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阴招
第五十一章阴招
郝丽的教职工单身宿舍。
听了郝靓的解释,郝丽惊叫:“姐,你确定不是错觉,你真感觉胸前又热又胀?還有,杨枫真有气功?”
“妹妹,你知道我的痛苦嗎?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来的嗎?”郝靓不答反问,惨然一笑:“我只能相信杨枫。”
“姐……”
虽然谁也不服气谁,见面就掐,可是,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无法抹杀的。
……
成功伏击了朱荣荣,虽然未能斩断杨枫一條“臂膀”,但是,至少狠狠打击了杨枫等人的嚣张气焰,秦寿好一阵自鸣得意。
轻轻摇动着手中并不存在的鹅毛扇,他深深觉得,自己同运筹帷幄决胜千裡的孔明相比,也不遑多让。
就在這时,爱疯六plus响了。
秦寿一看是杨伟的电话,笑着接通了:“兄弟,你好啊。”
“秦少,我一点都不好,你可把兄弟害惨了?”
“哦,怎么說?”
“先不說這個。万分抱歉,小弟把你出卖了。”
“杨伟,把话给我說清楚一点。”
“是這么回事,杨枫和朱荣荣刚刚离开,他们打了我的人,還砸了我的桌球厅。”
“什么?”
“這還不止。杨枫那個王八蛋居然想吃白食,提出参股桌球厅。”
“痴人說梦,二狗哥能同意?”
“二狗哥還就同意了。”
秦寿点点头,看来自己低估了杨枫,能让陈二狗从吃瘪,自己必须重视起来。
“不過,你說把我出卖了,又是什么意思?”
“哦,杨枫就问谁是幕后主使,我撑不住,就把你供出来了。”
“你……”秦寿气急败坏,骂道:“杨伟,你好歹也是出来混的,不知道江湖上最重一個‘义’字?”
“秦少,也不能全赖我,你让我对付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谁想到会惹出這么一身骚来。”
秦寿眯起了眼睛,道:“這么說,杨枫知道這件事是我安排的了。”
“沒错。”
“那好,沒事了,再见。”
“喂,等等。”
秦寿不耐烦道:“還有什么事!”
杨伟道:“秦少,你看我几個兄弟的医药费……”
“事办成這样,连主顾都出卖了,還好意思提钱?”
“秦少!”杨伟的声音渐冷。
秦寿想了想,以后還指望這些混混干点脏活累活呢,于是暗自叹了口气道:“伟哥,你不仗义,我也不能亏待你们,一会我给你卡上打五千块,顺便给受伤的兄弟带個好,让他们受苦了。”
“呵呵,這才讲究,您忙。”
听筒裡传来滴滴滴滴的忙音,秦寿脸上早已凝结成冰,土豪金爱疯六在手中格格作响,然后砰的一声,化为一地零件。
秦寿气喘吁吁,咬牙切齿:“杨枫,還沒有完,咱们慢慢玩。”
接着,秦寿翻出了备用机,拨通了熊烈的电话,调整好语气道:“熊哥,我要的东西怎么样?”
“哎呀兄弟,最近风声紧,我這儿的货都断了,得過一阵子,抱歉啊。”
“哦,沒事沒事,不急不急,我就是问问。”
挂断电话,秦寿扬起手,备用机几乎脱手而出,最后一刻,他改变了主意,這再扔了,他可就沒有备用的了。
這年头,沒個手机,不是成了聋子瞎子了么?
秦寿握着手机,不由一声长叹:“诸事不顺哪!”
……
三天,三天裡风平浪静。
但是,很多人的内心并不平静。
朱荣荣一直在等到陈二狗的报复,而秦寿又在等杨枫的报复。
三天過去了,沒有谁报复谁。
在這三天裡,杨枫跟郝靓又开了一次房。杨枫又被郝丽单独召见了一次,郝丽只說了一句让杨枫摸不着头脑的话:对我姐好点。
朱荣荣沒有等到陈二狗的怒火,也沒有接到杨伟關於参股的回复,就在朱荣荣快要失望的时候,杨伟一個黄毛小弟找到了他。
“朱哥,我是黄毛,伟哥想见你,我给你带路。”
正午时分,刚刚放学。朱荣荣哪裡敢单枪匹马,可是,杨枫沒影了,电话也沒人接,于是,朱荣荣咬着牙,带着风萧萧易水寒的悲壮情怀,毅然前往。
都說荆轲之所以失败,是因为随从秦舞阳心理素质太差,露了马脚。可是,朱荣荣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個儿唯一的跟班——任凯還不如秦舞阳。
孰料,一切顺利,比想象的還要顺利,朱荣荣和任凯到了桌球厅,杨伟便拿出一份协议让朱荣荣签字,无條件接受朱荣荣参股的要求,朱荣荣只是大笔一挥,不出一分钱,便有了這家名将桌球厅三成五的股份。
幸福来得太快了,朱荣荣和任凯都不可思议,深深觉得這顿打挨得值,简直太值了。
谁又知道,杨伟虽然强颜欢笑,心裡却在滴血。
……
下午放学的时候,朱荣荣总是逮住了杨枫。
“枫子,你一天不见人,忙什么呢?电话也不接。”
“有事?”
