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爷孙 作者:未知 尊严這两個字代表的东西可大可小,就看每個人在心裡怎么解读了。 关昊不给姜老头說话的继续,继续带着些喧宾夺主的味道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错,您站的应该是一個太极桩,可是我不得不提醒您,這個站桩姿势有点問題。” 姜老头神色忽然平缓了下来,說道:“有什么問題?” 关昊问道:“老爷子,你站桩是为了什么?练武?或者为了身体健康好活個长命百岁去当一個老不死?” “如果你家裡人知道你会這样跟老人說话,我想他们会在你刚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掐死你。”姜老头在缓释了自己刚刚那种愤怒的情绪之后,說起话来,也是挺毒的。 最起码关昊听到這话之后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一個老头竟然還会這样骂人,還真是奇了。 “我怎么說话不要紧,就算我說话比這個再难听一百倍,我家人也不会像你一样直接掐死自己的孩子,這点您請放心,回答我刚刚那個問題吧。” 姜老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关昊,說道:“当然是想长命百岁,习武這种事情還是应该教给你们年轻人来,不過话說回来,如果可以长命百岁,被人骂一句老不死又有何妨,那时候我老人会把這個当成是一种称赞。” 关昊沒跟姜老头继续斗嘴,而是說道:“如果是为了长命百岁,那我劝你最好還是把刚刚那种太极桩放弃掉,否则不但不会达到你想要的效果,可能還会死得更早一些。” “人都說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你可知道,這太极桩乃是……”姜老头听到关昊点评他站桩的問題,眼裡闪過不屑,他心裡瞬间给关昊下了一個定义,夸夸其谈者。 沒等他话說完,关昊就又打断了他,“我知道我知道,陈氏太极,這是陈氏太极很具有标志性的一個站桩,你不就是想說這個么?” 姜老头惊讶了一下,說道:“既然你能看出来這是陈氏太极的站桩,怎么還敢开口点评?” 关昊砸吧着嘴不屑說道:“你觉得那很厉害?对,陈氏太极是久负盛名,它也的确是厉害,但是老爷子,我想你搞错了一点,陈氏太极的出现可不是为了让人用来强身健体的,它是太极裡面的一种杀人技。” 姜老头听到這话,方才好像是把握住了一些东西,不過還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有何不同?” 关昊摇头說道:“不同的地方大了去了,给您說了您也未免能听得懂,不過我相信如果您有心的话可以查到,陈氏太极的门徒历来高龄几何,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言了。” 姜老头深深看了关昊一眼,然后果断放弃了自己正在站着的太极桩,走到沙发区坐下,对关昊說道:“抛开這件事情不谈,后生,你拐走了我最爱的一個孙女,上门還敢是這样一副姿态?老夫我這些年自问千奇百怪的人也见了不少,可是像你這样的,還当真是沒有见到過。” 关昊想也不想地說道:“那现在不就是见了么?”說完一句话沉吟了片刻,又說道:“老爷子,不是我說,凭什么您就觉得是我拐走了您的孙女而不是您的孙女拐走了我?” 姜老头听到這话,刚刚端起茶杯的手顿时一抖,继而狠狠的将杯子磕在了桌上,說道:“后生,你說這话是几個意思!?” 关昊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說道:“什么意思都沒有,只是想告诉您,别总把自己想想得那么高贵,說真的,我实在是不明白您的骄傲是哪裡来的,或者换一种說法,我无法明白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我在高攀你们姜家?” 姜老头神色阴沉地說道:“老夫何曾說過這样的话?” 关昊說道:“是,你是沒說過,够聪明的人从来不会把自己想表达的东西用直白的语言說出来,可是!您的眼睛裡,尤其是在看我的时候,眼神裡透出来的意思,我可是能看得懂。” “有意思的年轻人。”姜老头看着关昊居然慢慢点了点头,然后說道:“就凭你這些表现,就算你沒有什么显赫地家世,也可以入我姜家,老夫定然会好好培养你,帅才之相。” 帅才,這是一個很高的评价。但是关昊在听到這话之后却只是冷笑了一声,起身便打算离开。 “后生,你打算做什么?”姜老头看着关昊,坐在那裡纹丝不动,在他眼裡关昊虽然有些桀骜不驯,但是姜老头相信,凭着自己的气场,就算他再桀骜不驯也能压服他。 