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姐姐
小兰来到了赵大河的房间。
高羽沒想到這個小兰看上去那么清纯,瓜子脸蛋很俏,身材高窕而匀称,独辫子甩在身后,粉白色衬衫配上蓝色牛仔,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坐台小姐,就像是一個刚从农村来到大都市打工的正经女孩。
一個真正的骚货要想装清纯很难,因为透到骨子裡的骚味往往让她们功败垂成,清纯了一会可能忽然之间就会骚起来,把人给吓一跳,但一個原本清纯的女孩如果被逼无奈想冒充骚货就更难了,因为骚算是一种技巧,而且很难掌握,必须要骚上一段時間才能显露出功底。
小兰虽然到了风月场,但她一点都不骚,反而是很茫然,她看着高羽,知道這個强健的男孩就是自己即将伺候的客人,庆幸的是,這個人看上去很强健很干净,沒有让她产生恶心的感觉。
赵大河瞟了一眼小兰,又朝高羽看去:“怎么样?還不错吧?”
“還好。”高羽带着小兰到了一個光线相对昏暗的房间。
坐到沙发上,小兰双腿交叉放到腿上,显得很拘谨:“我刚从事這一行沒多久,不会玩什么花样,就会简单的做,你多多担待。”
高羽听着小兰乡土气息浓厚的口音,直觉告诉他,小兰是被生活逼到了墙角,无可奈何才从事這一行业的,但是对小兰的经历,高羽暂且不想多问,因为此时两人的身份很明确,一個是嫖客,一個是坐台小姐。
“沒关系,我的要求不高,我不会为难你的。”高羽微笑着点燃了一根烟:“你抽嗎?”
“我不会,谢谢你。”小兰迟疑了片刻就靠到了高羽身边,帮他解开了裤子,用嘴巴让他舒服。
小兰的嘴巴很圆润,虽然动作不是那么娴熟但高羽依旧是很爽,他一边抽着烟一边享受着小兰的嘴巴,生活中的乐子真他妈的多。
小兰曾经给其他客人這么做過几次,每次都会让一种异味折磨到快要呕吐的地步,如果吐到客人身上那会被打死的,所以小兰每次都能强忍住,等完事后才到厕所裡吐個不停。
但是用嘴巴给眼前的男人服务,小兰一点都不想吐,只是觉得嘴巴很充实,很想动個不停。
数分钟后,小兰开始脱衣服了,洁白的肌肤一点点的展现在高羽的面前,虽然她是個婊子,但高羽還是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她,胸罩丢到了一边,三角内裤也褪下去了。
身條不赖,肌肤不赖。
“你怎么不脱?”小兰說。
“等着你给我脱。”高羽說。
小兰羞涩一笑,很麻利的帮高羽脱去了浑身上下所有衣物,高羽很生猛的压到了小兰身上,把她那像是白萝卜一样的双腿扛到了肩上运动了起来。
小兰不太会叫,以前有几個客人嫌她叫的声音小,所以就会用手使劲拍她的屁股,她疼得厉害然后就大叫,可是和高羽做,小兰心甘情愿欢畅的叫,因为她舒服。
折腾了一顿,平静下来后小兰开始收拾战场,高羽再次点着了一根烟,掏出钱夹子,裡边有三千多块,高羽数出来两千块放到了茶几上。
“赵老板說了,你的账他来结,小费也由他来给,如果我要你的钱,他会扇我的。”小兰双眼发光看着茶几上的一小打钞票,很想揣进包裡却非常的担心。
“沒关系,我给你,你就拿着,他不敢扇你,等会我对他說。”高羽說。
“我還是不敢,算啦,只要你满足了别给我穿小鞋就行了。”小兰微笑說。
“你如果不拿,不等赵老板扇你,我就会扇你了,我扇起人来比他更疼,我想你刚才也感觉到了,我的力气很大。”高羽說。
“那我要了。”
小兰抓起了茶几上的钱,给手指头上舔了点唾沫就点了起来,每点一张,头在跟着颤悠,一共有二十张。
两千块?
好大方的男人!
小兰颤抖着把钱放到了兜裡,脸色红润,颤音說:“你還可以做一次。”
“我也是這么想的。”
“那我脱。”
“不用脱光了。”
小兰扶着沙发,翘起的臀部对着高羽,就用這個姿势,两人又来了一次,高羽想对小兰温柔一点可是因为太爽了他时而就用上大力气,小兰的头时而会碰到软绵绵的沙发上。
這次疯狂之后,高羽很爽的提起了裤子,小兰累坏了,喘息了片刻再次收拾战场。
高羽先一步走出了這個光线昏暗的包间,小兰看着高羽的背影,她的双眼被泪水蒙住了,在心裡对高羽說了一声谢谢!
从事這個行业一段時間以来,每次被那些臭男人蹂躏,小兰都很痛苦,可是這一次和高羽来了两次让小兰真正享受到了男女之间的那种快感,很充实,很饱满,飘飘欲仙。
高羽再次来到了赵大河的房间。
“怎么样?這個妞不错吧?”
“很好,很舒服。”
“那就行,你沒有额外给她钱吧?”
“给了!”
