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還要换卫生巾 作者:未知 神话大厦是去年刚刚建成的大厦,结果在沒有被租赁出去的时候就被禹寒给拿来当作神话集团总部使用了。禹寒让林莉做神话集团的人事部主管,她這個在官场混迹二十多年的女人,完全能够胜任這個职务。 禹寒到李玲家裡,這妮子還撅着屁股呼呼大睡呢。禹寒沒有敲门,而是翻窗户跳进李玲的卧室。悄悄地走到床边,然后慢慢地把被子掀开,這妮子穿着虾粉色的珊瑚绒睡衣,蜷缩着身体正睡的香呢。 禹寒坐在床边,轻轻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结果這妮子沒反应。禹寒郁闷,然后就伸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下,结果這妮子就翻了個身,依旧沒醒。由此看来,這妮子睡觉属于那种比较死的类型。只要不是发生地震,小动静根本就沒办法把她吵醒。 禹寒玩意兴起,然后催动神念将李玲穿着的睡衣纽扣纷纷解开,看见李玲穿着一件蕾丝边薄杯文胸,锦纶面料,白颜色,上面是青花瓷图案,這款文胸适合丰满女性,而李玲自然是属于丰满型的女人。 既然看了上面,索性就再看看下面,反正又不要钱,不看白不看。 将她的睡裤用神念缓缓脱掉,李玲的屁股逐渐地呈现在禹寒的面前,禹寒便看到,李玲穿着的内裤也是非常具有欣赏价值。唯美印花蕾丝边三角舒适内裤,上面印着红色的花形。文胸是青花瓷,内裤是艺术感颇浓的红花,不曾想,李玲還是個文艺少女啊。 欣赏归欣赏,禹寒对李玲,完全沒有亵渎之心,毕竟這是自己的“干姐姐”。即便禹寒真想“干”這個姐姐,那也必须要让李玲心甘情愿才行,强迫人的事情,禹寒从来不做,而且也不屑。 伸手在李玲的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下,李玲直接便被惊醒了,身体猛地一颤。 “喂,太阳都晒住屁股了,赶紧起来吧。”禹寒說道。 李玲神经過敏地扭头,看到禹寒正坐在她的床头,于是便啊地一声尖叫。 “杀猪呢,叫什么叫啊。”禹寒笑着說道,点根烟抽上。 “你怎么在這裡?”李玲惊讶地问道。 “我刚来,翻窗户进来的。”禹寒指着窗户說道。 “大清早的你想吓死我啊。”李玲郁闷地說道,幸亏是禹寒,如果是别人,她就该喊救命了。 低头一看,我次奥,睡衣纽扣怎么被解开了?再看下面,我次奥,睡裤都被脱到了膝盖部位。 這绝对不是自己睡觉的时候糊裡糊涂做的。 “我的睡衣怎么回事儿,混蛋弟弟,你不会是趁着老姐睡觉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了吧?”李玲问道,然后赶忙把自己露出来的胸部用睡衣包住,又把睡裤提了上去,然后抱怨道:“快說啊,有沒有摸我?” “绝对沒有,我就是看看。”禹寒非常认真地說道。 “看看,谁让你看的啊,你真是個大坏蛋,越来越坏了。”李玲以撒娇的口吻埋怨道,并沒有丝毫的怒气,毕竟她還是非常喜歡禹寒的,那时候還追過他,問題是禹寒看不上她。其实李玲很想說的是:“想看给我說啊,又不是不让你看,真是的,非要偷偷摸摸地看。” “让我看看怎么了啊,又不是外人。”禹寒笑着說道:“赶紧起来吧,今天我带你去工商局註冊,我让你准备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吧?” 李玲說道:“早就准备好了,今天就去啊?也不提前通知我,吓死我了,我還以为是哪個混蛋闯进来要非礼我呢。” “想要给你一個惊喜啊,赶紧穿吧,我给文化局的彭齐打過电话了,让他跟我們一起去。”禹寒說道。 “你先出去啊,你在這裡,干姐姐怎么穿衣服啊?”李玲說道。 “看都看過了,青花瓷文胸,印花蕾丝边内裤,你该穿就穿呗,有什么啊。”禹寒說道。 “我還要换内衣呢,赶紧出去。”李玲說道。 “都看過了,换你的吧。”禹寒說道。 “啊......你不是說光看看沒下手啊,你刚才把我脱光了啊,禹寒,你想死啊。”李玲崩溃地說道,抓起枕头就朝着禹寒砸去。這种事情竟然是在她睡着的情况下进行的,李玲的心裡怎会舒服。 禹寒的本事,李玲可是清楚的很,這厮会神念术,還会催眠术,如果禹寒想上她,完全可以把她催眠,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上了。想到這裡,李玲赶忙拉起被子把自己的身体盖住,然后伸手往内裤裡面摸了摸。 呼! 摸過之后就放心了,卫生巾還在,而且不酸不疼,禹寒显然是在撒谎戏弄她。 “大坏蛋,竟然骗我,赶紧出去,不然不理你了啊。”李玲撅着嘴說道。 “我今天就跟你耗上了,坚决不出去,你要是不换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着急。”禹寒死皮赖脸地笑着說道。 “你欺负人,我是你干姐姐啊。”李玲欲哭无泪地說道。 “我知道你是我干姐姐啊。”禹寒說道。 “那我不起来啦。”李玲說着,蒙头躺了下去。 禹寒笑了笑,坐在床头悠哉地抽烟。 片刻之后,李玲忍不住了,然后翻身起来,說道:“我的内衣在衣柜裡,你给我拿出来。” “乐意效劳!”禹寒說道,起身将烟头抛向窗户外,走到衣柜前打开,看到一堆衣服,然后问道:“穿哪個。” “哎呀,那套豹纹的。”李玲說道。 “有個性!”禹寒把豹纹文胸和内裤翻出来,然后扔到床上。 因为禹寒赖着不走,李玲只好拿起内衣塞进被窝裡,然后在被窝裡把睡衣脱了,再将身上穿着的内衣脱下,再把這套豹纹的换上。但是在换内裤的时候,李玲這才意识到,自己還要换卫生巾。 “禹寒,我的好弟弟,你出去吧,干姐姐身上来了,還要换卫生巾呢,你在這裡,让我怎么换啊。”李玲央求道。 “卫生巾在哪裡,我给你拿。”禹寒說道。 “我次奥,你想气死我啊,你到底想怎样啊,别欺负我行不行?”李玲郁闷的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