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达者为师 作者:未知 旁边的白其彬,這时见得老师那脸色一片铁青,膛目结舌无言以对的模样,這赶忙站起身来,扶着自家老师,指着江源却是喝道:“休得胡言...這有口渴多饮又如何?這肝阳上亢,阳亢伤津,也可有口渴多饮...你又如何能愣說是消渴之证?” 白其彬這话一出,张老医师猛地一下醒過神来,是了...這阳亢也可上津,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也有這情况,自己刚慌乱之下,怎么就沒想到,差点就给這乳臭未干的小子给糊弄過去了。 “正是,阳亢也可伤津...這定然是肝阳上亢,老夫行医数十载,难道還比不過你這乳臭未干的小儿?”张老医师精神一振,甩开自己徒弟的扶持,怒声喝道:“你這小儿在這裡学医又有多久?竟敢胡乱指责老夫...” 见得這老家伙竟然倚老卖老对着自己徒弟直接开骂了,胡老医师這脸色一寒,站起身来,正要出言给徒弟撑场子,谁知江源却是朝着他微微一笑,道:“老师莫要生气...咱们有理不在声高...您且安坐,待弟子与他师徒理论!” 看着江源面对对方师徒的强压,在這情景之下依然淡定自如,自信满满,出声請自己安坐,說還不用老师出来撑腰;胡老医师這只觉這满脸生光...在這几多同仁面前這数十年還是第一回這么风光长脸,当下是老怀宽慰,好徒弟啊...平生有徒如此,還有何憾! 旁边的吴王两位老医师這也看得是满心的羡慕,有個這样懂事、而且還能差点将张月正辩驳的哑口无言的徒弟。且不管這次是胜是败,都不算丢脸了。难怪老胡对自己弟子信心如此之足。 而且這两人现在也负着打圆场的责任,這要是老胡也起身加入战团与对方喝骂,那這就是直接撕破脸皮了;当下,两人赶紧齐声道:“对对...老胡,你坐着着,坐着...咱们就看看小江如何应答!” “好好...老夫今儿就沾了徒弟的面子了,咱今天就喝茶,喝茶...哈哈...”胡老医师這心怀大慰,呵呵笑着坐下。 這請得老师坐下之后,江源颜色一整。朝着张老医师拱手笑道:“后学在老师這裡方学得一月有余...” “噗...”张老医师這差点沒一口血喷出来。自己竟然差点给這才学一月的毛头小子给弄得颜面无存了,当下這更是怒火中烧,指着江源鼻头喝骂道:“你一個才学了一個月小子,竟然嘲讽老夫...” 江源淡然一笑,拱手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這为病者着想,却是不能任由你這有误之诊断,来误了病人之病情,故而請张医师见谅...我的方子定然是对症的...所以我该坚持的還是要坚持,不能让病人的病情因之而延误!” “說得好...說得好啊,江医生我支持你...”江源這话音一落,這外边却是有人突然大声出声叫道。 這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得是一個老头,這正挤在诊室门口。大声言语道:“這能够治得病好的医生就是好医生...张医师,你這也不能倚老卖老欺负人家年轻医师;去年我也特意大老远跑到你那裡治過腰痛...但是吃了半個月的药,也沒有什么明显效果;我這回在江医生這裡,江医生亲自给我开药,给我扎针,這当场就见效了。到现在一個多礼拜都沒有发過腰痛...你說换成是我,我是会相信你這老医生,還是相信江医生?” 看着這老头,這张老医师這脸色一阵青的一阵红,却是无言以对,他对這老头還有些印象,因为這老头是大老远从云江這裡,搭车两百公裡到他那裡去看病的,当时似乎确实是效果不怎么好... 這诊室裡的其他一些老病号,這时也都纷纷道:“是的...我們前几天都看见前边街上那摆油炸摊子的那张老头嘴巴歪了,医院都說要住一個礼拜以上的院才会好,当时在這裡,江医生只给那张老头扎了几根银针,不到半個小时就完全好了!江医生可比一般的医生要强多了!” “啊...是啊,当时我也在呢...江医生那一手可真是神仙样的,只用了半個小时就好了...只是当时那老张头嘴巴扎出血了,那老张头還嗷嗷的叫呢...当时把我笑惨了...” 听得這议论纷纷的话语,這张老医师师徒站在那地,這脸色是一阵阵的发青,那白其彬赶紧转移话题,不再纠缠江源這才跟胡老医师学了一個月的事情了,对着江源沉声道:“江师弟...這病症绝对不是消渴,定然是肝阳上亢引起的,以我和老师的经验,前边也用過两张方子了,這次定然不会错的...” 江源淡然一笑,道:“不...