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该闭嘴的是你
为了不让安佳婉和安母人为难,想了想便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到安父面前。
“安伯伯,很抱歉,来之前沒有和安伯伯打個招呼。”
“行了,少给我行這虚礼,赶紧走吧!”
齐智当做沒有看见,点点头,侧過身走出门口。
路過安母的时候,看见安母那愧疚的眼色,他微微一笑表示沒什么大事就大步流星的走向电梯那裡去了。
整個下午,安父都是坐在病房裡的沙发上看报纸,要不就是拿一盘棋在那裡自己琢磨着。
快到徬晚的时候,来一群都是穿西装革履的人推开门进来。
安父以为是什么人,吓得都把手裡的茶杯都给抖掉了下来。
最后看见进来的,居然就是自己百闻却总不见其人的贺总。
原本一下午都是怒色的安父,瞬间就笑逐颜开了。
那喜形于色的样,在安佳婉的眼裡就是如同苍蝇掉在粥裡那么恶心。
上前迎接的安父,心裡暗暗庆幸自己赶走齐智。
要不然给這么尊贵的人看见自己的丫头和别的男人沒有点距离,那熟的鸭子不就飞了嗎。
“百闻不如一见啊!感谢贺总百忙之中抽空来看我的丫头婉儿。”
安父一边說,一边伸手出去和贺钰握手。
面对迎面走来還面带笑容的安父,贺钰心裡有些冷。
原本他是有点不太相信的那些传闻的,他感觉普通家庭,家庭应该是和睦的。
但是现在却被眼前的事实重重的打脸了,手下收集提上来的资料旋转在他脑袋裡。
“你是我头一個见识到自己女儿躺在床上,還能笑得這么开心的父亲。”
贺钰手在安父握手的那一刻,冷冷的话也随之飘出来。
满面悦色的安父沒有想贺钰会這么毫无情面的飙出這样的话,刹那间,那爬满沧桑的老脸涌抖。
被贺钰握住的手,如同灌注了冰渣,冻僵在那裡。
那炙热感从脸上,又开始从脖子散漫到后脊背。
“安先生,你可以放手了!”
冷固看见安父僵住在那裡,那五颜六色的脸色,也知道他被自己家总裁的毒舌给雷到了。
可是沒有办法,他也无能为力,谁让他得罪的是自己家的总裁。
本来他们都是要赶着去下一点去和别人协商项目合作的事。
在出门前,有人递了一份有关安小姐生活過得并不受宠的资料给自己家总裁后,這個办事一向雷厉风行的主立马就要改道来医院驗證的。
入门前,别說他家总裁,就连他都在心裡抱着希望說应该沒有父亲不疼自己闺女的。
很抱歉的是,开门进来沒多久就打脸了。
冷固在心裡默默的淘气一声,可惜啊!而還不知所以然的安父,此刻却在紧张的发抖。
“哦!哦!”被人這么推搡提醒,安父更加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很抱歉,很抱歉,失礼了,失礼了,真的......”
“你应该对的是你的女儿說对不起!”贺钰把手抽回来,头也不回的抬手起来挥挥手。
跟在后面的人,立马就抬着一台按摩器进来了。
“阿姨,這個是我們家总裁在国外根据安小姐的情况而定制的按摩椅。”
冷固走到按摩椅旁边,像個解說员一样为安母安父解說起来。
随后又从按摩椅的旁边拿出一個平板一样的东西,按了开关键后才又开口。
“這個呢,是我們定制师根据安小姐的情况制作的一台智能平板电脑。”
不說别的什么,单那庞大的造型,都给安父和安母给震惊到了。
“這.......這......”安母上前,看了看按摩器,又看着贺钰,“贺先生,你,你這是太客气了你!”
刚刚被雷到的安父,听到安母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对着贺钰,他不敢发怒,但是对着安母,他就像一点就着的炮弹。
“你给下去!”安父上前,好不怜香惜玉的就把安母往自己的身后拉過来,“不懂說话,就闭嘴!”
“我觉得该闭嘴的人是你!”贺钰走到安佳婉病床前头,转脸呵斥安父。
躺在病床上的安佳婉心裡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解气,虽然這個总說自己救他過一命的人,她想不起自己在哪裡救過他了。
唯独有人却是另外的,那就是安母。
這句话飘出来,在她的眼裡這可就是炸弹啊!自己老公是個什么样的人,她太清楚了。這一個睚眦必报的人,事后肯定会找人秋后算账的。
“贺......贺先生,你......你别生气,我......”
看着安母那惴惴不安的样,安佳婉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恨不得把這样的母亲给拍稳定起来,那软弱的样,安佳婉越看越胸闷。
想开口說话,无奈就是发不出什么音。
可是安佳婉不想放弃,她不想這一辈還看着母亲活着受气,還活着這么沒有胆量。
紧紧的攥起拳头,憋气足足感觉呼吸不了才张嘴用力喊一声,“嘛......”
尽管音不准,但還是把安母给吸引過来了。
“丫头,丫头,你......”
一旁的贺钰以为有什么事,皱了皱眉,“這是?”
安母喜极而泣,闻声摸了摸眼泪,才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抬起头来。
“喔......呵呵......不好意思呀,让贺先生你见笑了。”
“沒事!”看着這样的安母,贺钰感觉自己的心被暖到了。
扯了扯嘴角,张嘴吐一句很清列的话出来,“什么情况?”
“喔……那個,那個声音嗎?”
“嗯!”
“医生說了,是暂时性的,問題不大。”
“沒事,我就放心了!”
但就這么几個字,就把跟了贺钰很多年冷固還有其他助理给惊鄂到了。
如果不是平时训练有素,估计此时個個的嘴巴都圆得可以塞一個鸡蛋进去了。
不明所以然的安母,反而觉得自己面前的贺钰虽然看起来冷冷的,但是人還是很挺平易近人的。
“那個贺先生,你不是有事忙嗎?怎么今天有空過来了?”
“刚好路過!”停顿了一下,感觉有什么不对,贺钰又补了一句,“我是来看看安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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