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三個老鬼 作者:未知 公输术這话把关昊问住了,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沉吟了一下,关昊才不确定的說道:“应该……是你们机关门的,前辈吧?” 公输术听到這话眉头一皱,“你开什么玩笑!” 关昊愕然道:“谁有心思跟你开玩笑?” 他的确是有這方面的猜测,因为這三個苍老的亡灵,看他的眼神,跟看公输术的眼神很不一样,在目光瞥向公输术的时候,眼睛裡有一种亲切,這是掩饰不住的,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沒有掩饰。 公输术不确定地說道:“真的?這怎么可能?” 关昊闻言脸上闪過一丝无奈,他也觉得這种事情让人很难置信。 “你刚刚不是也說了,那牌位上有你们机关门的手法么?” 公输术微微点头,“是這样……可是人的灵魂真的能存在這么长時間?” 关昊摇头,正想說理论上是不应该的,但是這一瞬间,他想到了那個在秦岭古道中的大墓,那裡面葬着的那人,灵魂也不也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么? “這個……很难說,我也有些困惑。” 他說话的时候,面前三個苍老的灵魂,眼睛還是在他跟公输术的脸上打转,尤其是在他說话的时候,三個灵魂似乎都十分困惑,好像是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关昊自然也发现了這点,這让他有些惊奇,难道是這三個亡灵,无法听懂他的语言? 不過想想也就释然,這样已经死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当然很难明白现在语言的发音,如果不进行灵魂层次上的沟通,大概是无法互相明白,想要表达什么了。 公输术皱着眉头想了想,对关昊說道:“你形容一下他们的长相吧。” “呃……”关昊语塞,這该怎么形容,都是两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张嘴的。“你這……” 他想让公输术說明白点,需要怎么来形容。 而就在這個时候,三個我苍老的鬼魂忽然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张嘴,发出了一种十分奇怪的音调。 這种音调好似能在冥冥之中和什么东西共鸣一样,关昊才听了一句,就感觉到自己嘴不受控制的张开了,跟着喉咙裡就开始发出同样的声音。 借口說话!关昊心中倏然一惊,正想用玄阳力把這种诡异的状态直接隔绝掉,却看到中间那個眉心中有一颗痣的鬼魂对他缓缓摇头。 关昊明白了他们的意思,這几個鬼魂,似乎是想用自己的嘴向外界表达一些什么信息。只是這個外界针对的是什么?不用多想就能明白,他们是在說给公输术听。 沒有感觉到恶意,也沒有察觉到威胁,关昊心中想了想,也就听之由之了。 “关昊,你在干什么!”公输术听到這声音先是一愣,迷惑的看着关昊,紧跟着他的脸上就出现了一种說不清楚的神色,眼睛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這些发音十分冗长,关昊是一点也听不懂,所以他在仔细观察着公输术的状态。因为随着发音的继续,公输术的脸色在不断的变换着,一会好一会坏。 但是很神奇,仿佛是冥冥中有一個声音在告诉关昊,這对公输术来說十分重要,一定要把這些音节发完。 只是這些怪异的发音,对嗓子的负荷不是一般的重,越是往下,关昊就感觉到嗓子越疼,渐渐的就好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慢慢划开声带一样,疼得他头上都渗出了汗珠子。 我草!心中忽然大骂了一声,他意识到了問題的所在。玄阳力還在喉咙处,在這种状态下,本身就不能张嘴說太多话。 所幸這三個鬼魂也不過是借口說话而已,并沒有做什么别的事情,关昊将玄阳力撤开的十分顺利。 虽然在玄阳力撤开沒一会功夫,所有的音节都发完了,不過也总聊胜于无。 噗通! 就在关昊有点难受的按着自己的嗓子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公输术忽然腿一软,倒在了地上,這让他一惊,赶忙蹲下去查看他的状态。 “公输兄?怎么回事?公输兄?” 喊了两声,公输术却沒有任何反应,他竟然完全昏死過去了。 关昊抬头看向那三個苍老的鬼魂,正打算想办法跟他们沟通一下,看看公输术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這三個苍老灵魂竟然又对视一眼,跟着将关昊和公输术围在了中央。 “你们想干什么!?” 关昊心中扑腾一跳,肩膀上的啾啾也猛地缩了身体,浑身毛发炸起,不光是关昊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啾啾也察觉到了某种未知的危险。 