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和亲公主 VS 美强惨天选鲛人4
宁莞莞僵在原地,惊恐的左顾右盼,却无发现什么可疑生物。
随着黑池中的那咕咚声越来越大,气氛也越来越诡异。
一阵凄厉的鸦鸣声响起来,划破天际,把她吓得一身冷汗,她猛的回過头,险些失声尖叫。
那四根柱子突然动了起来,摇摇欲坠的晃了半天,慢慢的扭曲成四個诡异的泥人。
一滚一滚的朝她的方向爬来。
那姿势……如同丧尸般扭曲可怖。
宁莞莞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湿透了后背。
下一秒,她扭头就跑。
身后的那几個泥人速度加快,追随在她身后,宁莞莞拔腿狂跑,却還是被其中一個泥人攥住了脚。
那湿润的触感,如同被死神扼住了命脉。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头,弄死它们,不然死的就是她。
手中匕首执起,她冲泥人划了過去,力道快准狠,若是常人,早就割破喉咙命丧当场。
可对方是個泥人,划开之后,又迅速结合,甚至连模糊的人脸轮廓都给勾勒出来。
那泥人卷住她的手腕,宁莞莞被抠住脉搏,手上吃痛,匕首掉地。
她咬紧牙关,摸索出大司礼赠与她的玄珠,掌心中的玄珠随着她的力道弹出,穿破泥人的身体。
在空中炸成了碎泥。
宁莞莞被這力道炸的卧倒在地上,感觉威力不比炸弹弱。
第一個泥人顺利被它消灭,而身后的還有三個泥人。
宁莞莞心中哀嚎了几声,那大司礼知道她会遭遇危险,怎么不多给几颗玄珠啊。
她快速爬起来,发现那后面的三個泥人似乎有所防备了。
沒敢贸贸然上前。
宁莞莞暗骂一声,這种毫无主观意识的小泥人,居然有自己的思想,真是离了大谱。
這样也好,她有了交流的本钱。
她掌心攥着空气,扬起手,凶神恶煞的威胁那几個小泥人:“别過来啊!看到你同伴沒?敢過来,我就炸死你们!”
小泥人后退了一步,似乎在协商着什么鸟语。
而下一秒,它们变了脸,派了一個先锋冲了上来。
“靠!”
宁莞莞神色骤变,撒腿就跑。
那泥人速度比她更快,已经扑了上来,将她卷了起来。
宁莞莞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這玩意儿给挤压成肉饼了。
就在她呼吸困难的时候,池沼那边突然传来巨响。
水溅三尺高!
巨兽匍匐在波光水流之中,卷起千层浪花,冲破金色结界,将虚空裂缝劈成两半。
像是一道湛蓝色的璀璨耀眼的闪电,直直的往宁莞莞的方向撞了過来!
水势汹汹,那几個泥人在一瞬间就化为乌有。
宁莞莞被卷入水中,清甜的泉水如同甘露般冲刷掉她身上的泥沙,再以缓慢的速度将她降落于地面。
水光滴落在她身上,她冷的发颤。
再一睁眼,就看到了眼前放大着一张俊美孤傲的脸,他眼神纯澈黑亮,却又透着蚀骨的凉意。
与她的狼狈相比,他恍若天神降临。
妖了点,却也美的過分。
她眨了眨漂亮清透的眸子,樱唇轻启,“玄曜?”
“你是谁?”
我是你未来老婆啊!
话到了嘴边,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我是雾海国的五公主璃越,小字莞莞,你可以叫我莞莞。”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清澈的眼眸中闪過一丝光亮。
“你救了我。”
她灿烂一笑,嗓音裡带着几分软糯,“对呀,我救了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报答?”
他声音裡低沉,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你是人族。贪心的人族。”
“……”
宁莞莞:“你先放我下来!”
“哐当。”
他很听话的放她下来,而且是沒有通知的,手一松,就将她丢在地上。
宁莞莞哎呀一声惨叫,然后摸着被摔疼了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视线往他的方向一扫。
脸瞬间红到耳根去。
他竟然光着身子!?
她捂住眼睛,窒息的尖叫起来。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为什么要穿衣服?”
他那张俊脸上带着不谙世事的纯洁,疑惑的看着她,发出了灵魂质问。
“虽然你是條鱼,但是你现在也是人形模样,你好歹穿件衣服啊!你這样光着身子乱跑,成何体统?”
可她的眼睛還是忍不住,悄悄的从指缝裡往他身上瞄了几眼。
性感的锁骨、纹理流畅的肌肉线條,宽肩窄腰,腹肌贲张,两條修长的大长腿。
浑身上下散发着力量的美感。
還有……
大小……可還行?
咳咳咳咳……
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了好几口。
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
可他不是鲛人嗎?鱼尾巴哪去了?两次照面,两次形态,就是不见他的鲛人模样,宁莞莞心中有些疑问。
“你为什么要救我?”他声音平静。
“我……”
宁莞莞被问住了,她瞎编了一個理由,“我做了一個梦,梦中有個很漂亮的女人,让我来救你。”
“梦?”他垂下眼眸,长睫落下暗影,一丝淡淡的郁色在漆黑的眼眸中翻滚着。
是她嗎?
是梦裡的那個人嗎?
他的神情又困惑又痛苦,突然捂住脑袋,慢慢的蹲下来。
可他很无力,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
在沉睡的漫长的時間裡,一直有個声音喊着他的名字。
玄曜……玄曜……玄曜……
玄曜应是他。
可他找不到任何答案。
他是谁?
他来自哪裡?
为什么会被困在這裡?
他毫无思绪。
“你怎么了?”
宁莞莞见他神色不对,心头一紧,快步上前蹲下,她的小手软软的又暖暖的,将他抱住。
“你怎么這么冷?”
中了寒冰掌嗎?跟冰窟似的。
寒意从他身上传来,冻得她打了個喷嚏,捂不热啊這條鱼。
玄曜眼底沉黑隐晦,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這個少女,怔怔的說不出话。
少女以为他被冻傻了,将他抱得更紧。
她瓮声瓮气的埋怨:“让你穿衣服你不穿,冷了吧?”
他闭了闭眼,感觉一丝暖意透過她柔软的身体传了過来,這种温暖他似乎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了。
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