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他心通? 作者:未知 “我日!你确定自己沒眼花么公输兄!?”关昊不可置信的看向公输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看到這样的场景,問題是他朝着岸边张望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有些艰难的摇了摇头,公输术說道:“我不知道!机关门的弟子本就不该上這艘船,我也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看上去太真实了!关昊,我能相信你嗎!?” 关昊被公输术這句话问住了,過了几秒,他点了点头,肯定的朝公输术說道:“公输兄,你如果沒有对我不利的心思,我同样不会对你不利,這点你可以放心。” 他知道,不管是谁看到這种情况,心裡都难免会犯嘀咕,虚假有仿佛真实的场景的可怕之处就在這裡,它会不知不觉的在人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然后基于這個小点,在一些微妙的时候衍生出很多意外事端。 只是关昊不明白,为什么公输术会看到這种虚幻的东西,他很确信,他们两個人现在真的是在船上的,并不存在什么别的情况,所以他可以肯定刚刚公输术看到的,一定是假的无疑。 难道真的是机关门的人,在上了這艘船之后,就会出现很多诡异的情况,而看到那种虚幻的东西,就是這种诡异状况的一种? 旋即关昊反应過来,朝公输术问道:“公输兄,你看到岸上的那种场景……看到我,啾啾有沒有在我的肩膀上!?” 啾啾听关昊提到它,疑惑的啾了一声,又百无聊赖的看向别处。 公输术一愣,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不确定的說道:“好像是沒有吧!?” 关昊松了口气,既然這么說了,那么這個虚幻的场景就存在一個很大的漏洞,這并不会让公输术心中种下什么刺。 “那你就不用多想,你這一路也看到了,啾啾一直都跟着我。” 公输术也明白了過来,他点了点头,带着些歉意的說道:“是我多心了,你不要在意。” 关昊眯着眼睛說道:“是你不要在意才对,我现在很怕你心中有什么误会,要是這样咱们两個恐怕都很难安全的走出去。” 从见到启明船的时候,关昊心裡就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他不知道這种预感会不会应验在公输术的身上。之前在青蛇花的那個空间中,祭祀之火的突然背叛,让他心中已经有了一种对很多东西都产生怀疑的潜意识。 公输术想了一会,眼神慢慢变得坚定起来,他看着关昊,认真的說道:“精诚合作,互相信任。”旋即又沉吟着說道:“虽然我沒办法完全看透你心中所想,不過我对自己還是有一定自信,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对我并沒有恶意。” 关昊這才想到,公输术這货之前似乎表现出了那种让人感觉十分操蛋的读心术的能力,他好像一直都能看透自己心中所想一样。 “公输兄,你懂得读心术!?”想了想,他還是问了一句,這個問題不搞清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憋得难受。 這其实是所有人都会有的一种潜意识在作怪,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都被别人窥视到的,這会让人有一种全身赤裸站在别人的面前的感觉,毫无秘密可言。 “读心术?”公输术沉吟了一下,而后說道:“很奇怪的叫法,但是又很贴切。其实我是懂得一些他心通,這应该跟你所說的读心术,是一种东西吧。” “他心通……”关昊听到這個名字顿时反应過来。其实读心术是一种比较西方式的叫法,类似的這种能力,在华夏的体系中的确是叫做他心通的,一种很神奇的天生能力,不是谁想学就能学会的,或者說它根本就沒有具体的学习办法,一切全凭机缘巧合。 他心通的能力十分神奇,拥有這种能力的人,在面对一些心房比较脆弱的人的时候,甚至只要跟他的眼睛对视一秒,就能顷刻间知道其心中所有想法,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将自己的心思跟其他人的心思之间建立出一种互相感应传输的通道,這样不用說话,只要心中想一下,就能让别人明白自己想表达什么,神奇之极。 