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逢旱必起蝗,大疫不如人
有了裴茗這個拖油瓶之后,吕行世的速度慢了一大截,期间吕行世也教了裴茗一些武功。
不是什么大路货,而是吕行世他精挑细选出来的武学传承。
裴茗的根骨稍微差了一些,可是悟性非常好,初步预估有個2点左右。
属于天才的行列裡,所以学得快,就是练的有些慢。
好在根骨差沒有关系,悟性够就可以了,完全可以用资源堆起来,悟性要是不够,入门都入不了,直接完犊子了。
吕行世之所以這么上心,也是有原因的。
裴茗给他打工,甚至连工钱都沒有要,包吃住就可以了,当然,对方的本意是报恩。
吕行世倒也不是什么抠门的老板,在该抠门的地方上他才会抠门,不该抠门的地方他還是很大方的。
都给他這么打工了,吕行世就不打算给工钱了,等驗證真的非常有能力,且符合预期,那吕行世直接就给裴茗一份琅琊纸的股份,有能力的人就得捆住才行。
狼性文化的意思是得给肉吃,要不然光画饼,怕不是当狗养。
再者,吕行世也不怕对方对方叛变,正所谓人死债消。
“你這进度,都快赶上我师父当年了。”吕行世夸奖了一句。
至于赶上他,這個就算了,他一個开挂的就不能跟天才比,太欺负人了。
“是少东家你教导得好。”裴茗也不敢居功,這還真有吕行世的功劳,沒有足够的教学质量,他一個沒有任何武学常识的人如何能够有這般进度。
“不不不,我只是帮了一点小忙。”吕行世瞥了眼自己面板上名为教育的能力,教裴茗的时候激活出来的,目前還只是100点,他沒有修改到1000点的想法,這玩意对他沒有多少实质性的用处。
他又不开宗立派更不打算教弟子,自然无所谓了。
自己一個游戏系统,操控着沒有寿命的游戏小人,要什么后代。
是武俠世界不好玩了還是练功变强沒有好处了?
“少东家還是太過于谦逊了。”裴茗见此,也沒有继续恭维,而是继续說道:“過了此地,便是潼州了。”
“一路上走来,哪怕還未至潼州,旱灾之事也能够察觉并非子虚乌有。”
“只是为何不见逃难之人?”裴茗有些疑惑。
按理說既然发生了灾情,肯定是要出逃的,可是周围却完全沒有受到灾民冲击過的样子。
“会不会被拦着了?潼州旱灾在這個时候爆发出来太過于敏感了,很容易被引导到天子失德上。”吕行世想到了這個可能。
裴茗沉默了一下,而后說道:“那他们…是如何限制住的。”
這個可能性非常的大,然而灾民自己都活不下去了,怎么可能会任由官吏胡来。
“不清楚,這倒是矛盾,既然有灾,又为什么沒有人逃难,拦肯定是拦不住的。”吕行世也想不通。
“沒事,等到了之后就能够知道了。”
吕行世倒也沒有纠结太多。
至于传信的事情,他早就已经通過听风亭的渠道给他师父传信了,越偏远的地方,连带着听风亭都少了。
周围這数座城池,竟然只有一個分堂,连带着江湖人都沒有多少,显然大多数人都是喜歡在繁华的地方生活。
吕行世也是确定了灾情后,這才传信了,主要是旱灾确实明显,周围不少河流都干涸了,他也走访了周围的一部分人得出来的。
裴茗也帮了他不少忙,要不然真让他一個人来,怕是沒有办法直接收集情报,只能先抵达潼州,再奔袭数百裡去听风亭分堂,一来一去,浪费的時間更长。
当然,他传信的內容报平安,不可能真在裡面写出事情,听风亭是情报渠道,但绝对不是什么安全渠道。
信裡有着约定的暗号,慕容玄看完就知道了。
“站住,别跑!!!”
