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她爸是郑起桥的郑寒蝉 作者:未知 关昊沒想到来的回事郑寒蝉這個脾气有点火爆的小妞,她的出场方式实在是太孟浪了一些。 一個人,关昊确定自己并沒有眼花,他看到的只是郑寒蝉一個人,真是不知道她哪裡来的勇气,竟然敢一個人就這样走出来嘲讽這四個老和尚的。 老和尚看起来就知道肯定不是善岔,郑寒蝉她的底气何在? 不光是关昊迷糊,這四個老和尚也迷惑了。 哪怕是那個說话十分强势,动辄就出口威胁关昊的老和尚,在看到郑寒蝉這样孤身一人前来之后,也只是眼睛微微眯了眯,对于她言语上的冒犯并沒有做什么计较。 “女施主,出口伤人可不是一個好习惯。”還是中间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說话,他转身看着正在不断走近的郑寒蝉。 郑寒蝉嗤笑了一声,开口說道:“這算什么出口伤人,本小姐出口伤人是什么样子你们這些秃驴還沒见過,再說了,和尚,你们佛门不是都将就唾面自干么,怎么本小姐說两句难听话,就受不了了?” 老和尚大概是沒想到郑寒蝉的词锋竟然是如此犀利,眉头皱了皱,开口說道:“话不是這样說的……” 郑寒蝉似乎是懒得听這些老和尚啰嗦,直接打断了和尚的话,指着关昊跟公输术說道:“他们两個是我朋友,我现在要带着他们走,和尚,你们有什么意见?” “放肆!” “狂妄!” 一直都表现得十分强势的那個和尚,跟他旁边一直沒有开過口的那個老和尚异口同声地呵斥,虽然郑寒蝉這样的出场的确是有些妖邪,但他们也仅仅是心中忌惮,要說害怕,還真谈不上。 毕竟就算他们不是夜雨寺真這個的决策层面的人物,但也是夜雨寺中的长老,身份举足轻重,不论如何夜雨寺都会一直在他们身后站着。 “小姑娘,现在素素离去,老衲可以当作沒看到過你,至于這两個小友,是要去夜雨寺中做客的,不要自误。” 哪怕是這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也有点看不惯郑寒蝉那嚣张的做派了,出口也变得有些强硬起来。 “对嘛,何必要装呢,這样說话恐怕才附和你们现在的心境吧。”郑寒蝉就像是個妖女一样,這时候竟然咯咯地笑起来,仿佛是做了一件什么让她自己感觉非常得意的事情。 “小姑娘,话不說三遍,老衲再劝你一次,素素离去,不要自误。”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眉目变得不再慈祥了,他身上的衲衣抖动,似乎是在說他现在的心情很危险。 郑寒蝉闻言再次嗤笑,說道:“不忙,和尚,我刚刚听到你们說,夜雨寺所邀請還沒人敢拒绝?是這样嗎?” 一直很强势的和尚這时候抢白說道:“不然姑娘你以为呢?老衲数五個数,素素离去!” 郑寒蝉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好像都直不起腰了,她指着那個和尚說道:“不行了,笑死本小姐了,老和尚你這說瞎话不脸红的本事倒是一流,也不用数五個数了,本小姐就问你一句,你如果敢矢口否认,那我也无话可說。” 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责似的看了一眼那個老和尚,仿佛是在說他太口无遮拦,不過话都已经撂到這裡了,他们四個老家伙道爷不至于对一個姑娘赖账,他便接口說道:“女施主讲吧,老衲听听。” 郑寒蝉說道:“去年四月,夜雨寺邀請长安的赵天师做客,结果被他训斥了一顿,說你们不懂礼数,我可沒见到夜雨寺做出任何后续的回应哦,和尚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你们這么有底气的說那句话?” “你!”那個一直都很强势的和尚听到這话,顿时脸上一片潮红。郑寒蝉說的都是真的,他根本无法反驳,這件事情他知道。 倒是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在听到這句话之后脸上反而闪過意思若有所思之色,想了片刻,他沒有回答郑寒蝉這個問題,而是意有所指的问道:“女施主缘何知道這件事情?” 這话让那個强势的和尚听到之后都市一愣,是啊!面前這個看起来年龄并不大的小姑娘是怎么知道這么隐秘的事情? 這個事情就算是在夜雨寺内部,也只有他们這些元老级别的人物才知道,其余人都不了解,甚至从来不清楚還发生過這样一档子事情。 当时决策层的一個人物因为不忿于赵七九在一些事情說的话跟作为,强势的向赵七九发出了邀請函,請他来夜雨寺念佛。 