朱荣荣拉着他来到一处角落,后面還跟着几個活宝,他像献宝一样从兜裡掏出五千块。
“這是……”
朱荣荣喜滋滋道:“中午杨伟让人来找我,我一去就签了协议,這是他分的营业款。”
“哦?很好,你是参股人,你拿着。”
“枫子!”朱荣荣一下子激动起来。
“又怎么了?”
朱荣荣正色道:“我知道自己的斤两,人家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
杨枫一把揽住朱荣荣的肩头:“咱们是兄弟,我的就是你的。”
朱荣荣眼眶一热:“那咱们晚上聚聚,還是火烧火燎,也好安慰一下兄弟们。”
听了這话,任凯几個一脸跃跃欲试。
杨枫沉吟片刻,眯着眼睛道:“這点成绩還不值得庆祝,你们想不想报仇?”
“想!”任凯第一個答应,但是想到仇家是大名鼎鼎的秦寿,他又低下了头。
朱荣荣道:“枫子,人家是官二代,咱不好动啊。”
杨枫冷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跟他玩阴的。他是官怎么了,凡事要讲证据,只要手脚利索,又能把握分寸,這次一定可以让秦寿尝尝苦头。”
“枫子,你說怎么干吧。”
杨枫点点头,朝朱荣荣勾勾手。
朱荣荣附耳過来,杨枫冷笑道:“你這样……”
翌日清晨,秦寿骑着上万块的山地车上学,這车是进口货,超轻,据說是碳素材料。
秦寿走街串巷,一路风驰电掣,感觉比开着宝马惬意。
前方是一片昔日的城中村,正拆到了一般,到处断壁残垣,人烟绝迹。
走這條路可以省一半的路程,但凡骑车,确实都選擇這條路。
心裡正想着怎么对付杨枫,突然正前方出现了一個窨井,井盖子不见了。
秦寿车速很高,大惊失色,急忙调整方向,一家伙撞在了侧墙上。
动能很大,车前轮变成了椭圆形,秦寿的身体虽然還在车上坐着,也是一阵眼冒金星。
就在這时,周围涌出几個人来,個個头套丝袜,为首的一個胖子手裡還拿着一只麻袋。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爸爸是秦守仁……”
秦寿吓得语无伦次,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就被人揪下来按在地上,雨点般的拳脚落在头上身上。
麻袋裡,秦寿死死抱着脑壳,眼泪鼻涕流了一大把。
约莫五分钟,感觉外面沒了动静,秦寿艰难地钻出头来,一帮强人早走了。
“******,谁呀——”秦寿看了眼面目全非的进口自行车,還有浑身淤青无处不痛的自己,痛哭流涕。
秦寿想给老爸打电话告状,却找不到手机,想着不远就能到学校,他咬着牙,含着泪,推着自行车前行。
好不容易来到学校门口,正好碰到上班的谢德昌。
谢德昌当然知道秦寿的身份,看到他灰头土脸的样子,马上关切地问道:“小秦,你這是咋了?”
“有人埋伏我!”秦寿鼓着嘴,红着眼眶,回忆着刚才的一幕。
“谁?”
“一帮蒙面人。”秦寿說完,朝谢德昌伸出手:“谢主任,把你手机给我用一下,我要给爸爸打电话。”
“嘶……”谢德昌眼睛眨了眨,沒有马上拿出手机,而是问道:“你哪裡不舒服?”
“哪裡都不舒服,最主要是心裡。”秦寿大声說道。
谢德昌点点头:“我能理解。不過,打电话不急,你身上有几处破皮了,得赶紧处理一下。”
“我不,這是证据。我要留给警方取证用。”
“是取证重要,還是小命重要?”杨枫一步三摇走了過来,大咧咧說道。
“是你?”秦寿仔细辨别這杨枫的身形,感觉跟那帮强人不像,他冷着脸问道:“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杨枫指着谢德昌道:“谢主任让我兼职校医,我是校医,懂嗎?”
“那又怎么样?”
“你在野外遇袭,凶手难免就地取材,用生锈的铁器,或者肮脏的木器伤到你。”
“然后呢?”
“然后就很容易得破伤风。”
“什么?”秦寿赶紧检查身体,因为穿着断袖和大短裤,胳臂上和腿上都有破皮,腿上還残留一根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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