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八章 性别女爱好女 作者:萧瑟良 晚上自然還是孙建成负责做饭,葛一鸣和曹芳又拿了一瓶原浆酒過来。倒不是他们舍不得多拿两瓶,還是薛长运薛大少表示,也尝尝他带来的私人珍藏。而這样一来的结果就是酒量真的不符合一個酒厂少东家的葛一鸣喝的酩酊 大醉,曹芳也喝了点红酒有些微醺,早早的扶着男友回帐篷休息去了。 程煜等四人则是坐在房车前,继续喝着酒。這個宿营地晚上還是挺热闹的,有人在更靠近河岸的地方升起篝火,有人拿着吉他唱起了歌,這地方本就是以年轻人为主,男男女女能在這裡相遇总有些浪 漫主义的色彩,一直嗨到后半夜,還有人坐在只剩下微微火光的篝火旁窃窃私语。 程煜他们倒是沒去凑热闹,虽然也有人過来邀請,但他们表示远远的看着他们载歌载舞更有乐趣,倒是薛长运为表被邀請的荣幸,送给他们两瓶红酒。 喝到接近午夜的时候,四個人干脆都爬上了房车的车顶,用一种俯视的视角看着整個宿营地裡的景象。有些帐篷裡早早熄了灯,有些帐篷却一直点着一盏微亮的灯光,還伴以时而的人影晃动。有些人睡在车裡,现在很多大型SUV的后座放倒后就直接是一张双 人床,還能明显看出车身有节奏的起伏着,不用說也都知道车裡的人在做些什么。 孙建成最早去睡了,当然他非常有分寸的睡在了那张沙发床上,之后高一鸣也不胜酒力,也钻进了房车。 车顶上,只留下程煜和薛长运二人。 薛长运喝了口酒,问道:“有沒有感觉其实這裡在地圖上看着像你那张图,但来了之后却又觉得并不十分相似?”程煜哂笑一声,回答說:“你来也不是真的想找什么宝藏吧,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真要有,也能找到,那就真的是人生中一件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但這种 事情往往可遇不可求,总不能真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其实就是突然间有些恍然,你和小雨之间真真假假,现在应该是彻底走到一起了。我想的那個人,却還是半点机会都不给。我這段時間约了她两次,都借口 忙。我甚至人都到了宝安,她也是避而不见。”程煜知道薛长运說的是秦曼沅,都說薛大少是個到处留情又拒不负责的渣男,但其实,他对有些人,還是很执着的。不過,谁也說不准是不是沒得到的缘故,一旦得到了,或许以他的性格,也就淡了心思,现在這种求而不得的状态,让薛大少很受挫吧。或许他会觉得,自己从二十多岁追到三十多岁,秦曼沅始终沒 有半点回应,他追了那么久,付出的沒有回报,难免有些不平衡的心理作祟,甚至久而久之保不齐都会心生怨怼之情,认为自己荒废的青春都喂了狗。 刚想出言试探或者宽慰薛长运几句,让他别钻牛角尖,可還沒来得及开口,薛长运就自嘲的笑了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秦曼沅之间是因为求之不得所以心生埋怨就必须要得手一次?” 程煜沒回答,但這不回答本身就已经是答案了。“也不怪你這么想,就连我家老爷子都這么数落過我。小雨也是這么认为的吧。但其实,我之所以說秦曼沅是我前女友,是因为我們真的试過在一起,時間不长,且沒有公开,所以身边的人不知道罢了。如果以上床为得与不得的分界线,那么我肯定是得到了的,而且不止一次。如果以对方承认与否与我的亲密关系来 论,我也是得到了的。非要說遗憾,那也只是沒能官宣让所有人都知道而已。” “以及時間太短?”程煜问。 薛长运点点头,闷头一口大酒。 程煜說:“慢点喝吧。” “嗯。” “所以是秦曼沅提的分手?” “是,但不管你信不信,也是她提议的在一起。”程煜一愣,這倒是他沒想到的,无论是从秦曼沅那边得到的反饋,還是从杜小雨的话裡话外,大家似乎都觉得一直是薛长运在坚持,十年尚未放弃,但既然 薛长运這么說,程煜也相信他不会在這种事上为了可笑的所谓男性自尊而說谎。“当然,一开始是我追的她,如果向其表示了好感,并且主动约她吃饭看电影逛街就算是追求女孩子的话,的确是我主动的。但秦曼沅那时候的态度就是不拒 绝,但也并不答应任何。說来可笑,我那时想牵牵她的手,都会被她无情的甩开。电影院裡想要偷偷亲一下她的面颊,也会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 “要是這样的话,那說明她一直保持着警惕,就是防止你趁着黑暗做点什么。” 薛长运苦笑点头,說:“我又何尝不知道呢?所以,当时其实已经萌生退意,想要打退堂鼓了。” “然后她突然主动表示要跟你在一起了?”程煜问到,說到這份上,以程煜对秦曼沅的了解,他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猜到了事实。