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62:他挡住了飞過来的枪弹
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才慢慢地回到自己的电脑。
“张将军,這是在咖啡厅,你把你自己弄的這么硬邦邦的,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当兵的?”茜茜的语气慵懒。
她不想說话,可是看到這個男人的气场,她就還是忍不住的說话了。
“爷爷想见你。”
“我不想见他,你去告诉他,除非我爸妈死而复生,不然我都不会原谅。偿”
“這是组织上的命令,又不是我爷爷单方面下的命令!”
“我不懂你们是什么组织,但是你们伤害了我的家人,這是千真万确的,张顾,你别像小时候那样,你我都清楚,我們都变了,如今我会愿意见你,不過是因为你是张顾,而不是张远君的孙子。”
茜茜的话說的很直白,反正张顾也能接受這种直白的话。
“你一点机会都不给,是不是太残忍了?”
“比起你们给的,我這顶多算是任性,张顾啊,我不喜歡你,也不是你媳妇,你以后不用打扮的這么精神抖擞的来见我。”
张顾习惯了管别人,茜茜這样的行为无疑是触及到她的威严,于是他忘记场合的把手往桌子上一拍。
本来环境不错安静的咖啡厅顿时因为他闹出的這個动静将目光纷纷投了過来。
“你干什么呀?以为我是你手下啊,凶什么凶?”茜茜很不客气的也拍了拍桌子,力道自然是不如张顾的。
他那一巴掌,咖啡都抖了出来。
张顾被茜茜吼的顿时不知道该說什么,他本来就不擅长說多好听的话,可是自己总是被一個女人堵的无话可說,也显得太窝囊。
偏偏這個时候,他沒法对她动怒,她不是他媳妇,也不是他手下,他实在是沒有什么理由。
“你对谢昀還是念念不忘是不是?”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跟你好像也沒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离過婚的女人,你用不着這么糟蹋自己。”
茜茜直白的语气沒有丝毫的减弱,张顾不悦的皱了皱眉,他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要像個土匪一样的把她直接扛回家。
“真不知道,你這么沒有礼貌的人,是怎么把谢昀迷的七荤八素的?”张顾此时有些放松了,在茜茜面前无需像在长官面前昂首挺胸精神抖擞。
首先,她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一种极为慵懒的状态。
“我一向都有這样的魅力。”
张顾:“……”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张将军,你忘了小时候的无稽之谈成不成?我這辈子都不想跟你们张家有任何的关联
。”
茜茜眼中尽是绝情的光芒,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被原谅,至少她作为受害者,是不想原谅的。
张顾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要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接不接受是你的事。”
茜茜不再去看他了,這個男人,大概是当兵当久了,所以做事几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這部队可真是会训练一個人坚毅的性格。
她心裡骂了他一句,真是這种伤心时候都不能安生。
张顾从咖啡厅出来就遇到了程立原,于是那种冷若冰霜的眼神在程立原的身上扫了很久。
“程立原,是不是觉得她跟谢昀沒有关系之后就觉得你能追上茜茜?”
程立原手裡還去牵着程莱西,被张顾這种充满敌意的眼光注视着,也沒觉得有什么不高兴。
“谁說男女在一起非要是那种关系了?你是在部队裡待的太久,思想迂腐。”
“谁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么,但是茜茜是我指腹为婚的妻子。”
程立原低声的嗤笑:“迂腐。”
然后牵着程莱西进了咖啡厅,茜茜不是一個宅女,整天待在家裡是不太现实的。
所以程立原很快的就找到她了。
“姐姐。”程莱西跑過去,一下子扑在她的腿上。
茜茜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抱住了程莱西的后背,然后抬眼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她回来才多久時間,程立原竟然就来渝城了,這說是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莱西爸妈也回来了,正好回来祭祖。”
“祭祖?”
程立原坐在张顾坐過的沙发上,目光温和的落在她的脸上。
“嗯,祖籍也是在渝城,你看我們是不是很诡异的缘分。”
茜茜合上电脑:“看来還真的是挺有缘的,你怎么从来都沒有說起過?”
