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复明的希望
知我者,只有殇尘。不用我說话,他便已经撬开艳无双的唇,用一只手扣住,另一只手准备取涎治病。艳无双愤怒地瞪大眼睛,殇尘却非常冷静和淡定,整個画面就像是一個大夫要活着解剖病人的感觉。
我們都看着殇尘,身后传来洛云清的轻语,他在问元清:“這是要做什么?”对了,他還不知道這件事,因为我們平日沒想過会去提及。
“艳无双变身后的唾液可以治羽熙公子的眼睛。”清清轻声回答。
“哦……”
我想,今日洛云清又多了解了一些狐族的事情。也会对狐族更感兴趣。
這时,殇尘取出了一方干净的绸帕,他正要往艳无双嘴裡塞,紧贴他身后的刘澜风又伸手了,想去抓艳无双的尾巴,殇尘反手去打他的手,轻斥:“别闹,等我正事办完他就归你。”說完,回身将绸帕塞入艳无双的嘴中。
刘澜风一听,眉毛抖了抖,立刻退后一步,不再靠近,看似老实,但他双眸闪出的兴奋和贪婪的目光,让我有些发寒。
沒有任何抵抗力的艳无双在听到殇尘的话后,出奇的,眸中划過一丝惧色。我有些心疼,连艳无双都怕刘澜风,我真的能将已无缚鸡之力的他,交给不知会做出什么来的刘澜风嗎?
一時間,连我都觉得他可怜了。這孩子第一次被寒烟所伏的时候也被整地很惨。而這次被伏又将成他人玩物。浑身一哆嗦,不行,不能让他成为刘澜风的玩物,那小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刘澜风之后還有個洛云清呢,這是在排队等着玩狐狸啊。這我怎么对得起狐仙大人?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因为艳无双毫无反抗能力,所以取他口水非常顺利。上次因为羽熙重伤,所以不适合解毒。殇尘看向排队等着玩狐狸的刘澜风:“去把羽熙扶過来。”
“是”有地玩艳无双,刘澜风做事也变得积极,动力十足。他的动作不再慢吞吞,而是非常迅速地出现在羽熙身旁,小心扶起他,走到床边,将他扶坐在殇尘伸手可及之处。
“恩恩”被塞住嘴的艳无双只能靠发声来表达他此刻的抗议。殇尘皱眉:“恩什么?你說那么多废话說明你口水多,取点治病也是件功德。”說罢,他将绸帕取出,上面已经被润湿。
怎么艳无双之前說了很多废话嗎?对了,他第一次变身的时候就唧唧歪歪,像人格分裂一样說個不停,寒烟嫌他聒噪而用银针制之。寒烟,想念你的安静了。你和雪铭還好嗎?
殇尘将沾有艳无双口水的绸帕轻轻地擦上羽熙的眼睛,羽熙本能地在擦拭中眨眼睛,殇尘說道:“你别想着這是人的口水,就当是狗在舔你。”
原本殇尘不說這句话时,大家的神态都很平常。可是他說了這句话后,羽熙的神情反而变得有些变扭,而艳无双亦投来愤怒的目光:“你居然把我当作狗”嘶哑的无力的声音从他口中而出。
一旁的刘澜风眯起了眼睛,对他嘿嘿一笑:“会出声……很好……很好……”
立刻,艳无双浑身一怔,他沒办法动,只有眼珠可以转,他看向船舱的墙壁,那神情像是要撞墙而死。
就在這时,洛云清摸着下巴走到殇尘身边,猫下腰看他给羽熙擦眼睛:“這狐狸的口水怎么能治冉侍郎的眼睛?”
殇尘一边将绸帕由擦改为敷,一边說道:“狐族的唾液是天下最厉害的媚毒,羽熙尝遍*药媚毒,虽然看似百毒不清,其实是已经身中百毒,所以我這也是以毒攻毒的办法……”殇尘說到最后,有些底气不足,似是担心无法治好羽熙的眼睛。
“哦~~~~”洛云清摸起了自己的小胡子,“难怪狐族要与某人**,是先吻其口……”
一下子,我們都囧了。這個……谁**都是会接吻的……
“洛洛……”刘澜风突然开口了,我忽然想去阻止刘澜风說话,可是,已经晚了,“我們人……**……也是先……亲嘴的~~~”說完,他捂住脸开始扭。
罪魁祸首捂脸害羞,我們呢?我們全体僵硬,只有洛云清依然一脸正色:“是嘛难道狐族就是利用這点来诱人与他亲嘴,然后施毒?”
