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特别欢迎
赵大河从沒有认为自己是個好人,也沒觉得自己是個善良人,以前欺负過很多男人,也上過很多女人。
但是自己却也干過不少傻事,這次又干了一次,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很为自己方才的壮举而骄傲,心裡絮叨了几句阿弥他娘個陀佛,笑眯眯朝高羽看去:“你觉得小兰還会出现嗎?”
“会的。”
“她会不会是個智商很高的骗子?”
“不会。”
“沒想到你和我一样,对這個女孩這么有信心,我很相信她的话,我觉得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想你和我的感觉是一样的。”
“回头我扔五万给你,那十万块有我一半,你不要拒绝,否则我就跟你急。”
“行,可以,沒問題。”
高羽到了自己租来的房子裡。
坐在沙发上叼起一根烟慢慢抽着,高羽的脑海裡全是小兰的身影,一個让他舒服了两次的女孩,一個好姐姐。
高羽拨通了刘芳的电话。
刘芳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抓起手机看到是高羽,抿嘴一笑就接了起来,扬了扬湿漉漉的头发說:“是你啊,怎么啦?這么晚了還给我打电话。”
“一個人呆着挺无聊的,我想去你那裡。”高羽說。
這么晚了,该不该让高羽過来。
前几次单独在一起被他赚了不少便宜,又是搂抱又是亲吻,亏得是自己的嘴巴够紧沒张口,否则就发展到舌吻了。
刘芳的本意是找個理由拒绝高羽過来的,可是這個理由太难想到了,她干脆就答应了。
透過刘芳话语中的迟疑,高羽就能感觉到她的心理波动,他很快就出现在了刘芳的面前。
“刘婶子,刚洗過澡?”
“是呀,头发還湿着,回头我买個电吹风。”
“真可惜。”
“可惜什么?”
“沒看到你洗澡。”
“我打你的头蛋子!”刘芳靠上来,轻轻地一拳打到了高羽的脑袋上:“還想看我洗澡嗎?”
“想!”
刘芳很无语,白了高羽一眼說:“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倒水。”
虽然刘芳住在這個房子的時間很短,但這個房子裡已经弥散了刘芳的味道,就是那种很纯正的女人味,高羽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一边抽一边品着房间裡的气息。
随着刘芳端着水走過来,那种女人的味道越来越浓,刘芳坐到了高羽身边,微笑說:“這么晚了来我這裡,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怕刘婶子寂寞,所以過来陪你看一会电视。”高羽瞟了一眼电视屏幕:“你這個房子裡的电视比我那個房子裡的舒服。”
“那你就好好的看电视,千万别把你婶子我当成大彩电。”刘芳妩媚一笑,端起水来喝,嘴唇更红润了。
刘芳的嘴巴很适合接吻,口型好看的女人很多,但刘芳的嘴巴无疑是极品,高羽很想把舌头探到刘芳的嘴巴裡。
“刘婶子,你觉得饭店开业了生意会好嗎?”
“反正是有点偏,到底能不能搞起来就看你這個当老板的有多大本事了,我会尽力帮你的。”
“有刘婶子在饭店裡站着,生意就会好,你可是豆腐西施。”
“那都是秀河村的人乱叫的,我算什么西施?西津比我水灵,比我漂亮的女人多如牛毛,难道都是西施?”
“你跟她们不同,你走到哪裡都是西施,我相信你能给我的饭店带来好运。”
“你的嘴巴比冰糖都甜。”
高羽试探着把刘芳搂到了怀裡,他能感觉到刘芳的心跳快了几分,再去看刘芳风韵的脸,已然是一片绯红。
刘芳依偎在高羽的怀裡,像是找到了依靠,很舒服,也很忐忑,总觉得不应该:“高羽,你松开婶子吧?”
“不松开,想多搂一会。”
“這算什么,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你的情人,我凭什么让你搂着?”刘芳微笑說着,柔软的身体也扭动了起来,想挣脱高羽的怀抱,非但沒做到,還与高羽的身体狠狠摩擦了一会,她快要拿高羽沒办法了。
“刘婶子,要不你做我的情人算了。”
“不行!”
“怎么不行?你是单身,你需要男人,而我也需要你!”
“少给我讨厌,小心我打你!我就是需要男人也不会做你的情人,我比你大那么多,再說了,哎呀……不应该,真是不应该。”
虽然一個劲的拒绝着高羽,可刘芳的身体却湿润了,因为高羽的身体给了刘芳很大的刺激。
“你松开我!”刘芳厉声說。
高羽這才松开了她,如果再不松开,她就要发飙了,高羽還沒见過刘芳大发雷霆是什么样子,但那样并不好玩,所以高羽也不会轻易的去试验。
马上就是午夜。
刘芳累了,想睡觉了,可她发现高羽好像沒离开的意思,她推了推高羽的肩头:“你该走了,我要睡觉了。”
“哦,几点了?”
“半夜了!”