远方突兀的传来了喊叫声,距离有点远。
吕行世一瞧,一個高瘦的汉子身后背着個人,一路朝着他们跑了過来。
再往后,有数名衙役打扮的人在追逐着。
“再不停下来,我們就要放箭了。”为首的衙役喊了一句。
吕行世则是眉头一皱,未见全貌,所以他不予评论。
谁知道是個什么情况,万一是缉盗呢,所以他也不太好插手。
“前面那两人,拦住這汉子,此乃贼人,若是走脱了,尔等同罪,俱斩首!”为首的衙役也是眼尖,远远的看见了吕行世,而后喊话。
這让吕行世很不舒服,所以也就沒有行动。
不帮忙就得死?对方敢来真的,那吕行世也敢扭了他们的头。
裴茗看了眼吕行世,在征求是否动手。
然而因为他们沒有第一時間行动,那群衙役就直接取下了斜跨的长弓,抽箭直接射击。
“你拦住這两人,剩下的我来解决。”吕行世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說完,整個人直接冲了過去,双手一扫,直接就将所有飞来的箭矢挡住,箭矢落地的时候落地之后,当即断裂。
又是数道残影留下,吕行世便靠近了這群衙役。
這一群衙役眼中流露出了惊恐的模样,为首的更是直接大喊:“伱…你怎么敢,此乃造反之…”
话都沒有說完,就被吕行世卸了下颌,而后剩余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他拿下来,全都拖了回去。
整個過程快到不可思议,裴茗那边刚刚拦下人,吕行世就已经拖着人回来了。
“啊…啊~!!!”
在這個過程裡,衙役在疯狂的挣扎,似乎是不想靠近。
不敢靠近的当然是那两個人,看起来就像是什么恐怖之物一样。
吕行世和裴茗也敏锐的察觉到了這一点。
“什么情况?”吕行世开口问道。
“好似是风寒之症,身子骨虚的不行,我這么一拦,就晕了過去。”裴茗无奈的說道。
“行吧。”吕行世看向了那群衙役,将为首那人的下颌装了回去:“說說吧,什么情况。”
裴茗对于這群衙役的自然是十分厌恶了,对方不由分說直接射箭,简直是草菅人命。
如果射的人不是他们而是其他百姓,现在已经死了。
“快走,不要靠近他们,他们染了疫病。”衙役惊恐带着绝望,這么近的距离,自己被感染到的几率已经非常大了。
“疫病?說一下潼州的前因后果吧,把你们埋在這裡,我們再一走,沒人能找到我們。”吕行世心中咯噔一声,那方向,分明是潼州,所以這两人应该也是潼州来的。
“說得好,我放過你们也可以。”
衙役害怕的不行,最终也只能开口。
潼州原先确实是旱灾,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救治的很及时,如果沒有某些官吏和豪族联手抬高物价、兼并土地等行为就更好了。
消息就算是直达天听后,也被封锁的很好,沒有泄露出去。
老皇帝当时见到他们這么处理,自然也是夸奖了一句深得朕心和一批御酒以作激励。
听到這裡的时候,裴茗也是气的不轻,這群衙役作为封锁的人员,自然是知道不少内情了,可是還得了一口御前赏赐的酒,算是拉拢人心了。
再然后問題就来了,逢旱必起蝗,蝗灾就跟着出现,直接就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官吏和豪族更开心了,两灾同来,简直就是发家的机会。
可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件事情,大灾之后必有大疫。
事实上他们可能并不是忽略了這個問題,而是他们選擇了无视,肯定有人上报過的,特别是旱灾和蝗灾一起出现的时候。
可是预防要钱,死一群贱民罢了,又影响不到他们。
然后疫病就发生了,养尊处优的豪族和官吏们就…跑路了。
随后进一步加深封锁,又因为三灾肆虐,来的快且凶猛,潼州内死伤无数,很少有人能够撑得住還顺利逃出来的。
大部分人都留在潼州裡等死。
“你们…你们這群贪官污吏,怎么敢這么做!!!”裴茗怒吼着,听完后他很失态。
他本以为只是旱灾,未曾想如此严重。
“還有沒有要交代的嗎?我觉得你還隐瞒了什么,這样子让我放了你,我很难做啊。”吕行世拦住了裴茗。
“有,還有,两月前有人使了十万两银子来作为封口费,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是青羽门给的,然后大疫就出现了。”衙役赶忙說道。
“青羽门,十万两?”吕行世知道這個门派,一個隐世门派,擅长毒与暗器,身法也不俗,不過却不是什么良善门派,在江湖上也就比過街老鼠好一点。
而对方恰好触发了十万两,這意味着自己账面上的钱,很可能就是被這個隐世门派给挪走了,怎么挪走的很简单,用毒药控制呗。
随后,对方又說了一大堆,吕行世见沒有价值之后,這才暗示了裴茗一眼。
裴茗直接明白,当即就抽出衙役的长刀给了对方致命要害一刀。
“你…你不讲信用…”衙役不甘心的咽了气。
“讲啊,我不杀你沒错,可這只是代表我,又代表不了别人。”吕行世非常双标且不要脸的說道,可惜人死了,听不到吕行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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