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61:我和茜茜這算是完了
“夫人,您沒事嗎?”保镖看她的脸色不太好,還是上前去关心一下。
谢昀帮她安排了一個女保镖,這样更加方便一些撄。
茜茜撑着车子抬眼看着眼前的保镖:“怎么你们队沈薇然现在的态度又变了,见到她不是应该阻止么?”
保镖面露难色:“董事长交代過,沈小姐有抑郁症,让我們不要对其动手,也不要让她靠太近。”
茜茜自嘲般的笑了笑:“是么?他原来跟你這样說的。”
沈薇然那么笃定的說他一定会抛弃她,那种胸有成竹的样子真的是让人觉得很有惊慌感。
保镖面无表情的而脸上总算是有了一点动容:“夫人,不是您想的那样?”
“上车吧。”茜茜坐上车,她又不是那种公主病患者偿。
怎么会为了這么一点事情就为难保镖,那不是脑子有病嗎?
保镖轻叹一声,她這算是无声无息的得罪她了嗎?
即便是谢昀什么都不說,但是她该知道的,始终都会知道,是不是沈薇然等的着急了,這么久沒见面,所以才会按捺不住的想要见她一面好好地把事实告诉她。
想要让她方寸大乱,沈薇然是不是想得到谢昀想疯了,所以才会做出這么一個愚蠢的决定来。
“夫人,您是哪裡不舒服嗎?”
茜茜摇摇头:“沒有哪裡不舒服,不用担心我。”茜茜冲回過头来关心自己的保镖笑了笑。
保镖看她友好的笑容,只好无奈的扭過头。
车子還沒到家,茜茜看這谢昀发過来的信息,慢慢的合上,突然之间就有种不想回家的感觉。
那真不是自己的家,很多时候叛逆的想一想就觉得那只是谢昀圈养她的一個地方而已。
她都是去家多少年了,当初跟谢昀结婚那么多年,也是自己以为自己有個家,不過当沈薇然回来之后就觉得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天真可爱。
她不知道谢昀将又要用什么理由,或者什么理由都不用的将她抛弃。
說实在的,她真的不喜歡像個物件似的被人捡起来又丢掉然后又捡起来,這种日子和从前過的有什么差别。
“夫人……”
车子失去控制之前,茜茜最后听到的就是保镖惊慌喊她的声音,再后来,她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
睡了冗长的一觉,醒来自己在别墅裡的卧室,除了身上酸疼了点,其他什么地方都好好的,茜茜从床上走下来,鞋子也不穿的一步步的往外走。
楼下似乎是有动静,是谢昀发怒的动静。
他对着常春仿佛是有千言万语要說似的,但是他等着长春,却只有沉默和无能为力,茜茜是第一次想到用這個形容词来形容谢昀现在的样子。
但是也确实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来形容他。
常春微微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了楼梯上的茜茜,然后看了一眼谢昀,谢昀一回头就看到她。
“怎么回事,怎么不穿鞋。”他好像是怒火還沒消,看到茜茜之后就急匆匆的拐過来上楼。
他气急败坏的要把她抱起来,茜茜的手抓着扶梯不愿意被他抱:“我沒事,你干嘛要這么生气?”
谢昀握着她的腰:“覃茜茜,我要是囚禁你,你是不是就得恨我?”
茜茜望着他:“当然。”
回答简直是毫不犹豫的,谢昀一瞬间還是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他强制性的将她抱了起来。
“覃茜茜,我要你恨我!”
