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菩萨保佑你
其他短篇的咸湿文也比他报的更新颖,读者最关注的段落一改過去的温文尔雅,文字变得粗鲁,也更引人入胜。
种种综合在一起,第一天发行就靠淫辣的照片锁定了6200份的成绩。
发行的第二日,销售量再度上升,突破8500份。
发行的第三日,鸡档的一個鸡妹作出了巨大牺牲,拍摄了一张未来红毯上烂大街的“弯腰捂胸口不给你看”的照片,当日的销量直接破万,报社在次日收到了更多的读者来信,更有鸡档老板找上报社询问广告事宜。
发行的第四日,十三幺把印刷量提高到1.5万份,最终的结果是堪堪够卖,几份沒被统计到的成了正常损耗。
前几天冼耀文虽然沒跟黄祖强联系,但這些成绩,他都看在眼裡,却不是非常满意,听黄祖强介绍完基本情况,他把在路上想到的创意說了出来。
說起来沒多大新意,无非就是玛丽莲·梦露的那個经典动作,需要找一個身材比较好的鸡妹来完成,在他的记忆裡,梦露的大腿太粗,小腿腿形一般,膝盖处凹凹凸凸,若不是她的名气加成,可能那個动作都不会成为经典。
說的时候,冼耀文一边演示,尽量把精髓传达到位,他不但要把动作分解成三组,连续三天在报纸上刊登,搞一個简单的饥渴营销,還有进一步的想法。
如果照片引起的反响比较大,他有想法趁此机会把拍照片的鸡妹推到电影圈裡,并由此开创一种新的电影类型——风月片。
說白了,他觉得文胸只在咸湿文裡出现還不够,文字沒有实物辅助太局限,不如在大荧幕上展现实物来得直接和诱惑,拍风月片的主要目的還是为中华制衣服务,捎带着也在影视圈打下一個印记。
和黄祖强沟通完毕,冼耀文卡着点来到九龙城寨的大门口。
之前给王书宁打過电话,已经约好了八点二十碰头,王书宁沒迟到,两人准点在大门口会合。
寒暄几句,又关心一下房地产开发的进度,待王书宁带着他往城寨裡面走去,他把這次的真实目的和盘托出。
“王先生,知道《十三幺》嗎?”
“怎么可能不知道,咸湿报办成這样,這個报社的主编是個能人啊。”王书宁夸了一句,随后反应過来,“冼先生为什么這么问?”
冼耀文脚步不停,嘴裡风轻云淡地說道:“我出钱办的。”
王书宁浑身一震,嘴裡诧异道:“冼先生你居然办咸湿报?咸湿报很赚钱嗎?”
“小钱有,想赚大钱不可能,我不是为了赚钱。”冼耀文驻足,摆出一副猥琐的表情,“大众点评看過吧?”
“看過,非常厉害。”王书宁竖起大拇指,“外面都在传小道消息,說是上過大众点评的鸡档生意好的不得了,鸡妹累倒一大片。”
冼耀文挑了挑眉毛,暧昧一笑,“点评鸡妹、鸡档只是暂时的,我有后续计划,将来会点评电影明星、歌伶,遇到顺眼的,我会亲自出马进行全方位点评。”
王书宁一声淫笑,“冼先生真是性情中人。”
“哈哈哈,彼此彼此。”冼耀文浪笑三声,“這次我過来是想到王先生店裡参观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合适的人选拍几张照片,我有個大计划。
如果照片引起的反响够大,我打算给鸡妹拍一部电影,将来,鸡妹赚片酬,我赚电影的钱,至于王先生你,好处在哪裡不需要我說吧?”
王书宁脑子一转,就想到自己的好处在哪裡,不管鸡妹爬得多高,他的抽水一分不能少,鸡妹越值钱,他能抽的水就越多。
只是……
“冼先生,事是好事,就是我店裡的鸡妹大概很难入伱的法眼。”
“既然已经来了,還是先看看再說。”
冼耀文可不仅仅找风月片女演员一個目的,他還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捞到一两個模特人选,找模特可比找演员急。
王书宁带着冼耀文在街巷裡绕来绕去,最后来到一栋四层的水泥楼前,王书宁指了指水泥楼,說這就是他的店,然后又引着冼耀文去了隔壁一栋楼,拾级而上,直接上了天台,走空中通道来到鸡档的天台。
天台上,不仅摆着桌椅,還有一個貌似看场子的人倚在顶棚墙上抽烟,這人见到王书宁就迎了上来。
“老板。”
“黑仔,今晚生意好嗎?”
“不太好,有七八匹马還沒人骑。”
王书宁蹙了蹙眉,转脸对冼耀文說道:“冼先生,你打算怎么验马?”
