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是你儿子了!
话還沒說完,安佳婉就华丽丽的晕過去了。
嗖的一下,整個病房就像炸锅了一样,出去的出去,找医生的找医生。
安母慌忙和护工一起合作抱安佳婉上病床,那好不容易停住的眼泪,又稀裡哗啦的流了起来。
贺母看着病房忙乱起来,整個人都凌乱了起来。
在這样的关键时期,她可不能给她自己的亲生儿子制造出来什么事情呀。
但想到如果今天错過了扳倒继子贺钰的机会,以后就会难寻得這样的时机了。
贺母咬了咬,瞳孔微缩,卖力得深深的咽一口气后。
上前几步,仰起头,伸手直接搭在安母的肩膀上。
用力一拉,直接安母弄了一個踉跄,“少在那裡给我哭哭啼啼,這把戏我见多了。”
平时温顺的安母也忍不住生气了,指着门口怒气冲冲的說:“你给我出去,我這裡不欢迎你。
你真的很莫名其妙啊你,一进来就很沒礼貌的嚷嚷。
都說来者是客,我忍让着你了,别太得寸进尺了你。”
“少在那裡给我立牌坊!都一把年纪了,什么成分的戏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儿子吃你這一套,我可不吃......”
“谁是你儿子了!”
一個郑地有声的男音,在门口冒了出来。
闹哄哄的病房裡贺母带来的人都瞬间安静规规矩矩起来了。
安母闻声看向门口,一個貌如城北徐公,身材昂臧七尺的男人带着墨镜站在病房门口。
一手提着果篮,一手插袋。不知道为什么,安母心裡情不自禁的油然而生一股冷意。
原本嚣张跋扈的贺母,更是惊吓得脸色苍白,一條抬起的手臂突然觉得无处安放。
想說什么,却如鲠在喉。想转身看向赖着,也沒转身的勇气。
“一动不动?看来葛阿姨這是练出了一個心如古井的好功夫。”
那声声踏地板的脚步声,就像针一样一针一针的扎在贺母身上。
是的,在外人的面前,别人都以为她就是正牌不是什么后妈。
沒有想到贺钰居然這么不给情分,三两拨千斤的就把她是什么的事就撩拨出来了。
随着那愈加近的脚步声,贺母葛音头皮不由自主的的发麻起来。
以前再怎么样,不管背后怎么针锋相对,当有外人在他都是一副很是温文儒雅的样相对的。
今天這冷若深山夜裡的寒气的气场,明显是来者不善。
越想越头晕的葛音,在贺钰走到她身后的时候,逼不得已最终還是转身了。
看着贺钰,皮笑肉不笑的,“阿钰来了?”
“我干什么需要和你打报告?”
就這么几個字,贺母后背的炙热感就砰然强烈起来了,连带着手背都发热起来。
想說什么,却偏偏词穷起来了。贺母环视了一圈,最后紧紧攥紧了有些发抖的手。
随后,抬头看向眼前的人,“我這不是关心你么,這社会大了,什么人都有。”
贺钰冷哼了一声,沒有接话,而是绕過她,直接把果篮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
葛音還想說什么的时候,贺钰的特助冷固直接伸手拦截住了。
正眼都不怎么看看葛音,张嘴就是冷言冰语,“很抱歉,夫人。大少爷還有事要忙,請回吧!”
葛音看见冷固這么冷面冰霜,本来想呵斥他的。
但想到病房裡還有這么多人,贺钰又在,斟酌了一番后冲冷固瞋目一下。
愤恨得甩了甩手提包,然后故意用肩膀转了一下冷固,“蒙大哥,我們走。”
冷固当做沒有发生一样,在葛音带人走了后,刚忙完一台手术的主治医生连口水都沒来得及喝,就被拉到安佳婉的病房来了。
一切检查完毕了,主治医生才惴惴不安的站直了起来。
面对看似面如冠玉,但整個人却冷如冰霜的人。主治医生的心不受控制的愈加紧张了,摸了摸额头上的冒汗。
“贺.....贺先生,我......我看安......安小姐.....”
“你這舌头要是撸不直,我不介意找人免費帮你撸直。”
這话飙出来,吓得主治医生气都不敢出了。
但是又不敢不出声,极其困难的吞了吞口水,才出声,“安小姐這情况,最后推进手术室,叫主任過来。”
“那還不快去?”
贺钰那睟了冰渣子一样的眼神阴沉的看着主治医生,冰冷得呵斥一声。
安母看见自己的丫头又要进手术室,即伤心又安心。
伤心的是自己的丫头命运怎么那么的坎坷,安心的是无理取闹的人走了终于来個给她做主的人了。
“這位贺先生,谢谢您!”
贺钰抬手摘下眼镜,目光虽然還是冷冽的但面色柔和了很多。
“柳阿姨,应该是我对不起。很抱歉,我沒有管好我的家人。”
身后的冷固听到自己家的大少爷居然对一個外人吧啦呱唧這么长一句话,瞪目结舌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都不敢相信他家的大少爷居然還会有說這么长话的一天。
自从老爷娶了葛音回来做夫人后,他家的大少爷从此之后可是都惜字如金啊!
不明索然的安母,反而笑了笑,虽然有些逞强,但却是真心想谢谢的。
“哪裡,哪裡,我都听說了。如果不是贺先生你,我家婉儿估计這会我就再也见不到了。
虽然你沒有来過医院,但是我心裡還是记得你這個救命恩人的。”
“举手之劳而已!”
“不不,這可是大功啊!”安母看着贺钰,犹豫了一下說:“很抱歉啊,我刚刚不知道医药费是你付……”
“小事情的东西!”
虽然对方惜字如金,但安母還是觉得做人要有自己的原则,“贺先生,谢谢你的好意!”
“嗯!”贺钰一手插袋,淡淡的点了一個头,欣长的后背站得笔直。
面对這样的人物,安母觉得很有压力,“虽然我不知道我家丫头什么成为你的救命恩人了,但是你也救我家……”
贺钰抬手示意安母停止,一张面若潘安的脸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這個话题不用提了,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這话音刚落下,安母就急了,“不,不,贺先生。我們真的不可以拿你的医药费,而且刚刚那個人来我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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