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仇恨被淡化了 作者:未知 看着李玲生气的模样,禹寒呵呵笑了起来,然后說道:“以前都乐意脱光了让我给你丰胸,现在看看都不让啊,真不厚道。” 這话說的让李玲更是郁闷,然后红着脸反驳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是你干姐姐啊,你再不出去,我给咱妈打电话举报你了啊。” “好好,不逗你了,我出去,你赶紧穿衣服。”禹寒說道,然后转身走出卧室并且把房门关上。 呼! 李玲长呼口气,总算是把這個混蛋撵走了,心裡也是大为感慨,禹寒现在变得越来越无耻了。但是李玲的心裡并不生气,因为女孩子都喜歡那种坏坏的男人,譬如禹寒這种类型的。 李玲笑着嘀咕道:“這么容易就让你看了,想得美。” 把被子掀开,然后从抽屉裡拿出卫生巾,把内裤脱掉,把那個揭下来,再把新的贴上去,换好之后就去换文胸。 余光扫视,竟然发现一道身影。 “啊......你怎么进来的?”李玲大惊道,然后赶紧双手抱胸,跳到床上拉起被子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禹寒笑着评价道:“用過仙颜露,你的胸部果然丰满了不少,怪不得会穿這种款式的文胸。” “你......你......你什么都看见了啊,混蛋,我打电话告诉咱妈。”李玲气愤地撅嘴埋怨道,然后拿起床头的手机。 “赶紧穿你的吧,都九点了,下午我還有事情呢。”禹寒催促道。 李玲无奈了,哼了哼鼻子說道:“看吧,谁怕谁啊。” 把被子掀开,然后拿起床头放着的衣服便开始穿起来,刚才换内衣的时候就被這混蛋看了個遍,现在也沒什么害羞的了。 “這才像我的干姐姐嘛。”禹寒笑着說道。 不得不說,李玲的身材比秦雯杉她们三個都好,主要是她的腿长,又细又长,這种类型的女孩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更何况她长得也非常标致,有长相有身材,胸部也因为涂抹仙颜露而变得丰满挺拔,实属极品。禹寒以前从来都沒有认真审视過李玲,如今仔细观摩之后,便让他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一句古话:“肥水不流外人田!” 李玲穿好衣服便去卫生间洗刷,禹寒则是在客厅等着她,等她又钻进卧室精心打扮十多分钟后,這才结伴出发。因为今天是去註冊公司,所以李玲穿的很正式,并不像平时那样前卫时尚,把长发盘起来,反倒有一股成熟的味道。 在彭齐的陪伴下,註冊事宜一切顺利,刚从工商局出来,禹寒便接到了一個电话。本来他想带着彭齐和工商局的那几位领导去酒店吃顿饭,不過现在看来,只能让李玲单独带头了。上海滩谁人不识寒哥的威名,李玲是她的干姐姐,彭齐那些领导们,打死他们都不敢对李玲产生丝毫的亵渎之意,所以让李玲带着他们去酒店吃饭,完全不用担心有邪恶的事情发生。 這年头,那些政府机关的领导们,实在是无法形容,雷政富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而在国内,像雷政富那样的高“干”精英,還有成千上万個,只不說雷政富倒霉,撞到枪口上了。 ————— 禹寒开车行驶在路上,然后给那個陌生号码打過去。 “喂,是禹寒吧。”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语气非常复杂,因为她本身就是一個复杂的人。 “找我有事?”禹寒问道。 “我想找你商量点事情,XX酒店XXX套房,希望你能来。”那女人說道。 包房,那是吃饭的。 套房,不仅可以吃饭,還可以睡觉。 “我很忙,沒時間,陪我老婆吃饭呢。”禹寒說道。 “改天也行,或者我去找你。”那女人說道。 “你先說說,找我什么事情,好事我就去,坏事我不去。”禹寒說道。 沉默片刻,那女人說道:“对你来說是好事。” “跟我上床嗎?”禹寒笑着问道。 继续沉默,然后那女人說道:“如果你真想上我,那我不会拒绝。” “這么随便,我对随便就跟男人上床的女人不感兴趣,太脏了,恶心。”禹寒說道。 “你......老子是处女。”那女人强烈反驳道。 “你是处女?那我還是处男呢。”禹寒說道。 那女人快要抓狂了,但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只能忍受禹寒的无耻与龌龊,然后轻声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处女,真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身驗證。禹寒,希望你能来找我。”說完便挂断了电话。 禹寒笑了笑,将手机装进口袋,然后点根烟抽上,直奔那女人所說的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然后直接朝着那個套房走去。 砰砰砰! 停顿三秒钟,房门便被打开了。 看到是禹寒,那女人的眼中流露出惊喜之色,不過却并沒有表现出来,转身对着女服务员說道:“上菜吧!” 那女人坐下,然后对着禹寒做出請势:“坐吧!” 禹寒并沒有急着坐下,那双眼睛则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這個久未蒙面的凌厉女人,直接把她看的不好意思。 “我很好看嗎,還是很丑,用得着這样审视我?”那女人问道。 “我看的不是你的长相。”禹寒說道,然后坐在她的对面。 “那你看的是什么?”那女人皱眉问道。 “我看的是你的眼神。”禹寒笑着說道,点根烟抽上。 “眼神?什么意思?”那女人问道。 “以前你看见我,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喝了我的血,但是现在,你眼裡的那份仇恨被淡化了。”禹寒顿了顿,然后继续說道:“虽然被淡化了,但并不意味着你不恨我。” 那女人听了禹寒的這番话,眼神变得极为复杂,然后盯着禹寒說道:“沒错,我依然痛恨你,因为我父亲和哥哥就是被你害死的,杀兄弑父之仇,永远都无法抹除。” 禹寒笑了笑,然后问道:“那你为什么還要让我来,而且還說我想上你的话,你就绝对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