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节 事情有点难办 作者:真庸 (201/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唐风看到远处的夏火慢慢倒下,他心咯噔一声,然后推开霍雨桐,猛的一跳,直接落在了夏火身后。 唐风一把抄起将要倒地的夏火,将她紧紧抱在怀裡,颤抖着道:“夏火,你..你怎么了?” 夏火睁开眼,看了眼唐风,然后又慢慢闭上,静静說道:“我有点困了,想睡一会。” 唐风感觉到自己的手一些黏稠,他慢慢抬起来,便看到夏火腹部的那個伤口,一個很小,但是却在持续流血的三棱形伤口。而伤口的位置,正在肾脏处。 唐风的头皮一下子麻了起来,泪水“哗”的就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准备车,去中医院!”唐风大吼。 一阵夜风吹過,将唐风的声音送出很远很远! 欧阳雪开着悍马奔了出来,唐风抱着夏火,钻进了车中,轰的一声,悍马冲向了金陵市中医院。 “唐风你别着急,這种伤口不会有什么大危险的。”欧阳雪一边开车,一边安慰道。 唐风“恩”了一声,一只手却是紧紧的握着夏火的手掌,死也不松开。 欧阳雪拿起手机,给自己的父亲打了個电话,金陵市中医院的手术大楼瞬间就亮起了灯光,一個個护士,一個個手术医生匆匆忙忙的从家中跑来医院,他们不知道要救的人是谁,只知道不来的话,就要下岗去街道医院做医生了。 当悍马一路狂奔的进入医院后,手术大楼裡的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一辆手术车正等在手术大楼前。 唐风抱着夏火把她放在了手术车上,一边走,一边吩咐道:“给我准备手术服,针线,刀具..” 看着唐风的身影,欧阳雪不由一些心酸,她知道,在唐风的心裡,那個受伤的女人,永远占据着第一位了。 今晚的金陵市,注定了是個不平静的夜晚,就在机场飞机失事不久,城郊处的广济堂又一次被炸毁.. 赵勇等人返回金陵市军区司令部后,司令部裡传来了夏老头的怒吼声:“什么?我孙女受伤了!我草,老子活了這么大的年纪,从来都是老子欺负别人,還沒被人這么欺负過!” 第二天天還未亮,沈阳军区便迎来了三辆装甲车,装甲车上全部是荷枪实弹的精兵,装甲车的牌号赫然是军金A开头。 装甲车在沈阳军区仅仅是走了個過场,便直奔东北唐家而去,這個历经百年之久的刺客家族,几乎在顷刻间坍塌,唐家之人走的走,逃的逃,主要人员则全被押解进了军事法庭,而所有的财产被劫掠一空。 三辆装甲车满载而归,這件事一下子震惊了整個军政界。 王家之人知道昨晚之事也有自己的份,慌忙打电话求援,于是一時間夏老头的老友、上司、下属,纷纷替王家說情,夏老头仅仅是回了一句话,“两亿元,便私了,否则,沒门!” 幸好王家虽然穷,但是两亿元還凑得出来,而王家长老王化银更是在昨夜时被霍山岩打的吐血受伤。 朱家则要淡定的多,毕竟自己還损失了一個继承人呢,再說了你夏老头在厉害,也管不到我东南军区中来。朱家在福浙一带,不管是政界還是军界,都還是很有话语权的。 而凌家则什么招呼也沒打,毕竟整件事都是凌家长子凌天搞出来的,再求情也沒用了。 凌家很自觉地将所有的生意都撤出了姜苏省,反正他们家大业大,根本不在乎。 于是精明的姬无良笑了,他在第一時間和夏司令联系上了,然后拼着老脸,全面接管了凌家在金陵市的生意,广济堂在一夜之间膨胀了许多倍。 虽然凌家撤走了所有的资金,但是還有来不及买卖的固定产业,姬无良带着军区之人,迅速的将那些产业封存起来,只待来年挂上广济堂的牌子。 金陵市的外面闹翻了天,金陵市中医院的一個高级病房裡,却是格外安静。 黄色的窗帘半拉着,一缕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在一张洁白的床上,床上一個绝色的女子半倚在床头,看着电视。 女子的睫毛很长,鼻子很翘,美艳中透露着坚强,她的头发不长,耷下来,正好遮住脸颊,脸色一些苍白,但是精神头却是很好。 女子正是夏火,唐风为她缝补了肾脏后,此刻她已安然无恙,只待静养康复了。 唐风坐在床边,右手拿着一個水果刀,左手拿着苹果,熟练的旋转着,那淡红色的苹果皮就连成了一长條,落进了垃圾筐裡。 “這电视剧有這么好看嗎?以前咱们住在荷山小区的时候,你不是都看過一遍了嗎?”唐风无语的看了眼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无聊的肥皂剧《极品仙医》。 