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义无反顾 作者:未知 “姓郑?哪個郑?”蔚弘厚在听到关昊名字的时候,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奇怪,连带着看关昊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玩味。 关昊說道:“关耳郑,蔚前辈,有問題吧?” 蔚弘厚砸吧了一下嘴,摇了摇头,說道:“沒什么問題,你们姓郑的,還真是出人才啊。” 关昊沒明白過来蔚弘厚這句话的意思,他疑惑的看着蔚弘厚,還沒开口,就听蔚弘厚又說道:“好了,既然是姓郑,那么看着你這個姓氏上,就更要听我的劝了,回去吧,别再往裡走了。” “为什么?”关昊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這位鬼脸总在這样劝說他,而且听他這话裡的意思,好像跟郑這個姓氏還有什么情分在裡面一样,只是這天下姓郑的多了去了,這样不会显得太武断了一些? 蔚弘厚這次到沒有再像刚刚那样怒意勃发,他的情绪好似在這样跟关昊說了几句话之后,慢慢平复下来,用玩味的神态說道:“真想知道?” 关昊点头,“来到這裡并不容易,总不能蔚前辈說一句话,就让我直接回去吧。” 蔚弘厚无奈的摇了摇头,說道:“也是,人心的固执跟执念,有时候就是這么可笑,那么告诉你也无妨。 我不知道你对這夜雨寺的地下溶洞了解多少,但是你应该知道一件事情,从古至今,沒人能从這個地方离开之后還能平安,要么就直接死在了這裡面,要么就算是逃脱出去的,在外头活不了多久也会死亡。” 关昊說道:“是的,這些我了解過了,不過那些死亡的人,不都是从那些危险的地方逃生之后的嗎?应该是那些地方有什么东西导致了這些事情的发生吧?” “从危险的地方逃生之后?”蔚弘厚看着关昊,突然神经质的笑了起来,他說道:“郑家的小子,看来你了解的還是不够多啊,难道你不知道,就算是在這地下沒有探索到那些危险的地方,出去之后也沒人能活下来的嗎?” 這话听得关昊一怔,說道:“有這回事?”這他還真不知道,陈笑云给他的那些资料裡,记载的全都是那些从溶洞中十分危险的地方,關於那些人之后的遭遇,也不過是为了凸出那些地方的危险性,顺带着提一句而已。 “连這些都沒弄清楚,你就敢来這裡?我真是不知道该說你是胆大包天,還是說你无知了。”蔚弘厚也沒想到,关昊竟然不知道這些,他看着关昊诧异的表情,沉吟着组织了一下语句,继续說道:“很多东西我也沒弄清楚,不過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一句,你面前的那條水沟,就是一個分界线。我一直都告诉你,现在回头還来得及,就是因为如果你過了那條蓝色的水沟,那么一切都晚了……” 关昊把手电筒照着那個流淌着蓝色液体的地方,有些不解的问道:“這些蓝色的东西,有什么古怪嗎?” 蔚弘厚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他盯着那些蓝色的东西,說道:“這是一條魔鬼画在這裡的分界线,一半是人间,另一半就是被魔鬼诅咒的世界,如果你从那個地方過来了,這辈子,就别想着再从這個魔鬼的世界裡出去了……” 看着关昊脸上带着些不相信的表情,蔚弘厚耐着性子解释道:“不要因为我是在骗你,這些年我們一直都在探索這個地方,可以告诉你,在入口连接的這几個溶洞裡,都有這样一條蓝色的水沟,我們曾经试验過很多次,才发现了這個秘密。” “我們?”关昊诧异的看着,他确定蔚弘厚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 蔚弘厚也沒有解释,又說道:“這裡面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沒時間跟你解释太多,现在赶紧离开吧,不管你来這裡有什么事情,真的都不值当。”說完,他转身欲走。 “蔚前辈!”关昊急忙叫了一声。 蔚弘厚转身,有些不耐的說道:“你還有什么事情!” 关昊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啾啾,义无反顾的直接朝前走去。 蔚弘厚看到顿时大惊,“你疯了!停下!