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毒舌小护士
一個看起来非富即贵的人,隔三差五的就来一趟,什么都提供最好的。虽然中间出现過几個什么贺家的人来闹腾,但她真沒想要這样的人有什么瓜葛呀。
女儿她就只有一個,现在好不容易才捡一條命回来。她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富贵人家的事最多了,有什么事她帮不了女儿什么呀。
与其担惊受怕的,還不如找個普普通通的,大家门当户对的,有什么事都可以理论。
而冷固却是默默的在心裡感叹,感叹他家的总裁也太抓摸不透了。
刚刚明明還是因为紧张别人怎么样才過来的,现在倒好了,在紧张的人面前就风轻云淡的說是路過。
其他就更不用說了,就算心裡怎么诧异,都不敢表现出来。比较特助长都沒有說话呢,作为小助理的就更不用說想要表达什么了。
病房裡片刻的宁静,让贺钰感觉有点不自在。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這样了。
看着床上的安佳婉,贺钰在心裡自己安慰自己這是在关爱一個救命恩人而已,沒有干什么。自我安慰通了后,贺钰打破了宁静的状态,“嗯......嗯......”
虽然不知道自己家的总裁要表达什么,但是冷固也大概的意会到自己家的总裁是在想打破当下的状态。
忙从包裡那一份资料,解开牛皮纸上的扣,从牛皮纸袋裡拿出一打厚厚的资料,“安小姐,這是我們贺总帮你调查到的资料。”
“什么资料?”神游的安母,被冷固拉了回来。
“安小姐为什么会意外坠楼的资料!”
“真的嗎?”安母乐以忘忧,上前就把冷固手裡的资料拿過来翻阅起来。
看着看着,安母疑惑起来了。
“這......這......”
安母摊开着手裡的资料,抬头看着冷固,从刚刚的笑容可掬转到满脸疑惑。
冷固知道安母手裡的资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但是他不能坦白。正因为知道不能坦白的原因,冷固心裡才愧疚不已。
作为总裁的特助长,冷固知道就算自己心裡感觉再对不起這個人,也要忍住。人生很多时候就是這样,适当的隐瞒就是对這個人最大的保护。
手攥了攥手裡的牛皮纸袋,冷固看了看自己家总裁面无表情的样子,才缓缓开口,“真相就是阿姨你手裡资料所說的,很抱歉,我們也尽力了。”
原本還对贺钰還有一线希望的安母,一下子软体起来了。满眸的泪水,她心裡难受得就像被人割了一块肉一样。
安父看到安母這样,心裡恼羞成怒,痛恨安母怎么這么沒有用。遇到事就知道哭,什么用也沒有。
从安母的手裡拿资料過来后,哗啦啦的翻阅一番,“沒有什么事呀,不就是遇见一個精神病院出来的病人嗎?”
“什么?”這次换到冷固震惊了,他很是诧异安父到底是不是安佳婉的亲身父亲了。
如果真的是自己的亲身闺女,一個父亲看到自己的闺女有這遭遇怎么還可以這么风轻云淡的說出這样的话。
“哦,我沒有什么意思。”安父看见冷固那有些骇人的眼神,吞了吞口水,掩盖下自己害怕的情绪。
把手裡的资料睇到冷固面前,指着精神病医院這几個字对着冷固說:“我是說,遇见這样的事那也是沒有什么办法的事了,追究一個傻子,在现在的法律裡就是浪费钱。”
“呵呵......”贺钰双手插袋,拿起胸前口袋上的墨镜戴上,冷笑一声便转身走了。
冷固知道自己家的总裁表现這個样的时候,就是不想再搭理這個人了。因为在他家总裁的概念裡,一個奇葩的人沒有沟通的价值。
只是冷固很替躺在床上還不能正常发音的安佳婉惋惜,怎么那么倒霉遇见這样的父亲。
临走前,冷固对着安父了一句,“好之为之!”
看着一下子空下来的病房,安父蒙圈了。
“我刚刚說错什么了我,說走就走,以为自己有钱了不起。”
安父在门外的脚步声远离了,愤怒的对着安母发飙。
還在哭泣的安母则沒有什么反应,让暴躁的安父更加的愤怒,一個转身就踢翻了茶几。
“哭,哭,你除了哭,你還会什么你,你活着還有什么用。”
躺在病床上的安佳婉,恨不得坐起来把這個冷血无情的父亲给赶出去。
资料上的內容,是不了解。可作为一個父亲怎么能看了资料,還在說自己的女儿被精神病院的病人害了追究起来是浪费時間。
她早就看出冷固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肯定是有問題了,无奈的是她发不了什么声音。
浑身散发着冷冽的贺先生,总是一副一字值千金的样吐言。
有点人情味的助理,动不动就干瞪眼睛,把安佳婉心裡那颗好奇的心更加琢磨痒痒的了。
安佳婉心裡恨不得现在立马就让眼前的父亲的消失,同时也心疼就有事就知道的母亲。
默默的心裡感叹,要是自己现在能出声多好!如果能出声,母亲就不会被這么欺负。
闻声而来的小护士推门进来,看见沙发边一片凌乱,茶几還翻倒在地板上。
看到這一切,小护士心裡终于明白刚刚那個金主要她過来赶人了。
清清嗓子,小护士冷口冷面的說:“這裡是医院,破坏了东西是要赔偿的。”
“赔就赔,就一個破玩意,我安某還沒钱赔得起嗎!”
“哼......呵呵......”小护士走了进来,走到安佳婉床头检查一下机器,“這位安先生,看来你不知道医院的规矩。在這個VIP病房裡,损坏一件都是要按二十倍的原价来赔偿的。”
“什么!”
“原价的二十倍,也就是三十万。我看安先生你這年龄,也還沒到耳背的程度,怎么会听不懂我表达什么。”
這么毒舌的小护士,把安佳婉逗笑了。唯独吓到的,還是胆小如鼠的安母。
“哎呀呀,小姑娘呀,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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