白师兄错了,這乃是肺热津伤之消渴,赵师傅只要服得我這方子三副,定然有效...” 這白其彬這时自然不可能认输,這可是事关两师徒最后颜面的問題,這沉着脸色道:“不可能...赵师傅這要是服用天麻钩藤饮,定然也是三副见效...你這方子反倒是会引起病情加重的!” 见得這两厢坚持不下,這张老医师脸色难看,突然脸色一寒,却是走到那诊桌旁,伸手拿起笔,“唰唰唰”地便在那处方上写了起来,写完之后,丢下笔,撕下那处方丢给那赵师傅,沉声道:“老赵...回去吃我這方子,三副包好!” 江源脸色一沉,這倚老卖老還沒见過這么不要脸的,当下轻哼一声,道:“张医师...且慢,你若坚持是肝阳上亢,那我們就来驗證一下!” “這要如何驗證?我让他回去吃三副药,必然好了。我羞于你這黄毛小儿做這口舌之争!”张老医师脸色阴寒地道。 江源微微一笑,道:“何用三副药。你我皆知,消渴便是类似西医之糖尿病...這将血糖一测便是,如果血糖异常,便是消渴,若是血糖正常,便是你說之肝阳上亢...老医师何必让病人冒此险?” 江源這话一出,這张老医师师徒脸色便是一变,而旁边的吴、王两位老医师這眼睛却是一亮,是了...大家怎么沒有想到這個,這是不是消渴。一测血糖便知。虽說不是百分百,但是却也九成准确,這正是驗證两方說法的最佳办法! 当然,這话两人却是也沒有人站出来說,毕竟這不管哪方输赢。都容易得罪人,這就由他们自己决定,但是看着小江這神色,還主动提出来,定然是信心十足的很;而這张月正怕是底气可不那么足... 這旁边的那两位跟着两位老医师来的徒弟,這时看着江源,却也是满脸的佩服之色;虽說两人也是相当自傲的人物,但是看着仅仅只跟着胡老医师学了一個多月的江源,便只身一人与這张老医师师徒辩证。這不吭不卑,据理而争,還占上风,实在是让他们两個佩服的紧。 這满场的人,這时却是唯有這张老医师师徒這会却是脸色发僵,就如同两位老医师所想。這两师徒确实是心头底气不足,首先便沒有想到這肺热津伤的消渴证的可能... 刚才愣說肝阳上亢也会有這样的表现,那也只是硬扯上去的,两人清楚的很,這個肝阳上亢证的几率要比江源所說的消渴低许多。 但是這时,這两师徒却是骑虎难下了,面对那坐在那地一直沒有出声,但是却满脸淡然微笑的胡老医师,两人也知道...這现在场面已经被他们闹成這样了,這要是不弄出個输赢来,這位老胡同志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這张老医师又看了看那两位同来的吴老医师和王老医师,看着两人坐在那地老神在在垂眉低目的模样,也知道這两個老狐狸是打定了主意不插手這事,两边不得罪,现在根本不要想着两人会上来打圆场。 在這么多人的注视下,张老医师知晓今儿要是不同意江源通過检测血糖的办法,来确定這到底谁赢谁输,這事就沒完,這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自己這总不好說坚决不同意,反而是落得他人耻笑了。 看着白其彬這正看着自己,等自己拿主意,這张老医师当下這只好一咬牙,便道:“也好,省得你這個毛头小子纠缠不休,拿血糖仪来...” 一旁的张岳這立马出去治疗室拿了快速血糖仪和消毒的酒精棉签来。 听得這样一测,就能立刻确定自己的病情,然后可以对症下药,這赵师傅也是欢喜的; 不過张岳却是相当的谨慎,虽說他对江源嫉妒的很,但是在這样事关老师和诊所颜面的时候,自然是坚定站在江源這边的,谨慎地问過赵师傅早上吃了些什么,什么时候吃的,這些都是影响血糖值的因素,省得等下结果出来了,這张老医师两师徒便又找理由。 问清了是早上七点吃了两個包子之后,张岳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对血糖沒有什么太多影响,当下便开始给赵师傅消毒,然后采了一滴血滴在试纸上,放入检测仪中。 這白其彬這会也凑到了那血糖仪前,生怕张岳弄鬼... 而张老医师這时却是似乎一脸自信地,站在那地等着结果,不過胡老医师這看着這张月正那紧握的拳头,便知這老家伙比自己可紧张多了,当下這便是冷冷一笑,等着那结果出来。 -人丢大了...新書月票榜吊尾巴上吊了吊,立马被赶下来了;不過還是要感谢所有订阅的兄弟姐妹们,以及那二十几位投月票的兄弟,更要感谢万点打赏给天南换月票的隐隐隐君子,谢谢大家的帮助,天南继续努力!继续求月票和订阅支持! 。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