快停……” 半米宽的蓝色水流,关昊一步跨過,而就在這個时候,他感觉到祭祀的力量突然被什么东西触动,紧跟着就在四肢百骸中一起燃烧了起来。 怎么回事?关昊顿时一惊,他察觉到有一种奇怪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向着自己的心脉跟大脑急速涌去。但是這些奇怪的东西,却触发了祭祀的力量,引起了它们的自动反弹。 那种奇怪的东西跟祭祀之力似乎是天生的对头,或者說祭祀之力对它有一种天然的压制一样,只是几個呼吸之间,那些进入他身体中的东西竟然全都被祭祀之力烧成了一片虚无,再不存在。 难道還真是這條蓝色水流的原因?关昊心中惊讶。這时候啾啾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它先是身体骤然紧绷,跟着就哧溜一声窜进关昊的怀裡,借用关昊身上的祭祀之力,将那些侵入它身体中的东西,也全部烧了個干净。 蔚弘厚看着关昊竟然就這样不听劝的一步跨過了那個蓝色水沟,让他停下的话顿时卡在喉咙再也說不出来,脸上不禁浮现了几分无奈之色,“劝你你不听,這又是何苦?罢了,今后等你后悔的时候,可别說怨我提前沒有告诉你。” 难道祭祀之力可以抵挡,甚至是化解那些东西?关昊心中露出一丝怪异的想法,看来那位范二叔直接将這個地方那個告诉自己,還完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并不是沒有半点道理。 而听着蔚弘厚的话,他摇了摇头,說道:“蔚前辈,不是我不听你的劝,而是我有非来不可的理由。”关昊說的是实话,其实他心中何尝不是有些无奈,身体中的尸气就像是一個定时炸弹,现在那個炸弹已经储存了足够当量的炸药,而且马上就要到爆炸要命的時間了,如果不来這裡寻找到青蛇花的下落并且借用青蛇果开启祭字篇的第二页,绝对要小命完蛋。 虽然蔚弘厚說這裡很恐怖,而且从他了解的一些东西来看,這個地方也的确不是什么善地。但是一线生机跟十死无生比起来,每個人都会選擇一线生机,而不会去闭目等死的。 蔚弘厚看着走到他身边的关昊,冷笑着說道:“這种理由我听了太多了,真是一個笑话,谁会沒有理由就好端端跑来這裡?当年我来這裡,還不是一样有所谓的非来不可的理由?” 說完他转身便走,“罢了,既然你已经进来了,那就先跟着我来吧,总比你一個人在裡面乱闯最后送了命要好很多。” 关昊看着蔚弘厚毫不停留的背影,急忙跟了上去,他现在心中有很多迷惑需要蔚弘厚来解答,现在看来,陈笑云给自己的那些资料不完善之处简直太多了,只是他也沒有坑害自己的理由,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解释,在上面的人自以为对夜雨寺的地下溶洞已经了解了很多的时候,其实他们了解的還远远不够,最起码,要比在這裡面呆了二十年,還好好活着的蔚弘厚要差太多。 “蔚前辈,刚刚我在入口那裡,是你对我动的手?”蔚弘厚好像有些不太愿意說话了,关昊跟着他不断往前走,只能自己找了個话题打破這种尴尬。 蔚弘厚想也不想的点头,他沒有要否认的意思,因为的确是他做的,面对着关昊的疑惑,他解释道:“只是不希望再多一個人给這裡添悲惨的故事罢了,当时只是打算吓吓你,然后把你弄昏送出去。” 說着他转头,有点好奇的看了一眼关昊肩膀上的啾啾,“只是沒想到,好不容易饲养出来的迷幻蛇,被你的這個小狐狸给轻而易举的弄死了,郑家小子,你這個宠物不简单啊。” 关昊想到那個并排长着两個头,身体中還沒有血液存在却活生生的蛇,不禁暗道蛊虫可当真是不能用常理来揣测。而听到蔚弘厚的话,他慢慢摇了摇头,“啾啾可不是宠物。” “啾!”啾啾很灵动的挠了挠关昊的头,它似乎有些理解关昊的意思,又好像不能明白,反正是心中有点迷糊。 “也是,這样的精怪,可不能用宠物来称呼了。”蔚弘厚显然领会错了关昊的意思,不過关昊也沒有解释的打算,啾啾跟他的关系永远不是别人能猜到的。 “可是就算你当时能把我弄晕了送上去,我也能再下来不是?”关昊随口开了句玩笑。 蔚弘厚的脸色却严肃了起来,他說道:“我今天也不過是突然发了善心罢了,有句话,叫天作孽犹可补,自作孽不可活,如果我把你弄上去你還坚持下来,那就是自己找死了,我沒兴趣再救你第二次。” 关昊被蔚弘厚這话弄得顿时有些尴尬,他能听得出来,蔚弘厚這是在映射他现在的做法,是在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