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再见包满义 作者:未知 第84章再见包满义 “我也有時間。”這时,贾儒为难的看了眼旁边的夏雨,道:“不過她沒有時間,我得帮她做事去。” “夏总能不能借我点時間。”刚刚還是不冷不热的态度,转眼间,秘书可怜巴巴的請求着夏雨。 “他胡說八道呢。”夏雨觉得這是为了见包满义,贾儒施的手段,眼前這個女人并沒有病,更不可能会一尸两命,“你别听他胡說八道。” “唉……”贾儒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感叹道:“我欲救人,人却不自救,无语无语……” “您能到我办公室裡坐会嗎?”秘书小心奕奕的請求道。 再次回到秘书的办公室,贾儒四平八稳的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沙发背,对秘书道:“你怀孕已经有一個半月了。” 听到贾儒的话,秘书仔细一算,可不是嗎,可是,她内心又有一個疑惑,一個半月,会是谁的孩子呢,這些都不重要,她最关心的還是‘一尸两命’的問題,不禁道:“怀孕了,也不至于一尸两命吧?” “怀孕当然不会一尸两命了。”贾儒咧嘴笑了笑,道:“不過……” “不過什么?”秘书的一颗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紧张的望着淡定自若的贾儒。 “你有胃癌,再過半年時間就变成晚期了。”贾儒說得平淡。 ‘胃癌’两個字如同核弹爆炸一样,顿时让秘书觉得天玄地转,不能自己,她瞪大眼睛,机械的重复道:“我有胃癌,還到了中期?” “沒错。”贾儒十分肯定道。 “我该怎么办?”秘书绝望的盯着贾儒,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不用紧张,這种手术到第一人民医院就能做。”贾儒安抚着秘书,沉吟了一会儿,道:“只是……” “只是什么?”秘书再次紧张的盯着贾儒,生怕漏過一個字。 “只是這种手术只有我一個人能做,而我最近的心情又不好。”贾儒叹了口气,道:“心情不好是上不了手术台的,要不然就会出医疗事故。” “您怎么了?”听到只有贾儒一人能救她,不管是否是事实,秘书都开始关心贾儒的心情。 這时,贾儒不仅不慢,一指身边错愕的夏雨,不悦道:“還不是……因为……她。” “夏总也生病了?”秘书口不择言。 “她倒是沒有生病,但是比生病更严重。”幽幽的叹了口气,贾儒无奈道:“她的病,现在只有包行长能救,偏偏包行长不在……” 话說到這裡,听话听音儿,秘书已经明白贾儒的意思,一命换一命,如果她能让夏雨见到包满义,他心情就好了,就替她看病,而让夏雨见到包满义,于她来說并沒有损失,自己得到的却是健康,思前想后,她决定答应贾儒的條件,但是,之前已经說過包满义不在,她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是,她又用另一個谎言圆之前的谎言,信口道:“不瞒你们說,包行长就在办公室裡,可是,我看他心情不佳,不愿意见人。” “走吧,咱们去别的银行看看。”听到秘书的话,贾儒十分儒雅的站起来,拉着夏雨的手,径自的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乍一看,這分明就是拒绝的态度,而且对于贾儒的话,夏雨很顺从,来不及揣摸两個人的关系,关系到自己的生命之危,秘书赶忙道:“等等。”叫住贾儒后,她紧张道:“我去试试,不一定能够成功。” “我們期待您的好消息。”听到秘书忐忑不安的声音,贾儒嘴角勾勒出一抹准备已久的笑容,用最真诚的语调說道。 “我去去就来。”說着,秘书紧抿着唇,出门直奔包满义的办公室。 “沒看出来,你隐藏的够深的。”等秘书离开之后,夏雨盯着淡定自若的贾儒,意味深长的說道。 “她真的有病。”贾儒执着的說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听到贾儒的话,夏雨心中一暖,虽然他不承认,但是,她知道贾儒這般做法完全是为了她,不管秘书有沒有病,她都要问:“如果她坚持不肯通知呢?” “我做人是有原则的。”听到夏雨的话,贾儒的嘴角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夏雨却从贾儒如同阳光般的笑容中读到了一丝丝的冷意,這是一個不可琢磨又充满矛盾的人,到现在,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步会做什么,不可否认的事情,這样一個男人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十几分钟后,秘书失落的从包满义的办公室裡出来,落寂的眸子中带着一股子阴沉,见贾儒和夏雨在包满义办公室门口不远处,她主动开口說话,道:“包行长……” “他不同意见我們?”夏雨皱了皱眉头,凝重的问道。 秘书点点头,解释道:“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這时,贾儒打量着秘书惶恐的眼睛,道:“你還是個不错的人,抓紧時間到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吧。” “你什么时候情绪会好起来?”