结果去的那個和尚回来了,他回到夜雨寺的时候带了一封信。 那封信的內容是什么,他们并不知道,只有决策层的那几位才知晓具体的东西,只是那天决策层的那几位聚在一起商量事情表现得并不平静,甚至连一座禅房都给掀开了。 不過這件事情最后還是不了了之,对于邀請赵七九那件事情,夜雨寺上下所有人都闭口不言,沒有一個人再提到過,仿佛是根本就不曾发生過這样的事情一般。 “你管我怎么知道!?”郑寒蝉咯咯笑着說道:“和尚,你就告诉我有沒有這回事就行了,我可是在听着呢。” “有又怎么样,沒有又怎么样?這世界上的事情真真假假,又有几個人敢說什么是绝对的有,什么是绝对的沒有?”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带着机锋的话语那可真是张嘴就来。 這听到关昊嗤之以鼻,和尚這种转移话题模糊本意的本事绝对是一流的,反正在关昊看来,這种事情上恐怕是无人能出其左右了。 “国家在不停的培养辩论赛的选手,其实真应该让联系辩论的那些人好好在佛寺裡学习一下。”郑寒蝉再次出言讽刺。 這下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也忍不住了,他的脸上闪過一丝怒意,又被他生生压了下去,沉声說道:“請女施主慎言,佛祖不光有大慈悲,還有雷霆震怒,不要妄自给自己招惹祸端。” 郑寒蝉微微摇头,沒有要在這個事情上继续說下去的意思,而是又指了指关昊跟公输术,說道:“還是那句话,這两個人是我朋友,我要带着他们走,你们有什么意见?” 那個一直很强势的和尚再也忍不住的要发怒了,只是话沒沒有出口,就被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阻拦住,這個老和尚還是显得比较稳重一些,很符合他的年岁。 “女施主多說无益,直接告诉老衲几人你的来头吧,如果当真能你后面的人能重到让夜雨寺都忌惮,放你两個朋友离去,也未必不是不行。” 郑寒蝉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开口說道:“不說我是谁,和尚,你们应该知道长安成裡放出来的消息吧,要找他的麻烦,同辈人出来沒人会管,可是如果你们這些老家伙倚老卖老,以大欺小的话,恐怕会给自家招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的。” 郑寒蝉這话說的几個和尚再次变色。 长安成裡那位放出来的话他们当然知道是什么,只是关昊进入了地下溶洞,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是人能所控制的了,而且這裡不管怎么說都是他们夜雨寺的地盘,哪怕是关昊出来了,在這裡解决了他都不会有任何消息走漏出去。 只是他们沒想到竟然会来這样一個小姑娘,而且還是来头甚大的样子,這就让和尚有些为难了。 “长安城那边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而且他以为就他,便能让夜雨寺噤声嗎?小姑娘,你可知道夜雨寺是什么地方?”强势的和尚再次說话,同时朝着另外三人打眼色,他的意思是既然這样,干脆把這三個人全都留在這裡,這样也不会有消息走漏出去。 奇遇三人对這种眼神心领神会,互相点了点头。 “說以我說,和尚你们的口气真是比脚气還大!這么着,這是想连着本小姐一起动么?”郑寒蝉对于几個和尚的小动作并沒有看在眼裡,反而是戏谑地问了一句,“你们确定自己敢动我?” “這世界上還真找不到夜雨寺动不起的人。”和尚们强势地回应,到了這会,什么伪装都卸下去了,因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是接下来郑寒蝉的一句话,差点让关昊给喷出来。 “恐怕本小姐你们還真的动不起,你知道我爸是谁么!?”郑寒蝉在问這句话的时候神态十分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可关昊還是忍不住說道:“你爸是李双江么!” 郑寒蝉听到這话顿时柳眉倒竖,看着关昊骂道:“你爸才是李双江!” “姑娘,刚刚让你說自己的来头你不說,這会再說有点晚了,既然這样,還不如不說了。”强势的和尚說着就想动手,脖子上挂着的念珠被他卸了下来,在手中扭成了一個十分奇怪的样子。 “我是郑起桥的女儿,你们掂量清楚了!”郑寒蝉的平平淡淡的声音让几個和尚的动作顿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