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老情人(一更) 作者:未知 龙腾酒店门口。 吴倩涵早已在這裡等待多时。 只是她等待的并不是庄辛,而是另一個叫做‘孟浩’的人。 她混迹了這么多年,跟過的男人,可不仅仅是苗储一個人。 要說之所以跟了苗储,還是因为這几年,有一個曾经的老情人,去了国外发展。 最近半年才回来。 之前求苗储,苗储沒有答应,也沒有给她好脸色后,她就知道,苗储靠不住了。 当时离开了郡城欧亚新的分公司,她就打了电话给這個老情人。 现在,他等的正是孟浩! 随着一声汽车的喇叭声,少时,龙腾酒店的门前,停下了五辆豪车,几乎将整個大门堵住。 裡面的服务人员,看到了外面的情况,都是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 這么多的豪车? 這些车,每一辆少說都要几千万,這么多加起来,得上亿啊。 然而,這些服务人员,還是猜少了,這些跑车,何止上亿? 两亿都不止。 却就是看见了這些跑车,吴倩涵红着眼睛,冲了過去。 第一辆跑车上,走下来一個满脸横肉的男人,一眼看過去,不像是大老板,反倒是像一個亡命之徒。 甚至脸上,带着一股煞气,一看就不是走正道发家。 “倩涵,我的小宝贝!我之前就联系你了,让你回来跟我,你就是不肯。现在知道了吧?其实就只有我,对你是真心地。” 孟浩的身份确实不简单。 若是论商业实力,他或许不如苗储,但综合实力,却比苗储差不多。 因此他并不怕苗储。 更何况,這個吴倩涵,确实是一個尤物。 那方面的功夫,哪怕是孟浩找了不少其他的女人,却依旧比不上她。 “呜呜~孟总!” 见到了這個男人,吴倩涵直接嚎啕大哭,扑进了他的怀中。 孟浩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有我在,我会帮你的。对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說說看。” 吴倩涵连忙将事情的经過,跟孟浩說了一遍。 听完之后,孟浩再次大笑起来:“我当是什么事情呢?你也知道,我這些你年,去了国外发展。你說的這個欧亚新,我也听說過,最近還换了两個小股东。” “对了,小虎,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說起了欧亚新,我当时也沒在意,你在跟我說一次。” 被称呼小虎的青年,上前一步,道:“孟总,之前我就听朋友說,欧亚新的老总放出消息,曾经在郡城欠下一個人情,這次欧亚新的合同权内定,就是为了還這個人情。” “哦?倩涵,你也听到了,就是一個人情,或许那人,可以牵制苗储,但是绝不能牵制我。因为我根本不靠欧亚新吃饭。”孟浩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黄牙。 而前段時間,欧亚新确实放出過這样的消息。 无非就是怕下面的股东,和其他人不服,或者是怕被舆论說他们操控内幕,导致股价大跌。 如果是因为欠下了人情,那别人也沒办法說什么。 這個消息,只要稍微打听,很容易知道。 “既然是這样,那就靠你了,孟总,你一定要帮我,你看我被苗储打的,就因为一個外人,将我弄成了這样。要是您不来,今晚我可能要跪下来,给人家道歉。那人不原谅我,我還不知道要被逼着做什么。” 吴倩涵红着眼睛,依靠在了孟浩的肩膀上。 随后,在孟浩的领头下,向着龙腾酒店走上去。 其他的四辆车内,更是走下了十多個保镖,稳稳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在一大群人的拥护下,吴倩涵终于有了些许安全感。 楼道上,等待着的吴浦,眼看自己姐姐终于进来了,连忙跑過去问道:“怎么样了,姐姐?可,可以么?” “可以了,孟总会帮我們的。”吴倩涵已经不似之前那么害怕和紧张了,现在的她,更为的平缓了一些。 “哈哈!你就是倩涵的弟弟吧?之前一直听她說起,就是沒有机会见你。”孟浩拍了拍他的肩膀。 吴浦干笑一声,舔着脸喊道:“孟总。” “好,好啊!走,跟我进去,我就不信,有我在,今天有人能够动你们!” 众人昂首跨步,走上了电梯,来到了九楼的包间。 门前,同样有很多的保镖。 這些人见到了孟浩,立刻伸手拦住,一脸警惕。 谁知道裡面的苗储立刻喊道:“放他们进来!” “是!老板。” 保镖深深的看了孟浩一眼,让开了路。 孟浩也沒有带人进去,而是让自己的手下,守在门口,万一有任何的动静,都能及时冲进去帮忙。 吴倩涵、吴浦两人,就低着头,跟着孟浩进了包间。 进去后,裡面只有苗储一人,眼神闪烁着冷光。 “孟浩!” “是我!苗老板,好久不见啊。” “呵呵!确实好久不见,听說你被逼出了国,现在又跑回来,寻死么?”苗储面色格外的阴沉,特别是看向吴倩涵的时候。 吴倩涵被苗储阴恻恻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慌,连忙喊道:“苗储,你别這么看我,是你不帮我,這不能怪我!难道我要等死么?” “我知道!” 苗储笑了笑,沉声道:“我并沒有怪你找人過来帮你,我也沒有觉得這件事情,你做的有什么不对。” “不怪我?”吴倩涵愣住了,抬起头,但是苗储的神色,依旧冷厉。 甚至比那天,還恐怖的多。 她只感觉心中一颤,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缩了缩身子,躲在了孟浩的身后,避开苗储的目光。 苗储笑了,笑得愈发的诡异,让人心中发毛。 在他看来,吴倩涵今天不管找什么人過来,都于事无补了。 就算今天庄辛放過了她,苗储也不会放過她。 在這個世界上,還是第一次,有人让他苗储带帽子。 還tm的是绿帽子! 這口气,他咽不下去。 谁让他不好過,他就要让谁,過不下去! 他缓缓的拿起了桌子上,一盒雪茄,摸出了一根,自顾自的点上,沒有再看這三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