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安佳婉暂时性失音
可心裡又看不顺眼這個女医生,踌躇了一下,安父選擇了走出去。
门很大的“嘣......”一声,整個病房裡沒有一個人出声。
女医生看向护士,個個都假装沒有看见一样低下头或者看向别处。
看到這,女医生忍不住的“唉......”了一声。
安母对此,心裡确实越发的愧疚。都說家丑不外扬,可是今天這一幕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她真心的觉得自己好沒有用。
既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也保护不了对自己真情的人。
看着女医生的脸色,安母忐忑的开口,“很抱歉啊,医生,让你见笑了。”
“阿姨,沒事。我刚刚害怕你介意我多管闲事呢,我本来想忍来着。就是看见他說话越来越過份,所以我就......”
“不......不......不,医生你别這么說。”安母听到医生這话,慌忙得双手摇舞起来,“你的仗义,我們真的很感动,也很感激来着的。”
一直在旁边看的安佳婉,也想表达什么,无奈嗓子发不出音来。
她拉了拉女医生的白大褂,对着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挤出一個笑脸,再点点头,表示自己也和妈妈是一個意思。
女医生转過头看到這一幕,她伸出手拍拍安佳婉的手背,“明白,我都明白了。你现在先别动,让我检查一下。”
說完后,女医生就招呼护士安排男的实习医生和男护士出去。
然后和护士一起给安佳婉拆线,呼吸机也换成了线管型的。
又重新安排护士给安佳婉重新换了一套病号服,简单的洗漱一次后,才检查安佳婉身上伤口恢复的程度。
“好了,問題不大了,估计再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出院了。”女医生拉下口罩,微笑的說。
听到這话,最开心的莫過于安母了,“医生,你们真的就是我們老百姓的贵人呐,這次我家婉儿多亏了你们的医术高明。”
“阿姨你這是客气了,病人来医院,健健康康的出院就是我們做医生最大的心愿了。”
“是,是,你看我,一开心說话就有点语无伦次了,你可别笑话阿姨哇哈。”安母看着女医生,不好的挠了挠头发。
“哈哈......”女医生爽朗的笑出声来,放下了刚刚做检查的严肃,很平易近人的說:“沒事,沒事,人嘛,活着就是随兴就好了。”
說完,又哈哈大笑,那悦耳的笑声回荡在病房裡。
阳光透過窗撒进来,安佳婉心裡默默的决定這辈子一定好好珍惜好自己身边的人。
安母把医生送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一個事,“哎呀......医生,我忘记问一個問題了!”
這咋呼的声音,把准备走出病房的医生還有躺在病床上的安佳婉都给吓了一跳。
“什么事呀,阿姨。”
“就是那個,那個我家婉儿在进ICU之前還能說话的,现在出来了,怎么反而不能說话了?”
“哦,這個問題啊。很抱歉,是我表达的不够详细。”
女医生挥挥手让其他人先回去后,才转過身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裡。
“安小姐可能在晕倒之前受過刺激,再加上沒怎么进食,所以声带這裡暂时性的失音而已,這個問題不大的。”
“那什么时候才能发音出来呢?”
“這個不确定,這個其实也算心病,看病人调整心情的程度来决定的。”
安母回头看看自己的丫头,失落的說:“哦,好吧!”
“哈哈......”女医生又爽朗的笑了一声,伸出手拍拍安母的手臂,“沒事的,阿姨。
安小姐在這裡,早就有人打好招呼說她用的东西都是顶级好的。
阿姨你也不用太紧张,要不然也会影响到安小姐康复进展的程度的。”
“是,是,医生你說的对。”安母看着医生,满眸的歉意,“我刚刚失态了,很抱歉。
对了,医生,你怎么称呼呀。明天還是你值班嗎?如果我有什么不懂,可以来找你嗎?”
女医生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口袋,恍然大悟的說:“哦,很抱歉,刚刚你们按铃,忙着赶過来,忘记戴医卡了。”
說完从自己的白大褂的口袋裡摸出一张名片,睇到安母面前。
“阿姨,這是我的名片。我們這裡一边是两天一個班倒,也是我每上两個白天的班,就会有個夜班。”
“郑芷!”安母对着名片念一次医生的名字,然后抬头看着郑芷說:
“医生你這名字和你的性格真像,那我有什么事,可以打你电话嗎?”
郑芷表示可以后,安母才心满意足的笑了。
送走医生后,安佳婉的好哥们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齐智就提着粥来了。
“我听說你醒了,就又跑下去给你打包了点粥。”齐智一边把粥盛出来,一边对躺在病床上的安佳婉說。
安母在一边把床头摇垂直起来,一边眉开眼笑的看着齐智,“小智有心了,這两天谢谢你了啊!”
“嘿......這有啥好谢,我和婉儿可是挚友。”
齐智看了看安佳婉,又继续盛粥。
“再說了,阿姨我小时候我爸妈一出差,我也沒少去你家趁吃趁喝。”
听到這话,安母越看齐智越顺眼,恨不得自己的丫头安佳婉以后可以嫁给他,這样他就可以是自己的女婿了。
躺在床上的安佳婉看见自己的母亲和好友都在身边,還有說有笑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
心裡越发的觉得自己上辈子太傻了,怎么能为了爱情,而忽略掉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呀,婉儿,你怎么哭了呀?”
安母紧张得走到安佳婉床边坐下,一边抽床头上的纸巾给安佳婉,细心的给安佳婉擦起眼泪来。
“婉儿啊,你要是哪裡不舒服,你就指给妈妈看,妈妈去给你找医生来。”
面对母亲那如同春风拂柳一般柔和的爱意,安佳婉眼泪掉得更加厉害了。
她用沒有受伤的手去接過母亲手裡的纸巾擦眼泪起来,好一会后才摇摇头表示沒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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