這话說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被抱回了房间,茜茜只听见他重重关门的声音。
之后就被他压在了身下,其实从她身体中病毒那会开始,谢昀都不敢碰她,深怕会碰坏了她似的。
但是這回,谢昀不怕会碰坏了她,发狠的要命,茜茜被這种毫无预兆的侵犯吓到了,许久许久都回不過神来。
谢昀果真是让她恨他了,不让她出门,整天除了后花园那块地方,就再也不允许她去其他的赌坊。
茜茜消沉了好些时候,只是谢昀都只是装作沒看见,两人唯一的交流就是在晚上他回来之后床上的那点事。
“你想为了什么抛弃我?”茜茜的声音压在喉咙裡,压得也别的沉。
谢昀什么也沒有回答她。
茜茜笑了笑:“如果你为了你所谓正确的事情抛弃我,谢昀,你就再也不要走回头路了,再也不要来找我,我不会无限度的這样作践自己。”
谢昀终于抬眼看她,這种坚定的眼神时前所未见的,谢昀的淡淡的皱了皱眉头。
“你這段時間想的太多了。”
“阿昀,我不再接受任何理由的道歉,你可要想清楚。”茜茜不知道自己說的话是不是管用。
但是她始终都還是不想放弃,最起码,這一次不是她要放弃的,她也曾尽力的挽回過,实在是不能挽回,那便不是自己的错了。
谢昀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茜茜,对你来說,等待很煎熬嗎?”
茜茜抬头环顾了一下别墅,笑的惨淡:“我是觉得這种被关在金笼裡的日子很煎熬,我不是沒有在等你
。”
茜茜說着說着词穷也不知道自己该說什么,她期待中的样子不是這样的。
她把自己的手慢慢的从谢昀手中抽出来,說不出来心酸的是为何,她沒办法很相信他。
沒办法对他烤箱沈薇然的事情无动于衷。
那個女人是病了,需要被照顾,那么她呢,她来這裡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陪谢雨演一场沒有结果的爱情连续剧?
她慢慢的往楼上走,也不想吃饭,总觉得和谢昀之间那些甜蜜幸福的日子就是一场,兴许等自己醒来的时候,她還从来沒有遇到過谢昀。
爆发的時間在谢昀和沈薇然出入酒店的照片被登上报纸網络,茜茜看着手机无声的笑了笑,苦涩难耐。
在沈薇然那么信誓旦旦的說出那种话的时候,她心裡就已经确定了,谢昀一定会抛下她,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沈薇然必然是其中的一個原因。
谢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茜茜在外面的秋千上睡觉。
茜茜难得会歇斯底裡的对他嘶吼,她再一次嚷着要离开這個這裡。
谢昀沉默的看着她的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放你走,你可以回到渝城参加林桑榆的婚礼,過你想過的生活。”谢昀的目光温淡,落在她身上就更加的淡然了。
覃茜茜蹙眉,然后慢慢的放下自己的手:“你說什么?”
“我要准备跟微然结婚了,這样毫无道理的把你留在身边,确实是很過分,所以原谅我浪费了你那么多年的青春。”
覃茜茜看着他的眼神渐渐空洞起来,表情也木然,连一個牵强的笑都扯不出来。
“谢谢你愿意放我走。”安静了许久她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后她端着自己那杯沒喝完的水一步步的往楼上走。
眼泪正在无声的汹涌的漫過自己的脸,他终于還是要放她走了,他最终還是要跟他心爱的青梅竹马在一起了。
茜茜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心裡现在是什么滋味,总觉得自己是麻木了一般。
她可以想象成,谢昀是为了她好,可以想象成,谢昀是不希望她在纽约過得太憋屈。
但是她始终都還是沒有像這样去想,她为什么要像這样去想,连自己都說不通。
她默默地转身一步步的走上楼梯,今天觉得這個楼梯爬起来真的好累,谢昀望着她的背影,眼裡静悄悄的蔓延着酸涩。
她不喜歡這种日子,他又能如何呢?他从来沒有尝试過沒有出路的滋味,這一次他却无比深刻的感觉到了。
第二天,谢昀将她所有的证件都交给了她,是脱常春交办的,茜茜拿着证件忽然明朗一笑,她這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解脱了么?
