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她穿一件保守款的泳衣,碎花图案,连体,下半身還带着裙摆,不過该胖的地方胖,腰肢却只有盈盈一握,裙摆下一双腿又长又直,大约有些冷,脚趾头微微蜷着,脸上神情带着几分迷惘,看向他时,仿佛一只摆着无辜模样勾引人的妖精。
赵立冬吞了一口口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說:“胖沒胖我看是看不出来,以前老师說实践出真知,你让我摸摸就知道了……”
說完朝她扑過去,两個人在床上笑闹成一团。
這家温泉酒店开业活动,入住的人颇多,他们下了班直接从公司過来,赵立冬订的是带汤池的房间,浅夏舒舒服服的泡进去,社蓄一天的疲累仿佛都随着流水消失了。
赵立冬坐在汤池边沿替她按肩,浅夏不时使唤他拿拿手机,或者喂一口水果什么的,有时明知她是故意折腾他他也一点不生气,人生让人感到幸福的片刻莫過于此种情形,心爱的人陪伴在身边,日子虽然平淡普通却让人满心欢喜。
浅夏吃下赵立冬喂過来的葡萄,起身亲了亲她。“立冬,我爱你。”
赵立冬手颤了一下,心绪浮动只觉眼睛发酸,他把她紧紧搂住。“我也爱你。”
后来两個人到底泡在了一块,浅夏躺在赵立冬怀裡,闭着眼睛任意思绪胡乱漂荡,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把玩着他的手指,忽然听身后赵立冬问她。“夏夏,如果有一天我們去外地工作或者定居,你会舍不得上港嗎?”
這样的话总不会平白无故的问出来,浅夏坐起身,看着他。
赵立冬眼睛盯着晃动的水面。“虽然我沒說,但你大约也知道,這两年我在工作上面,发展得并不好,以后年龄越大,大约机会也就越少,之前我在網上投了一些简历,一家南都的公司和做了一個线上面试,我們聊得還算可以,对方让我有空实地過去看一下,再详细谈一谈。”
南都离上港有差不多一千多公裡的距离,虽然也算是大都市,但气候饮食都比不上上港,最重要是,浅夏念旧,她在上港生活了這么多年,就這么离开,估计会舍不得。
但是易传进在上港,那么对他们来說最好的選擇,還是离得越远越好。
浅夏慢慢靠回赵立冬怀裡,在二年多前,那件事情发生时,她倒是考虑過离开上港,但之后易传进去了欧洲,這個打算也就就此作罢,于她来說,上港当然是舍不得的,毕竟她整個人生的二十七年,都是在這裡度過的,但是如果這個地方沒有了赵立冬,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浅夏开口:“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第二天却是一個雨天,淅淅沥沥的雨丝,缠绵着下了一晚上,空气倒是很好,仿佛洗涮過似的,透着一股清新的味道,只是到处都湿漉漉的蒙了一层水,并不适合赏花游玩。
赵立冬去楼下餐厅取早餐。
浅夏盯着内裤上的污渍哀叹一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出来玩的时候找上门,好在东西行李箱裡备得有,她取出来换上,刚收拾好,易传进的电话就来了。
“城北今天有一场画展,展品大多是崭露头角的新锐画家,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挑两幅挂在客厅。”
“今天不行。”浅夏直接說:“我现在沒在上港。”
“那你在哪儿。”
“這個好像沒必要向你交待吧。”浅夏說:“下次如果你再有這样的打算,麻烦提前一两天打电话。”說完直接掐断,等了一会儿,易传进沒再打過来,浅夏从洗手间出去,赵立冬正好把早饭带回来。
“人太多了,這会下雨,全挤在酒店的,這么大的地方,看上去像菜市场一样。”浅夏被他的形容逗得笑了一下,赵立冬把早餐分给她,又问:“我們呆会干什么?”