但很明显這個想法有些自以为是的過分了。 关昊毫不犹豫地說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做,恕不奉陪了,老爷子您一個人慢慢玩。” 說着就往朝着门口走。 這会关昊是真的动怒了,他实在是沒想到姜老头竟然会說如让他入赘這样的话,入赘,這两個字看起来轻飘飘的,对于骄傲的人,尤其是骄傲的男人来說,却绝对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哦对了!”走到门口开了门,关昊突然站住,回身看着姜老头說道:“姜璎落有自己十分成熟的思维,我也有自己处理事情的办法,也就是說我們都是成年人,有足够的能力跟思想来料理這些事情,本身来见您是处于礼貌,现在看来咱们這算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過我還是要說,我跟姜璎落的事情,就是我們两個人的事情,别人,谁都插不上手。” “狂妄!”听到关昊這话姜老头顿时怒不可遏,“若不是看在璎珞心系与你的份上,老夫定要让你此生都潦倒不堪。” 关昊闻言咧嘴一笑,說道:“老爷子,那我還真是有些拭目以待,不過我還是要劝告您一句,最好不要把手伸进我的圈子裡,不然很有可能出现很多让你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衷心的劝告!” 說完话,关昊转身施施然地离开,留下了姜老头一個人在大厅来回踱步,然后突然弯腰伸手抓起自己喜歡的紫砂壶,猛地一下丢在地上摔得粉碎。 “老爷,您沒事吧?”一根巨大的柱子后面走出来了两個保镖,一個穿着练功的常服,另一個则是西装革履黑色墨镜加耳麦,說话的是穿着练功常服的一個中年男人。 姜老头愤怒地說道:“我沒事,我能有什么事情!去,把小白给我叫過来,让他马上滚過来见我!看看他!啊,看看他给我带回来了一個什么玩意!” “如您所愿。”穿着常服的中年男人耸了耸肩膀,对旁边的另一個保镖小声叮咛了一下,转身就走。 片刻后姜修白守礼端着一個盘子跟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看到地上摔东西摔出来的一片狼藉,他放在嘴裡的叉子都忘记了拿出来,有些发愣地看着那個還在犹自发怒的姜老头。 “小白,過来!”姜老头对姜修白恶狠狠地吼了一声。 “嗳嗳,来了,我說爷爷,您這怎么了啊,什么事情還這么大的火气的。”姜修白赶忙端着盘子就往姜老头那裡走。 “什么事情這么大火气?你說我什么事情這么大火气?你在我耳边唠叨了多少遍那個后生的好话我才决定要见见他的?我……我……我這把老骨头迟早要被你气死!”一边說着,姜老头就摸了拐杖要朝姜修白身上砸。 姜修白一连几個漂亮地侧身,轻描淡写地把姜老头用来袭击的‘武器’躲過去之后,才說道:“我說爷爷,别着急动手打人啊,您先让我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吧。” “小畜生,我……”姜老头气哄哄地把刚刚关昊的表现跟他說的话给姜修白說了一遍,本以为自己孙儿在听到這话之后会立刻跟他同仇敌忾,谁知道姜修白竟然說道:“嗨!我当什么大事呢,爷爷您别放在心上,关哥他就是那個脾气。” “哎哟我說你個小畜生!你!你過来,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姜老头顿时被自己這個孙子给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追着姜修白又要打。 姜修白一边躲着一边說道:“爷爷,您這說话可太不讲究了,我是小畜生那你不是骂自己是老……那啥……你是我爷爷啊,不是我老子……” 两個保镖看到這奇葩的爷孙两個又闹起来,面带笑意地退了出去。 隔了好一会,姜修白才把姜老头安抚下来,想了想,還是给自己爷爷說了說关昊的一些情况,并且把自己的事情也顺带着提了一句。 姜老头听到之后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小白,這不是你瞎编的吧?” 姜修白說道:“我的好爷爷啊,沒事我编這個做什么……” 关昊出了姜家的院子,想着刚刚姜老头被气着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不過旋即就看到外面站着一個熟人,不禁愕然說道:“郑寒蝉,你怎么在這裡?” 郑寒蝉正站在姜家院子门口,听到关昊的话之后,翻了翻白眼,“這话问的可真稀奇,我家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