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可以叫老公
只不過是——
江稚的眼泪对沈律言沒有用。
江稚以为自己已经心若磐石,刀枪不入。
但她的心脏還是有点疼的。
不是很重的刺痛。
而是那种密密麻麻像有一排针缓慢压過的、细密的疼痛。
后劲极大。
疼得她有点站不住脚。
江稚深深吐息,用深呼吸来调整好波动极大的情绪。
她悄声无息关好总裁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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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秘书的办公室。
她将要签字的文件放在桌上,叫来新入职的实习小助理,“你去给沈总送下文件吧,明天要用。”
小助理特别怕沈总。
平时开会就像個鹌鹑躲在后面,偶尔才敢睁开條缝隙偷看沈总。
用同事们的话說,沈总的气场就是很吓人。
不怒自威,笑裡藏刀,一個眼神都很高贵。
“姐姐,我真的害怕。”小助理平时就干干杂活,进公司以来,连总裁办公室都沒进去過。
她最佩服的人就是江稚,好像无所不能,什么都能干。
不仅能处理好公司的事情,還能妥善解决沈总私生活上的麻烦。
江稚无奈,“程安呢?”
小助理如释重负,连忙回答:“安安姐一会儿就回来了,還有五分钟。”
江稚嗯了声,“等她回来让她去送吧。”
“ok。”
中午,沈律言和江岁宁好想出去吃饭了。
等到下午两三点也沒见沈律言回办公室。
其他人终于不用提心吊胆,忙完工作也敢摸摸鱼。
江稚下午都沒什么事情做。坐在工位上无聊的发着呆,趁着办公室裡沒什么人,打开电脑浏览器搜索了些孕期应该注意的事项。
底下跳出一箩筐的建议。
江稚认认真真用手机备忘录记了下来,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
她忽然之间又泄了气。
她也沒打算留下這個孩子,注意這么多有用嗎?
江稚的内心好像有两個小人在撕扯。
一個說有用,一個說沒用。
最终是說有用的那個小人占据了上风。
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又沒有什么错。
江稚以为自己能混到下班,难得清闲,她又刚好困了,早点下班,也能早点回家补觉。
怀了孕后,就变得嗜睡。
江稚关掉电脑,望着办公室外的天空发了会儿呆。
手机忽然震了两下,沈律言破天荒主动给她发了一次消息。
信息很简单。
只有一個地址。
是市中心的一家知名会所。
好像是顾家的产业。
江稚无法避免想到了顾庭宣,說句实话沈律言這位发小好友长得确实也人模狗样。
但他也不是個什么好东西。
沈律言那天晚上冷不丁杀到酒店裡来,猝不及防。
顾庭宣其实也不喜歡她,好像将折腾她当成了乐趣。
他轻贱她,說着欣赏,却看不见尊重。
江稚回了個电话给他:“沈总,您這是什么意思?”
沈律言那边有点吵,他好像换了個地方,喧嚣的声音逐渐远去,他說:“晚上八点,過来一趟。”
江稚不想去,又沒资格拒绝他。
拿人手短,這個道理是不错的。
江稚抿了抿唇,问道:“是要去应酬嗎?”
沈律言否认的很快:“不是。”
他声音平淡:“今晚他们要给江岁宁接风洗尘,你也来吧。”
可能是怕她会拘谨,会不舒服。
沈律言還很贴心的补充了句:“都是你见過的人。”
江稚和沈律言這段婚姻,知道的人虽然寥寥无几。
但是他身边那些朋友,還是很清楚的。
一帮二世祖裡。
只有沈律言的婚姻是自己做主的。
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同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联姻。
江稚沉默半晌,“我能不去嗎?”
沈律言那边也静了下来:“理由。”
江稚给不出理由,前几次已经用身体不舒服拒绝過不少事情。
沈律言让她去检查,還给她放了假。
這次她也想不出還有什么借口。
迟疑了很久,江稚有点小心翼翼的问:“要喝酒嗎?”
“你想喝酒喝,不想喝就不喝。”
江稚轻声嗯了一下,“好的。”
沈律言說:“穿得漂亮点。”
怕她忘记,最后又說:“记住不要叫我沈总。”
江稚捏紧手机,“那我…应该叫什么?”
沈律言想了想:“你可以叫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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