“把沒在做生意的鸡妹一個個叫上来让我看一遍。”冼耀文在自己的下身三角区域比画一下,“除了這裡還有脚底心,身上有大胎痣、红斑或者明显疤痕的就不用叫了,到时候要穿露的衣服,瑕疵遮不住。”
王书宁看一眼自己的手下,“听到了,去办吧。”
“是。”
沒過一会,黑仔带着第一個鸡妹上到天台,冼耀文见只有不到152公分的身高,直接让黑仔叫下一個,顺便新加一個身高的條件。
黑仔充分领悟到了冼耀文的要求,第二個上来的鸡妹是個高妹,身高足有166公分,這個身高在当下的女人中不太多见。
见鸡妹的长相也還過得去,冼耀文顿时来了兴趣,快步来到鸡妹身前,从头发一路往下打量到脚背,然后来到鸡妹身后,从后脑勺一路往下打量,目光落到臀部的时候,他暗道一声可惜,也为鸡妹惋惜。
臀型太差,又整個往下塌,再好的裤子穿在她身上都会减分七八成。
本着负责的态度,冼耀文用手掂了掂鸡妹的两坨人尾油,手上沉甸甸、软趴趴的触感让他只能放弃。
高妹之后,陆陆续续上来了七個,沒有一個能合冼耀文的意,這下,闲着的鸡妹全看完了,王书宁陪着喝茶,耐心地等着鸡妹做好一桩生意的间隙上来。
接着,鸡妹都是冷不丁地上来,沒有丝毫规律,冼耀文只能来一個看一個。
差不多到十点半,他依然沒见到一個能合意的,当他以为大概会白跑一趟的时候,惊喜却意外地来了。
一個鸡妹,大概是刚忙完就被叫上来,头发有点凌乱,但不会让人觉得乱糟糟,反而有一点凌乱美,脸很冷,仿佛与笑容格格不入,脖颈白皙细长,宽松的睡衣露出的锁骨凹陷弧度柔美,不瘆人。
胸游走在低保户边缘,至少可以评個赤贫;身高160公分不到一点,却有七成的高度在腿上,冼耀文撩起鸡妹的睡衣,观察一下肚脐眼,然后把腰的前前后后都看了個遍,然后,臀、大腿、小腿、脚背、脚趾,一丝丝细节都沒漏過。
“把衣服脱了。”
听到冼耀文的话,鸡妹仿佛不懂得反抗的机器,面无表情却又言听计从,几秒钟后就对冼耀文坦诚相见。
冼耀文再次从头到脚把鸡妹打量一遍,随后满意地点点头,“穿上吧,别着凉。”
說完,他走到王书宁身前,轻声问道:“這個鸡妹什么情况?”
“她是赌档裡放高利贷的卖给我的,卖给我之前在高利贷那裡关了三四天,吃了不少苦。”王书宁回答道。
“赌鬼是谁?父亲還是老公?”
“老公。”
“台柱子嗎?”
“不算。”
“她拍不了电影,我有其他用处,多少能割爱?”
“冼先生喜歡可以直接带走。”
“還是說個数,买断费還有保密费。”
“保密费?”
“她在這裡的经历,我不想有人提起。”
王书宁斟酌了一会,說道:“瞒不住,光顾過她的客人不少。”
“嫖客不算。”
安静了一小会。
“冼先生既然想要了断清楚,那就给两张驼背仔吧。”
“多谢。”
道了声谢,冼耀文从兜裡掏出钞票,点出一张500面额的港币,又点出五张100面额的交给王书宁,随后又走到鸡妹身前,捏住她的脸颊掐了掐。
“我把你买下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以后除非你自己愿意,沒有男人能碰你。”
鸡妹的眼裡恢复一丝消散许久的生气,嘴唇嚅动几下后微微张开,過上几秒又闭上。
冼耀文松开鸡妹脸颊上的手,自然下移落在她的肩膀上,手指翘起,轻拍几下,“被最亲密的人出卖過,很难再相信其他人,尤其是男人,我懂的。不過呢,你也要认清一個事实,你不值得我花心思骗你。”
鸡妹闻言抬起头,一股股生气扎进冼耀文的双眸,犹如冲车一下下撞击视網膜,仿佛要冲进他的脑海裡驗證话的真伪。
冼耀文收起目光裡的攻击性,微微眯起,多挤出几分柔和。
良久。
鸡妹瞪到双眼生疼,也沒有从冼耀文眼裡辩证出她想要的色彩。
這人,她看不透。
不对,好像她看不透任何人。
冼耀文轻笑一声,“别费劲了,我說了,你要认清事实。恨不恨你老公?”
鸡妹咬牙說道:“我恨不得他去死。”
冼耀文脱下西服披在鸡妹的身上,“等我一会,我办完事就带你走,东西不用收拾了,不吉利。”
說着,他又在鸡妹的肩膀上拍了拍,随后往王书宁的方向走去。
“杜鹃,我叫杜鹃。”
冼耀文转身,走回到杜鹃身前,自我介绍道:“冼耀文,生意人,正当生意人。”
“老爷。”杜鹃低眉顺眼地叫道。
“叫老板。”
杜鹃抬起头,“老板,我是你的人,给你作牛作马。”
冼耀文拍了拍杜鹃的脸,“戏文裡的词就不用說了,放心,我不需要你作牛作马,恭喜,今天菩萨保佑你。”
题外话:影视不是本文的重点,不会进行详细描写,顶多点到即止,且笔墨也不会用在描绘拍电影上映之类的內容上,更不会讲电影史,想看這一块內容的书友只能說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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