不過随即关昊就觉得心中的不舒服重了几分,就像之前所說的,沒人愿意自己的所有想法都被别人窥探到的。虽然圣人有言,事无不可对人言,但是這也是要建立在一個自己愿意說的基础上,关昊相信就算是圣人,在面对一個可以随时都能看透他心中在想什么的人的时候,恐怕都会忍不住生出将其灭掉的想法。 這倒是契合了荀子人性本恶的說法,其实每個人心中都有一些不能被人看到的阴暗角落! 看到关昊的表情,公输术就知道他心中的不舒服出在了哪裡,开口解释道:“你不用過多担心,他心通沒有想象中那么……它的限制很多,如果一個人心中藏着太多的东西,而且又意志比较坚定的话,他心通是沒用的,很多东西并不能看到,如果强行去窥探,立刻就会遭受反噬。” “反噬!?”关昊有些不明白公输术所說的反噬是什么意思。 公输术苦笑了一声,說道:“還记得咱们刚刚见面,然后我就突然晕過去的事情吧?” 這么一說关昊就明白了過来,不确定的问道:“那就是你遭受了反噬!?”這让他心中還是起了嘀咕,反噬這两個字听起来挺严重的,但是看公输术后来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受到過什么伤害不是! 公输术点了点头,“我当时对你的出现十分好奇,因为我知道一直都有很多人想找到机关门所在,那些人图谋都不一样,有些是妄图得到机关门的机关术,而有些……则是为了那朵花,所以我当时一直在追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并且动用了他心通,想把這些事情搞清楚。” 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公输术有些无奈的继续說道:“我不知道你的心防究竟是有多么坚厚,或者說你的意识有多么坚定,我想强行闯入你的思想裡,最后的结果是我被你反伤了,如果不是……那個什么,甚至当时你能凭着他心通的反噬,看到我心中的想法!” “還有這种說法!?”关昊对他心通這种东西并不了解,有些惊奇的感叹了一声,跟着问道:“如果不是什么?” 公输术打了個哈哈,“就是那個什么啊!你不用知道的那么清楚,要不你敞开心房让我用他心通看一次,我就告诉你。” 开什么玩笑,這不是扯淡么!关昊腹诽一声,嘴上說道:“对了公输兄,你說那個船上那么多尸体,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這個公输术刚刚沒說,他现在想起了却有些疑惑,這個地方处处都是坚固的岩壁,要說挖坑埋了,那就有些扯淡了。 公输术听关昊提起這個,脸上又出现了一些怪异的神色,說道:“尸体太多了,最开始我是想一把火烧了他们,然后把他们的骨灰带回去的,可是……根本烧不懂,火一接触到他们,立刻就自行熄灭了,很奇怪。” 关昊想了想插嘴說道:“倒是沒有什么奇怪的,如果尸体上怨念過深,并且被累加在一起的时候,会形成一种阴性的气息,尤其還是在這個见不到太阳的地方,普通的阳火被那种阴气浇灭,很正常。” 公输术点了点头,而后說道:“最后沒办法,尸体曝露在外是对先人的大不敬,在启明船走了之后,我把它们丢进了水裡。” 关昊:“……” 他无比怪异的看了公输术一眼,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了,說是奇葩吧,偏偏公输术的身上很有一些古之君子的风范,這跟他一直接触的东西有关。 但是!把先人的尸体曝露在外是大不敬,那丢尽水裡喂鱼就是尊敬了么?想想那些能咬断钢铁之类东西的食人鱼,又想到那些通红的眼睛,关昊心中起了些鸡皮疙瘩,這還是当年在龙宫中碰到的同样鱼群,对他的影响太深了。每次看到食人鱼,那时候的一幕幕就就仿佛昨天一样出现在眼前。 公输术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說道:“你不要這么看我,那是沒办法中的办法,不然我该怎么办?說真的,我当时可以触动机关叫去一艘船,然后把他们的尸体运回去,但是我不敢!” “怎么說?”关昊不明白。 公输术說道:“還记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曾经有只有一個登上启明船的人被送回去了么?” 关昊点了点头,他记得公输术之前說的那件事,当时他說那人回去的时候已经死了,而且全身干瘪。 公输术想了想,才說道:“当年那個回去的尸体,在第三天的时候出现了尸变,在准备下葬的时候它的身上长出了很多的白毛,有人不小心被那些白毛粘在了身上,跟着也变成了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