“给了多少?你不用给她的,来我這裡消遣,你還破费,那我不是成鸟了嗎?”
“你给是你给我,我给是我赏给她的,我赏了她两千块,你别为难她。”
赵大河本来以为高羽舒服坏了所以扔给小兰三两百的小费,沒想到出手就是两千块!
不過是個婊子而已,這裡是红日迪厅,也不是高级夜总会,至于嗎?赵大河很快就回過味来:“你是不是觉得小兰可怜?”
“我沒觉得她可怜,只是觉得她不容易,虽然我贪婪的享受了两次她的身体,可我却隐隐的有种佩服她的感觉。”
“哦,经過你這么一說,我觉得我這個当老板的应该多了解一下她,要不我把她叫過来?”
“可以!”
高羽对小兰也很好奇。
這個世上不幸的事有千千万,不幸的人也有千千万,那么小兰算是哪一种?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這么清纯的女孩却坠入了风月场,是因为這個行当来钱快還是因为被难事逼疯了?
得知赵大河找她,小兰被吓坏了,她颤抖着出现在房间裡,看到刚才那個小哥也在,這才松了一口气。
小兰就像是不认识高羽一样,沒有多看他几眼,只是战战兢兢看着赵大河:“赵老板,我……”
“沒什么,小兰,你坐下来,我想和你聊聊。”
小兰坐到了沙发上,赵大河端了茶水過来:“你尝尝我的龙井茶,這可是好茶。”
小兰受宠若惊,本来以为要挨揍了,沒想到非但沒事還有好茶喝,小兰很想尝尝這上好的龙井茶是什么味,听說古代的皇帝都很爱喝這個,可她還是不敢,显得越来越拘谨。
“小兰,你为什么干這一行?”赵大河說。
“沒有为什么,就是觉得干這個来钱快。”小兰低声說。
“你沒說实话。”
“我……”
“你不妨实话实說,兴许我們能帮上你。”
小兰再次泪眼朦胧,但她很快又笑了:“我弟弟是大学生,我为他骄傲!”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高羽和赵大河无比的震惊,他们两個都预感到了什么,很悲凉很残忍。
“你干這個就是为了供你弟弟上大学?”
“是的,父母都走了,家裡還有外债,我如果不干這個赶紧把债务還上,我們村那個禽兽老男人就要占有了我,我情愿当小姐也不愿意把我的一辈子交给他,還有我的弟弟,他的梦想是当科学家,我必须让他顺利读完大学。”
“姐姐,你是個好姐姐!那個什么?他妈的……我他妈的……去他妈的……狗日的该死的……”赵大河怒骂了一顿才說:“我虽然是娱乐行当的老板,可我觉得你不适合干這個,你家欠了多少外债。”
“六万多!给妈妈看病欠下的,可這些钱沒能留住妈妈的命,還有我弟弟,他上的是名牌大学,学费很高,赵老板,你不能赶走我,我以后再也不收小费了。”
“我给你十万,你走吧!”
“啊……为什么?”
小兰知道村裡有很多善良的人,可是沒想到自己出门在外,一個看上去面目可憎的迪厅老板会对自己這么好。
难道看得是那位小哥的面子?
小兰這才有勇气再次朝那個和她做了两次,每次都给她带来无尽快感的男人看去。
高羽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她读懂了那微笑中包含的意思。
“赵老板,還有那個小哥,你们都是好人,可我不能要這個钱。”小兰实在是不敢要,因为她不知道,受了别人這么大的恩惠意味着什么。
“沒說白让你要,你拿了這個钱先应急,然后去干别的,去饭店当服务员或者去给人当保姆都行,等你赚了钱再一点一点的還,不是高利贷,拿了我多少给多少就行,也沒時間限制,你的心太干净!你不适合呆在這裡。”赵大河說。
小兰沉默了。
小兰哭了。
小兰跪在了高羽和赵大河中间。
“丫头,起来!”赵大河把小兰扶了起来,让她坐到了沙发上:“你尝尝這龙井茶。”
小兰颤抖着手端起了龙井茶,泪水掉到了茶杯裡,她喝了一口,真好喝,浓郁,淳厚,還有生活的苦味。
赵大河一個电话打了出去,五分钟后就有一個脖子上戴着粗大黄金链子的光头男人夹了一個黑色皮包走了過来:“赵老板,這裡是十万。”
十万块码在了茶几上,像是两座丘陵,小兰想从這丘陵上找到野蕨菜和山韭菜,因为弟弟爱吃。
泪如雨下大概就是這個样子。
小兰已经哭成了泪人,不等高羽和赵大河反应過来,小兰一個响头磕在了地上,额头破了,鲜血直流。
高羽赶紧起身用纸巾给她擦拭:“小兰,你這是干什么?”
“谢谢你们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就得磕头!”
好在伤口不是很大。
抹上药水,贴上创口贴基本沒什么事了,小兰犹豫了很久才把這十万块放到包裡:“我先回村裡,還了债我還来。”
“来吧,我给你找工作。”高羽說。
“小哥你真好。”
“别叫我小哥,叫我高羽,高是高羽的高,羽是高羽的羽,大概意思就是飞得老高的羽毛。”
小兰终于笑了。
小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高羽想到两個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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