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眉毛蹙了蹙,又看到自己眼前的人就和自己心裡的小姑娘安佳婉一样软弱。
“明天的行程取消了!”
“什么?”
冷固听到自己的九爷說這话,整個人都被惊愕到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他的九爷,一班人沒日沒夜那样赶一個项目出来。
现在要看就要收盘,狠狠的扎稳脚跟了,却来個取消,這不是逗他玩么這。
“确定需要重复?”
冷冷的口气,就连安母也惧怕。虽然她不懂商场上的东西,但她也知道商场如战场,容不得一丝松懈。
安母走到冷固面前,挡住了贺钰的视线,“贺先生,那個我家丫头现在問題不大了,要不你先回去工作怎样?”
“九爷,個人建议再慎重斟酌一下是否需要改变行程。”
看着贺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安母赶紧开口,“贺先生,你可以忙完了再来,婉儿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出院呢!”
一首国歌铃声响起,冷固转身去接电话,回来后面色更加为难了,“九爷!葛家那边……”
這声低沉的“九爷”,贺钰也大概明白了什么。
看了看安佳婉用過的杯,贺钰转头对安母說:“阿姨有事随时都来可以找我!”
“好的!好的!你快去忙吧!”安母看着贺钰终于肯要走的样子了,连连点头。
虽然不知道這個所谓的贺先生干什么的,但是他救了自己女儿了。有這点,她就很知足了。
重点是,她的私心也是不太想自己的女儿和他接触太多,這么优秀的男人,真值豆葵年华的女儿难免会动心。
在贺钰等人走几個小时過后,安佳婉终于从手术室出来了。
看着還紧紧闭着眼睛的安佳婉,安母的心就酸涩,红肿的眼睛又哗啦哗啦的冒眼泪出来了。
“家属請让开,病人现在需要静养!”
安母被护工和护士拉开之后,安佳婉就被推进一间观察室了。看着着紧闭的门,安母几乎整個人贴在大门上了。
那凄婉的声音,還有那颤抖的双肩,让整個走廊裡的人都忍不住的掉起眼泪来了。
匆忙赶来的发小齐智,在安佳婉原来的病房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人。
到处询问人的时候,才知道安佳婉又住进观察室了。
看着安佳婉妈妈那伤心的背影,齐智心情有些沉重的来到安母身边。
轻轻的拍了拍一向温柔的安母,温和的开口,“柳阿姨,沒事的。婉儿吉人自有天相,我刚刚也问医生了,现在婉儿沒有什么生命危险。”
“是小智啊?”安母回头看了看拍她肩膀的人,哽咽着摸干了脸上的眼泪。
“嗯,我听說婉儿住院了,還很严重,所以我就赶過来了。”
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孩又高又大的,安母的心更加难過了。
她想起至今面都不露的安父,两個儿子也不知道闹什么,說好来又不见来。
齐智看着面色越发苍白的安母,以为自己說错话了。
心裡不由的想抽自己几掌嘴巴,好好的沒事干嘛要呱唧這么多废话。
在這一瞬间,气氛安静得让齐智有些尴尬也有些不好意思。
齐智看了看安母的侧脸,想了想拿起手机发短信叫自己的好哥们送点晚餐過来。
安排好一切,齐智才再次鼓起勇气对安母說话,“柳阿姨,我們先坐下吧。天色已晚,我想你应该還沒吃东西,所刚刚就自作主张叫人送点吃的過来了。”
听到這话,安母收回情绪,噎了一口气吞下去。脚步也顺着齐智往走廊上的沙发椅走過去。
“小智啊,你這孩子還跟阿姨客气什么啊。阿姨现在心裡难受,怕是要辜负你一番好意了。”
“柳阿姨,這人是铁饭是钢,婉儿虽然现在還沒醒。如果她醒了,肯定也是不希望你這么饿着肚子的。”
“理,我也懂啊!可是我家婉儿现在這個样,我的心就像被割了一块肉......”
就在這时,走廊裡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安母的话,也因此截然而止了。
看着個個牛高马大的样,還佩******。那個气场,让安母的心愈加的惴惴不安。
“很抱歉,這裡是医院,麻烦你们安静一点可以嗎?”齐智站起来,挺身而出,把安母护在身后。
“好家伙!年纪小小,舌头就敢這么大了,也不怕闪着了。”一個光头,但個子却比齐智矮黑衣人,叼着电子烟走到齐智面前。
“這裡是医院,請你们文明!”
齐智的话刚完,引来的是一阵哄然大笑。
最后還是光头的手抬了一下,喧闹才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废话不多說,我今天来就是来警告你们,别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我們家的贺总,可是名花有主了。”
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被人這么說,齐智心裡的火气蹭蹭的燃烧了起来,“這裡是医院,我們不欢迎你這些那鸡毛当令箭的人在那裡嚯嚯着。”
“奶奶的,你這小子谁啊你,沒事别逞什么英雄。要不然,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光头的還想說什么,却被后面的人拉了拉。看着后面的安母,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侧仰了起来。
“姓柳的,听清楚了。如果你還想你大儿子平安无事,就要知道应该让你女儿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气了。”
“现在是你们再不走,就不要怪我把医院的保安請来了,顺便也把媒体招呼来,估计你们背后的主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光头的人還想說什么,但被身后的人拉了拉衣服。停顿了一下,想着自己的话也传达到了。
要是闹大了,回去也确实不好交代。便狠狠的竖了一個中指后,才带人离开医院。
性格软弱的安母,直到人走了好久,才慢慢的缓過神了。
吃了齐智安排人带来的东西后,随着夜深的降临整個人也渐渐的昏昏欲睡過去了。
第二天,窗外那明媚的阳光洒在走廊上。
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儿還在ICU,安母心裡真的觉得這么明媚的阳光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