“服务员,给我拿铁。”程立原招呼了服务员過来。
“拿点蛋糕過来。”茜茜看了看坐在身边挺黏糊的小家伙,补了一句。
“好的。”服务员满脸微笑的点点头,這颜值高的简直就是一家人,都這么漂亮。
茜茜瞧着服务员走远的背影笑了:“男人是不是到了你们這個年纪都特别有魅力,你看看人家小姑娘,脸都红了。”
“可不也沒打动你嗎?”
茜茜面色微微僵了僵:“你别這样,我只想過一過属于自己安生的日子,别的什么都沒想過,也不想去做。”
程立原看着对面女人温淡的脸色,真的是心如止水啊,是不是谢昀让她死了心,所以她就谢绝了所有男人的好意
。
這個女人从始至终的都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她永远都只是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停留在朋友的基础上,再也不可能前进。
“好,我不這样,我可能要在渝城多住一段時間,莱西也会在這裡。”
“那不是很好,渝城有很多地方可以玩的。”
“那姐姐带我們去好不好?”程莱西抓着她的胳膊晃了晃。
“姐姐很忙,沒時間的,莱西,你大伯能带你去的,渝城可能回来的次数不多,但是毕竟是這裡的子孙,凭着感觉也能找到很多好玩的地方。”
這大概是她第一次拒绝了程莱西的這個要求,程莱西顿时有点回不過神来。
“姐姐,我們很少回来的。”
茜茜握住了他的小手腕:“你去问问你大伯。”
這话抛给了程立原,程立原不得不接,看了一眼程莱西:“好了,姐姐說了忙,你别闹。”
程立原自然也沒有想到茜茜竟然户直接拒绝了程莱西,本来觉得她应该是很喜歡程莱西,应该什么條件都会答应的。
可是茜茜从来都不是一個被动的人,被人牵着鼻子走那也得是自己愿意。
“你走后沒多久,沈薇然就住进医院了,你知道你在美国是谁在暗地裡害你……”
“程先生,這裡是渝城,我跟那個人,跟那個城市,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有任何的关联,你何必总是要這么提出来。”茜茜适当的打断了他的话。
脸上那些生冷的表情也让人觉得她此次的决心很坚决,如果谢昀在卷土重来的话,未必就能让她回心转意。
茜茜是個聪明人,很多事都能想得到,可是也有许多是,她可能不大愿意想清楚,对人来說,糊涂一点未免不是好事。
“你真的不想再提起他了?”程立原不相信被自己爱了這么多年的人,能够真的在心裡放下。
“你觉得我应该要想起来這些嗎?”茜茜胡乱的搅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敛去眼中的混乱。
“這才多久時間,你离开美国的时候明明很难過。”正因为她不会什么都表现出来所以才会觉得心疼。
现在,她仍然沒過去那個坎,在這么短的時間,她能這样冷静的坐在這裡做自己的事情,已经算是不容易了,又怎么妄想让她在心裡把谢昀彻底的除掉。
茜茜勾着唇角,可是看着却是一点笑意都沒有。
“不管是多难過的事情,都会過去的,我父母去世那么悲痛的事,都能成为過去,只是离個婚,爱不成一個人,又有什么不能過去的?”
程立原不再說话了,提起她的父母,他下意识的就要避开。
“好,我以后不說就是了。”程立原想,可能她是真的不想跟谢昀再有任何的联系,对那個男人应该是怀着恨意的
。
“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一趟靳园,你自便吧。”茜茜提着电脑起身,走的时候只是对程立原笑了笑。
程莱西看着程立原脸上那一抹温和的笑:“大伯,你明明很失落,干嘛要笑?”
