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仗义女医生
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安父那冷情话。
她第一個反应是想拒绝的,但這冷清话如果深夜秋风就這样毫无破绽的撞进了她的耳朵裡。
心不由的一缩,呼吸就紧跟着紧促起来了。
为了不让安母担心,安佳婉紧紧的闭着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
听到机器的“滴......滴......滴......”声,安母以为有什么事,慌忙从安佳婉的背后绕到安佳婉的前面。
看着眼睛還禁闭的安佳婉,机器却“滴......滴......滴......”的叫個不停,安母整個人不由得紧绷起来。
一個人盲目的慌乱了好一会,安母才想起要按铃。
安父在医生推门进来的时候,才慌忙放下电脑站了起来。
因为不明所以然,安父直接端着就是一副眉开眼笑的样来相迎医生和护士。
女医生看见了,觉得很可笑,毫无掩饰的冷哼一声。走到安佳婉面前,按停了呼叫铃。
给安佳婉大概上做了一個检查后,就放下听筒,“病人沒有什么事了,就是情绪有些波动。”
女医生边收拾东西,边面无表情的开口,“我相信刚刚的主治医生肯定也和你们說了,病人现在需要足够的安静的环境。
就算我們医院的医生医术再高,如果你们做家长的不配合,制造出什么問題出来了,到那個时候我們也是爱莫能助的。”
面对医生的严厉辞藻,特别還是一個年轻的女医生,安父的心裡的火再也憋不住了。
再也不憋气,大声吼,“你個小娃娃,瞎說什么呢你。你要不会說话,你就给我出去。”
女医生冷哼一声,抚了抚眼镜,“安先生,你以为這裡面沒有监控的嗎?你除了会拍马屁,你這父亲来這還能干什么?”
“你說谁呢你,有本事再說一次,你信不信我投诉你。”安父上前就想动手,但被安母拦住了。
“我就說你,我說错了嗎我。刚刚在交接班的时候,我就在监控裡看到了。這裡的活,都是阿姨一個人在那裡忙活。
你一個大老爷们就像個皇帝那样在沙发上杵着,就你那四肢不全的架势,就差给你再配一两個保姆给你了。”
“我靠,你這娘们,别给脸不要脸。我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少在那裡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安母听到這话,脸色如纸。
平日裡她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就是那种說话直来直往的人,谁惹到他,他就肯定要睚眦必报,而且是针针见血的那种。
越想越心慌安母,手脚都发软了。她知道眼前的女医生是在替自己的丫头打抱不平,心裡不感激,那肯定是假的,但她也怕帮自己的人惹祸上身。
想了想,她不顾安父凶狠的样,直接抱住安父的腰。
“老安,老安,這姑娘估计就是刚刚出来工作的,我們做长辈的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
停顿了一下,见安父表情沒怎么变化继续开口,“再說了,医生可是都說了,婉儿现在需要安静的环境修养,要不然身体怎么恢复呀。”
“你给我滚开!”這话刚落下,安父脸就变了,豪不留情抓住安母的手,用力的一扯,直接把软弱的安母给甩开。
“這裡沒有你說话的资格,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女医生沒有想到一個大老爷们,居然還会過分到当着外人的面這么欺负自己的老婆。
越想越气,女医生干脆捋起白大褂的袖子,直接雄赳赳气昂昂的上前把安母拉到自己的身后。
因为拉得太猛,安母沒有反应過来直接来了一個踉跄,从而也导致一個装满医疗设备的小车子翻倒在地上了。
那偌大得哐啷声音,让安佳婉再也忍不住了。她抬手直接把床头柜上的用品,吃力的全部扫落到地上。
口带着呼吸机拼命的喘气着,因为說不出话来,只能两眼怒气瞪着。
最先反应過来的就是安母,她挣脱开女医生的手,快速的来到安佳婉的身边。
“婉儿啊,你......你......你可别动气呀。都是妈不对,都是妈的错。”
安佳婉看着還是和上辈子一样软弱的母亲,心裡更加生气,生气她一辈子为了子女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
家裡不管发生什么,都說是自己的错。想說什么,愣是发不出什么音。
反倒是女医生好像和安佳婉心有灵犀一样,一边走向安佳婉的病床,一边說:“阿姨,现在不流行活**。
女人沒事活得那么憋屈干嘛,刚刚的事情是你的错嗎?你开口就是错错错,你這样只会让别人越来越欺负你。”
“别以为你是女人,又是医生我就不敢动手了。”
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的安父,听到一個医生這么阴阳怪气的讲话,立马暴跳如雷。
“還有,我可警告你這裡是医院,你的职务是看病,沒让你教人做事。就你這嘴,估计也是嫁不出去的料。”
“我嫁不嫁得出去,和你有什么关系嗎?”
女医生双手停下给安佳婉,转头看向安父。
“你女儿现在是我的病人,你干擾到她修养以及康复了,我就有权說你......”
這是自己重生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這么护着自己,安佳婉觉得心裡有股暖流在慢慢的流淌着。
通過血管,运输到全身,逐渐的温暖起她来了。
轻轻的碰了一下正在为自己和妈妈打抱不平的医生,安佳婉等女医生回头的时候对着摇了摇头,表示让她不要再和自己的爸爸争吵下去了。
知女莫若母的安母,立马意会到了安佳婉的意思,她也轻轻的拉了拉女医生的白大褂。
“医生,谢谢你了,真的很感激。现在我們還是先检查一下婉儿怎么样了吧,有什么事我們出去再說。”
不等女医生說话,安母又转头对着安父說:“老安,医生比较年轻,而且她也是给我們丫头治病的医生,客气一点還是需要的。”
看见安父還在犹豫,无奈之下只好搬出自己的女儿安佳婉,“老安,如果婉儿的病情有什么恶化,你想的东西,估计也只是一场梦了。”
“你少在那裡给我乌鸦嘴!”安父气汹汹的怒瞪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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