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圈圈叉叉 作者:未知 闻,這需要有一副好鼻子。在风水师确定一個地方是否为墓葬的风水宝地之后,寻几处地方用洛阳铲直接打下去,从地表下的土壤味道,裡判断這個风水宝地下面的土壤有沒有泥土翻整過的味道。其实在這個字上還有另外一种說法,說是只要有墓穴的风水宝地,在洛阳铲带上来的土中能闻到一股怪异的血腥味。這也的确是确有其事,不過除非一個人有胖子那种比狗還灵敏的鼻子,不然根本闻不到那种味道。 问,這其实是一個套话的环节。在一個团队中一般来說都应该有一個长袖善舞言谈敏锐的人,风水师确定一個地方是适合铸阴宅的风水宝地,并且用洛阳铲确定這個地方的确有一座大墓之后,就需要团队中這個擅长交际的人出马,从這块地方周围的一些村镇中打探些与此有关的消息,而且這個打探的环节一定不能露出马脚,所以只能跟周边的一些上了年纪,知道不少故事的老人聊天,从而试探出跟埋在此地的墓穴有关的一些东西。比如大体确定這座墓的年代,以及這座墓原本的主人。 這個问字十分重要,因为它关联着团队的安危問題,只有确定那座墓的相关信息之后,才能有针对性的做出一些准备。其实一般但凡有大墓存在的地方,一般都会留下当初守墓之人后代繁衍出的村庄之类的,這类村子的名字很好辨认,大都是王家坟或者李家墓之类的名字。 而只有确定了墓的年代,团队中的风水师才能根据這個年代的墓穴的特性,来准确的選擇下墓的切口位置以及切口的角度。 最后至关重要的就是一個“切”字!切,就是要切入墓穴,這不但很考校一個风水师的风水功底,更是十分考校风水师对每個年代的墓穴的特性是否了解。每個时代都有每個时代的墓穴风格,在类似风水下两個不同时代的墓穴入墓口的位置绝对不同。 比如宋朝的墓穴跟明朝的墓穴,如果同样是在一個背阳抱水右乘小龙的风水格局中,宋朝墓穴的入墓口,一般都正对着小龙脉龙头的位置。而明朝的墓,入墓口的大致方位,则一定是在顺水方向左岸的位置,大方向确定之后,具体的切口選擇则要视情况而定。 這裡其实有個误区,沒有传承的盗墓贼,都以为最厉害的切口,就是从地面上直接打进主墓室中,大家从地上下去进入墓室,拿掉贵重的陪葬品之后迅速出来,简单而快捷。但是有传承的盗墓者都明白一個道理,主墓室不能直通阳间。 一般情况下来說,主墓室一定是一個墓穴中死气最重的地方,如果這個地方直接跟地面上活人的世界,也就是阳间沟通的话,会在這個通道中形成一种要命的无形力场,這类似于一种恶毒的诅咒。只要从這种地方爬进爬出的人,要么在爬上来不久之后身染怪病最后短短時間死于非命,要么就是還沒有进入主墓室中,就遭逢诡变,变成一堆枯骨。 十個直通主墓室的盗洞中,其中最起码会有一半都留着永远不可能被带出来尸体,這究竟是为什么,直到现在還沒人能弄得清楚,就算是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在這些事情上也从来都沒有任何办法。 正确的切口位置,或者說是最合适的切口位置,应该是正好处在墓穴的本来入口处,也就是棺材从外面进入墓穴的那個进入口。如果能找到一座墓的墓碑的话,那么那個入口,肯定会在墓碑的正后方。 活人从這個位置进入墓穴,会被认为是“正常进入”,从而最小程度的上降低墓穴中出现什么恐怖变化的风险。 关昊并沒有急于从耳室中出去,胖子他们不确定這座墓的年代,這很有問題。他仔细辨认着刻绘在耳室中的這些壁刻风格,试图从這上面找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沒有回答胖子的問題,在把這些壁刻齐齐看了一遍之后,他问道:“這個耳室中原本就是這個样子,什么都沒有?” 這是让关昊感觉十分奇怪的一点,因为据他所知,不管是那個年代的墓穴,墓中的耳室中多多少少都会放置一些陪葬品,虽然一定沒有主墓室中的那些陪葬品珍贵,但是這是一种象征祈福的意义,不可或缺。 胖子摇了摇头,“是這样,当时东亮碰到了那事情,我們根本就不能再去别的位置看,而且当时外面的气氛已经变得很怪,让我跟老三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就找到這個耳室挖洞出去了。” 关昊皱眉沉吟不语,他又浏览了一遍這些壁画,从上面雕刻的那种抽象感觉来看,這肯定一座宋以前的大墓无疑!因为从宋朝之后,虽然刻绘作画的风格仍然具有一定的抽象性,但是已经沒有這壁刻上這么严重,在注重意境之后开已经开始看重形体上的很多东西。 老三用绳把东亮绑在自己身上,他看着关昊很细致的在检查那些壁刻,不解地說道:“老郑,你弄這些做什么?