夏火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掌张开,浅浅說道:“闭上你的嘴。” 唐风郁闷的摸了摸鼻子,把削好的苹果放进了夏火的手掌中。 夏火放进嘴裡,轻轻嚼了一口,虽然吃在她嘴裡,却是甜在唐风的心裡。 唐风站起身来,看向窗外,心底莫名的充满一股宁静与幸福,他转头,看着夏火,說道:“好久沒给你削過苹果了。你也好久沒给我做過饭了。” 夏火拿着苹果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又不在意的吃了起来。 唐风走到夏火床边,坐在了床沿上,他俯下头,趴在夏火的肉体上,即使隔着被子,唐风也能感受到夏火身躯的娇软。 夏火不满的动了动肉体,道:“别压着我。” 唐风却是把鞋子脱掉,然后一溜烟的上了床,道:“夏火,這房间好冷啊,让我进被窝裡暖和一下吧。” 夏火恼怒的赶紧将被子守好,道:“不行,温度开得這般高,哪裡冷了。” 唐风双手抱肩,瑟瑟发抖,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很冷。” 夏火无语,然后挪了挪肉体,道:“你要坐床上就坐,想要进被子裡,门都沒有。” 唐风无奈,便和夏火一起半倚在床头。 “這剧中的男主角好傻啊,”唐风一边說着,右手就悄悄的往夏火的左手处移去。 夏火将右手中的苹果核扔掉,擦了擦手指,說道:“你不喜歡看就闭嘴,不许胡乱评說。” 唐风才不在乎,他一把抓住夏火的左手,笑道:“你看那男主角笨的,连女主角的手都不敢碰。” 夏火瞪了唐风一眼。 于是一阵沉默,二人的手指却是在沉默中纠缠到了一起。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一個国字脸短头发的老头走了进来。 唐风就怒了,這谁啊,這么大年纪了還這般沒礼貌,他不满的道:“进病房为什么不敲门,惊吓到病人怎么办?” 夏火哭笑不得,慌忙抽出手,捂住了唐风的嘴,口中叫道:“爷爷..” 话音還未落,這個国字脸的老头已发起飙来,“敲门?我敲你奶奶的头,小子,你敢和我孙女睡在一张床上。看我不打死你。” 說着,老头拿起病房裡的一個塑料扫把,一下子就往唐风处砸去。 唐风一听,心裡暗暗叫苦,這..這老头竟然是夏火的爷爷。 老头這一下声势极大,带着呼呼风声就往唐风身上落去。 唐风要躲自然能躲得开,但是這老头可是夏火的爷爷,万一惹恼了老头,不让他孙女嫁给自己怎么办? 唐风心如电转,肉体一动不动,抱着头叫道:“爷爷我错了,請您老责罚。” 說着,抱着头,一下滚落在床下,蹲在地上,不再动弹。 老头手中的扫把“呼”的一下就落在了唐风的背上,那塑料扫把极为不结实,只听“啪”的一声,扫把落在唐风的背上后,便被震的粉碎。 夏火一见,不由吓了一跳,這是来真的啊,她一把掀开被子,就护住了唐风,道:“爷爷,你干什么?” 老爷子一愣,道:“妮子,你這是在护着這個毛头小子?” 夏火站在唐风身旁,神情微微一些扭捏,道:“爷爷,你怎么能一进来就打人呢?” 這是赵勇从病房处跑了进来,见到這情形,先是一愣,然后赶忙拉住老头,說道:“首长,這是怎么回事,這唐风可是夏火的好朋友。” 老头怒声道:“是呀,是好朋友,都好到一個床上去了。你啊,赵勇,你太让我失望了!” 說着,老头气呼呼的往病房外走去。他可是一直都想撮合赵勇和自己的孙女的。 赵勇尴尬的摸了摸脑袋,然后朝着夏火和唐风笑了笑,便向夏火的爷爷追去。 唐风心有余悸的站起身来,朝着病房口看了眼,然后轻声道:“我靠,你爷爷真是太暴力了,我說你怎么是個暴力女呢,原来是遗传這老头的。” 夏火猛的就揪住了唐风的耳朵,狠声道:“你敢再說我爷爷的坏话,我就..” 唐风慌忙举手,道:“不会了,不会了。不過,夏火,事情一些难办了。” 夏火感觉腹部一些疼痛,她便上床去,躺好,道:“有什么难办?” 唐风一脸的沉思,一本正经道:“好像你這爷爷不太喜歡我,看似我要把你娶到手,還需要费点周折啊。” 夏火不由红了脸,說道:“這個你不用担心。” 唐风一喜,道:“怎么?夏火你有办法让老爷子同意咱们的婚事。” 夏火则看這电视屏幕,道:“不需要他同意,因为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唐风郁闷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无力的倒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