程立原摸了摸他的脑袋:“因为大伯還想跟姐姐继续做朋友,你個小孩子,不要整天胡思乱想,不然小心我告诉你爸。”
程莱西皱了皱眉头:“大伯,你真讨厌,我可是尽心尽力的帮你,是你的魅力和年龄的問題,你们之间隔着那么多岁,肯定是有代沟的。”
程立原失笑:“你還知道代沟啊。”
“妈妈经常都跟爸爸說他们之间有很重的代沟。”
程立原喝着咖啡,脸上的笑意语法的温柔起来:“那你妈妈肯定被你爸爸教训的很惨。”
此时程莱西便是一脸懵逼的看着程立原,那算是教训嗎?
“大伯,姐姐都走了,你還在這裡做什么?”
“不做什么,這路边的风景挺好看的,多坐一会,要是坐不住,以后就不要跟大伯出来了。”
程莱西撇撇嘴不說话了,他還是不要不出来,爸爸妈妈根本不爱他,只想玩自己的。
茜茜也想過程立原沒有說完的话到底是什么,在美国害她的人是谁,难道不是沈薇然嗎?
可是想着想着又觉得烦,不管谢昀是什么目的,她都不应该再去怀念過去的。
后来沒過了多久,她還是从美国那边知道一個令人骇人听闻的消息,沈薇然死了。
是谢昀亲自对外宣布的,但是不管是怎么想,沈薇然那好手好觉的样子也不应该会這样突然之间的就死了。
是谢昀在后面做了什么,一百個疑问在自己脑子裡掠過。
可是沈薇然死了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只怪谢昀沒有照顾好她,最后她得出這么一個结论以后就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這段時間因为程立原的原因,她几乎很少去靳园了,這個男人有着超乎常人的耐心,能陪着她消耗時間。
如今這种男人也很难找了,茜茜权当是什么都不知道,懒得再多說什么,反正自己說的再多都是废话,男人想要怎么做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渝城這段時間进来了许多陌生人,茜茜,我上次都跟你說了,不要总是一個人开车到很远的地方。”
程立原坐在副驾,对她的行为很是不满,皱眉头的样子看起来跟谢昀不悦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进来很多陌生人都是冲着我来的嗎?程先生,我只是個普通女人而已,又不是哪個国家的总统或者政要人员,沒這么危险吧。”茜茜笑了笑。
她不過是胆子更大一些,抱着的侥幸心理更多一些而已,程立原的好心她是知道的,這是在渝城。
“茜茜,你這样不听话,真是让人伤脑筋
。”
茜茜一面开着车,表情一面僵了一下,似乎谢昀以前对她也是這样的,她不听话,就觉得很伤脑筋。
“你要是觉得伤脑筋,大可不必天天来找我培养感情。”她的音色突然之间的就降低了很多,程立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這么提醒他也错了嗎?
茜茜看着后车镜,眼神的光芒微微一凉:“這回可能真叫你說对了,程先生,镍矿真是乌鸦嘴当中的极品。”
程立原要下车窗往回看,還真有车子跟着,這裡已经离开市区了,本来說今天天气好,要去爬山的,结果被人给跟踪了。
“有信心甩掉嗎?”
“他们一個個凶神恶煞的,来者不善啊,不是我甩不甩的掉的問題,是他们要不要杀我的問題。”茜茜有這种很恐怖的直觉。
不同于上一次的偷袭,這一次是被发现了,所以她有上一次被枪击之后那种恐慌感。
“茜茜,那人从美国追到這裡来杀你,我都跟你說了要小心。”
茜茜皱着眉头全神贯注的开车,车速提的很快,茜茜本以为自己的车速甩掉這些人应该是沒有問題的。
“你做什么?”