高羽留意了一下時間,笑呵呵站了起来:“对不起,刘婶子,我影响到你休息了。”
高羽走了,给刘芳留下了一股男人的味道,刘芳有些贪婪的吸了吸鼻子,嘴角扭动一下,自语說:“就知道勾引我,勾引死我算了!可我不会轻易上钩的,咱俩要是上了床,那成什么了?不行,绝对不行!”
几天之后。
朱晓东和刘宝军都提前到了,他们两個都知道了张平的事。
张平依旧躺在医院裡,虽然伤势好了一些但行动起来還是不太方便,這次他吃了大苦头,知道了什么是疼,挨揍时差点疼死,躺在病床上也疼,挨揍真是件恐怖的事,张平并沒有因为這次的冒失行为而后悔,但他却是对何俐這個女孩死了心,因为何俐让他绝望了。
上午的课结束了,高羽和朱晓东、刘宝军一起朝学校前门走去,要去看一看张平。
虽然朱晓东和刘宝军都很鄙视张平的做法,可张平伤成了這個样子也让他们两個很心疼,都是一個宿舍的兄弟,而张平這個人其实挺好的。
“高羽,那不是夏真嗎?”朱晓东說。
高羽早就看到了夏真,发现她手裡提着一個购物袋,应该是刚买過生活必需品。
夏真也看到了高羽三人,如果只是高羽一個人,夏真就不打算上去打招呼了,因为两人還在冷战之中,可是有朱晓东和刘宝军在,如果自己连個招呼都不打就有点不合适了。
夏真微笑着走了過来:“你们去哪裡?”
“去医院看张平。”高羽說。
“我又沒问你,我问他们两個。”夏真瞪了高羽一眼。
“我們两個也是。”朱晓东有点看不明白高羽和夏真的阵势,呵呵笑了起来,這两個人到底是怎么了?
夏真很快就闪身走了過去,高羽看了一個夏真高窕婀娜的背影,微笑着回過了头。
“你们两個怎么了?”朱晓东說。
“冷战呢。”高羽說。
“为什么?”朱晓东疑惑說。
“保密。”高羽說。
“一定是你小子泡妞被夏真抓了现行对不对?”朱晓东哈哈笑了起来,他甚至能够想到,高羽是怎么把一個小妞带回房间的,又是怎么在那個小妞身上运动的,然后夏真忽然出现了,說,呆!快从那個女人身上下来!
医院裡。
高羽三人带了水果和营养品,高羽又给张平买了饭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吃,为了减少病人们消化系统的负担,一般情况下,医院的饭菜都比较清淡,吃了几天医院裡的饭菜,张平的嘴巴裡都快淡出鸟来了,一個劲的嚷嚷,等出了院就大鱼大肉吃上一顿,還得喝上几杯酒。
“谁让你小子犯傻气的,估计等开学了你也不一定能出院。”朱晓东气不打一处来。
“哎……”张平只能叹息却无言为自己辩解。
“不用想這個,慢慢养着。”高羽說。
“高羽,你可是咱们宿舍的顶梁柱,虽然你的年龄不是最大的,可我們三個都当你是大哥的,难道张平就白让吴玉峰白给打了?”朱晓东郁闷說:“干他丫的,我跟你一起上。”
“干他有我一個就够了,你们谁都不用插手,我都想好计策了,今天晚上就会实施。”高羽說。
“希望我的破事别连累了你。”张平忐忑說。
“**的都……”朱晓东又想奚落张平可是话說到一半還是咽了回去:“算了,我什么都不想說了。”
夜来临了。
随着开学的临近,到校的学生越来越多,西津大学裡一片热闹,单身的人走在甬路上速度总是很快,眼睛不免会左顾右盼,而成双成对的走路速度就会相对慢一点。
起先高羽和夏真在一起走路,速度总是很快,等把夏真拉上四五米又会停下来等着,每次都会被夏真抱怨几句,后来高羽学会了等夏真,学会了和她漫步。
有些日子沒和夏真一起散步了,高羽的心裡怪怪的,空荡荡的酸酸的感觉让他有些无助,很害怕失去,可又不能因为夏真而改变了自己的生活轨迹……
朱晓东很想和高羽一起动手收拾吴玉峰,可高羽就是不让他插手,此时他已经和刘宝军去網吧裡打游戏了,刘宝军這個学习狂打游戏其实是很有天赋的,只是他能约束自己,不经常玩而已。
高羽看了一眼時間,马上就是晚上九点,是时候了,他拨通了何俐的电话,虽然张平的事让何俐很恐慌也有点内疚,但她并沒有因为這個就停住卖自己的身体,她依然在卖,這几天又卖了很多。
手机响起时何俐正在自己租来的房间裡,自备的避孕套快要用完了,她打算去药店裡多买上一些,這次不能买质量太次的了,多掏几块钱对自己的身体也是一种保障。
她最希望接到的就是老顾客的电话,這样容易得到额外的小费,看到是高羽,何俐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因为恐慌所以口干舌燥,战战兢兢接了起来:“高羽,是你呀!有什么事嗎?”
“当然有事,要不我找你干什么?你在哪裡?”
“我在租来的房子裡,你要過来嗎?”
“是的,欢迎嗎?”
“欢迎,特别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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