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女尊天下,凤主倾城(16)
素羽微微眯起冷眸,语气又硬生生冷了几個度。
“旁人?”
阮糖见他时,误把他当成男宠、陪侍也就算了。
区区一個小倌,也敢指着他的鼻子,說他是個无关紧要的旁人?
呵。
他這凤主殿下的正夫,当得可真是一個窝囊啊。
素羽气极,胸膛剧烈起伏着,重重地咳了两声。
眼底蔓起吓人的血丝,哑声将矛头指向不知所措的阮糖。
“阮糖,你說,我是不是旁人?!”
阮糖被他情绪激烈起伏的样子吓到,生怕他气得撅過去,急忙软软地哄了句。
“夫君……”
這回轮到绿意呆滞在原地了。
他看了看阮糖,又看了看素羽。
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得一干二净。
觉得自己仿佛一個笑话,還是不太好笑的那种。
他松开了攥着阮糖衣襟的手,苍白着脸起身,又颤颤巍巍地跪下。
垂下纤长的眼睫,艰难道:
“小的冲撞了殿下的正夫,請……殿下……治罪。”
最后几個字還沒說完,他已然红了眼眶,几乎要落下泪来。
却倔强地忍着沒哭,将下唇咬的死紧。
阮糖一個头两個大。
乖软的小脸满是无措,嗫嚅半晌,准备呼唤万能的场外援助。
“闷葫芦——”
软绵绵的尾音,透着无助又可怜巴巴的意味。
让在场一坐一跪的两個男人,都不约而同地心口微微一痛。
那道利落的黑影倏然间出现在阮糖身前,宛如从未离开過。
“殿下,属下在,何事?”
阮糖乖巧地坐在美人榻上,一袭粉裙花朵般散开,雪白漂亮的小脸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之前让你找人定做的麻将桌,做好了嗎?”
墨玄垂眸道:“已托人做好了,属下這就去拿。”
他轻功卓绝,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已准备妥当。
不止一张桌子,還有用玉石打磨而成的一整副麻将,漂漂亮亮地摆在桌上。
阮糖让绿意在桌边坐下,又把素羽推到另一边桌边。
自己在中间坐下。
借着宽大的袖摆掩映,左手悄悄牵起素羽,右手悄悄握住绿意,笑意盈盈地說。
“我們来打麻将吧!我来教你们怎么玩!”
男人嘛。
吵架的话,打一局游戏就好了。
古代沒有电脑手机,那就打麻将。差不多嘛。
素羽余光瞥着阮糖那雪白柔软的小手、覆在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上。
眸底轻颤,终是沒說出拒绝的话。
绿意红着脸偷瞄着自己与阮糖相牵的手,心裡又泛起希冀,自然不会拒绝。
素羽与绿意两人,都以为阮糖当着他人的面,只偷偷牵了牵自己的手。
就這一点点小动作,就将两人哄得熨熨贴贴。
只有一旁站着的墨玄,将這场面看了個分明。
眼底满是落寞。
低头看了看自己常年执剑的大手,心裡酸涩异常。
却听阮糖用又甜又软的嗓音唤他。
“墨玄也一起来呀,麻将得四個人玩呢。”
墨玄一抬眸,只见小殿下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只专注地看向他一人。
顷刻间,心跳如擂鼓。
无数柔情涌上心头。
“属下……遵命。”
只是,很快,三人的脸色又黑了下去。
只因阮糖不知从哪儿学来的玩法,赢了的,便可叫输了的其他三人脱一件衣裳。
偏偏阮糖又有如神助,手气好的過分,又比其他人更熟悉麻将的玩法。
因此,自一开始就沒输過,還赢得飞快。
這還沒過多久,三人都已脱去一件外衫,脸色俱是青红交错、极不自在。
素羽穿得多,脱去一件外袍,還有件裡衫,倒是一点肌肤都未外露。
只是愈显腰身劲瘦,挺拔如松。
墨玄脱去一件黑色短打上衣,裡面剩了件贴身的黑色裡衣,一身健硕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
领口微敞,露出古铜色的性感胸膛。
绿意是穿得最少的,脱去那件外衫,就只剩件单薄的轻纱内衬,肌肤胜雪,莹白如玉。
他羞得耳梢都红了起来,低垂着头,鸦黑的发丝自单薄的肩头滑落。
漂亮的像朵安静盛开在幽谷裡的名贵兰花。
阮糖双眸亮晶晶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明媚的笑容晃得三個男人俱是脸庞通红,眼神飘忽。
素羽又羞又恼:“阮糖!”
墨玄羞涩低头:“主子……”
绿意红着脸娇嗔:“殿下……”
阮糖笑意更甚,突然就体会到了古代皇帝后宫佳丽三千的感觉了。
谁不喜歡看美人呢!
尤其是气质风格迥异、但都好看得要命的美人!
她可太喜歡看啦!
她娇俏可爱地嘿嘿一笑:“我們继续叭!”
给她点時間!還能脱!
……
于是,当锦棠一路快步朝天字一号房走来。
就看到一群小倌扒在门口偷看,還红着脸,既兴奋又羞涩的样子。
“這是什么玩法呀,好新鲜。”
“四個人玩呢,還有這种花样——不愧是传闻中的凤主殿下!”
“呀,又脱了一件,好羞好羞~”
四個人?脱衣服?
简直荒、淫、无、道!!!
锦棠脸色更黑了,压抑不住周身的煞气,冷着脸喝道。
“让开!”
小倌们都被吓坏了。
這還是他们第一次看到這位花魁這般杀气腾腾的模样。
說起来,锦棠神出鬼沒,鲜少露面。
不少人都還是第一次见着他的美貌,与传闻中的形象多少有些出入。
美则美矣,却狠戾了些。
那美貌仿佛能伤人,整個人犹如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却又煞气逼人。
小倌们纷纷避开他,谨小慎微地让出一條路。
锦棠一把推开房门。
只一眼,就沉下了脸。
房间中央,唯有那明眉皓齿、红唇雪肤的女孩儿穿着完整,笑靥如花。
其余三個男人却已都经脱得差不多只剩长裤了。
一眼望去,端的是男色无边。
阮糖此时恰好又赢了一局,正开心呢。
“夫君又输啦,這次要脱什么呢?”
被一声娇软的夫君唤得脸红的素羽,一抬眸,看到锦棠进来了,脸色骤然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