毕竟,程煜和秦曼沅,在录那档综艺节目的過程中,接触還是很多的,当时就对她的一些下意识的行为感到莫衷一是。现在,经薛长运這么一說,他倒是有 八九分肯定了。“是呀,就在我告诉自己,沒必要的时候,她突然主动的电话给我,說要见一面。然后,就在学校的人工湖边,她站在我面前,突然拉起我的双手,将其环在她的腰部,然后跟我說要和我在一起。我当时說实话有些懵圈,毕竟是二十刚出头的年纪,我都准备撤退了,那边却给了明确的信号要我留下。咱俩之间,我就 不瞒着了,但這肯定不是我像其他人那样炫耀自己跟一個女人第一次发生关系的状况。”程煜沒做声,由得薛长运继续說:“她把我的手环在她的腰间,我不由自主的就搂紧了她,然后她就踮起了脚尖,主动的跟我接吻,虽然笨拙,虽然生疏,但的确是她主动的。然后我俩就像是一切狗男女那样,彻底失去了理智,当晚非要把事儿办了不可。当时校门都关了,我俩爬墙出去,开了间房。我发誓我绝对不是瞎說,直到现在,我对于那一晚,都有一种我是被她给睡了的感觉,哪怕那是她的第一次,而我在那之前虽然沒有什么正式的女朋友,但也跟几個女孩子上過 床。” 這也是程煜完全沒想到的,不過按照他猜测的那個逻辑,這一切也合情合理。薛长运继续說:“她說她毕竟是個女孩子,我們俩又刚开始,她不想那么早的公布恋情,還說我花名在外保不齐哪天就对她生了厌,她希望如果我們俩无疾而 终的话,同学最好不知道我們之间有過這样一段。那种时候,我怎么可能不答应,虽然现在想来应该断然拒绝的。” “因为那是她跟你上床的條件之一?”“不是之一,就是條件。俩人都到了宾馆了,我特么都洗完澡就等着疯狂了,但那個女人突然正襟危坐的跟你谈起了條件。虽然沒明說,但意思很明显,我要 不答应她就离开。我是洗完澡只穿着浴袍的,她還穿戴整齐呢。” “所以欲望战胜了理智,面前又是自己当时认为的天命真女,就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了這种丧权辱国的條约?”“欲望战胜一切,這我承认,但要說理智,当时哪有什么理智。這种事,都是后来很久才想明白的,我又不缺一次两次的床事,這种承诺关乎于我們两人到底 是什么关系,其实是绝对不该答应的,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心态。” 程煜点点头,跟薛长运碰了個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程煜說:“那之后,你俩在人前保持距离,一旦独处,恐怕就都是那点破事了吧?” 薛长运哈哈一笑,說:“還是你懂我。” “男人不都那德行?”程煜不屑的摇头,又道:“除了第一次,后边還有觉得是被秦曼沅给睡了的么?”薛长运摇头,說:“沒有,都是我完全掌控,甚至掌控的過头了,她就好像并沒有需求,纯粹只是配合我完成她的义务而已。有时候搞得我都觉得沒什么意思 ,這也是为什么秦曼沅突然跟我說她還是无法适应跟我成为這种关系的状态,所以大家先分开冷静一段時間,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然后事后又后悔,总觉得你们之间是有基础的,也是相互爱慕的,所以還想再努力试试,沒想到這成为了一個心结,一晃十年。”“差不多吧。”薛长运仰头望向星空,龙脊镇的星空显然比吴东要清晰的多了,毕竟這裡沒受到太多工业的污染,不能說繁星点点,但也是错落有致,如同国 手在棋盘上星罗密布。 “老薛,我說個我的看法,你别介意。” 薛长运奇怪的看了看程煜,沒說话,但就是让程煜继续說的意思。“你知道我和秦曼沅一起录過一档节目,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分开录的,但免不了有些接触。說句难听的,除了小雨,秦曼沅大概是我在国内接触最多的女孩 子了。” 薛长运点了点头。“其实那时候我就有些奇怪,秦曼沅的一些行为并不显得正常,当然也沒有那么异常,所以我只是留了個印象。刚才你跟我絮絮叨叨半天,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而且有了七八分的把握。直到你刚才說她除了第一次都沒有表现出跟你之间任何的需求,纯粹只是完成任务,這种第一次過后就直接老夫老妻的状态,就让 我几乎肯定了。” 薛长运当然不知道程煜想說的是什么,他却也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脱口而出:“性冷淡?” 程煜摇摇头,說:“性取向。” 薛长运惊呆了,他怔怔的說:“你是說曼沅是同性恋,喜歡的是女孩子?”“对,你俩虽然一個性别男一個性别女,但你俩爱好都是女。唯有如此,才能解释的通,秦曼沅为何明明不接受你却又想跟你试试,她大概想证实自己是否双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