起他的火,而后居然又一次当着他的面,就這么昏睡過去!他早晚有一天要死在她手上,该死的! 也许,他现在真该用冷水洗個澡? 梦心再次醒過来的时候,外面都已经黑了,隐隐還能听到从园子裡传来的欢声笑语,大少爷也不知去了哪裡,屋裡虽点着灯,但鸦默雀静的,竟好像一個人都沒有。她吓了一跳,她是因为羽扬不舒服才回来的,若是羽扬不在,她却睡在這裡,這可就說不清了! 這么一吓,把她整個人吓得蹦弹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也在同一時間整個儿滑落。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怎么這么冷?低头看去,她瞬间倒抽了一口冷气。沒穿衣服,是一件都沒穿!好好地,他又把她脱光了做什么?! 裡面的动静似乎惊动了外面的人,忽然有一只手伸了进来,将幔帘掀开,梦心惊地差点把心跳出来,一把将被子拉起又裹在了身上:“谁?!你……”是他,她松了口气:“我,我睡了多久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她问着這话,心中忍不住又思索起来,也不知德荣拿沒拿醒酒汤来。万一发现该醉着的大少爷在外面露àn晃,而该照顾大少爷的大少奶奶却躺在床上自顾自的睡着了,也不知他会怎么想。 “沒多久,才半個时辰。他们外面的席刚散,应该是准备一块儿赏灯去。你不是安排了船,让她们游湖嗎?我估摸着也快去了。”羽扬边回她的话,眼睛边往她身上放,一时伸出手来揪她的被子,“你不热嗎?” “我?”她沒明白他的意思,却发觉他的手已经往她跟前伸,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时急得直叫:“热?我……我不热!我很冷,很冷!”可是,他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让她的脸上却忍不住发烫。看他那模样,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這才什么时辰,他怎么会又想……梦心一骨碌滚进了被子裡,把两边的被角都压在身下,只露出一個脑袋来:“大少……不是!羽扬,你先出去好不好?等我穿了衣裳,咱们一块儿陪老太太赏灯去吧?”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恳求的味道。 如果真的如了他的愿,只怕她不到明儿早晨都不会起了。到时候虽說可以把罪名推到大少爷身上,說他喝得实在太多起不来,但老太太那裡,毕竟不是很好。她老人家有时說归說,但還是希望自己在她身边的。 勾唇一笑,羽扬却不肯放過她,揪着她的被子就又要掀,眸中泛出琥珀sè的光,嘴角的那抹笑意越发魅惑起来:“你以为压着就沒事了?你信不信爷今儿再撕烂一條被子?今儿個爷错的地方,爷已经跟你道了歉,那你错的地方呢?” 梦心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過关!他是狐狸嗎?心不甘情不愿地抬了眼看他,却见他的手已经快要伸到她跟前来了。为了防止上次撕被子的事儿再次发生,她只得松了手。反正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若他真起了脾气闹起来,最后丢人的還是她。 上一回那條烂了的被子,被几個下人瞧见,议论了很久,实在不知道睡觉如何能把被子睡成那样。她可不能再丢那個人。 羽扬心满意足,一把将她身上碍事的被子掀开,随手一甩,便不知被扔向了何方。冷风瞬间吹了进来,吹出了她身上一身的激皮疙瘩:“好冷!” 她滚着就要往床裡头缩,但羽扬已经靠了過来,一把将她拥进怀裡:“你叫我大少爷,又编派着說我身子不舒服,不過今儿爷也有错,所以……爷给你個恩典,這两件事我們只当一件罚,你說,你要怎么罚?” “罚?”真的要罚?她抬头去看他,却见方才還嬉皮笑脸的大少爷,此刻已经正了脸sè,他眯着眸,正在扫看她的脸。他不是在跟她开玩笑!梦心僵了一下,若是要罚,自然要照家规来办。這叫沒叫名字的,家规裡沒有,自然不谈。但這露àn說话却是有的。 梦心一时便有了底气:“那就罚我抄写家规二十遍,禁足三天?”這是南宫府家规裡头写得明明白白的,也不用她再去想些露àn七八糟的法子。 但羽扬却摇了头:“不行。” “为什么?”明明是他问她的,如今她照家规說了,他却不同意,這是什么道理? “你這是露àn說话的罚,可你今儿犯的错,却只能算是一半的一半,因为我也有错对不对?爷還向你道歉了,你不会這么快就忘了吧?所以……”他說着,忽然一個转折得出结论:“你是要我动手還是要动嘴,自己选一個。” 动手自然是要打了,动嘴自然就是骂了,梦心心中有了底,自然是选轻的那一個:“我选动嘴。” 羽扬点点头,口中喃喃道:“你选动嘴,那好。”一句话的尾音,被他直接送进了她的口中,他忽然低下头来,狠狠吻住她的唇。他的身子激了一下,竟有些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她的身,喉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将她拥得更紧,似乎要róu进自己的身体裡去。 梦心被他彻底吓住了,他的动嘴怎么会是這個意思?那动手呢?不对不对,他现在明明既动手也动嘴了!她挣扎着要推开他,但他此刻早被她撩拨出火来,方才她睡着了他只能忍着,现下她醒着,若再忍,他少不得真要死在她手上。 她越是挣扎,他手上的动作就越是不停,把她急得在他怀裡直跳,她感觉到他的唇松开了她,但却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她再也不管不顾,忙着便叫道:“等……等一下!” “该死的你這女人……”羽扬到底松开了她,将身子坐直与她平视,“是你自己选的要动嘴,别說你后悔了!” 梦心身上一丝不挂,实在是太沒有安全感,再看他身上,居然還好好的穿着衣服,不平衡,她心中想着,手已经爬上了他的身子:“你說动嘴来着,可你也动手了,這不公平。”她居然有本事跟他争這個了。 羽扬微勾了唇,看着她下意识的小动作也不提醒,只摆出一副不动如山的脸来:“那你說,要怎样?或者,你可以碰我,我不动手碰你就成了,怎样?” 梦心点了头,這样好像是比较公平……了?不過,說来說去,還是她吃亏了吧?但是现在本来就是在罚她,這样說起来,好像又是他吃亏了…… 梦心還要再想,他的唇却已经再次落了下来,這一回,他沒有再给她胡思露àn想的空间,而她的手则是下意识地,一点一点将他的衣服脱了個精光。当然,下半身的衣服她還沒那個胆子碰,但真正奇怪,等她稍微有些清醒的时候,他和她竟然已经露ǒ裎相对了。 “梦心……”他忽然喊她,声音低沉又让她一激,“我……”最后的话,再次被送进了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