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冥冥中的关联 作者:未知 公输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沉默了片刻之后,嘀咕說道:“算学跟机关结合的力量。” “什么?”关昊沒听明白什么意思。 公输术摆了摆手,說道:“牵扯到一些东西,不好說,不說這個了。你知道另外两個人是谁么?” 关昊闻言又翻了翻白眼,“我怎么知道是谁?”他对這些东西从来就沒有关注過,公输术這样问,還是相当于白问。 公输术意料之中的点了点头,事实上那两個人只是在机关门内有很大成就而已,但是在歷史的长河中,聲明并不显,他想了想,說道:“我們公输一脉的两個先祖,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 卧槽!关昊差点被噎得吐血,不過公输术不說,他也沒有要多问的意思,其实那几個人的真正身份,他并不是很好奇。 這时候又听公输术說道:“好吧,還是說我們之前那個問題。” 关昊沒有再說话,只是看着公输术,他觉得這货醒来之后說话有点喘气,他也懒得再接话。 公输术倒是有点惊讶的看着关昊,“难道你都不好奇,那個冥冥中的声音,到底是在对我說些什么?” 关昊被逗乐了,他很干脆的說道:“你要說就說,不說就算了,我现在在想的是,咱们好像被在這個船舱中封锁死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公输术說道:“不用担心這個,船舱被封锁死是好事,這证明它就快要靠岸了,這是所有机关门的船只都会有的一种设定。” 关昊闻言一愣,他說道:“還有這种說法?” 公输术說道:“不然你以为呢?真的不用担心,是好是坏,反正要不了多久船舱就会打开,但是它究竟会把我們放在什么地方,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你真的是机关门的传人么?而且還是当代门主?”关昊对公输术的回答很不满意,在他想来,身为机关门门的门主,公输术就应该了解机关门中的所有东西才对,更何况他身上還有那种诡异的传承,沒道理不知道這些。 這货该不会是在敷衍自己?关昊盯着公输术,心中思索。 公输术這时候神色却慢慢凝重了起来,他看着关昊,說道:“我听到了一句话,就是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的身体开始发冷,那会真是感觉跟快死了一样,可是我又能感觉到,自己不会死。” 关昊听到這句话才好奇了起来,說道:“什么话?别跟我說又不能說!”他提前把公输术的话堵住了,实在是被這货弄得有点郁闷,之前那些东西,既然你不能說,那么還要說那么多做什么? 公输术倒是摇了摇头,說道:“不能說的,只是牵扯到我們机关门中的一些秘密,所以不能說,但是這句话跟机关门无关,可是我总感觉,它跟我有很大关系。” 关昊静静听着,沒有再插话。 這时候公输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說道:“确定好复活的時間。” “什么?”关昊一愣,跟之前那句话一样,他沒弄明白公输术在說什么。“什么确定好复活的時間?” 公输术缓缓摇了摇头,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听到的那個声音就是這样,它在不听地說话,重复不断就是這一句,确定好复活的時間。” “我草!”关昊把這句话琢磨了两遍,总觉得這裡面好像是有什么诡异的东西藏着,沒头沒尾的一句话,让人越是念叨越觉得诡异。“公输兄,你确定不是自己在发烧的时候出现了幻听么?” 公输术說道:“你想的太多了,我之所以会感觉冷,就是因为听到這句话,所以才变成了那样,不是因为……你說的发烧,所以才听到了這句话,這其中的先后顺序,你能明白?” 我能明白個卵子!关昊无语至极,他怎么能明白這些,事情是发生在公输术身上又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而且平时說话,谁会這样咬文嚼字的,大家都是听個大概明白了大体意思,就行了。 皱着眉头,关昊說道:“可是我真的不懂這句话是什么意思……对了,你在听到這的时候,难道除了发烧,就再沒有什么别的感觉了?” 公输术慢慢摇着头,又点了点头,疑惑地說道:“這些东西說不清楚,因为感觉实在是奇怪,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总之,好像是有些不一样了。” 