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和亲公主 VS 美强惨天选鲛人3
此时祭祀仪式已過,庆王设宴庆祝仪式成功。
璃柔与宁莞莞手挽着手从侧殿进入,悄无声息的坐在不起眼的位置上。
她穿到這個世界已经有三天了。
雾海国主君庆王膝下有五名子女,她的身份排行第五,是性格天真,无忧无虑的璃越公主。
从小便在哥哥姐姐们的呵护下成长。
這個身份算是位高权重,无忧吃穿,倒也方便她行事,可以一心攻略玄曜。
此时,殿堂上众人的目光都被大司礼的占卜动作吸引住了。
只见他手持卦盘,口中念念有词,咒语之后,卦盘中的玄珠落地。
大司礼的脸色喜色一過,拾起那玄珠,捧起那卦盘,缓声道:“陛下,是吉兆。”
庆王闻言,大喜。
“甚好,甚好!”
旁边的一众大臣以及皇后妃子们,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大司礼神色庄重,双手合十,声音高昂:“海神大人显灵,庇佑我雾海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宁莞莞在座下看着這一幕,心中有些好奇,小声的询问璃柔。
“四姐姐,大司礼說的吉兆是指何意?”
璃柔刮了刮她的鼻尖,嗔道:“叫你平日裡只顾着贪玩好吃,也不晓得忧心百姓。”
宁莞莞委屈的說:“我错了嘛,四姐姐与我說說。”
那大司礼年過半百,胡须发白,一袭白衣看起来倒像是個仙人般轻逸,不像是一般的神棍,她好奇的紧。
璃柔:“去年一整年,我們雾海国出海的渔民,连遭好几次海浪,虽然有惊无险,但是颗粒无收,国库吃紧,加上东蛮国对我們施压,唉……”
璃柔轻叹了一声,“我們每年需要给东蛮进贡的礼品数额,也让父王操心不已。”
国小兵弱,也只能這样了,给强国交保护费,寻求保护。
“如此下来,只能請司礼大人在祭祀這天,与海神大人传达我們的乞求,希望海神大人能怜悯我国百姓,佑我雾海。”
宁莞莞听的似懂非懂,频频点头。
顺势问了问:“司礼大人真的這么厉害嗎?能与海神大人交流?”
璃柔语重心长,“司礼大人深受百姓爱戴,更是得父王敬重和信任,自然是有本事在身。”
宁莞莞若有所思,若是請這個大司礼出马破八卦阵,那……
可她现在又不确定這大司礼是敌是友。
若是大司礼心存不轨,一刀嘎了玄曜,那岂不是全剧终?
宴会结束后,大司礼在众人的恭送下,准备离开大殿。
宁莞莞抓紧时机,在出宫之前拦住了大司礼的马车。
“先生且慢,璃越有一事相求。”
马车上的大司礼掀开帘子,就瞧见是宁莞莞,他有些意外,“五公主?”
“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话?”
大司礼顿了顿,“五公主有何要事?”
四下无人,宁莞莞也不藏着掖着,单刀直入。
“璃越前几日出宫不小心碰撞了墓穴。近些日子频频噩梦缠身,梦中那恶灵求我解开八卦阵之谜,若是不从,便与我缠身。而我曾在书上看過八卦阵压恶灵之說,想问先生,璃越现如今应当如何是好?”
大司礼犀利的眼神在她脸上一扫,却见她丝毫不露怯,反而有几分对知识的渴求。
大司礼缓声道:“五公主气色颇好,不似被恶灵缠身,怕不是想要套下官的话吧?”
宁莞莞怔了一下,脸上些许尴尬,可這般被戳破,反而好說话了些。
“先生,這件事情困惑我许久,請先生指点。”
“天命难违,顺应天命才是五公主应该做的。若是硬要破這局,怕五公主深陷困境,难以脱身。”
她眉头轻蹙,默然片刻,平静的說:“先生,我已无路可退。”
大司礼见她心意已决,叹息了一口气,他取了一颗玄珠,递给宁莞莞。
“五公主,這玄珠你收着,必要时可救你一命。”
宁莞莞接過那玄珠,恭敬道谢:“多谢先生。”
大司礼微微一笑,意有所指,“若是五公主真能将那恶灵驯服,倒也是行善功德。”
马车缓缓驱使出宫门,宁莞莞怔了一下。
难不成大司礼知道玄曜的事情?
她摊开掌心,手中那颗玄珠泛着幽幽寒光,浸透了骨髓深处的凉意从掌心中扩散开来。
夜黑风高杀人夜。
深宫静谧。
宁莞莞换了一身黑色便衣,踏着轻功,轻盈的翻越宫墙,躲开了守卫的视线。
白天不宜行事,夜裡刚刚好。
一轮弯月在夜空悬挂。
踏着月色,她再一次进入了迷雾森林。
她心中是有些害怕神鬼之說的,白日裡這迷雾森林到处散发着诡异的气氛。
到了夜裡,更加渗人。
宁莞莞一边唱着《好日子》,一边给自己加油鼓气。
终于来到了沼池裡。
白日裡看不到那個封印,在黑夜裡更加的明显,发着淡淡的金光色。
寒风吹的那黄符哗哗作响,耳边是乌鸦的鸣叫声。
恐怖氛围渲染得刚刚好。
只是那黑池水中,沒有玄曜的踪影。
湖面一片平静。
宁莞莞心想,好在它沒出来现身,這么恐怖的氛围,要是它還跑出来吓人的话,那她估计心脏都要吓出病来了。
她小心翼翼的取出统子的回春丹。
将回春丹用力往黑池中掷了過去,只听见“咚”的一声,回春丹沒入池沼中。
随后她又绕着沼池观察了一圈,发现那四根柱子的摆放暗藏玄机。
金木水火土,将水困于四柱之中。
宁莞莞犹豫了一下,選擇了最粗暴的方式,撕掉上面的黄符,黑暗中,黄符应声而落。
纸屑散落在空中,被夜风卷起,发出萧瑟的呼呼声。
宁莞莞强忍着恐惧,将所有黄符一并撕下后,发现周围毫无动静,似乎并无影响。
反而那池沼中的传来“咕咚咕咚”的声音。
她不知道是回春丹起的效果,還是玄曜的本体在作怪,這声音叫的她头皮发麻,想当场跑路。
可她不能。
她娇颤着轻灵的少女音,怯怯的问:“玄曜,是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