她沒有犹豫的从這裡离开,谢昀不会知道,在他說放她走的那個晚上,她哭了整整一晚,就连父母去世,她都沒有這样伤心的哭過。
在机场见到了好久不见的程立原,他手裡提着笑礼盒,走過来放在她的手中,茜茜淡淡的笑了笑
。
“谢谢你来送我。”
“莱西本来是想来的,但是怕见到你难過,所以就不来了,茜茜,回到渝城,我希望你能重新开始。”程立原如今能够正大光明的握住她的手,不再顾及她是不是谁的所有物。
“如果你们不来渝城的话,美国這片土地,我大概再也不会来了。”
程立原揽過她的肩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們還会再见的,一路顺风。”
她走时,程立原一直在身后看着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程立原看着看着竟然也觉得眼睛酸涩。
谢昀怎么可能是一個轻言放弃的人,不管這其中有什么隐情,這一次,是他自己放弃的,可不怪谁趁火打劫了。
茜茜从美国离开后,谢昀便停止了收听她所有的消息。
沈薇然在覃茜茜离开美国之后沒几天就被送进了医院。
才說了要结婚的消息,却在转眼间就被送进了医院,不免有人唏嘘沈小姐這個人的命真的不怎么好。
這谢昀刚刚說要娶她,她就倒下去了,才离开医院几天,转眼就又住进去了。
从新回到医院的沈薇然情况大不如前,一下子就像是病重了许多。
“如今是意识不清醒,董事长,要继续這么下去么?”
谢昀淡淡的笑了笑:“我总要让她安安心心的走吧。”
常春看着他的脸色,心裡仍然是有些惊讶,让覃茜茜离开美国,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跟沈薇然结婚。
可是看到他现在几近疯狂的状态,常春开始有些担心是不是让覃茜茜离开美国是一個错误的决定。
至少她在這裡,谢昀做什么束手束脚,也沒哟這样疯狂的神色。
谢昀就着走廊上的椅子坐下来,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他和茜茜之间,算是完了吧,事情发展到這個地步,他竟然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看過了靳西恒和林桑榆之间的爱情,觉得他们之间的爱情太酸涩了些,他想他和茜茜之间的感情一定是温暖的,他们之间应该不会像靳西恒和林桑榆那样揪心。
可是自己觉得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問題,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和茜茜从一开始就沒有走的很顺利,到了后来,他就一点出路也看不到了。
“我和茜茜之间已经完了,你知道她跟我說過什么?”谢昀很清楚,茜茜认真起来那是說一不二的。
“董事长,您這是怎么了?”
谢昀冷笑:“怎么了?被人逼疯了,這個徐琛对茜茜心怀不轨,不杀了他,我怎么放心。”
徐琛這個人以前就是因为总是出现在眼皮子底下,所以才么有注意過,现在想要注意的时候,却发现這個人已经长硬了翅膀,他想要抓住已经不是那么容易
。
“董事长……”
“我给她的钱她沒要对不对,真想不明白,她的自尊心怎么就那么强,再怎么恨我,也不应该跟钱過不去啊。”他只是希望今后沒有他的生活,她能生活的好一些。
将来某一天遇到喜歡的男人,腰肢也不必软着。
谢昀一口一口的抽烟,想起什么說什么,常春见惯了他温润冷静的模样,這個样子却是从来都沒有见過的。
心裡有一种从未有過的惊慌感掠過,好像眼前這個如山一般沉稳的男就要消失了一般。
常春不再說话了,沈薇然为什么会来了医院,他其实很清楚,谢昀要让一個人生不如死的话,有很多方法,特别是在自己控制范围内的人。
“夫人說過不要你抽烟了。”
“常春,她不再是谢夫人你也不必這么称呼她,至于我抽不抽烟,都不重要了。”最享受的莫過于他抽烟的时候,她走過来拿走了烟头给扔掉。
经商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能被一個女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给满足。
第一次知道,原来任性也可以不是那么贪婪。
“不要自作主张的去打扰她,在渝城,有很多人会照顾好她。”
他的勉强沒能改变什么,除了让她受到伤害之外,沒有任何的好处,他不应该那么自私的,爱她的话,就应该无私一点。
“是。”常春内心所想被他察觉之后,他就沒什么理由再想這些。
覃茜茜兴许真的只有在渝城才能活的像覃茜茜那样。
“今天先回公司吧,你让人继续查找,如果出了美国的话,要告诉我。”出了美国的话那就一定会奔着茜茜去。
沈薇然如今過的悲惨,是许多人都同情的悲惨,本来一個能說能动的人,突然這么的一天天的躺在床上意识不清醒,怎么不是一种悲惨。
有人兴许是怀疑過,但是却不敢对谢昀提出任何质疑。
沈薇然无助的躺在那裡,活像是行尸走肉。
难得清醒的她抓着谢昀的手不肯松手:“阿昀,不要這么对我,你還不如杀了我。”
谢昀笑盈盈的抽了一根烟,笑的眉目温隽,他低身凑過来,手掌拖着她的下巴:“你比我伤她,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的這么容易,不尝尽了這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你怕是来生都学不会如何去善待一個人。”
沈薇然红着眼睛看着他堆满了刀锋的笑,浑身泛凉。
“那么你们队沈家,就是善待嗎?”