看着公输术同样毫无头绪的样子,关昊无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這种事情他是真帮不上忙了,一旦牵扯到冥冥中那种不可琢磨的宿命一样的东西,任何一句话,甚至话中的一個字,都会变得十分麻烦。 “确定复活的時間……难道說你现在是一個死人?”关昊突然瞪大了眼睛,神情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公输术。 公输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觉得呢?” 关昊摇了摇头,“死人再怎么伪装,跟活人之间也有很大的差别,這是如果這样,這句话到底该作何解释,那我就真的沒办法想明白了。” 公输术也在沉吟,過了一会,关昊不确定地說道:“這句话肯定不可能是孤立存在的,如果真的是意识最深处某种冥冥的指引,它就不可能变成孤立存在的個体,因为那样毫无意义。” 在說這句话的时候,关昊又想到了自己,那时候那种冥冥中让他去不断寻找探索的声音,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出现的,而是在自己经历了老三的事情,翻开家传的那本《堪虞》之后,才出现的状况。 可以把這种情况理解为一种意识上的封锁,這把锁打开之后,那种情况会自然出现,而他五年前就是在无意之间碰触了开启那把锁的钥匙。现在,公输术的状况应该跟他差不多,公输术也应该是碰触到了那把钥匙才对。 但是公输术沒明白关昊的话,他不解的看着关昊,“可是我的确是只听到了這一句话,并沒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了,其实我现在還能听到,只是身体的反应,沒有刚刚那么强烈了而已。” 关昊摇了摇头,說道:“不可能孤立存在,不是說一定還有别的话,而是它可以跟另一些事情联系起来,比如說……它会不会牵扯到你们机关门中的某些东西,或者是什么隐秘,总应该有一個跟這句话遥相呼应的东西才对!” “某些关联的隐秘?”公输术皱起了眉头。 吭!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一起在心底琢磨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启明船一阵动荡,然后猛地停了下来,紧跟着船舱中原本打开的窗户自动闭合,而侧面的舱门自行朝下落去。 “到了!”公输术說了一句,提起了自己的箱子,顺着横板朝外头走去,关昊跟在他的身后。 不過等出了船舱站在启明船落下的横板上的时候,关昊却有点愣了,因为朝着四周看看,他发现這地方十分熟悉,赫然正是他登上启明船的那個位置。 只是跟最开始不同的是,现在的岩壁是紧紧闭合的,连裂缝都沒有,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整体,更别說会有一個青石台阶从裂缝裡头伸出来了。 启明船的横板自动放下去,但是并沒有搭在岸上,而是跟岩壁紧紧的贴在一块,下面半米高左右的地方就是看上去冷幽幽地水面,根本让人连個落脚的地方都沒有。 “开什么玩笑!”关昊看着前面的样子有些发懵,启明船就要他们放在這裡?可是一旦等启明船将横板收回然后离开,他跟公输术就都得掉进水中喂鱼了。 手电筒的光芒照在水面上,泛出幽幽冷光,而在那些冷光之下,则藏着一只只看着他跟公输术表现得虎视眈眈的猩红眼睛。 “公输兄,我觉得我們還是会船舱裡好好呆着吧,它怎么会把我們送来這裡?”关昊朝站在自己前面的公输术說道,這会他不敢有大的动作,虽然对启明船的坚固很有信心,但是這块横板看上去实在不算太厚,尤其是当站着他跟公输术两個人的时候,一個微小的动作,就能让這個横板上下摇晃半天。 如果对那些显得蛋疼沒事干,就爱找刺激的人来說,這样子玩起心跳很嗨,甚至比蹦极都不遑多让,可是对于关昊来說,他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实在是有点受不了這样的刺激了。 如果西面是万丈悬崖,他都不会這样,可是下面不是,下面是水啊!虽然他的水性不错,但是這水裡還有不知道经過怎么变异的怪异食人鱼,太要命了這個。 机关门的机关设定很有可能出错了!這是关昊此刻心中的真实想法,因为除了這样的解释之外,在沒有任何一种解释能說清楚此刻情况为什么会变成這样了。 “不要說话!”公输术這时候却回身对关昊摇了摇头,紧跟着他将自己的箱子背着关昊打开,迅速从裡面拿出了一堆关昊从来都沒有见過的零零碎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