我跟胖子知道那個主墓室的位置在哪,又不用你确定它的方向,咱们直接過去不就完事了?” 关昊一拍脑袋,說道:“怎么不早点說,我這是习惯性的。” 老三說的不错,自己下来又不是为了洗劫這座墓,而是来解决东亮的問題来了,确定主墓室已经可能存在的藏宝室之类的地方,并沒有任何意义,而主墓室老三跟胖子他们已经探索過了,压根就不用自己去确定。 “我刚刚還以为你在研究什么东西呢,看你看這些东西很入神一样!你要是喜歡這些壁刻,咱们想办法把這些东西弄下来带走,到时候镶在你屋子的墙上慢慢看。”老三嘀咕道。 老三這句话說的关昊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你丫见過有人把墓中的壁刻整下来撞在自己房间裡的?這他妈是在装修房间還是在装修墓室?不過扭头看到老三那一脸真切的样子,他也无奈了,這货有时候就是神经比较大條。 “那就不等什么了,咱们现在就走,先把东亮這货弄好了再說。”胖子耸了耸肩,說着就打算往出走,关昊刚刚看這些壁刻试图判断出這座墓的年代是习惯使然,他刚刚问那句话也是习惯使然。 “啾啾!”就在胖子马上要跨出耳室的一瞬间,从下来之后一直一言不发的啾啾突然着急的喊了一声。 关昊也察觉到了不对,這一刻他分明感觉到耳室的石门外面猛地灌进来了一阵阴气,马上要走出耳室的胖子在這股阴气下出现了很明显的反应,他那一头绝不算断的头发一根根的竖了起来。 “回来!”关昊急忙喊了一声,却发现胖子好像沒听到自己喊他一样,一只脚照常往耳室外面迈了出去。 突然间老三只关昊自己眼前一花,关昊已经把胖子戴在头上的高强度聚光手电关了,并且還把他从耳室的门口拉到了一边,一脚把沉重的石门踢得关在了一起。 我草!老郑什么时候的速度快的這么变态了?老三无比惊讶,他很确信刚刚自己只是炸了個眼的功夫,关昊就已经行云流水般的做完了眼前的一切,只是還不等他问出话来,就听到关上的耳室石门被急促的敲响。 “什么声音?老郑你怎么把我的灯关了?”胖子听到這阵急促的敲门声,仿佛是被从梦中惊醒一样,关昊跟老三都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叹了口气,关昊有些无力的說道,“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们从這座墓裡活着跑出去的,你刚刚什么都沒有感觉到?” 胖子惊疑不定的看着被不断敲响的耳室石门,“感觉到什么?這是怎么回事?刚刚好像犯了下迷糊。” 关昊指了指石门,轻描淡写的說道:“鬼敲门,刚刚那一阵阴气很重,应该是有一群脏东西扑了過来,你真沒感觉到?” 胖子摇头,关昊又看向老三,老三也摇头,他们两個刚刚的确是什么都沒有感觉到,只不過這阵敲门声却的确是证明着有情况发生,让两人相顾无语。 “你们进這座墓裡面之后,都沒有碰到過什么情况?”关昊又问。 胖子說道:“在东亮出事之前,除了一些机关有点麻烦,還真是什么都沒有碰到,从甬道到主墓室走的特别安稳。” 关昊闻言无语至极,他真是不知道该說什么,在這样一座大墓中竟然一直走到主墓室才碰到状况,這两位也真是福大命大。 老三說道:“怎么会有一群脏东西,难道這墓裡是埋了一群人不成?”說着他突然变了脸色,因为想到了三年前最后走過的那几座大墓,在墓中都碰到了阴兵借道的状况,那种场景十分诡异,他们曾经甚至凭借着小道士写出的一些符纸,混在那些阴兵当中一起走過,“又碰上阴兵了?” 关昊眯着眼睛,老三的這句话同样勾起了他那段不怎么美好的记忆,沒好气的說道:“想什么呢!一座大幕中会出现一群這种东西很正常,但凡是当年参与修筑這种大墓的工匠,有好下场的不多,基本到最后都要被埋在裡面的。” 胖子突然接口說道:“不光是那些工匠,還有不少专门为這些大人物陪葬的人。” 关昊点了点头,“是這样,所以說你们运气還真是够好的。” 沉闷的敲门声持续了整整半個小时之后才消失,在這期间老三跟胖子都有些紧张,生怕這扇石门突然被破开。倒是关昊,始终变现得老神在在,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墓穴中的這些东西并不会进入這些墓室之中,它们就像是孤魂野鬼一样始终处于在墓穴中不断游荡的状态,看似是在护卫墓穴,其实十分凄惨,因为连想去阴间都做不到,始终只能在這座墓中不断来来回回的游荡。 再次打开耳室石门的时候,刚突然出现的那阵阴气已经不见了,关昊先走出去,将灰色力量汇聚在眼睛中开启另类意义上的“阴阳眼”之后,看到周围的确是再沒有什么东西存在,才朝老三跟胖子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