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抓狐狸,治眼睛
终于有1000分了,呵呵,明日将会在微博裡公布抢书時間,大家留意。WwW。QΒ5.com上次迟到的亲们,這次可别再忘记。
水月幻境的時間与外面不同。裡面一日,外面七日。因此外面過了三十五天,裡面却只過了五日。
身为道士的洛云清自然想看艳无双变身。可是水月幻境裡沒有日月,如洛云清說的,沒有满月,就无法引发艳无双变身,所以,他便无法研究它。
而他之前沒有让艳无双离开水月幻境,估计他对自己不够自信,担心自己无法独自对付变身后的艳无双,所以他掐着日子离开水月幻境,好与我們汇合,想着人多力量大。他倒是有些道行,能将時間算地如此精准。
空中的满月亮地刺眼,谁都沒想到前一刻的瓢泼大雨,后一刻却天气放晴。而连续几天的大雨,让我們都忽略了时日,早已忘记今夜是满月。当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望那轮满月之时,忽然,一個诡异的身影出现在了银盘之中,让我們所有人都陷入惊讶。
那身影头顶一对狐耳,身后拖有一條狐尾。银月黑影,尤为鲜明。他的身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当我看清他俊美无暇的面容时,他的利爪也已经近在眼前。
“小心!”离我最近的殇尘环住我的腰,就将我带离原地。众人也随即散开,刘澜风,元清与洛云清站到了一处,羽熙护在我和殇尘之前。
我原先站的地方,被一個人占据,不,不是人,而是狐,正是艳无双。
撑破了的衣衫褴褴褛褛地挂在他的身上,鲜红的狐尾在他身后高高竖起。火红的眼中充满了挑衅和敌意,尖尖的利爪在银白的月光下森森闪亮。
他摆起攻击的姿态,环视我們众人,最后,目光放落我的腹部,冷笑:“哼!你居然也有孩子了。好,今日我不杀你,我要待你孩子十八之时,取他性命,让你也尝尝丧子之痛。”
呼。心裡松口气,還好還好,還有十八年,那时他說不定已经回圣域了。
转而,他怒视洛云清:“你与菊秋苒是旧识,那么当年杀死我姐姐的肯定是你!”
洛云清眸光一闪,我以为他又要正义凌然地除妖,哪知他一本正经地說道:“阁下认错了,本道只对医术颇感兴趣,从不杀生。”
立时,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洛云清的身上,并且,充满鄙视。我們都鄙视他,看他平日大义凌然的,怎么到关键时刻不认账了。這哪裡還是我五年前认识的那個执着追妖的小道士洛云清?
“哼。哼哼,哈哈哈哈。”艳无双陡然冷笑起来,冷冷盯视洛云清,“你当我艳无双是傻子嗎!你把我带离水月幻境不就为了看我的真面目,怎么,现在看到了,反而害怕了。”艳无双轻鄙地笑,這次我們也不帮洛云清了,谁让他临阵胆怯。
洛云清依然一脸正色,毫无愧色,似乎他根本沒有說谎,他很冷静,很淡定地說:“阁下确实认错了,当年贫道只是追击令姐,并未将其杀害。”
“這有何区别!”艳无双大怒。
“当然有。”洛云清认真地說,“這追与杀,是两個概念。贫道想杀,只是一個构思,但沒有执行……”
一下子,我們其他人都囧了,洛云清要嘛漏字,要嘛像唐僧一样喋喋不休了。站在他身边的刘澜风,慢慢放落了下巴,最后形成一個下巴脱臼的姿态。而元清已经做出一脸怪腔,后退几步,远离他。
“……而且贫道最后被行走大师的弟子明心师兄感化,决定不取令姐的性命。可是令姐自己觉得生无所恋,才让秋苒助她解脱,因此,综上所述,令姐是自杀,秋苒只是她自杀的工具,你非但不能找我报仇,更不能找秋苒报仇。哎,对于令姐的死贫道也很惋惜,她……”
“住口!”声到人到,随着艳无双一声厉喝,他的利爪也划到了洛云清的跟前,三道苍白的寒光划破黑暗的夜空。洛云清提袍后退,飘逸的身形,仙风道骨。他的口中铿锵有力說道:“令姐沒有死于任何人之手,而是情,是情让她痛不欲生!”
