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9 三面间谍 作者:未知 夏不二一觉睡過了八点,吃了早饭才带着阿力跟弹弓仔去集合,整整一百二十名战士早已在空地上列队等候,刚升官的刘教导员正给他们训话,但旁边的司楠却愤怒道:“你這连长怎么当的,全连就你们三個迟到!” “你撤了我啊,不行关我禁闭也可以……” 夏不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鬼样子,气的司楠小脸铁青一片,唯有阿丽娜在队伍裡冲他挤眉弄眼的坏笑,但夏不二又說道:“我真是搞不懂你们,咱们侦察连又不用去阅兵,你们搞這么有板有眼想去送死啊?” “陈小天!你胡說八道什么,给我站直了……” 刘教导一听這话也怒了,但夏不二却上前摆手道:“教导员!我這真是肺腑之言,你知道人家为什么联合起来打咱们嗎,就是因为咱们這身军装,摆明了我們是官兵他们是土匪,人家不打咱们打谁啊?” “你到底想說什么……” 刘教导和司楠都皱眉看着他,夏不二则說道:“我问你们,咱们侦察连的责任是什么,是不是把最新最重要的情报带回来,可你们非要把自己给打扮成主力军,人家看到你们這身衣服就开始用炮轰了,你们侦察個鬼啊!” “那你說怎么办……” 司楠很不服气的瞪着他,夏不二立刻答道:“你带人去把洗牌者的物资都给搬過来,每個人发一套他们的衣服跟装备,变异的兄弟去注射那什么液,掩盖你们的变异气味,离开营地之后你们通通都是洗牌者,听到了沒有?” “嘁~不就是化装侦查嘛,我当你有什么高见呢……” 司楠不屑的撇撇嘴带人离开了,夏不二又跟着說道:“兄弟们!我不会說什么大道理,反正想活命的都听我的,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给我变成流氓,我就是你们的老大,你们都是我的小弟,听懂了沒有?” “听懂了!” 战士们都有些兴奋的喊了起来,但夏不二還是摇头說道:“你们拿上砍刀也不像流氓,阿力!弄些一次性纹身给他们画上,男兵的脑袋全部剃成青皮,短发的女兵给我扎成小脏辫,长发的去给我染了,耳环耳钉都给我戴上!” “我也要弄嗎……” 刘教导一脸惊愕的看着他,其实他就是来负责监督夏不二的,但夏不二却笑道:“如果你想死就尽管做你自己,不想死就去剃個大光头,再找個独眼龙的眼罩戴上,我敢保证洗牌者会把你当亲兄弟!” “唉~我遇上你小子,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刘教导哀声叹气的摇了摇头,只能跟着战士们一起往后勤处走去,夏不二也跑過去准备侦察要用的东西了,再次出来时他们已经“焕然一新”,营地裡的战士们各個都把眼珠子瞪的滚圆,巡逻的卫兵還差点鸣枪示警。 “我的天!你们怎么弄成這样,我差点以为洗牌者攻进来了……” 周营长等军官全都目瞪口呆望着他们,三连的侦察兵们不但换上了黑色的作战服,還各個都弄得跟流氓一样,男兵一水的青皮圆寸头,女的不是小脏辫就是红毛和黄毛,连教导员都是独眼大光头。 “哈哈~首长!我們去侦察敌情啦,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夏不二戴着黑色的蛤蟆镜走了過来,脖子上還甩着一根粗金链,在全体官兵瞠目结舌的注视下爬上了战车,可战车也给他们弄得花裡胡哨,车顶上不但绑着嘴巴大张的沙蜥脑袋,车身上也挂着很多惨白的骷髅头。 十几台车轰隆隆的往山谷外驶去,开道的是几台丰田越野车,一副完整的死人骷髅顶在头车的引擎盖上,夏不二则坐在装甲步战车之中,指着对面的司楠說道:“你去阅兵啊,把衣领给我解开,最少开三颗扣子!” “我裡面沒穿背心,两颗不就行了……” 司楠很勉强的松开了两颗衣扣,尽管她化了一個很妖艳的浓妆,可俏脸還是可以看出火红一片,倒是阿丽娜很大方的松开了三颗,還学着夏不二吊儿郎当的瘫在座位上,嘴裡嚼着口香糖很像個小太妹。 “万一咱们遇上变异人怎么办……” 阿丽娜塞了一粒口香糖给夏不二,夏不二笑道:“你傻呀!咱们去洗牌者控制的区域,怎么会遇上变异人,不過你们可别露馅啊,一定要牢记你们自己的人设,洗牌者都是非常极端的恶棍!” 司楠立刻仰起头来小声念道:“我叫韩宇菲,我在夜总会裡混了很多年,我抽烟喝酒打架,我還杀過人被通缉,我两百块就能包夜,不对!两百块少了,我這样的至少也得五百!” “肯定少了!你這样的我愿意出五千……” 夏不二忍俊不禁的伸出了一只手,众人立马被逗得哄堂大笑,司楠立马羞愤的說道:“你少笑话我,我至少還得去冒充女流氓,你本色演出就可以了,咱们要是遇上变异人了,你說你是夏不二他们都会相信!” “哎!