谢昀面上的笑意渐渐地退了一些,他瞧着眼前這個动一下都困难的人,沈家,這個都快要被人遗忘的家族。
“我們谢家的人,哪一個不薄凉,微然,這個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你生活在了那样一個家族,是你投错胎,可也不是你的错,你不应该用你的仇恨去伤害无辜的茜茜,我害過你们沈家,她可沒有,你要是放過她,我又怎么会不放過你?”
谢昀的话反反复复說的都是這么一個意思,沈薇然觉得伤心,为什么一個曾经跟她海誓山盟的男人会這么绝情,会在這么多年后背弃她之后为了另一個女人這么残忍的对待她
。
她想不通,永远都想不通。
“我又做错了什么?你要是不想把她留在身边,她又怎么会受到伤害,归根结底,還是你自己沒有能力保护她。”沈薇然的声音听着很无力。
谢昀冷淡的看着她,眼中是一点温情都沒有,他对她的容忍都难以满足她。
又是谁规定了曾经相爱的人在相隔了十多年之后一定又要在一起,不是所有的久别重逢都能旧情复燃。
至少对沈薇然的感情,這么多年已经不知不觉得淡化了,他唯一觉得愧疚的,就是谢家对沈家所作出的伤害。
但是沈薇然一直都不想领情,一直都想破坏他和茜茜之间的感情和婚姻,如果不是她,兴许他和茜茜现在還是夫妻,或许现在也有了孩子。
他对他们的婚姻有着很美好的憧憬。
“你什么都沒有做错,做错事的人是我,你应该死在当年,我也不应该救你。”谢昀把一個男人的绝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沈薇然感觉到自己的眼泪慢慢的流下来。
“那你将来也会這么对待覃茜茜?”
“她连你都不会害,又怎么会去害别人,善良的人,无论如何都应该是被上天所眷顾的。”
沈薇然痴痴地笑了笑,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张着嘴,瞳孔渐渐地涣散起来。
谢昀狠狠地皱了皱眉,按了呼叫铃,医生迅速赶過来的时候看到沈薇然這個状况连忙過去做急救。
谢昀退了几步在旁边看着,眉眼裡的光芒是复杂的,他一声算计别人较多,可是到最后一无所有的這种滋味真的是太难受。
“不管如何,救活她。”谢昀說完从病房裡离开。
之后很长的一段時間,谢昀再也沒有去過医院,沈薇然该受的一直在承受,不该承受的也在承受。
多见一次自己可能就会心慈手软了。
渝城過了秋天之后,天气很凉。
经過了桑榆的婚礼之后,原本浮躁的茜茜突然间又变得安静起来,期初买醉买的不省人事,如今竟然滴酒不沾。
回来渝城,她只是跟桑榆见面,在靳园住了一阵子,后来就搬出去了,独自住在以前跟桑榆买的那個公寓裡。
一個人的时候,有种难以掩饰的孤独在心间蔓延。
张顾找她的在某個温暖的午后,她坐在咖啡厅的角落裡,一直看着电脑,最近股市反复无常,她的眼睛几乎整天都盯着电脑,看着那几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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