“报警,你甩不掉的。”程立原看着前方朝着這边开過来的车子,這种路本来就是单行道,這车子从对面开過来明显的就有問題。
茜茜沒有阻止,单枪匹马的遇到這种事情真的是不小的麻烦,茜茜心裡无声的咒骂了一句,再继续开了几百名米之后踩了刹车。
茜茜下车狠狠地摔上车门,她沒得罪過谁,谁這么有病,非要折腾到渝城来。
车子被团团围住的时候,茜茜才看清了下车的人。
大概是很久沒见,這一见,竟然都有些认不出来了,徐琛拄着拐杖的慢慢的下车,站在车前。
目光裡的那些阴狠都是她沒有见過的,茜茜感觉到自己猛地打一個寒颤,她打断了他的腿,所以他就這么千方百计的想要杀她,是不是有点太過了。
“我当是谁呢,在美国,打我一枪的人,也是你吧。”茜茜的语气骤然变冷,程立原過去想要将她护在身后。
“你倒還是很能联想,茜茜,你可知道,這么长的時間,我是有多想你。”徐琛那毒蛇一样的目光在茜茜身上不断的来回打量。
茜茜沒有躲到程立原身后去,而是挺直了背脊的看着徐琛,這种上不台面的流氓变得像毒蛇一样,当然是觉得很可怕,但是她为什么要在這個时候他面前表现出自己很害怕的一面。
何况,自己本沒有多么的害怕。
“是不是沒打死你倒是我的错了。”茜茜冷笑一声,他這副嘴脸真的是十年如一日的令人觉得恶心。
徐琛轻轻地笑了笑,看着程立原在她身边护着她的那一副样子,不由得觉得好像,她就算是跟谢昀离婚了,還是能被男人這样护着,真是,人漂亮可就是不一样
。
“你把我害成這副样子,你還觉得理直气壮了,果真是你覃茜茜才能表现出来蛮横的样子。”以前他不就是喜歡她那点随行霸道蛮横嗎?
现在想起来,指甲缝裡都是恨。
茜茜四下看了看,這個路段该死的竟然是一辆车都沒有,她今天是不是要死在這裡。
瞧徐琛恨她的那一副样子,真的是恨不得扒了她的皮似的。
程立原抓着她的胳膊,以免她会冲动。
“茜茜,你冷静一点。”
“徐琛,你這种人,就是死都不为過。”茜茜的话刚落一紧,他身边带着墨镜的人一把黑洞洞的枪就对准了她。
“上一次沒有射中你的心脏,那么這一次射中一次你看怎么样?你是不是還能像上次那样死裡逃生。”他就不信了,這個女人的运气真的就有那么好。
枪弹当然是不长眼睛的,茜茜很想甩开程立原的手,可是下一秒,程立原的身子就挡了過来,硬是经她按在了车上不让她动。
消声的枪打出来沒有声音,茜茜只听见近在咫尺的胸膛后面子弹穿透*的沉闷声。
茜茜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后背,湿热的鲜血一瞬间变染红了她的手。
“你真是疯了。”她红着眼睛,她口出狂言的同事竟然都忘了,身边還有一個人在。
“茜茜,受過那么多次伤,還不知道生命的可贵么?”程立原似乎听到了警车的鸣笛声。
這第二枪被警车鸣笛的声音给影响到了,沒有打中任何人。
徐琛阴冷的看了一眼被程立原护着的女人,她果真次次运气都很好。
茜茜的手用力的捂着他受伤的地方,不敢松手。
“上一次你受伤,谢昀很责怪我說我沒有保护好你,让我不要再接近你,茜茜,我想保护的你心,不必他差,是不是?”
茜茜只是狠狠地点头,却咬着嘴唇一句话都不敢說,她按耐不住自己此刻狂跳不止的心。
目光都一直在他的身上。
程立原兴许是還想說什么,茜茜的脸就贴了過来,皱着眉头。
“别說话了,你一直在流血,我捂不住。”她感觉到害怕,如果這個男人因为她死了,那么她是不是要愧疚一辈子。
程立原当真就不說话了,一直等到警察過来,茜茜一直紧张的神经才松下来,她的情绪安抚了沒多久,感觉到腹部一阵尖锐的疼,紧接着,她连路都走不了。
“小姐,你沒事吧。”有人過来喊她的时候,她听得不是很清楚,一头就栽了過去。
美国纽约
谢昀感觉到自己一早上起来就心神不宁,所以常春来說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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