虽然松了口气,但是,秘书的一颗心還沒有回到肚子裡。 “這個手术,第一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都能做。”贾儒說出一個事实。 “谢谢您。”终于,秘书的一口气吐完,真诚的感谢贾儒,并且提醒道:“夏小姐的事情我听說了,最近我們行长和赵总走得很近,我想這件事情……” “你回办公室吧,我們自己找包满义。”贾儒面带微笑說道。 略微犹豫,秘书還是决定演一出戏,毕竟她要生活,主动道:“我去给你们开门,装作拦住你们,然后你们闯进去。” 夏雨理解秘书的难处,当即同意道:“好。” 然后,当贾儒和夏雨戏剧性的出现在包满义的办公室时,包满义正悠哉的抽着烟,安排着晚上的活动,所以,当他见到两個人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呆滞的形象,几乎是下意识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行长,我拦不住他们。”秘书委屈道。 看到秘书后,包满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你先出去吧。” 秘书像是加了油门,当即闪人了。 贾儒和夏雨并排来到包满义的办公桌前坐下,开口的却是夏雨,她面带笑容,道:“见包行长一面,真的好难。” “不是难,是我怕你们了。”冷哼一声,包满义背靠在椅子上,不仅不慢的說道。 “怕,从何谈起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夏雨面带笑容,身体微微前倾,道:“還請包行长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别介。”包满义双手交叉抱在胸部,冷眼看着夏雨和贾儒,道:“谁放谁一命還不一定呢,我惹不起,躲得起。” “包行长开玩笑了。”說着,夏雨把一份材料放在包满义的桌子上,道:“只要您帮我這個忙,我一定重谢。” 說完,夏雨一指桌面上的文件,示意包满义看一看。 包满义拉大着眼皮,瞧了一眼,用鼻吼发音,道:“多少?” “一百万。”夏雨张口道。 “我是遵纪守法的公民,更是为国家、为人民奉献的公务人员,你以为钱就能打动我嗎?”包满义嗤笑一声,却有言外之意,他堂堂的一位行长,穷得就剩下钱了,所以,钱已经不是他的人生追求。 “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說。”咬了咬牙,夏雨为了夏氏,也能豁出去。 “我要让他向我道歉。”听到夏雨的话,包满义犹豫之后,眼睛爆发出两道厉光,一指坐在夏雨左边的贾儒,咬牙切齿道。 看到贾儒,包满义就来气,按理說,他堂堂一位银行行长,是一個地区食物链的顶的级存在,莫說是普通人,就是富商高官都有求于他,谁不得给他几分面子,而他想办一個人,那也是分分秒的事情,但是,事有例外,莫說是办一個人了,就是這個人确实存在問題,但想通過正常途径解决,都是难题,少有的,他也体会了一把推诿的厉害之处,莱市各個部门自上至下,竟然对這個贾儒格外关照,而他還是一個乡巴佬,這让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当然,想不通不意味着他会放過贾儒,找個机会,他就狠狠的踩死他。 這不,现在就是一個让贾儒死无葬身之地的好机会。 “对不起。”帮助朋友,贾儒也是位能屈能伸的主儿,况且打人确实是他不对,所以,当包满义要求他道歉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出口了。 “這就算道歉了?”对于贾儒的举动,包满义颇感意外,毕竟贾儒是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不曾想,他竟然也能够低三下四的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是,只要他不点头同意,這件事情就沒完。 “您還想怎么样?”贾儒如此做法,夏雨很感动,更十分鄙视包满义的行径。 “让他跪下,给我磕三個响头。”包满义背靠着椅子,不仅不慢的說道。 “包行长,這個……”夏雨觉得,這不是在要求道歉,分明是在挑衅,甚至是污辱。但是,這個时候她又有求于人。 這句话,同样听在贾儒的耳朵裡,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并且退后三步,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包满义,腿一弯,扑嗵一声跪在地上,然后是额头与木地板撞击的啪啪啪的声音,当着夏雨和包满义的面,贾儒当真是磕了三個头,磕完之后,他额头上還能看到红色的印迹,“包行长可满意,這下该答应夏雨的請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