只是這三個苍老的鬼魂根本沒给关昊反应的時間,就在他身上的玄阳力才刚刚腾起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不可抵挡的眩晕感,眼前也是瞬间一黑。 這种状况,像极了以往身体中的尸气爆发时候的样子,但又有所不同,并沒有对他自身造成任何伤害。 黑暗只持续了一瞬间,跟着关昊的就回過神来,眼睛看到的东西也渐渐清明。 “我草!”看清了周围的一瞬间,蹲在地上的他猛地站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竟然回到了原本他们所在的船舱裡,而船舱的门关的严严实实,仿佛从来都沒有被打开過。 难道是我在做梦?這一瞬间他恍惚了,旋即低头看到平躺在地上,依然处在昏迷状态的公输术,那种不真实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啾啾!”啾啾這时候好像如梦方醒的叫了一声,它在刚刚竟然也在关昊肩膀上瞌睡過去了,关昊猛地一起身,差点把它甩下去。它身体摇晃了几下,赶忙紧紧抱住了关昊的脑袋。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关昊仔细回想刚刚的事情,觉得浑浑噩噩,他完全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躺在地上的公输术這时候突然呻吟了一声。 “公输兄?”关昊以为他醒了,低头看去,却愕然发现這货的脸色很不对劲。 原本他的脸上是一种很久不见阳光的苍白样子,可是现在,他的整张脸竟然是红得仿佛是在被烈火灼烧一样。 “我日,你沒事吧!”关昊急忙重新蹲了下去,却发现公输术依然处在昏迷的状态,只是他的整個身体,都开始往一块蜷缩。 看了两眼,发现公输术对自己话并沒有回应,关昊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前额。 烫,烫得厉害!公输术竟然在這时候,开始发烧了,而且那温度摸上去,烧得似乎還不低,這让关昊感觉无比棘手。 关昊并不懂得医术,而且就算是懂医术,在手边沒药品的情况下,也只有中医穴位推拿可能才会对這种情况起到一定作用,但問題是不管是西医還是中医,他完全都是一窍不通。 “冷……冷……” 公输术的身体越缩越厉害,嘴裡含糊不清地喃喃說着,头上,脸上,都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样下去不行!关昊看着公输术的状态,犹豫了两秒之后,還是一咬牙朝着船舱的门走去。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公输术之所以会突然发烧,一定跟那三個苍老的鬼魂脱不了干系,他决定一個人再去那個布置着灵堂的船舱一次,再去会会那三個老家伙,弄清楚他们到底是对公输术做了什么。 只是让他心裡有点困惑的是,之前明明感觉到那三個鬼魂并沒有恶意,但现在发生在公输术身上的事情,却让关昊在心中推翻了自己之前那個结论。 那三個老鬼,不是什么善茬,恐怕更沒安什么好心吧。解铃還须系铃人,這次哪怕用强,也一定要弄清楚公输术到底是怎么了。毕竟公输术变成這样,也有他一部分原因,如果他之前能果断的从三個鬼魂那种借口說话的控制中摆脱出来,公输术根本不会变成這样。 走到门前,但是這個舱门却好像被彻底封死了一样,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了。关昊甚至用上了全力狠狠一脚踹在了门上,但是這看上去并不怎么结识得舱门,却根本是纹丝未动,坚固得有些過分。 “草!”关昊大骂,后退两步一個助跑,又是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了门上,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可還是完全不动,倒是关昊自己,差点被弹飞了。 舱门被封死了,公输术還在发烧,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狠狠一圈砸在墙壁上,事情似乎陷入了另一种无解的境地,這让他烦躁极了。 “不要……急……我……我……我沒事,等会……” 公输术這时候却短暂地清醒了片刻,嘟囔着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又昏睡了過去,而這次他的身体蜷缩得更紧了,看上去已经快要缩成了一個球。 沒事!? 這句话倒是让关昊一愣,他不解的看着公输术,心中大骂這货不是脑子被烧坏了,都已经烧成這样了,竟然還說自己沒事?老大,就算你想装男人,也不是這么装的啊! 心中虽然這样想,只是现在的他也沒有任何办法了,這個船舱竟然好似一個牢笼,将他彻底的困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