orz。。。。为何治病那么严肃的场合也会因刘澜风和洛云清两個人的存在而让人最后发囧?殇尘的手都已经僵硬不动了。平日也跟刘澜风一伙的两個人:一個因为治眼睛难得变得正经的羽熙,最终也坚持不住而媚笑起来。另一個,就比较太平,就是躺在床上,被洛云清和刘澜风虎视的艳无双。
“咳,羽熙你感觉怎样?”殇尘用他尴尬的话语将气氛努力带回严肃。羽熙努力收住笑容:“凉丝丝的。”
“那看得见了沒?”殇尘取下绸帕。羽熙尝试着睁开了眼睛,烛光在他的眸中闪耀,他轻笑了一声,却似自嘲:“沒想到狐族的口液对我也毫无作用,我這身上的毒真是比狐族都厉害了哟。”說罢,他抽出烟杆叼在嘴中。
他轻巧的话语,却让整個房间陷入了无声的寂静。无论是刘澜风,還是洛云清,都不再玩笑,神情惋惜而苦涩。
元清在我身后叹了口气,我的心因此而低沉。殇尘愧疚地低下头,轻叹不已。
“怎么可能?本大仙的口水怎么会沒用?”声声叹气中,却传来艳无双虚弱的,不服的话语。让人惊讶的是,他并沒借机幸灾乐祸,而是也同样关心着羽熙的眼睛,尽管他的口气依然不善。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羽熙,羽熙站起了身:“怪了,今天我沒打架,怎么也有点累?我先回去睡了,大家慢慢玩這只狐狸~~~~”他一步一步摸索着前进。不知怎的,大家都沒有去搀扶他,似乎都想让羽熙感觉和平常一样。
我們都知道,此时此刻,羽熙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他想独自一人面对這個结局,更不想听到任何人对他的安慰,尤其是我的。
我沉重地坐在位置上,羽熙……
在羽熙出门后,大家依然沉默着。
“我去看看他。”元清還是有些不放心,我转身叫住他:“清清,别去,他想一個人静会。”
“夫人放心,我只是远远看着,如果羽熙公子有什么事,我也好马上照应。”听清清這么說,心裡感叹他想得周到。
元清走后,殇尘站了起来,他将狐狸尾巴交到了刘澜风的手中:“我……去做碗面。”他也离开了房间。
刘澜风看看手中的狐狸尾巴,面无表情地塞到洛云清手中:“沒……心情了……”他唉声叹气地离去,佝偻的背影像是七十的老叟。
洛云清捏捏手裡的狐狸尾巴,再看看艳无双:“你的口水稀释后能不能麻醉?”
艳无双横白他:“你還有沒有人性?你的朋友永远要做瞎子了,你居然還有心思问這個?”
我一怔,变身后的无双竟是因洛云清不够关心羽熙而生气?
洛云清摆出一脸正色:“我相信你的口水能治好羽熙,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但是,我的問題也很重要,這将有助我为孕妇接生。你看,秋苒也快生了,如果你的口水能缓解她的阵痛之苦,不好嗎?”
我又一怔,洛云清真的很执着。
艳无双眸光闪烁,我以为他会說“让她去痛吧”,可是,却沒想到他神情变得认真:“不知道,沒试過。”
“那我們试试?”洛云清试探地看艳无双,艳无双考虑了一会点点头。只是沒想到下一刻洛云清就放开了艳无双的狐狸尾巴,而且是一副毫不担心艳无双会逃跑的神情走到我身边的桌上取了一個茶杯,又走了回去。
而艳无双亦沒有想跑的样子,只是在自由后坐起松了松筋骨。艳无双心裡還是当我們是朋友的,不然也不会在无法治愈羽熙时变得有些沮丧。只是,或许是他不甘心就那么来帮助我們。抑或是相处地越久,他对我們的感情越深。如此看来,他說让我尝尝丧子之痛,也是给自己不想杀我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洛云清和艳无双坐在一起后,我就成了多余的人。他们的神情都很认真,似在为帮助全天下女人减轻分娩之痛而努力。我轻轻地起身,离开了這本是属于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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