“住口!住口!住口!!!”艳无双朝洛云清狠狠抓去,血红的眼睛裡是愤怒和仇恨。
听到洛云清的话,我有些惊讶。五年改变了一個人,五年更改变了他的信仰。当年眼娘对我诉說往事时,洛云清還满口告诫,告诫我不要去相信狐妖的话。当然,最后当艳娘祈求我帮她解脱时,洛云清還是有所触动。只是沒想到如今的他,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变了。
“羽熙。”殇尘低声唤护在我們身前的羽熙,羽熙只是微微侧脸,脸上依然是慢慢地戒备。殇尘将他拉近,“带秋苒会舱室,這裡危险。”
羽熙点点头,立时和殇尘掉了位。我不想回去,因为很久沒看人打架了。洛云清和艳无双正在纠缠,洛云清沒占什么上风。
“洛道长,我来助你!”元清大喊一声,也冲了上去。
刘澜风還在下巴脱臼,不過已经有慢慢收回的趋势。在他的身上,向来是慢镜头。可是现在殇尘让羽熙带我回房,就說明他马上要动手了,真的好想看看殇尘现在身上的功夫。
“亲爱的~~回房吧,现在不是你一個人了~~~”羽熙感觉到我不想离开,出言提醒。下意识摸了摸宝宝,宝宝踹了我一脚,哎,沒办法,只有老老实实回房。這裡的每個人都知道无双的弱点,希望他们能合力制住他。
“小心他的摄魂术——”我大声提醒他们,然后带着几分不甘回舱房,一路上都是昏迷過去的侍卫,原先還当他们都死了,检查了才知是被人打晕了。由此可见无双即使变身后,依然无心伤人。
羽熙回舱房后也是心有不甘,在那裡哎哎叹气:“哎~~~這么把老骨头,再不动就烂了罗~~~”心知他是因为要保护我无法参战而心痒痒。他跟了我多少年,就收手了多少年。后院不准打架,是我定下的规矩。所以几年来,他沒有出過一次手,一身的功夫却荒废在那裡,他自然浑身不舒服。
“好了好了,以后允许你们在后院切磋~~”我安慰他,他眸光一亮,我立刻着重补充,“是切磋哦。”
“知道啦~~~”他還是很高兴,“很久沒跟雪铭切磋了,這次救回他,先跟他好好干一场。”
看他摩拳擦掌的样子,我抚额,看来以后菊园還要造一個擂台,以免他们打坏我的东西。
在船舱裡心焦地等待,時間在這個时候变得尤为地缓慢,想出去看,却又想着殇尘的交代。我虽有神物护体,可上次艳无双变身时,只要对我心无杀念,照样可以靠近我。我可不想這时候出什么岔子。正如羽熙說的,我现在不是一個人了。
越等越担心,越等越觉得時間慢。似乎羽熙与我的感觉一样,他也不再說话,敲起他的烟杆起来。因为我怀了孕,所以他不能抽烟。
就在這时,面前的门开了,赫然间,艳无双出现在了门口,我立时一惊,难道艳无双把他们全灭了?
“逮到了?”羽熙的话让我一时陷入迷惑,疑惑之间,才看清艳无双一副软绵绵的样子,好像是被人提着。一下子,我安了心。之前因为過于心急,而沒看清。但羽熙一直是用心眼,所以看得反倒比我更加清晰。我被自己的视觉迷惑了。
果然,艳无双不是自己走进来,而是像被人举着进来,他褴褛的衣衫后出现了殇尘的白袍,之后,依次进入了刘澜风,洛云清,和元清。
刘澜风紧贴在殇尘身后,手总是偷偷向艳无双的屁股伸去,被殇尘用手拍开,我再次疑惑,殇尘一只手提着艳无双的……头发,一只手驱赶刘澜风,那他用什么抓艳无双的尾巴?难道……
目光往下而去,待他走近之时,果然,殇尘的那根辫子正牢牢缠在艳无双的尾根之上,囧。。。。。
殇尘进来先奔床铺,将艳无双扔了上去。刘澜风依然紧跟其后,现在他成了殇尘的跟屁虫。
洛云清和元清擦着汗坐在了我們身边,元清倒了杯茶:“呼,总算逮到他了,全靠宗师的辫子。”
我沒說话,别人都還不知道殇尘辫子的奥秘。
洛云清摸着小胡子,眯眼紧盯殇尘的辫子:“這跟辫子,怎么好像有灵性……”
還是洛云清厉害,這小子還是有点本事的。
“洛道长又在胡說。”元清喝着水笑他,“辫子是死物,怎么会有灵性。”
洛云清不语,依然盯着殇尘的发辫瞧。
我想起了什么,立刻转身对殇尘說道:“殇尘,快取他口……”话语顿在了我的口中,因为我看到殇尘已经在翘艳无双的嘴了。原来他记得,一直记得要为羽熙治兵。
羽熙也在此时转身,他似是因为听到我提醒殇尘的话而转身,不可视的眸中带出了某种期望。不由自主地,我握住了他的手:“好了,殇尘已经在取艳无双的口水,你很快,就能见到我了……”
激动从他的双眸裡溢出,他张开了唇,却是沒有任何声音而出。他抿住了唇,被我握住的双手,轻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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