“春天的雨下不长的。”浅夏不太在意。“更何况难得出来一次,我可不想就呆在酒店裡,再說了,现在只有我們两個還可以玩得清闲,等以后有了孩子……”
赵立冬呛住了,视线往她肚子瞧去,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怎么一副被吓着了的样子。”浅夏喝了一口牛奶。“我又不是說现在就有了,我刚上厕所的时候看了,刚来……”
赵立冬整個人才松懈下来。
如浅夏所說,九点左右雨就停了,天空放晴,她和赵立冬换了衣服出门,爬山,赏花,還拍了许多浅夏嫌弃不已的照片,实在是赵立冬的拍照技术有待改进,浅夏很久沒有這么开心過了,有些像大学的时候,无忧无虑的,什么都不用考虑太多。
疯玩一天,回到酒店之后疲惫的感觉涌了上来,浅夏瘫在床上不想动,赵立冬给她捏腿,捏一下她就叫一声疼,赵立冬嫌弃的看着她,浅夏回他一個白眼,两人又闹了一会儿,赵立冬去洗手间,出来时手机提示有新信息,打开一看,愣住了。
“立冬,你沒事吧,怎么這么久?”
赵立冬拉开房门,浅夏打了一個呵欠有些困倦的模样,他垂下眼,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說:“刚才有一個建恒的同事发信息问我是不是在這边,說好像看见我了,但又怕认错不是我……”见她听着并未往心裡去,又說:“我出去一趟,和他打個招呼。”
浅夏哦了一声,打开电视,并不在意的语气。“那你去吧。”
出了电梯,穿過大堂再经過一段长廊就是酒店的停车场,赵立冬走得很快,沒多久就看见了易传进常开的那辆车,在停车场左侧的位置,车头标志很是显眼,他几步冲過去,拉开车后座的门,质问他:“你怎么找到這裡来的。”
易传进闲适的姿态,偏头看他一眼,意味深长的眼神。“如果想找,自然是能找到的。”
“你来這裡想干什么?”赵立冬又问。
易传进好笑的看着他。“你說我来這裡想干什么?”
“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
赵立冬咬牙。“我和夏夏很久沒有出来玩了……”
所以是不能破坏你们的美好记忆了嗎,易传进抬头看着赵立冬,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赵立冬,别忘了,三次,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你总担心我言而无信,你看,你现在不也是想言而无信了嗎?”
手死死的握成拳头,赵立冬咬着牙沉默。
“其实早晚都会发生的,什么時間,什么地点又有什么差别呢?”易传进诱惑一样的语气。“你已经踏上了一條不归路,回不了头了。你再想一想,越早结束這件事,你和她就能越早回归平静生活,长痛不如短痛,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易传进那句“回不了头了”刺得赵立冬脑海剧烈一痛,他颓败的靠着旁边车子的车身,眼前仍然是易传进魔鬼一样的侧脸,他极有耐心的坐着,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神情是仿佛拿捏住了一切的笃定。赵立冬心中情绪翻涌,脑海中却想起這些天听到的那些行业内幕,商业机秘,心中的愤怒慌乱慢慢压下去。
再忍一忍,总有抓到他把柄的时候。
赵立冬站直了身体,說:“夏夏今天生理期……”
易传进怔了一下,倒是沒多大的反应,就算不能做什么,抱抱她,看看她也是好的。
手机上的時間已经跳到了十点,电视节目不算好看,浅夏洗完澡出来打了一個呵欠,正想给赵立冬打电话,還沒摁下去,门被推开后又关上的声音响起,她看過去,赵立冬低着头走进来,手上拿着一杯牛奶。
“男人之间聊天也能聊這么久嗎?”浅夏好奇的问,又问到他身上有酒味。“喝了多少啊。”
“一点点。”赵立冬朝她笑了一下,把杯子递给她,眼神转向窗外。“热的,你不是累了嗎,喝了睡吧。”
“正要给你說你再不回来我要就睡了,今天太累了……”浅夏接過来几口喝完,掀了被子躺到床上去,打了個呵欠,很快就睡了過去。
赵立冬沉默的站了一会儿,走過去,摸了摸她的脸,牵了被子给她盖好,随后转身,不再犹豫的离开了房间。
易传进进来后环视了一下四周,标准间的面积并不大,洗手间在最裡面,阳台是封闭式的,房间中央一张双人床,此时只开了一盏壁灯,浅夏侧身躺着,一只手被压在了脑袋下面,呼吸平缓,嘴唇微张,正是睡熟了的模样。
他把外套扔在床尾,走過去,在地上蹲下来,摸摸她的脸,用手指勾画她的眉眼,然后就趴在那儿,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不知過了多久,大约是不舒服,她翻了個身背对着他,易传进洗了澡,上床之后把她勾进怀裡,浅夏只感觉有一個温厚的胸膛抵着她,本能的靠過去,窝进了他怀裡。
這样的主动让易传进僵硬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想,快了,很快,你就彻底属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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