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挑一個你喜歡的
她都是只敢在心裡偷偷叫他老公。
除了在他父母面前,其他时候她并沒有机会亲昵的称呼他为老公。
哪怕是在夜裡,情动浓时,也只敢叫他沈先生。
让他轻一点。
江稚在床上吃過他的苦头。
他的力道真的太重了。
占有欲太强。
连她的情绪都要掌控。
這么久以来,江稚也渐渐发现沈律言好像很喜歡她连话都說不出的可怜样子。
他是有点可怕的癖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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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稳住心神,“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江稚提前下班回了家。
衣柜裡价值不菲的裙子也不少,每個季度都有专门的人送来当季的新款。
江稚几乎都沒有穿過,在公司裡穿不上。
她挑了两條红色的裙子,想了想觉得颜色太亮,又作罢。
最后挑了件丝绒掐腰粉色长裙,珍珠系带,极其的柔美。
裙子很合身,只是后背有些露。
江稚很少穿這么暴露的裙子,沈律言不太喜歡她穿着露背的裙子出席一些必要的场合。
他给她挑的裙子都是很保守的样式。
不出挑,也不会出错。
江稚還记着备忘录裡的注意事项,孕妇最好不要化妆,也不要穿高跟鞋。
她望着镜子裡素颜的女人,觉得自己這样也挺好看的。
晚上七点半,江稚换上一双平底鞋,让家裡的司机把她送到会所的门口。
下了车,一阵寒风。
江稚裹紧大衣,抽出冷冰冰的手,给沈律言打了电话。
男人很快接通。
江稚說自己已经到了。
沈律言让人下来接她。
会所裡纸醉金迷。
走廊的灯暗得像是沒开。
江稚被人客客气气引到顶楼的包间,推开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酒香。
沈律言坐在沙发中间,上身是一件黑色衬衫,领口的纽扣解了两颗,袖口也轻松挽了起来。他的神态很舒展,眉眼透着一些慵懒。
男人手裡拿着几张牌,漫不经心扔在一旁,“你们继续。”
江稚站在门边,心裡打起鼓,又开始紧张。
沈律言好像喝了点酒,眼尾微弯,笑得像個男狐狸,他对她招了招手:“過来。”
這一瞬间。
其他人的眼神齐刷刷朝她望了過来。
“嫂子来了啊。”
“快坐。”
沈律言身边的位置空着,江稚刚走到他身边就被他拉到腿上。
他果然喝了酒,淡淡的酒气倒也不难闻。
他霸道圈着她的腰肢,鼻尖贴着她的后颈,吐息问道:“怎么才来?”
江稚僵硬坐在他的腿上,被迫承受包间裡其他打量的目光。
這些眼神虽沒有恶意,但也沒几分友好。
江稚低头,脖子都红了。
她磕磕绊绊:“堵…堵车了。”
沈律言嗤得笑了声:“阿稚,你這個借口真的太老套了。”
又是這样。
又是只有在对别人做戏的时候,他才会笑吟吟叫她阿稚。
主角江岁宁這会儿不在包间裡。
江稚在浑浑噩噩的光线裡逐渐明白了自己今晚的作用。
一個工具。
大概率是沈律言故意用她来刺激江岁宁。
江稚安安静静不說话,坐在沈律言的腿上显得特别乖巧。
在场的其他人谁不知道沈律言和江岁宁那点破事,今天是提都不敢提。
明摆着沈律言对他现在的老婆就只有两個字可以形容——敷衍。
爱不爱的。
装不了。
为了缓解略显僵硬的气氛。
顾庭宣主动将游戏换成了真心话大冒险,然后又独断撇去真心话的选项。
被抽中的人只能選擇大冒险。
江稚被迫参与进他们的游戏。
她這個人运气太差了。
第一局就是被游戏选中的幸运儿。
顾庭宣随机翻开一张惩罚牌,看清上面的字,啧了声,精明的桃花眼眯了起来,他似笑非笑看向江稚。
半晌之后,顾庭宣缓缓念出纸牌上的字:“和在场一位男士接吻,前提是非恋人。”
万籁俱寂。
片刻无人出声。
顾庭宣望着脸色发白的少女,泛起了点不值钱的同情心,他說:“嫂子,愿赌服输啊。”
他又看了看沈律言,還嫌事情不够大,故意又說:“嫂子是怕沈总生气?”
江稚不声不响,像個哑巴。
沈律言眉眼松弛,灯光在他精致的脸庞上摇晃,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生什么气,阿稚挑一個你喜歡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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