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军事训练课 作者:秋刀鱼的汁味 325. 立正,齐步走,向左转,向右转…… 這些,是每一個军队都必须训练的內容,看起来沒什么用,但事实上,這有关生死。 要是敌人炮袭到来,老兵或者指挥官准确的判断好了落点,大吼:“防炮,都往右边跑……” 然后手下是一帮左右都不分的家伙却冲向了左边,那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你给我站出来——教了你一天了,告诉我那边是左!”大狗熊是真怒了,挥着棍子让一名新兵蛋子出来。 那新兵哭兮兮的犹豫着,先是伸出了左手,可狐疑了一下之后又缩了回去,伸出了右手战战兢兢的道:“這边是左……” “哈哈哈,大狗熊,你早上不是抢着要训练新兵当教官嗎?這下爽了吧?训练的成果不错啊……” 杨宗满王麻杆两個老兵油子笑的在地上打滚,大狗熊的样子想撞墙,不過他现在還不会撞,他挥舞着棍子,要先收拾收拾這位让自己出尽了洋相的新兵蛋子,摁倒就打。 “啊啊啊,我不想当兵了,我就当民夫,不想吃干饭也不要军饷了……” 那新兵蛋子被大狗熊摁倒打屁股,哭喊的连天,其余的新兵们也是一脸的兔死狗烹的神情,估计都在想着明天不要干這差事了。 “哼哼,当兵你以为是說当就当說不当就不当的?” 王麻杆冷哼一声拔枪牛哄哄的道:“训练不合格只是棍子打屁股,现在想不当那就是逃兵,逃兵那可得铁花生米打脑壳——你选那样?” 一干新兵蛋子欲哭无泪,一脸上了小鬼子黑当的表情。 “别打了,你這训练方法就不对!” 路远過去将大狗熊踹开,让新兵蛋子们再次列队战好,让人从剩下的花布匹上撕下了二指头宽的布條让這些新兵蛋子扎在左边胳膊上,一边道:“你们的教官打你们,也是为了让你们在真遇到敌人的时候,有多活一些的机会活命,训练的时候多挨了几顿打,总好過在战场上掉了小命,你们說是吧?——下次喊向左转的时候,你们就向着胳膊上扎着布條的方向转,向右就向着沒扎布條的方向转,明白了嗎?” 一群新兵蛋子哭兮兮的点头,看着怒火中烧的大狗熊噤若寒蝉。 再次开始训练,這下新兵蛋子们就有序了许多,還是有人转错的,但也都能很快调整回来。 “团长,跟這些笨蛋說這么多干啥,我還沒看够热闹呢!” 王麻杆怪笑道:“当初我参军的时候,在列队步操上可沒少挨揍——那时候训练,做错了就打,一直打到作对了为止!” “你少幸灾乐祸……” 杨宗满牛疙瘩不满的道,显然当初在這训练上,他们自己也沒少挨揍。 “现在咱们团就這么几個人,老百姓可都在旁边看着呢,要是他们都跑了,谁還敢来当兵?我可還想在他们裡面再招募個百八十個的人呢!” 路远一脚踹過去,沒好气的道:“再說了,要是他们真要不当兵了,你還能真将他们拉出去打靶?老百姓不想当兵,你還能像拉壮丁一样的拉进队伍裡?跟了我這么久,眼光就不会放长远一点?” 王麻杆這才揉着屁股不說话了。 “晚饭分开做,一干一稀,這些新兵吃干的,老百姓還喝稀饭,尽量让所有人明白這当兵不光挨打,也有好处,說不定明天不但沒有人跑,還能多招募几個!” 路远让洛青虎過来,对着众人吩咐道,想着自己堂堂川军独立团团长,居然這种小事都要操心,他就感到有些心累。 杨宗满几人,都能打仗,都是好士兵,可让他们进行训练教导,根本指望不上。 這时候他倒是怀念起蔡凯乐苏岩来,当初的民夫难民队伍拥有那么大的战斗力,和他自己在言语上的刺激有关,但這两個家伙在士气上的鼓动,也有密切的关系,他觉得要是這两個家伙在這边,自己一定能够轻松许多。 想到這些,他又想起了龙芸,不知道這些人现在,都過的怎么样了。 想着自己穿越前后短短二十五年的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喜歡一個女人,却又就這样别离再也见不到,他就感到有些惆怅。 只是现实很难给他继续惆怅下去的机会。 “团长,你今天出去视察的情况怎么样了?” 洛青虎道:“我也周边看了下,和這些老百姓聊了一下,咱们這地方,实在是沒什么前景啊……” “你知道什么!” 提到這個,路远倒是瞬间自信满满了起来,冷笑道:“這裡简直就是给我們川军独立团量身打造的根据地,我跟你们打赌,明年這個时候,這裡将会是天堂!” “真的啊,那太好了!” 众人便欣喜了起来,王麻杆杨宗满等人欣喜的是這裡发展起来,他们就能真正的成为军官带兵打仗而不是现在這样的光杆司令,要是离开這裡去别的地方,他们想要当军官,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洛青虎欣喜的地方在于這裡发展起来,他的付出就有了回报,而且将来路远也有了真的飞黄腾达的机会,他们排帮說不定還有更多的长期收益。 “什么真的假的,我是随便开玩笑的人嗎?” 路远志得意满的冷笑一声,這才吩咐道:“虎爷,不過要真想发展成我說的那样,還少不了你们排帮的大力帮忙啊……”說着让人进了破庙,在桌子上铺开了一张纸。 這是他在考察的时候顺道画下的县境内的地圖,虽然很粗糙但一眼也能看的明白。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是山势比较平缓土质比较厚的地方,适合耕种但缺水!” 路远指点着地圖道:“這裡是停船山,山上有几個很久以前挖下的堰塘,本来是用来作为雨季储水旱季用的,可是這裡的土质根本存不住,沒几天就流光了——停船山脚下是停船河,水流不小简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只不過山路太陡太高,想挑水灌溉,那是不可能的……” “团长,你這不白說么?” 杨宗满当兵之前种了半辈子的土地,对這很有发言权,道:“山下有水用不成,山上的堰塘存不住水,還不是白瞎?” “嘿嘿,這就要靠我們的排帮兄弟帮忙了!”路远嘿嘿一笑道。