你别說,小天還真有点像夏不二……” 刘教导忽然坐直身体盯住了夏不二,其他人也跟着齐齐的点了点头,夏不二给他们看的心裡一阵发毛,只好僵笑道:“哈哈~這倒是個好主意,要是碰上变异人我就說我是夏不二,让他们去给我打洗牌者!” “不不!這事可不能开玩笑……” 刘教导赶忙摆手說道:“夏不二已经独立了,变异人跟洗牌者都对他恨之入骨,而且夏不二本人已经来了黑沙漠,你要是冒充他的话,人家非调大部队来追杀咱们不可,洗牌者可是派了重兵在寻找夏不二!” “你们說這夏不二到底想干什么,他怎么见到谁都打……” 阿丽娜歪着脑袋一脸的不解,可司楠却冷笑道:“夏不二的野心大着呢,他想当整個世界的王,谁不归顺他,他就杀谁,要是让他得到核心区的宝藏,可就是咱们全人类的末日了!” “司楠!你的衣扣又开了一個……” 夏不二忽然指了指司楠的衣领,趁她慌乱的同时立刻岔开了话题,车队也并沒有因此而减慢,只可惜很多高科技设备无法在這裡使用,所有敌情都得靠肉眼观测,出了复兴军的控制区之后,整個车队立刻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大家都警惕点,我們距离核心区只有不到四十公裡了……” 司楠趴在射击孔上扫视着车外,战士们也纷纷开始检查武器装备,但片刻之后他们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响,跟着便是一阵阵剧烈的枪炮声,一支小型车队更是猛地翻過了沙丘,可是一看到他们便立即转向逃窜。 “开火!干掉他们……” 夏不二一個箭步冲进了驾驶舱中,尽管对方车上沒有明显标志,但這裡可是洗牌者的控制区,被追杀的只可能是变异人一方,他们的步战车立即朝着对方的屁股开了火,两台落后的装甲车一下就被打爆了。 “砰砰~” 两台越野车接连撞在沙丘上动弹不得,车裡的人立即跳了下来,连滚带爬的四处逃窜,最后一台装甲车很快就被消灭了,還有一台越野车自己从沙丘上翻了下来,夏不二立刻抄起车裡的扩音器大喊道:“快点投降,缴枪不杀!” “投降!我們投降……” 十几個变异人哭爹喊娘的跪在了地上,他们虽然也穿着黑色战斗服,可款式以及绣标都跟洗牌者的不同,可战车刚把他们给包围起来,两台坦克居然轰隆隆的开上了沙丘,周围更是出现了十几台坦克以及装甲车。 “糟了!是洗牌者的主力部队……” 战士们无一不是骇然色变,对方用更夸张的方式把他们给反包围了,不少运兵车還在周围嗖嗖的乱蹿,夏不二立即拿起了洗牌者的步话机,大喊道:“兄弟部队别误伤,我老大是陈将军!” “他妈的!你们跑這来干什么,找死啊……” 步话机裡立刻传来了一声怒骂,可战士们的脸色還是十分的僵硬,但夏不二却說道:“别紧张!既来之则安之,教导员留在车上随机应变,剩下的人都跟我下去,站在我后面什么都不要說!” 說着!他直接带着十几名战士下了车,可他居然径直跑向了投降的变异人,挑了两個中年人就让司楠赶紧带走,但马上就有個几個人从对面跑了過来,指着他怒吼道:“你干什么,想抢功劳啊?” “呵呵~人是我們抓的,功劳本来就是我們的……” 夏不二望着对方的领头者嘿嘿直笑,是個三十多岁的黑脸壮汉,但对方還是杀气腾腾的指着他說道:“小崽子!少给老子油嘴滑舌,老子已经追了他们一個多小时了,你开了几枪就想抢功劳,门都沒有!” “好!功劳都归你们,但补给你们也别想要了……” 夏不二挥挥手就要往回走,对方愣了愣赶紧拉住了他,夏不二這才装模作样的說道:“我們找到了失联的后勤部队,他们被一种奇怪的植物给毒死了,我老大好心让我分一半补给给你们,既然你们不领情那就算了!” “哈哈~兄弟!有话好說嘛……” 对方立刻亲热的上前搂住了他,夏不二则掏出了两管变异人伟哥,递到他手裡便笑道:“大哥!咱们守在北方连根毛都捞不到,我也不贪,咱们就地审问這些俘虏,能问出多少算多少,再给我两具尸体带走就行,怎么样?” “沒問題!哥哥给你四具,今晚再請你喝酒……” 对方喜笑颜开的收起了伟哥,相当大气的拍着他肩膀,可话沒落音俘虏们就接二连三的倒下了,唯独一個中年人還跪在地上,黑汉立马狞笑道:“嘿嘿~老子就知道有條大鱼,這百分百是個官!” “小菲!赶紧把我珍藏的好酒都拿出来,再搭個遮阳棚,我要跟我大哥好好喝几杯,娜娜也過来伺候着……” 夏不二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战士们立马目瞪口呆起来,只看他跟黑汉勾肩搭背的走到了对面,很快就跟一群洗牌者开始称兄道弟,连战士们都不敢相信他是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